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男万岁》表弟无伤

5、第 5 章

　　＂疯子，走，去培训中心＂，问了七八个人，终于逮到了在樱花树下研究美容秘方的她．
　　很夸张地看了看天，＂我就寻思今天的太阳怎么有点不正常，原来今天是从西边出来的哦＂若不是在这么美丽的樱花大道殴打一个看上去温柔似水的女子实在有伤大雅，我是绝对不会把握紧的拳头藏在裤兜里的．
　　自从上次我知道谢皓怀在我们那个破中心做教练，我对疯子的态度那是大为改观．若没有她的专横跋扈，就没有我的胆小如鼠，我也不可能走一条帮助阿姨的捷径．为了感谢她的大恩大德，我卖了个顺水人情说我想通了，现在这个竞争的时代软件固然重要，硬件也必不可少，所以我决定和她一起认真地参加形象培训．尽管是声泪俱下，诚感动天，还是少不了她的奚落．我想你就笑吧你就笑吧，等我完成了任务我接着就要杀人灭口了．
　　低声下气到这个份上，她还是赶尽杀绝地要我写一份思想报告，必须在五千字以上的那种．而且要是发现三句意思相同或者相近的句子，对不起，全部作废重写．为了凑字数，我连小时候抢了她一根棒棒糖都写进去了．但是那次的实际情况是，我妈给我和她一人买了一只棒棒糖，她小时候是个漏嘴巴，结果舔着舔着一不留神掉到了地上．恶毒的小姑娘趁我不注意偷走了我还没有吃的那根，剥开糖纸正准备往嘴里喂时，被我捉奸在床，所以我就一把给抢了过来．写进检讨书就变成了我抢她手里的棒棒糖．我冤不冤啊我．．．．
　　＂哎，苦苦，你猜要想皮肤变白皙，是选用生黄瓜敷脸好还是用柠檬好＂纯粹是女生的臭美游戏，我才懒得猜．见我没有兴致，她也就不说答案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一声尖叫赚了不少回头率＂苦苦，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不负责呢，看你的脸，粗糙得就跟马桶刷子似的＂强烈建议我国司法取消死刑，那么我就可以毫无顾及地下毒手了．
　　为了减少这种折磨，我拉起她当起了追风少年．一来可以快点到达目的地，二来她在跑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大的精力整我了．
　　果然发动没多久，她的惨叫就不绝于耳＂啊，树叶掉我衣服里了＂，＂啊，我撞到蜘蛛丝了＂，＂啊，我的发卡跑掉了＂，＂啊，我的隐型带松了＂，＂啊，我的裙子快被风给吹翻了＂，＂啊．．．．．．．＂，这次我占了先机＂啊，你怎么不买把刀杀了我＂
　　她一边喘气一边说＂就你今天这态度，得性病死都不为过＂．突然氧气供应不过来，肌肉的运动全部变成了无氧呼吸．我想你要无氧就无氧吧，她要是再这样大呼小叫我把分解的乳酸全部提出来灌给她喝．
　　＂到了，疯子，你好好练，等下我去接你＂交代完后生平第一次装了次酷，头也不回地迈着大步消失在回廊里．
　　健身房依然人满为患，但是是珍珠总要发光的，我很容易地就找到了谢皓怀．他正裸着上身，给人做扩胸示范．
　　身材真是好．完全有和僵尸血拼的资格．但是两个人又各具特色，就像我和疯子各人有各人独到的美．
　　僵尸从脸到小腿都要黝黑些，脚我没看过，自然不能对比．一种很健康的微微反光的铜黑，配上那张刚毅舒展的脸很合适，所以我看到他这么多次每次都是穿的颜色较暗的衣服．
　　这个少爷就不同了，现在虽然沦落到混混，担心以前肯定有一段很幸福娇纵的少年时光，所以他是正常的去皮的香蕉色，五官分开来看也就那样，不过组合起来却又很耐看，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整容手术的．
　　抬头看到了我，眼睛一漂就过去了．我极讨厌装酷的人，不过为了阿姨的嘱托，也只能够赴汤蹈火了．
　　＂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句话啊，就那天我因你而受伤被送到医院那次，你走的时候好象忘记说三个字了哦＂实在不想跟他说＂ＨＩ，今天天气真不错＂我决定推陈出新．
　　他淡淡望了我一眼，继续他的示范．无礼的人我见多了，可是在帅哥面前无礼的，倒还没有见几个＂打架打得很勇猛嘛，那么酷，那么有男人味，是男人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吧＂再给他一个机会，再给他一个机会．一句道歉而已，连这都说不出口．其实我也不是小气到真要他道歉，只是如果他向我道歉的话就证明他低头了，那我以后的进攻就容易开展些．
　　真当自己跟什么似的，以为我是你的追星族啊，要不是为了乐仔和阿姨，我早就把疯子喊来和你杠上了＂你到底负不负责任啊，那三个字说出来会死啊？＂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好温柔，整个的脸部线条也放松柔和起来，像一个深情款款的公主一样走向我，抬起我的下巴，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蛊惑的声音自他的口中悠扬地飘出＂你一直在等那三个字是吗？好吧，我现在就说＂停了下，声音突然提高了＂我爱你＂．
　　虽然我的宣言是风雨再大，帅哥不怕．可是遇上这种百年难见的龙卷，我还是想尽快回家．

　　暧昧，绝对又是暧昧的眼神，齐齐像我射来．干嘛都看我啊，不是他闯的祸么？
　　窃窃私语开始出现了．＂这个小男孩是怎么回事啊？好象要教练负责任＂你讲就好了嘛，你还笑什么笑，就算笑也不应该让我听见吧．
　　＂就是就是，不过发生这样的情况真是两面受苦啊，见不得人不说，说不定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我按图索骥，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都要把矛头指向我了．不由愤怒地大声咆哮＂我没有和他做过，就算有做过也绝对是我做他！！！＂
　　＂先生，麻烦你请你出去．这里是正规的健身场所，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小鸭馆，如果你再肆意闹事，口出淫言秽语的话，我们将直接把您送到警察局＂
　　好吧好吧，我豁出去了，凭什么就要我一个人背黑锅啊，我怒急攻心，倒潇洒一笑＂放心，我们做鸭的也有做鸭的道德感和责任心．但是你们这里的谢皓怀教练却连上次的账都没有结清，我来这里也这是想让他尽快补洞罢了．你让我不得好死，我也让你不安苟活．
　　＂谢教练早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套，他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说是你在街上和顾客因为价钱问题起了冲突，他不过上前教训了你们两人一下，结果没想到你真的那么恬不知耻地来他上班的地方大闹．像你这样的真，简直就是可耻，可恨，可打，可恶＂＂可．．．可．．．＂我
　　都被抬出去了他还在说.
　　我平静地侧过头来倾城一笑＂还有可爱＂
　　我几乎是被横扔出街上的．扔完后他们还厌恶地拍了拍手．＂我今天刚洗了澡的＂我冲着他们大喊，我的身体不仅是纯洁的，我的灵魂更是纯洁．
　　＂别以为洗了澡就能多收一点小费，你身上的污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都走进去了还要放一句话出来，怎么最近男人在走绝情路线？
　　颓废地做在台阶上，尽管恨死了这个中心，更恨死那个天杀的真正大流氓，可是我还不能离开．不是我不想走啊，疯子还在培训你叫我怎么走啊，要走她会杀了我啊．
　　头好疼，肚子好饿，想想自己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自己完全是一个无偿的义工．我没有要求有回报，但是至少应该得到起码的尊重和理解．
　　沙子总是喜欢往我眼睛里跑，害我分泌眼泪你们就那么爽吗？？
　　＂玩够了没＂旁边有人说话，我只是惊了零点零一秒，这个人的声音，就是踩着他的脖子让他喊假声，我都绝对能辨别得出来．
　　沉默，还是沉默．他到底又想使什么诡计害我．
　　一个小妹妹拿着棉花糖从我的眼前晃晃悠悠地走过．舌头舔纯白絮糖的声音我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好羡慕可爱的她，不过下一秒就觉得她一点都不可爱了．她明明都走过去了，还特意折返到我前面唧唧地笑着＂哥哥，你为什么哭哭哦，要吃棉花糖吗？＂我打算给旁边的流氓做一个懂礼貌有教养的榜样，所以忍住眼泪抬起头想跟她说＂小妹妹，你吃吧，我不饿＂，没想到刚一抬头，那个小妹妹以为我要吃糖，三口两口把手里的糖全部塞到了口里，有两颗沾在嘴巴的边上最后实在是挤不进去了，只得无奈掉到下水道里．
　　连她都欺负我，我就算是铁打的也撑不住了，顾不得面子，我当街号哭．

　　我一哭那小妹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我是故意吓她的，嘴巴一撇，也开始浪漫长征路．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破涕为笑，然后带她去买冰淇淋吃的，可是今天从起床刷牙刷出血开始我一天就没有顺利地做过一件事，更让我绝望的是还主动招惹上了谢皓怀这个魔鬼．偏偏疯子又不在我身边，一个安慰的人都没有，孤军作战的滋味真是糟糕透了．
　　＂贝贝，贝贝你怎么在哭哦，告诉妈妈＂屏幕里跑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我知道我肯定又有麻烦了．不过都来吧都来吧，让我一次哭死算了．
　　＂哥哥他哭得好凶，贝贝怕怕＂听到意料之中的话，我丝毫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懒得去解释，所谓的麻木大概就是像我这样吧．那女人本来是想好好呵斥我一翻，可是大概对上了谢皓怀那冷若霜冰摄人心魂的眼神，所以想说的话没敢说出口，只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哭也不找地方＂
　　哦，我满腹辛酸满腹委屈被人误解又被人调戏，只不过在躲在角落哭一下，这也犯法了．望着对面大楼的巨型钟，才四点一刻，还要哭四十五分钟才能见到疯子．
　　＂你多少年没有哭过了？怎么一下子把积攒的眼泪全都留出来了．＂就让他去逞口舌之快吧，我没心情和他来场辩论．等一下疯子下课了自然会为我出头的，我只要哭就好了．
　　假惺惺地递过来一张手帕，我一看，顿时没了使用的欲望．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丝绸手帕，难道他没有纸巾吗？一边哭一边回绝＂用了你这个还要给你洗干净，谢谢了＂
　　＂这可是大街上，你可是男生＂好半天以为他会鳖一句像样的话，不过还是这样以打击为主的，当没听见．
　　＂你哭了这么半天，不饿也渴了吧＂真是一语击醒梦中人，我还真是有饿有渴．好象前面有个麦当劳冷饮站，去买杯新地吧．这样想着，慢慢站起来，准备横穿马路到对面去．
　　＂你难道没发现你的钱不见了吗？＂这次他好象是好心的提醒我，我下意思的一摸，咦，我的钱包到哪里去了口袋翻遍了还是没有．哭着问他＂是不是你捡到了＂
　　＂不是我捡到的，我是从别人手中抢来的＂他从怀里掏出我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钱包，刚才你被警卫抬出来的时候，有个三只手顺手牵羊了，我本来打算当时就上去把他抓住的，不过想想自己这样做没什么好处，而且又是白白帮你一个忙，那就更不划算了．我是打算从那人手里拿到钱包后再小小地宰你一笔的，不过现在你哭得这么可怜，饥寒交迫，又身无分文，我看我还是无偿地物归原主好了，记得啊，这是你欠我的＂
　　我穿过马路买了两杯新地，递给他一杯，然后坐在原地方边吃边哭．
　　又要吃又要哭我真的是很忙，不过还是抽空回答了他的问题＂是啊，你也坐这么半天了，算我请你吃的＂
　　他眉毛一挑，＂你可别妄想用一杯６块钱的新地就收买我＂
　　\\\"不是6块,现在促销,只要5块.\\\"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坐在台阶上大口吃新地，吃完后看着他才吃了很小的一块，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口水＂你是不是不渴或者不想吃啊？＂
　　他这次反应之快倒是出乎我意料＂谁说我不喜欢吃了，我只是．．．只是慢点吃更有助于消化．＂
　　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说真话会被毁容吗？＂他一楞，我接着说＂舍不得吃就说舍不得吃呗，干嘛要编这种烂借口＂
　　他有恢复了经常看见的桀骜，把新地往我手里一扔，骂道＂谁喜欢吃你这种廉价的破东西，脂肪又多又没有营养，我所以吃这么慢就是因为它太难吃＂
　　我一点也不介意他说的话．而且哭了这么长时间也累了．＂呵呵你真可爱，怎么这么好骗啊，我不过随便说的一句话，你要是承认舍不得吃那就证明你其实还是挺渴望别人关心的，你要是不承认，肯定会把新地推给我，这样我就不用再花五元钱去买一个了．对了，你没有乙肝吧？＂不介意他吃过一小角，我把他的那个新地也吃了．
　　＂虽然我更希望你是因为舍不得吃才吃这么慢的，可是你选什么对我都没有什么坏处，所以不管你选什么，我都很高兴，只不过是高兴的程度有区别罢了．＂
　　他郁闷地看着我，＂你转变得还真是快的，刚才那眼泪是因为滴了辣椒油在眼睛里吧？＂
　　＂男人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哭一哭不就好了．老窝在心里太不爽了．哭完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望着他继续问＂你今天讲了好多话，不过语调都不怎么连贯了，你是不是经常不说话所以现在说起话来觉得很吃力啊＂
　　＂我看你真是有神经病＂他暴躁地咆哮，难得见他发一次火．
　　＂发火是好事啊，你又不是木头，搞得那么无欲无情干什么啊＂
　　他突然举起手，看样子是想打我，不过最后僵在半空中，眼睛对上我的眼睛，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因为我刚才听到巨钟瞧了五下．我算得天衣无缝．
　　果然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的时候，眼尖的疯子已经呼啦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喊＂住手＂
　　我想这下我可小小地报一下仇了，疯子是女生．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对女生痛下杀手吧．
　　气喘吁吁地停在我和他面前，莫名其妙地抓起他的手＂给我一个解释，快＂
　　这下连我都搞糊涂了，什么给她一个解释，我都还没解释呢她要什么解释？
　　＂还敢瞒我，我们整个女士培训部都知道了，是刚刚从你们男士训练房传出来的．＂一脸严肃地望着我＂何苦，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竟然瞒我瞒得这么深，现在闯出这样的祸，你说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跟阿姨交代，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不就被人把名誉践踏到谷底了么，我这个当事人哭一下都好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兮兮的了？＂这没什么啊，放心我都已经好了＂
　　＂你这是对我不负责任的安慰．爱滋病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啥病，爱滋？？？我看你现在变傻子了吧．＂
　　她痛心地望着我＂还不承认，健身房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他们说你当面泪流满面地要这个混蛋想办法，他却插完就退，想逃避责任．
　　＂等等等等．苏同学我想有两件事我要提醒你．第一，女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还是要注意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说类似于＇插＇这样粗俗的话．第二，你尽管放心，我没有得爱滋病＂天要亡我啊今天．
　　眼睛里出现了一抹靓丽的色彩＂真的，你发誓你没有得？＂
　　＂我不知道男人现在也这么三八，以讹传讹．但是我以我的容貌发誓，我没有骗你＂
　　她一下子兴奋得跳起来，我也被她的快乐感染了．这么地关心我，毕竟刚才流露出来的焦急是躲不过我的眼睛的，而且我从谢皓怀的眼睛的最深处看到了一点点羡慕的情愫．
　　＂何苦，听兄弟一句话，和他断了吧，我就不是个肯负责任的人．如果你实在是太喜欢他不分不了的话，那以后做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记得要带套子＂她好心提醒．
　　这次真是昏到天国去了．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和他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就算是玻璃，我也不会找一个像他这么冷血的，我要可爱型滴嘿嘿＂得意的奸笑状．正在扭曲脸的过程中，一个熟悉的脸朝着我飞奔而来＂谢兄弟，恭喜你，刀疤来看你来了，还拿的砍刀哦＂
　　＂走＂他喊了一声就拉着我跑，我跑了几不就反应过来了，他想拉个替死鬼也不一定要找我呀．我又没有惹他们，＂你快放开我，我跑得慢，免得连累你了．你就让我做诱饵吧，你就让我去牺牲吧＂在我一遍一遍的请求下，他还是拉着我疾跑．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有默契啊？＂疯子不知死活地跟在我们身后，天那，女生有跑得这么快的吗？＂何苦你好过分，私奔都不喊我＂要被人砍死了，她还在幼稚地以为我们玩私奔．猪脑袋，还是得了脑瘤的猪脑袋．
　　刀疤也太过分了，才跑了两站路就没有人影了，就这样的中长速度还学别人在大街上砍人．倒是疯子冲刺了一段距离和我们肩并肩了．然后三个人就趴在墙上喘粗气．
　　＂好爽啊，这次跑得精彩，就是距离短了点＂她还意犹未尽.
　　＂你自己可以再去跑啊，又没人拦你，全当减肥嘛＂我受不了的揶揄了一下，然后怒气冲冲地盯着谢同学＂我想这次真的需要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他笑得异常轻松＂下个星期就要进行形象选拔了，拉你锻炼锻炼有好处．时间紧迫，就你这身材，还得加劲练练．要不，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通过初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