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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珍珠美人 晚宴 ...

  •   宴会厅内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XG律师事务所35周年庆典晚宴,已然正式开始。

      裴许知一身深黑暗纹西装,剪裁利落如量身铸就,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清隽。领口系着同色系暗纹领带,袖口露出一截冷白肌肤,腕间一枚极简铂金腕表,低调却矜贵。墨发梳理得整齐干净,没有半分凌乱,平日里清冷严苛的眉眼在灯光下柔和些许,依旧是那副沉稳自持的精英模样,周身气质清冽疏淡,却自带让人信服的气场。

      他与陆羡荷并肩缓步走入人群,姿态从容,分寸得体,一冷一柔,一站一静,引得周遭不少目光悄然落来。

      陆羡荷身着一袭蓝白渐变抹胸礼裙,雾感奶白缎面拼接的抹胸设计利落又矜贵,恰好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锁骨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像被温水浸润的珍珠贝母。
      裙身从腰腹处缓缓晕开雾蓝色,带着淡淡的丝缎光泽,垂坠感极佳,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清瘦,每一步都带着温润的弧度,褪去了平日实习生的素净干练,多了几分温婉又惊艳的雅致,像一颗被妥帖安放的蓝珍珠,干净、莹润,却又带着不容小觑的韧劲。
      乌黑长发被精心盘成低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修饰出柔和的脸部轮廓,耳间那颗小巧的珍珠耳钉轻晃,与她整个人的气质浑然一体,让她在觥筹交错的晚宴现场,既显得端庄得体,又藏着骨子里的清冷通透,安静站在人群中,便成了最惹眼的存在——不是张扬的艳,是像珍珠般,越品越动人的温润光泽。

      不远处,陆韵正与几位海内外顶尖律师、商界名流谈笑风生。她一身酒红色暗纹刺绣长裙,面料垂顺华贵,领口与袖口绣着细密的暗金缠枝纹,端庄大气,气场从容有度。鬓边一枚珍珠发簪,腕间一只羊脂玉镯,无多余繁复珠宝,却尽显掌舵人的沉稳与贵气。她面上笑意温和,谈吐得体,可眼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敛,目光时不时不动声色地扫向宴会厅入口,早已等候着那位神秘幕后合伙人的到来。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几乎无人留意的阴影处,气息骤然一沉。

      宴会厅僻静的角落,景渝钊与舒意回并肩而立,目光随意扫过全场。

      景渝钊一身酒红色暗纹丝绒西装,剪裁雅致大气,眉眼温润深邃,自带深情内敛的贵气,举止从容有度,不见半分轻佻,只一眼便知是极有分寸的掌权者;舒意回则身着浅米色亚麻高定西装,气质清和温雅,眼神沉静柔和,周身透着一种安稳可靠的力量,是那种对身边人极尽温柔、对外却气场自持的深情型霸总。两人并肩而立,温和却不失气场,与一旁冷冽逼人的南宫冷星形成鲜明对比。

      “真是难得,他居然真的肯踏这种场合。”舒意回轻抿一口香槟,低声开口。
      景渝钊挑了挑眉,笑意玩味:“我倒觉得,他今天来这儿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律所晚宴,醉翁之意不在酒。”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顿住,落在了人群中那道蓝白身影上。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陆羡荷。

      雾白与雾蓝交织的礼裙,温婉清润,眉眼干净剔透,像深海里静静发光的珍珠,在满场衣香鬓影中,美得格外干净又格外扎眼。
      景渝钊眼底的散漫瞬间收了几分,微微怔了怔,随即撞了撞舒意回的胳膊,压低声音叹道:“原来……就是她。难怪能把那位冷阎王勾成这样,确实是少见的模样。”
      舒意回也轻轻颔首,目光在陆羡荷身上稍作停留,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了然:“难怪他破例至此。”

      两人对视一眼,举杯轻碰,景渝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
      “原来是她。她是旭熙的偶像,之前拍的杂志封面,还贴在我们家墙上。”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位,就是南宫冷星藏了这么久、执念到疯的人。

      南宫冷星缓步现身。一身高定戗驳领西装,版型利落到近乎严苛,领口微松,未系领带,多了几分桀骜的矜贵,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冷冽慑人,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势压迫感。俊美锋利的眉眼在灯光下轮廓分明,蓝眸深不见底,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只淡淡一扫,便将整座宴会厅尽收眼底,步履从容,却自带让周遭空气降温的冷意。

      直到视线落定在人群中央那道蓝白身影上,他周身的气息猛地一滞,连迈步的动作都顿了半秒。

      极致的惊艳,瞬间攫住他所有感官。

      他见过她做模特时的明艳张扬,见过她素面朝天加班时的倔强清冷,见过她慌乱落泪时的脆弱,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褪去了所有青涩与疲惫,盛装而立,温婉得如同深海里孕育的蓝珍珠,在璀璨灯光下静静散发着柔光,一颦一笑都牵着他的心尖,美得让他移不开眼,心底的执念愈发浓烈。

      可这份惊艳,转瞬就被滔天的醋意与冷戾吞噬。

      他清清楚楚看到,她身边站着裴许知,男人微微俯身与她说话,姿态亲昵,眼神温和,而她没有闪躲,静静听着,眉眼间带着平日没有的放松。两人并肩而立,举止默契,周遭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仿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墨色的瞳孔微微缩紧,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锁在陆羡荷身上,带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又裹着浓烈的妒意与冷戾,直直穿透人群,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身旁的裴许知生生灼伤。他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周遭的宾客即便没看清他的模样,也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不自觉远离了他所在的角落。

      而此刻,陆羡荷正听着裴许知的叮嘱,微微点头,下意识抬眼,想找寻母亲的身影,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

      只是一眼,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浑身动弹不得。

      是南宫冷星!

      他怎么会在这里?!

      震惊如同惊雷,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泛着柔光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原本珍珠般温润的模样,被满满的震惊与慌乱取代。她以为自己把他藏在了回忆里,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可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晚宴上,用那样冰冷又占有欲十足的眼神盯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裴许知连忙拿饮料递到她面前,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蹙,温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羡荷却浑然未觉,目光依旧死死黏在南宫冷星身上,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心底的防线在见到他的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

      南宫冷星将她的震惊与慌乱尽收眼底,薄唇勾起一抹冷冽又势在必得的弧度,眼底的醋意丝毫未减,反而带着几分宣告主权的张扬。

      他缓缓迈步,朝着她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空气,瞬间凝滞。

      宴会厅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越来越近、沉稳而压迫的脚步声。

      南宫冷星穿过人群,目光自始至终锁在陆羡荷一人身上,周身冷冽的气场所过之处,宾客不自觉噤声避让。

      他停在两人面前,微微抬杯,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羡荷,声线低沉磁性,却裹着化不开的偏执与冷意:
      “好久不见,陆小姐。”

      陆羡荷指尖仍在发颤,脸色苍白,握着酒杯的手紧得指节泛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慌乱地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一旁的裴许知敏锐察觉到危险气息,不动声色地往前微站半步,将陆羡荷轻轻护在侧后方,抬眸迎上南宫冷星的视线,从容举杯,语气平静却带着分寸:
      “好久不见,先生。我们之前,见过?”

      南宫冷星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与占有欲,没有回答,只缓缓将杯沿抵在唇边,目光依旧缠在陆羡荷身上,一字一顿,轻慢而危险:

      “陆小姐,不打算回我一句吗?”

      他就站在陆羡荷面前,身形挺拔如松,将她周身的光线都隐隐遮住,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不容躲避的压迫,牢牢锁在她惨白的小脸上,方才眼底翻涌的醋意与惊艳,尽数化作深沉的偏执,握着酒杯的手姿态矜贵,却处处透着宣告主权的强势。

      陆羡荷心头猛地一震,指尖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面上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微微抬眸,目光与他短暂一碰便移开,礼数周全,声音轻淡稳定:
      “好久不见。”

      裴许知眉头微蹙,周身温和的气质褪去几分,多了层护持的冷意。不动声色地往前又站了半步,恰到好处地将陆羡荷护在身侧稍后方,挡住南宫冷星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随即抬眸,迎上南宫冷星深不见底的眸子,神色从容沉稳,没有丝毫怯意,举着酒杯的手稳而坚定,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清晰的质问:

      “你们认识?”

      短短四个字,打破了现场的死寂,也彻底挑明了眼前的僵局。他看向陆羡荷,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又看向眼前气场慑人的南宫冷星,心中已然断定,两人之间定有不为人知的过往,而这段过往,让陆羡荷如此失态。

      南宫冷星闻言,薄唇勾起一抹极淡、却冷得刺骨的弧度,目光慢悠悠从裴许知护着陆羡荷的手臂上扫过,眼底的醋意再次翻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水晶酒杯,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良久,才抬眼看向裴许知,声线低沉磁性,却字字淬着冰,带着宣示主权的锋芒:

      “何止是认识。”
      南宫冷星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得体,没有半分逾矩,语气听似平常,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意味。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越过裴许知,直直看向他身后的陆羡荷,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旧识而已,许久未见,今天碰巧遇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景渝钊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作为南宫冷星的同伴,原本该安静旁观,但碍于与裴许知的私交,加上这是个绝佳的破冰机会,便当先一步,提着酒杯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裴许知向他介绍陆羡荷目光沉静而坚定:“这位是我的同事,陆羡荷。南宫先生,初次见面。”

      就在这时,陆韵从容地从人群中走来,步伐稳缓,笑意得体,一眼便落在南宫冷星身上。

      她先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面色已恢复平静的女儿,随即抬眸看向南宫,举杯轻示意,语气自然得如同早已熟识多年的伙伴:
      “先生,久仰。今日能赏光到场,实在是律所的荣幸。”

      南宫冷星微微颔首举杯,姿态矜贵却不失礼数,声音低沉温和:
      “陆律客气了。”

      两人目光轻轻一碰,没有多余言语,却都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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