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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去地狱铺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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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这电梯四面都是镜子,祝执看着电梯里照出的俩人,轻笑出声:“我们这样很像反派。”
严柯抬头看了眼,拉着祝执往后站了点,微微踮起脚接着抬起左手将那个摄像头挡住了,亲了口祝执,声音吊儿郎当带点邪气:“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祝执笑着推开严柯:“我不像好人?”
“像吗?”
祝执从裤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接着滑动打火机齿轮,'咔嗒'声里,他抬手将火机举到眼前金属机身挡住了一只眼睛,骤然窜起火焰如同火蛇一样,在他瞳孔里印着火光,“不太像。”
电梯一路上升,直达28层楼。
严柯双手插兜,嚣张跋扈,门口的人也不敢拦,全部弯腰:“严总。”
越过他,306房。
严柯也没叫人拿钥匙来开门,而是--抬起右脚,就着插兜的姿势朝着门狠狠一踹,“砰”一脚,门没开,严柯又继续踹了几下,最后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来开门的人本来还带着狠厉的表情,似乎要踹门人好看的样子,可看见严柯那张没有表情,冷到至极的脸后,往后退了几步:“严……严总。”
严柯直径往里走,房间里人还不少,但坐着的人全部已经站了起来,沙发上被挪出了位置。
严柯眯起眼看见因为刚吸完精神还有些萎靡的人,戴着手套的手捏起他的下巴:“king。”
“胆子大了不少,敢在这玩这个。”严柯捏起还没吸完的纸,看了看,“陈单行给了你不少吧。”
“严柯……”king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是因为他现在力气并不是很大,这种药会使人短暂的失力但大脑活跃到极点。
严柯甩开King,转过头吩咐道:“去接桶冰水来。”
接着他拿出一支注射剂,找到注射点,将药剂全部推入,以便于药剂被快速吸收。
一桶冰水从头顶浇灌到脚跟,他就像扎在土里的花一样,挣扎不开,冰水顺着呼吸大口大口地呛进咽喉深处,king猛地咳嗽起来,这股难受劲久久散不去。
“清醒没?”严柯的声音冷得就像这桶冰水里还没化掉的冰。
King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严柯,朦胧地被灯光照得看不清脸,他还没来得及擦眼睛重新再看一遍,整个人被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踢了起来,他像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被提出了浴室。
浑身带着冰独有的寒气被甩在了地板上,严柯的声音在头顶传到众人耳朵里:“真是胆子不小啊,king,你带着人都在干嘛?”
“对不起……严柯。”king跪下身,面对着严柯,“我大概是,糊涂了……”
严柯绕开King,坐在了沙发上,“糊涂了?”脚抬起搁置在桌面上,将那几包还没来得及吸的'药'扫到了地上,刚好就掉在了king的右手边,“我看着很蠢?还是说你以为你本身就是个老实的东西?第几次了?自己数不数得清?!”
“砰”的一下,祝执把门关上了,其他人都看向了门口,眼里发出震荡的恐惧,这个门被关上,就像唯一一条生路被堵死了一样。
房间里的气温一下子透不过气,温度极速下降,冷到极点。
严柯将蝴蝶刀丢在了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响:“今天晚上,新账旧账全部解决掉。”
然后点了支烟,先是吸了一口,烟卷烧出半截猩火,吐出的烟还没散开又被鼻腔尽数吸入,再从咽喉渡过接着在他唇间漫出:“你要是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帮你数数。”
“上上次吞货,上次帮陈单行出货,这次带着我的人在这吸药!”严柯倾身伸手抓着king的肩膀将他转了个身,面对面地对视着,king始终被这股强大的压迫感震慑住,眼神避开严柯的对视:“还有什么呢?”
严柯故意停下声音,整个房间落针可闻,众人连气都不敢大喘,宁可被憋死。
严柯视线下移落在了king脖颈上戴的金项链上,指尖捏起链身,一用力项链被拽了下来,严柯没用另一只手接,断开的项链就落在了地板上。
他嘲弄似地轻笑出声,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烟尾,还带着温热的烟灰掉在了沙发上,“你以为掩盖转移资金,伪造了一批材料采购发票,每张金额都控制在审计预警线以下,就能蒙混过关?资产打款过后你删记录的时候,就没想过系统会记着你的登录IP?”严柯问的话让king浑身发冷开始冒冷汗,“更巧的是,每次登录后,都有个‘金士顿16G’的U盘插入记录——你办公桌上那只,好像就是这个型号吧?”
king的手指死死地叩在了地板上,脸色白得像纸,哆哆嗦嗦地发出几个字:“我……错了……”
严柯是自带压迫感的,那种压迫感会让人像被扼住喉咙般,难以出声,难以下咽,多说几个字就要死了。king辩解不了,他只能认错。
因为严柯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他要的是人人惧怕他,人人敬畏他,谁和他对着干谁必定不会好受。
严柯拉起king的手掌躺平压在桌面上,那根冒着火星子烧到烟尾的烟猛地被按在了king的虎口处,king疼得瞬间大叫起来,可还没叫出两秒被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祝执笑着皱眉:“嘘,不要破坏了这安静的气氛。”
king的惨叫声被淹没在了指缝间。
“你以为这些一笔笔小钱我不在乎,不稀罕了?”严柯拿起蝴蝶刀,抬脚踩在了king的手腕上,蝴蝶刀间靠近king指甲,他慢慢扎入欣赏着king吃痛的表情无法挣扎的样子,“king,你跟我几年了?!”
“这期间,我给你留过多少余地?”严柯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裹着冷意:“但你是怎么做的?”
“你全部把自己的路一点点挖开,然后是着急跳进去把自己活埋了?”带着血的指甲沾在了刀尖上,严柯站起身,阴影彻底笼盖住了king,“你成功把坟挖好了,最后一杯土我来替你填!”
祝执松开捂着King的手,顾不了疼痛King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说话断断续续:“严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去铺路你只管上道……”
“滚蛋!”严柯抬脚将那条金链子踢老远:“你太自以为是了,去地狱铺路吧!”
“那里才需要你这种货色!”
肉里流出的血漫过桌沿线滴落在了地板上,king傻笑一声,像放弃了一般:“我认过错了,是你不原谅。”
严柯瞬间气笑了:“king,我从前真没发现你这么爱说!?”
这句话就好像严柯是那个万恶之源一样,是他非要king的命一样。
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少。
“你的背叛和自以为是自会替你的命买单。”
整个房间里人,一个不敢上前拦,他们就看着king被折磨。
严柯转身看向重人,“吸了的没吸的全部滚去警察局!”
“身上敢多带一件东西,后果就和他一样。”严柯指着地上蜷缩起来的King。
这个晚上,306房流了不少血,都是一个人的,King到底是怎么死的?
↓
严柯拿起一瓶酒浇到了晕倒蜷缩浴缸里的人,祝执看着这瓶昂贵哈兰作为了king的陪葬品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这瓶酒还不错。”可手却已经滑动了打火机齿轮。
严柯看着渐大的火势带上了门:“并不如Possessive。”
祝执:“……”
走出浴室后,看了眼手表,对外面人吩咐道:“五分钟后,把人抬出来后,找个地埋了,再找人把这里整修成原来的样子。辛苦了。”
严柯双手合十,念出:
“ขึ้นสวรรค์ลงนรก เชื่อฟังคําพิพากษา。”
上天堂,下地狱,服从审判。
所谓;双狼出征,心狠手辣。
……
「「寻常吗,太不同寻常了,奇怪吗?太奇怪了,就像发生了一件怪事一样,那个连佛都不想拜的人;
这句话究竟是在说死掉的人,还是在说活着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