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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陆妍成亲 ...
林济在临安租了个一进的小宅子。
两个人住绰绰有余。
临平山阴镇上的宅子租出去,每月还能拿点租子。
何芸香还挺想李陶然的,特意拿出林济俸禄里发的茶来招待。
“你们小夫妻俩的事儿我也不好多嘴。师娘就是想着,你们钱也挣着了,年纪也还小,等年纪大了再生孩子,鬼门关可难闯喽。”
女人生孩子犹如过鬼门关。何芸香生林芝仪时,虽然很顺利,但个中苦楚她是不想再体会一遍了。
不少年纪大,还想争个儿子的妇人,一脚踏入鬼门关,不胜枚举。
李陶然:“师娘,我实话跟您说,我们没想生孩子。”
何芸香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山无名,只见他徒手捏开一枚核桃,扒出里头的核桃仁,放到李陶然手边的小盘子里。
“山吾同意?”
不是何芸香不信山无名,实在是大多数人说不生的话,说出口时,确实是真心的。日后改变主意,又是另一片真心。
她怕陶然一把年纪还要受生育之苦。
山无名:“师娘,我和娘子生不出孩子。”
何芸香:“……生不出?”
李陶然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在嗓子眼里,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山无名赶忙拍拍她的背,见她缓过来,才耿直道:“与娘子无关,是我的问题。我无法与人诞下后代。”
何芸香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但又收不上来,隐晦的打量他一眼,“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男的不能生,就不怕日后反悔。
何芸香愈加安心,脸上的笑意都多了,“没事没事,孩子不是必需的。留下来吃晚饭,待会你们师父就回来了。”
李陶然点点头,接过山无名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待到林济回来,听何芸香说了他们的情况。
吃饭时,林济破天荒地给山无名夹了一筷子菜。
林济:“……多吃点。”
山无名:“……谢谢师父。”
酒足饭饱,又在林家住了一晚,两人便启程往京畿去。
陆妍要成亲了。
夫家不是温家,而是郁家。
李陶然前两日乍然收到婚仪的请帖,还有些惊讶。
转念一想倒也正常。
陆妍这两年将一对蝴蝶双刀使得越来越厉害,菜刀屠宰刀也不在话下。
杀鸡宰牛各种牲畜手到擒来。
一年前调回京畿,成为国子监的第一批女学生,如今也做了国子监助教。
将来必定是要去皇后身边谋个女官当当的。
而郁晁,一个武痴,能和陆妍对上眼是再正常不过的。
毕竟陆姐姐天生丽质,文武双全,只要想嫁,多的是人家上赶着去提亲。
也就是温家,舍不得表妹。
陆妍具体是怎么退婚的,李陶然不知道。
但她知道温煦并未娶黄文茵,这位表小姐没名没分地死活要跟在温煦身边,儿子都一两岁了,送回京畿给温家长辈养着。
温煦再过一年,学政的三年任期一到就要离开梁州。
这些都和李陶然没关系,当务之急是入京赶上陆妍的婚仪。
抵达京畿时,正是陆妍婚仪前两日。
李陶然和山无名没先去找住处,径直去了无名山货铺在京畿的分号。
铺子开在西市一条清净巷子里,门面不大,黑匾金字,瞧着朴实。
陆妍平日下了值便来照看,账目清晰,伙计也规矩。
此时铺里正有三两个妇人在试润肤膏,一文钱用一次,蘸些膏脂在手上细细揉开,皲裂的口子没几日便能见好。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姓胡,见李陶然进来,忙迎上前:“东家来了。”
又瞧见后头沉默高大的山无名,恭谨地唤了声:“山爷。”
李陶然点点头,往后院去。
院子里晒着些干花,墙角一口井,井水清冽。
她伸手试了试架上晾着的各类干花,清香扑鼻,掺了花香的那批是专供贵人用的,装在小瓷瓶里,用蜡封得严实。
“近日可有异常?”李陶然问。
胡掌柜跟过来,低声道:“前日起,斜对街新开了家玉容阁,也卖润肤膏,价钱只有我们一半,说是宫中流出的方子和咱们家的一样。不少人贪便宜去试了,回来却说用了发红发痒,疑心起咱们的货来。”
李陶然捻了捻指尖的羊脂:“咱们的货,绝无可能有一样的方子,不怕比。只是卖假货的坏了名声,得揪出来。”
就算真得了方子又如何?没有山无名的允准,谁能进得去山海境抓羬羊。
更何况山海境的人人兽兽们宝贝羬羊宝贝的紧,哪能叫外人偷去。
正说着,外头一阵脚步声,陆妍穿着国子监助教的青色襦裙,大步进来,发髻梳得利落,眉宇间带着喜气,腰间挂着双刀。
“陶然!”她一把拉住李陶然的手,又冲山无名笑笑,“正好,帮我瞧瞧这刀——郁晁非说我的蝴蝶刀不利,给我新磨了磨。”
李陶然笑:“很好。”
陆妍这两年脾气见长,哼了一声:“要不是有所顾忌,我真恨不得剁了温家人。”说着瞥见胡掌柜欲言又止的神色,“对了,掌柜的已经跟你说了吧。那玉容阁东家是个生面孔,租的铺面却是温家旁支一个侄子的产业。”
李陶然与山无名对视一眼。
温家……倒是巧。
“明日我们去瞧瞧。”李陶然道。
陆妍点头:“小心些,京畿水深。郁晁这两日忙婚事,等完事了让他查查。”
当晚便在铺子后宅歇下。
院子小,只两间厢房,李陶然和山无名住一间。
山无名打水给她洗漱,又蹲下身帮她脱鞋袜。
李陶然脚有些凉,他拇指轻轻按了按。
“累了?冷吗?”他抬头问。
李陶然摇头,伸手摸摸他头发:“明日去玉容阁,你不要动怒。”
山无名握住她手腕,贴在自己脸颊上:“听你的。”
次日一早,两人换了寻常布衣,去了斜对街。
玉容阁装潢得倒是精致,柜上摆着各色香膏,几个妇人正在挑选。
掌柜的是个瘦长脸的中年男人,眼神活络精明。
李陶然拿起一罐润肤膏,嗅了嗅,香的脑仁疼,掺了劣质香料。
她蘸了点在手背抹开,片刻便被风吹干了。
这得兑了多少水啊。
李陶然:“这膏子怎么卖?”
掌柜的笑道:“五百文一罐,若是常客,三百文也使得。比对面那黑店实惠多了,效果一样好。”
山无名忽然开口:“哪里产的?”
掌柜的一愣:“自是京畿老字号……”
话未说完,山无名已伸手捏住他腕子,力道不重,却让掌柜的脸色一白。
“带我们去看看作坊。”
掌柜的本想糊弄过去,奈何手腕根本挣脱不开。抓着他的男人眼神凶狠,瞧着是真的想要他狗命。
保命要紧。他不过是个聘来的,给人打工的。
掌柜的装模作样地喊来伙计,叮嘱他看好店。自己领着李陶然两人去了个人烟稀少的小巷子。
院里支着几口大锅,正在熬煮些浑浊的脂膏,掺了米浆和石灰,气味难闻。
三五个工人埋头干活,见人来,慌慌张张想遮。
李陶然心里有了数。
“报官吧。”她淡淡道。
掌柜的扑通跪下来:“夫人饶命!是、是温三爷让小的做的,说挤垮了对面的铺子,这边的生意就归我了……”
李陶然看向山无名。
山无名松开手,那掌柜的瘫软在地。
“温三?”李陶然记起,好像是听陆妍提起过温家有这么个旁支,专做脂粉生意。
“今日起,你这铺子关了。”山无名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沉压,“若再卖假货,我便让你这双手再也拨不动算盘。”
掌柜的连连磕头,“这……这要是温三爷来找小的怎么办啊?”
李陶然:“你最好躲远点叫他找不着。不幸叫他找着了,你就带着他来找我吧。”
掌柜的想起温老三肥头大耳的蠢样,本以为能多捞点钱,还是跑吧,“诶诶好好好。”
回去路上,李陶然思忖着:“温三不过是个幌子。温家这是想试探咱们,还是纯粹给陆姐姐添堵?”
山无名牵住她的手:“或许两者兼有,凡人没有不爱钱的。”
陆妍的婚仪办得热闹。
郁家是寒门,朝堂里就一个郁父做到了工部尚书,郁晁一个锦衣卫指挥使不参与朝政。
全家最有地位是郁夫人赵氏,皇后和端王妃的亲妹妹,是个开朗和蔼的性子。
是以规矩不多,陆家又开明,新娘子穿着大红嫁衣,还能抽空和李陶然说几句私房话。
“黄文茵上月难产,没了。”陆妍对着铜镜簪花,语气平静,“温煦如今憔悴得很,学政的差事也办得不尽心。温家这是急了,想从各处找补。”
李陶然替她理了理衣襟:“所以他们盯上山货铺?”
“京畿的铺子利润不小,又是女子常用的东西,好拿捏。”陆妍冷笑,“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前头催妆的锣鼓响起来。
李陶然送陆妍出阁,看见郁晁一身红衣,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目光紧紧追着陆妍,生怕少看一眼。
春寒料峭。
山无名站在廊下阴影里,等李陶然走过来,自然地将她的手拢进袖中暖着。
“郁晁方才说,温三的作坊已被京兆尹查封。”山无名低声道,“皇后娘娘听闻假货之事,已下旨严查京中脂粉铺。”
李陶然松了口气。
有宫中明旨,温家短期内不敢再动。
婚宴喧闹到深夜。
回铺子的路上,京畿下起了小雨。
山无名撑开伞,大半倾在李陶然那边。
“冷不冷?”他问。
李陶然摇头,靠着他手臂:“这边结束了,咱们去看看林姐姐?方才婚宴上人多,都没来得及说两句话。”
山无名:“好。”
林芝仪在京中住到现在,金家在京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过年的时候还将女儿金婉从老家接来。
婚宴上,李陶然也就同林芝仪说了两句,就不断有别的人找上来搭话。
每到此刻,李陶然都无比想念山无名。
但凡是他面无表情地杵在身后,保管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的。
奈何京中是男女分席而坐。
李陶然不能表现出非常想要和山无名坐在一起的意愿。
一旦被他发现,山无名肯定是要不顾一切死活要和她坐一桌的。
不坐也行,站她跟前。
如此一来陆姐姐的婚宴不就出乱子了吗?
山无名(敏锐):需要我?不好意思说?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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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陆妍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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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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