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迷人红精灵X混乱交错宴会 阳光透过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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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训练场旁枝叶的缝隙，奇犽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偶尔皱起的眉头都让我心尖发颤。
我怕被抓住，只有非常忍不住了才会偷偷来看看他。
我站在不远处廊柱的阴影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刚刚结束训练，额角还带着汗，随手接过管家递来的冰水，仰头喝下时喉结滚动。就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都让我视线黏着，挪不开分毫。
为接近他，我付出了多少？
那些刻意迎合伊尔迷的顺从眼神，咽下喉咙的古怪药剂，咬牙承受的电击刺痛，深夜独自加练到浑身颤抖…甚至现在，不得不再次远走他乡，放弃刚刚安稳下来的一切。
我的野心，从来就不只是站在他身边做一个“朋友”那么简单。
我想要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想要理直气壮地拥抱他，想要在每一个清晨醒来都能看到他睡在身旁，想要他的未来里每一寸都有我的位置。
可是……
看着他毫无阴霾地和他的家人交谈，偶尔还会因为大哥一两句刻板的话而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不耐烦却又无奈的神情，那是属于家人的、自然而然的氛围。而我，像个隔着厚重玻璃窥视的局外人。
心脏猛地缩紧，一阵尖锐的酸涩直冲鼻梁。我下意识地抬起手，仿佛想穿过这段距离，触碰那抹温暖的银色。指尖在空气中伸到一半，却僵住了。
我在做什么？
以什么身份？用什么理由？
现在这张戴着伪装眼罩的脸，这个隐藏了所有过去的名字，这份连自己都无法坦诚的心意……
我猛地背过身去，将所有的表情掩藏在廊柱更深的阴影里，也挡住了可能会泄露情绪的、微微颤抖的肩膀。
不能让他看到，不想暴露自己那么脆弱的一面。
“我刚刚…”我无声地翕动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苛责自己，“声音会不会有些颤抖呢？”
刚才伊尔迷叫我过去，我应了声。那么短促的一个“嗯”字，有没有好好稳住？有没有演好那个“只是普通搭档、毫无非分之想”的正常样子？
他…没听出来什么不对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由近及远，他离开了训练场。
我依旧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
我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面上，背靠着粗糙的廊柱，抬起手臂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哽咽死死堵回去。可眼泪却完全失控，大颗大颗地滚落，迅速浸湿了衣袖。
视野一片模糊，脑海里全是他刚才的样子。笑起来微弯的蓝眼睛，说话时习惯性歪头的动作，训练时专注的侧脸……
“笨蛋奇犽…”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终于从齿缝间漏出，混合着咸涩的泪水打转，“谁要和你…只做朋友…”
只有廊柱的阴影，沉默地包裹着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喜欢着你的、胆小鬼一样的我。
我猛地回过神，努力将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痛楚压下去。
在猎人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本来就是险阻万分，一个人出来闯荡江湖更是，根本不会想幻想那样开开心心畅通无阻，这可是超写实版体验。
也许少女终会在见到他那一刻变得幸福快乐，但是在那之前也要生存下去，为了与你相见。
比眼泪更先流露出来的是勇气。
……有声音，有人来了。
伊尔迷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小瓶子。他似乎对我的失态视而不见，只是平静地将药瓶递过来。
“今天的是增强骨骼密度的。”他说，声音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起伏，“可能会有点疼。”
我接过瓶子，指尖还有些发颤。墨绿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是啊，疼。身体的疼，总比心里的疼要好忍受。
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液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刺痛感。但这一次，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果然，几分钟后，全身骨骼传来阵阵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咬牙忍着，额头上渗出冷汗。
伊尔迷在旁边观察我的反应，点了点头：“耐受性还不错。”
训练间隙，我也会小心翼翼地打听奇犽的消息。
“奇犽他...最近还好吗？”某次休息时，我装作随意地问。
伊尔迷正在查看任务清单，头也没抬：“还好。”
肯定我是有私心的，虽然这样做有点骚操作了，为了想多偷偷看几眼奇犽就骗伊尔迷，误以为自己喜欢他，实际上是为了接近奇犽。我刻意在伊尔迷面前表现得顺从、依赖，偶尔还会流露出“崇拜”的眼神，最好就这样将计就计让他误以为自己真的很喜欢他，好方便办事。
我会演的自己很乖，说一些吹捧的话，我真的圆滑了很多，开始变得能演则演，做到了真正的表情不外露，真正的悲伤埋在心里。
“大哥你好厉害。”我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说，“刚才那一招，我怎么都躲不开。”我故意吹他厉害。
伊尔迷低头看我，没什么表情：“多练就会了。”
“可是我觉得我练再多也赶不上你。”我叹了口气，低下头，声音放轻，“要是能一直跟着你学就好了...”
“合同可以续签。”伊尔迷说。
我：“......”大哥您真是时刻不忘生意。
但渐渐地，我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伊尔迷对我的态度，似乎...越来越当真了？
训练时他会特意调整难度，既不会让我轻松过关，也不会一下子把我打击得太狠。我受伤了，他会扔过来一瓶药膏，当然了，是从我的训练费里扣。有时训练结束得早，他还会“顺便”送回他家布置的我临时的房间。
我多希望他这份温柔能给我的雇佣金再打打折，好吧，这个好像是没什么讨论空间的。
“明天有任务。”一天晚上，伊尔迷在送我回去的路上说，“你跟我一起。”
“什么任务？”我问。
“清理一个地下赌场。”伊尔迷平静地说，“目标十三人，你负责外围警戒，解决漏网之鱼。”
“好。”我点头。
任务很顺利。伊尔迷负责主要目标，干净利落，无声无息。我守在后门，解决了两个试图逃跑的打手。虽然紧张，但实战带来的刺激感让我体内的念力运转得更加顺畅。
结束后，伊尔迷看了我一眼：“还行。下次可以让你处理更多。”
“谢谢大哥。”这句我真心实意地说，毕竟我的身体恢复少不了他的帮助。
他点了点头，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我愣了一下。
“走吧。”他已经转身向前。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伊尔迷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好搭子？或者说，他当真了我那些为了接近奇犽而演出来的“喜欢”？反正目前看来对我真的还算挺信任的样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伊尔迷对我的训练成果还算满意，甚至开始教我一些揍敌客家的基础暗杀技巧。
“这是步法。”他在训练场上演示，身影很快，他在教我暗步，他们家还有什么????肢曲??，蛇活，挖心之类的招数，之前在流星街基裘有给我说过些，当时还小小得意揍敌客准儿媳妇的身份，然后就翻车了三嫂变大嫂。
以前其实也是会点的，倒是重创后就很鸡肋了，现在再试着模仿，虽然笨拙，但伊尔迷难得没有批评。
“慢慢练。”他说。
那天训练结束，伊尔迷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训练场边，看着远处的枯枯戮山。
“奇犽过几天会回来。”他突然说。
我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是、是吗？”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真的好想见见他。
“嗯。”伊尔迷转头看我，“想见他吗？”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当然想！想得快疯了！但这能承认吗？
“我...合同里不是说，不能和其他揍敌客成员过度接触吗？”我小心翼翼地提醒。
伊尔迷歪了歪头：“我可以特许。”
我愣住了。特许？什么意思？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他补充道，那双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比如...今晚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宴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尘土的训练服：“我这样去？”
“回去换衣服。”伊尔迷说，“七点，我来接你。”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训练场凌乱。
所以...这是奖励？大猫猫，干得漂亮！
我回到甜品店做准备，洗了个澡，翻箱倒柜找出一件礼服裙子，是之前为了参加一个客户婚礼买的，酒红色，样式简约大方，挂脖露肩的吊带设计，背后深V的露背小心机让整个人穿起来精致又优雅。我把头发散下来盘了个漂亮的高丸子上去，又戴上那副珠光白色的花蝶眼罩。
七点整，伊尔迷准时出现在店门口。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身材更加修长挺拔。
“走吧。”他说。
宴会在巴托奇亚共和国一个高级酒店举行，来的都是各界名流。伊尔迷作为揍敌客家的大少爷，自然备受关注。我跟在他身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伊尔迷少爷，这位是...”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我的搭档。”伊尔迷淡淡地说。
“搭档？”男人惊愕挑眉，“真是位好美丽的小姐。”
伊尔迷没再接话，只是微微侧身，挡住了对方探究的视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里一动。
整场宴会，伊尔迷都让我跟在他身边。有人来搭话，他就简单应付几句；没人时，他就安静地站着，偶尔会问我饿不饿，或者累不累。
“不累。”我说，其实高跟鞋站得我脚疼。
伊尔迷低头看了我的脚一眼，突然说：“去那边坐会儿。”
他带我走到休息区的沙发旁。我坐下，终于松了口气。
“不适应这种场合？”伊尔迷在我旁边坐下，虽然保持着距离，但在这个人声鼎沸的宴会厅里，这个小小的角落莫名有种私密感。
“有点。”我老实承认，“以前...没参加过这么多人的宴会。”
“以后会习惯的。”伊尔迷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我心里又是一紧。以后？什么以后？
宴会进行到一半，伊尔迷接到一个电话。他听完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有点事，要提前走。”他对我说，“你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一起？”
“一起。”我毫不犹豫地说。留在这里面对一群陌生人？算了吧。
我们提前出来上了车，我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车子在巴托奇亚共和国夜晚的街道上平稳行驶，车窗外流光溢彩。刚才宴会上伊尔迷那句“以后会习惯的”，还有提前离开时他那个自然而然的“跟我一起”的询问，都让我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为了能多见奇犽几眼，我确实在伊尔迷面前演了那么多戏。顺从，依赖，偶尔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崇拜”和“仰慕”。效果嘛，看起来是挺好的，他对我的容忍度和“关照”明显提升了，甚至开始教我揍敌客家的技巧，还给了今晚的“特许”。但不知怎么，我心里越来越没底。伊尔迷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大黑瞳，有时候看过来，总让我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清楚，只是在配合我演，或者……他当真了，而且当真的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我得小心点，别再像之前那样玩脱了。
正胡思乱想着，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僻静、两侧都是高档商店的街道，准备抄近路去枯枯戮山的方向。夜晚的街道行人不多，但灯光璀璨。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细微、却让我寒毛倒竖的熟悉念压，如同冰冷的毒蛇，毫无预兆地滑过我的感知边缘！
我瞬间僵住，血液几乎倒流。
这念压……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是飞坦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巴托奇亚共和国！离流星街那么远！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身旁的伊尔迷周身的气息也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他没有转头，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前方路面，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那股念压像探照灯一样，在街道上缓慢地、仔细地扫过。飞坦似乎在寻找什么，或者说，在“感受”什么。难道他察觉到了我的念力波动？虽然我极力隐藏，恢复了四成的念力在平时能完美伪装，但今晚情绪起伏，又穿着不习惯的高跟鞋和礼服，刚才在宴会厅人多嘈杂或许还好，现在这条相对安静的街上……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被飞坦发现的后果，我连想都不敢想。再被抓回去？关进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继续被抽血、被拷问、被当成“材料”？不！绝对不要！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恨不得把自己蜷进座椅里，心跳如擂鼓。
就在那股冰冷的念压即将更加清晰地笼罩过来，仿佛要锁定这辆车时，一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覆在了我的头顶。
伊尔迷没有看我，依旧目视前方，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随手为之。但就在他手掌落下的瞬间，一股更强大、更精妙、如同深海般沉静却无边无际的念力，以他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将我整个人温柔却彻底地包裹住。
那感觉很奇怪。他的念力并没有攻击性，却像一层无形的、流动的薄膜，完美地贴合在我自身的念力场外，不仅掩盖了我所有的气息和波动，甚至还在外部模拟出一种“空无一物”或者“普通保镖”的假象。更奇妙的是，他自身的念力波动也发生了极其细微的调整，变得更加晦涩难辨，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这是……操作系高手对念力场的精细操控！他用自己的念力，临时为我构建了一个完美的“隐身衣”，同时扰乱了外部探查的“信号”！
那股属于飞坦的、冰冷锐利的念压在我们车外不远处徘徊、扫描，如同盲目的探针，几次擦过，却都像碰到了光滑的镜面或走入迷雾，无法锁定，无法深入，最终带着明显的困惑和烦躁，渐渐转向了别处，慢慢远离了。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完全消失，我才猛地松了一口气，浑身发软，才发现自己刚才连呼吸都忘了。
伊尔迷也收回了手，念力场恢复平常。他依旧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黑洞般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了然，但快得抓不住。
“谢、谢谢……”我声音还有些发颤。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车子继续前行，车厢内一片沉默，却不再那么紧绷。我心有余悸地看向窗外飞坦念压消失的方向，一阵后怕。刚才真的好险……如果不是伊尔迷在……
等等。
我忽然想起，飞坦为什么会出现在巴托奇亚？还这么巧在这附近用念力大规模探查？难道……旅团已经查到我的行踪了？还是他们在执行别的任务，只是我运气不好撞上了？
不管怎样，这都不是好消息。巴托奇亚……似乎也不那么安全了。
然而，更坏的消息，以一种我始料未及的方式，在几天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天我正在甜品店后厨试验新配方，风铃响动，伊尔迷走了进来。他最近来店里的频率比以前高，美其名曰“检查训练成果进度和新甜品”，顺便蹭吃蹭喝。
“大哥？”我擦擦手，“今天不是没训练吗？”
伊尔迷没回答，只是走到柜台边，拿起一块我刚烤好的饼干尝了尝，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最近外面有些传言。”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传言？”
“关于那天宴会的。”伊尔迷看着我，眼神平静，“有人说，我带了女伴出席，关系亲密。”
“那不是为了任务需要吗……”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天算什么任务。
“重点是，”伊尔迷顿了顿，“传言里，那位女伴的身份，被描述成了‘伊尔迷·揍敌客的未婚妻’。”
“我不占你便宜哈！！”我跳起来摆手。
伊尔迷摆摆手，打断我：“不必在意，而且也确实是这样，你不用害怕。”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不过，同样的传言，似乎也传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他递过来一张折叠的便签纸。我接过来，展开，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出来的、没有来源的信息：
【流星街方向有不明势力在打听本次宴会的‘揍敌客未婚妻’相关信息，重点长发遮耳、白金发、戴眼罩等特征女性。动向异常，警惕。】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符号，我看不懂，但应该是揍敌客家的情报来源。
白金发？我现在是棕发啊……哦，对了，宴会那天我穿的是酒红色裙子，头发盘起来了，可能从后面或侧面看，在灯光下有点像
不过……眼罩……我的半面花蝶眼罩那么显眼……
流星街其他势力，还是旅团还在怀疑我没有死？不应该吧。
可是那天在街上念力探查被伊尔迷干扰了。可事后，他肯定听到了宴会的风声，揍敌客大少爷带了女伴，还有人传就是“未婚妻”。而当年伊尔迷也曾用“未婚妻”这个身份做过文章。以飞坦的性格和执念，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他一定会怀疑，我没有死，而是用某种方式逃脱，甚至可能……改头换面藏在了揍敌客家！
“他在找我……”我喃喃道，手指捏紧了便签纸，指节发白，“他听到传言了……他一定会找过来的……”
一股冰冷的绝望感攫住了我。我才刚刚看到一点希望，马上因为能跟着伊尔迷进出枯枯戮山而窃喜，以为就能更近一点见到奇犽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伊尔迷静静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手，过了几秒，我才怔怔开口：“这里不安全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
“如果他真的认定你在这里，或者哪怕只是怀疑，以幻影旅团的作风，迟早会找上门验证。”伊尔迷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分析一件普通的任务风险，“枯枯戮山有防御，你待在我身边，这里很安全。”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是旅团为了达到目的，从来不介意硬闯和制造混乱。如果他们真的怀疑我在揍敌客家，哪怕只是为了确认，也可能会采取行动。到时候，不仅我有危险，还可能给揍敌客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冲突。
而我，最不想的就是因为我，让奇犽的家卷入麻烦，更不想让他因为我而面临任何潜在的风险。
明明……明明就差一点了。伊尔迷说了可以“特许”我见奇犽的。明明我很快就能再见到他，哪怕只是说几句话……
好不甘心。
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没有缘分吗？每次都是差一点，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被迫分开。
可是……比起不甘心，我更害怕。
我怕再次被蜘蛛抓到。怕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笼子里。怕重新变成被抽血取泪的“材料”。怕这三年的煎熬和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全部付诸东流。
让我再被关进小黑屋？再做回那个毫无尊严的囚徒？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
“我明白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我会尽快离开巴托奇亚共和国。”
伊尔迷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决定，只是问：“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摇摇头：“还没想好。但我会暂时走远一点，换个环境，等消停段时间再说。”
“需要帮助吗？”伊尔迷问。
我挺喜欢伊尔迷这种纯粹的雇佣关系，反而更简单。
“好。”我点头，“麻烦你了，大哥。费用从我剩下的‘训练费’里扣吧。” 反正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了。
“可以。”伊尔迷从怀里掏出小本本记了一笔，然后抬头看我，“离开前，要见奇犽吗？”
我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手。
“现在就在家里。”伊尔迷转头看了我一眼，“要现在去见吗？”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现在？去见奇犽？以什么身份？伊尔迷的搭档？还是...他以为的“喜欢他的人”？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伊尔迷沉默开车，光影在他脸上与明暗交错，渐渐靠近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山。枯枯戮山，揍敌客家的地盘。我曾无数次想象过再次来到这里的情景，却从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跟在伊尔迷身边。
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我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那些记忆中的场景一一浮现，花园，主宅...
车子在主宅前停下。伊尔迷先下车，然后绕过来替我打开车门。
“走吧。”他说。
我深吸一口气，下了车。夜风微凉，吹起了我的裙摆和头发。
我的心狠狠一揪。要见吗？当然想，想得发疯。可是……见了又能怎样？告诉他我要走了，告诉他我经历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地道别，然后让他看着我再次消失？
见了，也许能缓解一时的思念，但之后呢？只会让离别更痛苦，也可能给他带来困扰和危险。飞坦既然在打听，说不定也会监视奇犽的动向。
更何况……伊尔迷还在这里。在他的注视下，在那些合同条款的约束下，我能对奇犽说什么？做什么？
“……不见了。”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不见了。就这样吧。”
伊尔迷看了我几秒，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今晚收拾好东西。”
“嗯。”
他离开了，甜品店里又只剩下我和雪球。我蹲下身，抱起蹭过来的猫咪，把脸埋进它柔软温暖的皮毛里。
猫咪“喵”了一声，舔了舔我的手背。
我知道，退缩和停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可能再次落入飞坦手中，意味着永无止境的囚禁和榨取。
想要自由，想要活下去，想要将来还有机会以真正自由的姿态站在阳光下，站在我在乎的人面前……我就必须继续往前走。
哪怕前路未知，哪怕要再次舍弃刚刚拥有的一切。
休想在支配我，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了。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迷人红精灵X混乱交错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