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二 无敌的法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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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著:今宜睡
“你去哪里了，哥哥找不到你。”
微微松开一些怀抱，安钽握着小小尼的肩膀，面带担忧，还有一丝严厉。
此时的他确实是真情流露，说得恳切又真实，但是，别人却看不出来。
“原来哥哥你是来问这个的啊？！”
小小尼露出遗憾的表情。
就算安钽决定陪伴小小尼，可此时看到他的表情还是瞬间心生愧疚，毕竟自己也是带着目的而来。
“哥哥会陪你。”
安钽语气坚定地再一次承诺。
小小尼静静地听安钽说完，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
“只可惜，我现在不需要你陪了。”
......
“我需要你们陪葬！”
......
说完，他狠狠地推开了安钽。
冷淡又疯狂的话语和力大粗暴的动作让摔在一边的安钽愣在原地。
而小小尼则看向半空的导弹，脸上的神色莫测。
......
安钽的体力已经抵不住空间法则的消耗。
透明墙壁的突然消失让贴着墙壁的柯尼一个踉跄，可他很快便站稳，接着朝安钽和小小尼跑了过去。
与他一起的还有开发者以及永炽和永烈。
“小鬼你带着小孩儿和安局快点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小牛犊子永炽语气不耐语意却好，同时他和他兄弟永烈已经在半空之中燃起无边大火想要阻止导弹。
柯尼将一切看在眼里，他只想问一句：是不是傻？！
——火焰拦截导弹，是嫌弃爆炸时间太晚吗？！
可不想，永炽和永烈要拦截的不仅是导弹。
刚刚使用增幅法则“速度”，结果面前就出现一面熊熊火墙，然后是两边和身后。因为速度太快，柯尼距离火墙不过一步之遥。
他不敢硬冲，小牛犊子发了狠，这火焰货真价实，就算感觉不到疼，可瞬间被烫红到起泡的皮肤做不了假。
自从小小尼被注射“worsen-T”试剂，柯尼突然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就算被小小尼熔解掉一条胳膊，除了不方便，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好像他这个“少年体”也同时被格式化掉痛感一样。
没有痛感，这感受新奇却又让人不可思议。
可就算感觉不到疼痛，却不代表不会“死”。
......
——不愧是异行者，十秒不到的时间就可以改变一切。
但只有经过下个十秒，才会明白什么是异行者“真正”的实力！
最开始是两只小牛犊子被惊在原地。
半空中的火焰突然聚拢起来，不降反升，朝着导弹迎面而去。但这些火焰逐渐熄灭，或者准确地说是消散，然后是导弹......
导弹没有爆炸，就在半空中一边飞行一边肉眼可见的慢慢“碎”成渣滓，渣滓如流沙一般被风吹起，瞬间形成银白色的沙尘暴。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TMD是魔术吧。
半空的灯球已经转不起来了，被“碎”了一半，如今只剩下半球。
柯尼和安钽被银色渣滓形成的锁链控制，小小尼此时站在两只小牛犊子永炽和永烈面前。
“‘mood stabilizer’试剂呢？！”
小小尼的脚踩在永烈的脸上，而他则微仰着头问被银色渣滓锁链绑住的永炽。
“没有用的，你再怎么也是失败品。”
永炽还没答话，被小小尼踩着的永烈却讥讽地开口了。
“哥！”
永炽撕心裂肺地大喊。
因为小小尼居然一脚将永烈的头踩进地下，而永烈只抽搐了一下就再无声息。
抬起脚，小小尼看向永炽。
说实话，小小尼刚才的威慑不可能不震慑人心。
但被震慑的也不是普通人。
“你过来，我告诉你。”
永炽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神色并不到位，没有一丝臣服，反而是嘲讽和愤恨，就差把“危险人物，请勿靠近”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但小小尼更不是普通人，他走了过去。
就在小小尼走到自己身边的瞬间，永炽燃起火焰将他自己和小小尼包裹在内。
“长须鲸鸣于天地海洋，为了正义与荣耀！”
永炽大声呐喊。
场内场外的人都看得清楚，他要拉着小小尼一起死！
......
“你们都不想让我活！”
小小尼扁扁嘴要哭一般的声音传来。
而那火焰如同惧怕一般，从两边分开，为小小尼让出一条道路。
永炽的神色也由愤恨变为惊怖。
而那些火焰并不就此熄灭，而是如同长了双脚一般，逐渐朝着永炽身上集中。
很快大火将永炽包裹，什么都看不到了......
柯尼和安钽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恶化期”的小小尼居然如此强大，强大到无人可以看懂他到底是什么法则！
“mood stabilizer”缩写就是“mood-S”，所以“mood stabilizer”试剂，就是“mood-S”系列心境稳定剂。
但奇怪的是小小尼为什么说的是全称？！
可很快，柯尼和安钽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
“大舅舅，试验有趣吗？！”
小小尼问向开发者。
“是舅舅对不起你。”
开发者温情地说道，他伸手将小小尼抱了起来，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背。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被小小尼控制的人。
“那你知道我很厉害了是吗？！”
小小尼又问。
开发者点点头。
“所以，你不过也是研究我而已，对吗？！”
小小尼突然继续开口问，不过这一次语气满是自嘲。
听到话的开发者身体猛然一僵。
他道：“不是，不是，大舅舅没有......”
可他话未说完，就说不出来了。开发者缓缓低头，就见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一支金属长枪贯穿而过。
“所以，我是不重要的，是没人在意的。”
小小尼从开发者的怀抱里跳了下来，面色疯癫地对着开发者喃喃自语。
而天地骤然开始震动！
......
钻石塔已经停止了自行腐蚀，而之前为了灭杀小小尼，安钽决定将“恶化期”小小尼引到了钻石塔外。
可谁能想到，现在为了躲开小小尼的攻击，安钽和柯尼带着奄奄一息的开发者又重新进了塔。
“恶化期”的小小尼明显不知道这不过是虚拟世界，他也不知道他不过是一段数据。
他以为他还活着，所以他按照他的喜怒哀乐来任意妄为。
“智商不在线也有好处，起码给了我们机会。”
现场唯一不明真相的安局长肃容开口说道。
安钽还不知道柯尼就是小小尼，所以他才会说出“小小尼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了”这样的话。
借此柯尼也知道了安钽原来真的认识自己，而且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由自主地，柯尼就将那张名片光碟上的少年身影与眼前护着自己的挺拔青年重合起来......
原来我们曾经真的认识啊！
柯尼心里发酸，可依然没有说出来真相，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提自己就是长大的小小尼这个真相，只“记忆不是自己的”、“小小尼是自己七岁之前的记忆”这两件事，说出来谁信？！
换他也不会信的。
而开发者，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居然也没有说。
见柯尼沉默，开发者快不行了，没力气说话，安钽也不再说什么。
事情的走向无人料到，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至于这比赛，已经不是他们想不想参与了。
小小尼控制了本就被入侵者、开发者和WOH攻击的残破不堪的系统，而他又说让他们“陪葬”。经过开发者和WOH的判断，这个方案无论是理论还是操作都完全行得通。
所以，不仅是柯尼和安钽自己，就是之前那些“死出去”的人的性命同样掌握在小小尼手中，而唯一安全“出去”的办法就是杀死小小尼，让开发者或者是WOH重新接手系统。
——入侵者就不指望了，根本不知道死活。
可目前看来，小小尼太无敌了。
“我去探探路。”
安钽突然说道。
柯尼疑惑地抬头。
探路？！
这是什么鬼借口？！
现在还需要探路？！
安钽站起身却没走，明显是在犹豫。
“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走，一定不要被小小尼看到。”
他不放心地对柯尼嘱咐着，却对自己“探路”的原因只字未提。
除此外，安钽再没说什么，似乎真是要去“探路”一般离开了。
柯尼看着安钽离开的方向，他知道安钽一定是有了什么计划，只不过安钽还不想说，或者是不能说。
不想说还可以解释说是计划未完善，可如果是“不能说”......
柯尼正暗暗思索，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
“小尼，这个拿去。”
开发者的声音有气无力。
柯尼惊讶，看着开发者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几张皱巴巴的纸。
他接过，才发现开发者递过来的几张纸不仅皱巴巴的，而且好像还是从哪里撕下来的。
可纸上什么都没有......
就在柯尼弄不懂开发者什么意思的时候，久违的智能手环突然响了起来。
之前逃命过程中柯尼不小心将智能手环的屏幕撞碎了，本以为已经报废，却不想居然还在运行中。
“【全域赛事播报】
《我最屌》队铌铌小朋友‘任务二’（阶段三）任务‘寻找F001文件’任务完成，获得神秘奖励一份。‘隐藏任务’已经开启，友情提醒，以牙还牙哦。”
任务完成的通报确实吓人一跳，但更让柯尼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那几页纸被系统“回收”，破裂的屏幕投出同样破裂的投屏。
上面缓缓滚出一段又一段的文字。
【代号：F001；
年龄：3周岁2个月。
法则：增幅-速度、思维-悖转、异化契约-？、元素-？
项目名称：激活元素法则试验。
项目执行时间：2285年3月至无期限。
2285年3月1日至2285年9月1日
7次“ADC”触变试剂实验结果：没有反应；
2285年10月20日至2286年5月1日
10次“PD-L1”抑制剂：强制模拟排异期，注射无反应；
2286年6月10日至2286年12月31日
3次mood-S1心境稳定剂：强制模拟恶化期，注射无反应；
2287年11月1日至2288年12月31日
第1次“L19RNA”生物酶试剂：元素法则出现多种情况，需要观察；
2289年1月1日
第1次RA受体激动剂：元素法则出现“使用、提取”，还需继续观察......】
看到此处，柯尼大概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是关于F001，也就是自己失去记忆的那1460天的试验概况。
文字还在继续滚动。
【......2298年10月12日黑色星期三
第1次“worsen-T”试剂：成功激活元素法则“分解”。】
......
柯尼的手在微微颤抖。
“孩子，让你经历这些，我很抱歉！”
开发者声音惭愧无比。
柯尼猛然站了起来，激烈地将智能手环扯下，大力地摔在地上。屏幕本已碎裂，可投屏上的滚动文字居然还在不停地滚动。
柯尼闭了下眼，最终还是暴躁地将智能手环彻底踩成废品。
幼稚行为的表象不过是映衬无能狂怒的内心。
柯尼嗤笑一声，自知不能免俗。
发泄过后就是面对现实。
他静静地望向开发者。
“如果是我经历了这些，我也会和小小尼一样......这样做！”
......
安钽设定好坐标往回返。
因为是虚拟世界，生命可以被延长，再加上空间的掌控更加轻而易举，安钽打算利用自己的空间法则，做出一个塌缩点，然后将小小尼在此点灭杀。
不过这个方法也有破绽，而且是唯一致命的破绽：塌缩点的存在时间。
而安钽自己就是决定这个破绽存在与否的关键。
因为他就是塌缩点的“点”，而他的生命长度便决定了塌缩点存在的时间。
默默地看了眼窗外，安钽直接拿着微冲扫射......
钻石塔已经被小小尼“分解”到只剩三十层。
“分解”掉的楼体并没有浪费，小小尼用它们重新“合成”了自己在钻石塔外的落脚点。所以，此时的钻石塔远看变成了双子楼。
此时塔身外墙上一个男子边向上攀爬，边不断拿着微冲嘲讽半空中的小小尼。
而在男子看不见的安全通道里，少年正背着一个人在一步一步朝着最高层迈进......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