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表白 我现在有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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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人流的移动，沈星苒二人离登船口越来越近了。
“进去吧。你们先等一下。”
她们刚进去就听见工作人员把她们身后的人拦下了，这么看来她们是这艘的最后两人。
等等，最后两人…
沈星苒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最后两个位置十有八九是最后一排，虽然对于看烟花来讲位置不是很好，但对于表白的隐私性还是不错的，没人会回头看两个女高在干嘛的，反正她并不是很喜欢烟花，只可惜江韩雪的体验感不能很好了。
但是被喜欢的人表白了，谁还在乎烟花秀的体验感呢？
上了船，果然听到了江韩雪的抱怨，“怎么是最后一排啊，你坐里面吧，至少不会被挡太多。”到底还是17岁的高中生，再烦也要照顾喜欢的人的感受。
沈星苒没有推脱，乖乖的坐到了里面。
烟花的燃放位置是在湖中央，烟花炸开的样子是结合春节特色设计的，同时对宁湖进行了些许的宣传，临近八点的时候石栏边就站满了人，沈星苒能看见不远处的摩天轮也开始了转动。
五只小船在八点整的时候同时启动，湖中央也在同一时间向天空中迸射了几道绚丽的烟火，烟火在黑色的夜幕中炸开，化为不同色泽的花朵装点着夜幕。
可烟花总是转瞬即逝的，五颜六色的烟花装饰不了夜幕多久，很快便化为凡尘消散，被新的烟火顶替上。
第二束烟花如流星般“嗖”的一声划破夜空，在一定高度发出“嘭”的一声闷响在头顶炸开，一大团火红的金光猛地铺开，将最美的一幕展现给众人后，火花作鸟兽散，直直坠入湖里。
沈星苒手肘撑着船沿，仰头看着空中绚丽的烟花，努力表现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在船上看和在岸上看又什么区别吗？”她本以为是水上烟花，谁曾想是这种，烟花都在天上了，海陆观看还有什么区别？
江韩雪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指了指西北方向，“看到那边黑乎乎的东西没？等会水面上会有烟花和灯光秀，船上看得更清楚。”
沈星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续抬头看烟花了。
“这样不行啊。”
突然，沈星苒听到脑海深处传来一道声音，震惊的同时没有过多声张。那是一个清脆甜美的音色，不是从外界传入耳朵中的，是自脑内响起，若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左右乱看是找不出声源的，是系统吗？
沈星苒秀眉微皱，心中喊了几声，无人回应，真的是好奇怪的一道声音，没头没尾的话语，谁能懂它到底想表达什么？
“怎么了？”一直看着沈星苒的江韩雪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你，不喜欢烟花吗？”
“诶？”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沈星苒呆愣了一秒，随后唇角微勾，顺势靠上了江韩雪的肩膀，“对啊，真的不喜欢，怪无聊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我？”江韩雪不自觉的握紧了拳，为什么会是这个答案，不应该是这个答案，她明明记得…
沈星苒的脑袋在江韩雪的肩头蹭了蹭，打断了她的思绪，“锦茉说，讨厌的事情跟喜欢的人一起经历，会有不一样的感受。”绕着弯儿说的话，意思很明显了，江韩雪这个文科小天才肯定能明白。
果然，她感到江韩雪的身体僵硬了几分，“你，你说什么？”
“哎，我可不喜欢一个听力有问题的人啊，那到时候在唔…”沈星苒的颜色话题还没说完，就被江韩雪捏住下巴强势地吻了上来。
说是强势，但也只是大幅度动作让人感觉强势，吻上来的力度格外温柔，唇瓣轻轻摩擦她的，舌尖蹭着沈星苒的唇缝，似是在求着什么。
既然都表白了，那这种事情的发生是必然的，沈星苒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微微张开双唇。
江韩雪好像没料到这一举动，动作微顿，随后侵入了进去。
随着舌尖的探入，江韩雪尝到了淡淡的昙花香，后脖颈的腺体不自觉的释放出桃木的气息，但她没忘记这是在外面，忍住了大量释放的冲动。
一吻终落，唇齿分离，一丝银线悄然断开，初次接吻的沈星苒有些呼吸混乱，眼神迷乱的喘息。
“恭喜宿主完成表白解锁系统！”恍惚间，她好像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宿主您好，我是428，您的专属系统！”
原来真的是系统。
“接下来的还看吗？”
“不看完游回去啊？”
沈星苒的呼吸依然不稳，但并不来自接吻，而是心里的小鹿正横冲直撞，撞的她难受，她也无暇顾及那个所谓的系统了，满脑子的——她真的和一个女孩子接吻了，感觉好奇怪，但是，她并没有感到排斥与厌恶，生理上貌似接受了，可心理上…
现在这算什么，明明一直说着表白在一起就不会对临时标记这件事感到愧疚，但当这些实际发生了，她的内心却还是乱的。
“你是真的不喜欢烟花，还是为了表白说的？”刚结束接吻的江韩雪也仅仅是呼吸状态比沈星苒好，毕竟是主动方，但并未完全冷静下来，心思和头脑都是乱的，现在冷静下来才说出了一句正常的话。
“真的，不喜欢。”其实在外婆离开前，她还是很喜欢亮丽多彩的烟花的，只是后来…
“外婆，你为什么要一直呆在这个难闻的屋子里？”年幼的她并不懂得疾病，不懂得生与死，只是看着外婆每日住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心里难受，看着母亲每天叹气，她虽然不理解，但能感受到这不是什么很好的事。
外婆摸了摸沈星苒的脑袋，面上没有被疾病折磨的痛苦，反而充满了慈祥，“外婆只是生病了，不要担心，等外婆好了，我带你去看烟花好吗？”这当然只是安抚小孩的言语了，她剩下的时间根本不够到冬天，这个约定自然就没用了，也正因为此事，她讨厌烟花。
倘若换任何一个人邀请她看烟花，她都会毫不犹豫推掉，如果不是为了推动剧情，主角攻的邀约她也会毫不留情的拒绝。
烟花秀结束，二人牵着手下船，关系明明更进一步，为什么她反而觉得更尴尬了？
“你后面，还有安排吗？”现在是八点半，说晚也不晚。
“沿湖边走走吧，绕回去。”
俩人并肩走着，十指相握的两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羽绒服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啊。”江韩雪低声呢喃，伸手捏了捏沈星苒的手指。
冬夜的晚风带着刺骨凉意，掠过光秃的枝桠，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响。远处湖面沉寂，凝着一层薄冰，星月隐在灰蒙云层里。周遭人群涌动，风声刮过众人的耳畔，逆着人群顺着风走过两位不知名少女。
“就送我到这吧。”星华小区门口，沈星苒下车摘下头盔递给江韩雪，道了再见便准备离开了。
“等下。”刚转身，胳膊就被江韩雪拉住了，“不给个离别吻吗？”
沈星苒只感觉脸颊发烫，“还，还亲吗？”回来路上就被江韩雪拉着亲了好几口，再亲下去，她的嘴真的不会肿吗？
“就简单亲一下，不会肿的。”江韩雪似乎看出了沈星苒的顾虑，“还是说，你说喜欢我只是骗我，只是为了减轻临时标记所带给你的负罪感？”
“不，不是的！”沈星苒立马否认，但又觉得光是说说没什么用处，于是鼓起勇气，捧着江韩雪的脸亲了下去，使坏般的咬了她的唇。
一吻结束，沈星苒喘着气看向江韩雪，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为什么要觉得我不喜欢你？”
江韩雪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轻笑，气息混着冬夜白雾散开，“我只是觉得，你既然能喜欢上我，那为什么那时要问那个问题？”
沈星苒微微怔愣，她当然知道是什么问题了，是那次第二次临时标记结束后她所问的问题，“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哪怕知道我可能喜欢不上你。”
沈星苒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林茜他们都已经洗完澡在沙发上坐着了。
突然，沈萧年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星苒，“你身上什么味道？桃木？”
哥哥的鼻子是真的灵啊。沈星苒皮笑肉不笑的回望沈萧年，“哥你是不是忘了我同桌的信息素是桃木？”
“所以你是出去约会了？”
“哥你又忘了，我和三个人出去。”沈星苒依旧面不改色。
也不知道沈萧年这是怎么了，突然对江韩雪的恶意这么大，满脸严肃让沈星苒觉得自己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然哪用得着哥哥这般严肃。
“小苒，你跟我来一下。”在沈萧年再次开口前，外婆把沈星苒带回了房间。
“你是不是还记得？”自二人重逢后，外婆说话就再也没怎么拐弯抹角了，一直都是开门见山。
“您答应我的烟花秀，”沈星苒紧咬下嘴唇，露出一个苦涩难看的笑容，“我怎么会忘呢。”奇怪，眼泪好像又要出来了，明明答应外婆不要再哭了的，眼泪怎么还是不受控制的出来了。
当时她为了哄小孩，随便说的话，哪成想还有机会能够实现呢，“约定还算数吗？”
外婆抚摸着她的脑袋，心酸，心疼，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算，只要小黎想，外婆就带你去。”
“可是这个地方我比您熟悉诶。”
“那就你带我去，我付钱。”
晚上十点，洗完澡的沈星苒刚躺上床，突然想起今天和江韩雪亲完后的那个声音，那个系统。
“那个，呃，428是吗？”当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对系统编号的印象模模糊糊，后来它又一句话没说，差点都要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宿主我在。”428清爽的声音响起，完全没有一点属于夜晚的慵懒音色，“有什么吩咐？”
“我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你能全部回答吗？”428没有实体，沈星苒不知道她该看哪，就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428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开口，“没有涉及特殊权限的问题我都可以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