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水下密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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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蔷薇》的潜水训练课安排在市中心酒店的顶层无边泳池。夏栀到的时候，程柒已经在了，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正蹲在池边调试水下摄影设备。
“我以为经纪人不需要亲自下水。”夏栀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程柒肩胛处——隔着训练服，仍能隐约看见那道疤痕的轮廓。
程柒头也没抬：“我怕你淹死。”
1. 水下的阴影
训练开始十分钟，夏栀就发现了异常。
程柒始终站在离池边最近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护栏。当教练要求她们进行基础潜水练习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
“你怕水？”夏栀在又一次看到程柒僵硬地避开溅起的水花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程柒扯了扯嘴角：“十岁拍戏时差点淹死，留下点后遗症。”
夏栀想起那道疤痕的形状——螺旋桨造成的创伤。她没再追问，只是在下一次练习时，不动声色地游到了程柒和深水区之间。
2. 旧伤新痕
训练中途休息时，程柒靠在池边闭目养神。夏栀注意到她训练服领口处露出的皮肤上，有些细小的红点。
“你过敏了？”夏栀伸手想去碰，程柒猛地睁开眼，迅速拉高了领口。
“氯过敏，小事。”她转身要去拿毛巾，却被夏栀拉住。
“让我看看。”
训练服领口被轻轻拉开，夏栀倒吸一口冷气——程柒背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疹，有些已经因为搔抓而破皮渗血。
“你明知自己氯过敏，为什么不告诉教练？”
程柒无所谓地耸肩：“这点小事，不值得耽误进度。”
夏栀突然想起什么：“上次拍雨戏你也是过敏...你根本就是对水过敏？”
程柒沉默了片刻，终于承认：“准确来说，是对水中的消毒剂和杂质过敏。天然水体反而没事。”
3. 水中的真相
训练继续，夏栀注意到程柒的状态越来越差。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变得僵硬。
“今天就到这里吧。”夏栀游到教练身边低声道，“程柒不太舒服。”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落水声。程柒不知怎么滑进了深水区，正在水中挣扎。夏栀立刻跳下水，却发现程柒的挣扎方式很奇怪——她不是在向上浮，而是在向下沉。
“她在故意下沉！”教练也发现了异常。
夏栀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发现程柒正拼命想要触碰到池底某个位置。她顺着程柒的目光看去，池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4. 池底的秘密
夏栀比程柒先潜到池底。那里嵌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她迅速将摄像头取下，然后拉着程柒浮出水面。
“咳咳...”程柒趴在池边剧烈咳嗽，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摄像头。
“林琦的？”夏栀低声问。
程柒点头，将摄像头收进口袋：“我早就怀疑她在监视我们的训练。”
回更衣室的路上，程柒突然停下脚步：“你是怎么发现我在故意下潜的？”
夏栀看着她：“因为你的眼神很清醒。真正溺水的人，眼神是涣散的。”
5. 信任的试探
更衣室里，夏栀拿出随身携带的抗过敏药膏递给程柒。
“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个？”程柒有些惊讶。
“上次雨戏后准备的。”夏栀转身帮她涂药，“我知道你这种性格，肯定不会主动说。”
药膏触及皮肤时，程柒轻轻颤了一下。夏栀的手指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程柒突然问。
夏栀的动作顿了顿：“因为我们是搭档，不是吗？”
程柒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只是搭档？”
更衣室的灯光昏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夏栀看着程柒肩胛处的疤痕，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
“还疼吗？”
程柒摇头，却抓住了她的手腕：“这里不疼了。但有些地方，还在疼。”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不该被听见的秘密。
6. 未说的过往
当晚，夏栀在程柒的公寓过夜——因为程柒的过敏反应加重，需要有人照看。
深夜，夏栀被轻微的响动惊醒。她走出客房，发现程柒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摊开着几个旧相册。
“睡不着？”夏栀在她身边坐下。
程柒指着一张照片：“这是我妈妈。”
照片上的女人站在泳池边，笑容灿烂。夏栀认出了她——二十年前息影的女星程琳，以一部《水仙》成名，却在事业巅峰期隐退。
“她是因为那部《水仙》认识我父亲的。”程柒的声音很平静，“电影里她演一个溺水而亡的角色，现实中却真的差点淹死在那场戏里。”
夏栀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的疤痕...”
“就是那场戏留下的。”程柒合上相册，“道具组出了意外，真正的螺旋桨...母亲推开了我。”
窗外突然下起雨，雨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密码。程柒靠在夏栀肩头，呼吸渐渐平稳。夏栀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突然发现程柒左眼下方，有一道极浅的泪痕状的疤痕。
就像她左眼第七根睫毛下的泪痣一样，隐秘而深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水下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