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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不想要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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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佛跑过去时,明宣正从卧室走出来。
“妈妈,你看到了?……”明佛脸通红。
明宣避开视线,摇摇头。
“我都没说是什么呢。”明佛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明宣也低下头,滑动手机,然后接了个闹钟,说:“要开会,先走了。”
明佛跟在身后,“礼物拿了吗?”
明宣:“嗯嗯,拿了。”不敢回头。
她不知道自家姑娘是在上的那个还是在下的那个呢。
或者,相互?
明宣摇摇头,把想法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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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明佛坐在自己车里等周镜汀下班。
打开手机看了会儿文学笔记,又抬头看了看,周镜汀还没来,微信消息栏下拉,点开狙杀外星人小游戏玩了起来。
接到周镜汀后欢欣喜悦,跳着跑过去,搂住对方的胳膊,一起回了周镜汀的家。
公寓电梯里,明佛的头试探性地往周镜汀肩膀上靠。
周镜汀抬眸看一眼电梯层数,有点想把她的头推开:“你好黏人。”
“就黏你。”明佛的指尖抬上去,轻轻扫着周镜汀纤长的颈,“我的细闪蹭到你脖子上了唉,亮亮的,好好看。”
“周教授,明天早晨,我再蹭一蹭,然后你就这样去上班好不好。”
周镜汀先是拒绝,然后便会在明佛的乞求下同意。
在这样的小事上,周镜汀总是应许她的。
晚餐过后,周镜汀忽然出了门,说是周氏那边有事。
明佛一个人呆着,百无聊赖。
看了一会儿书,在走廊里闲走着的时候,眼睛瞥见一扇没关严实的房门。
屋子里有一幅巨幅画作,右上方落款:
Ting
汀。
画作很压抑,枯空的灰黑色树木朝天去,黑色铺满了般,没有缝隙,仿佛能填满人的整颗心。
明佛一时很难将这幅画与那个笑着默许她的小动作的人联系在一起。
从这幅画来看,周镜汀的心,像走不进的深渊。
明佛站在门口仔细端详着。
周镜汀的话突然响起,阴森森的:“我好像没说,你可以参观我每一间房。”
“啊!”
这人怎么不露脚步啊。
明佛也是心虚,被她的话吓一大跳。
周镜汀继而说道:“你可以走了。”脸色依旧阴沉。
明佛宛如晴天霹雳。
这啥啊。
喜怒无常。
被收拾完东西打包放门口的时候,明佛还没反应过来,她这是……被扫地出门了?
啊!
怎么会!!
坏蛋周镜汀!!!
干嘛啊。
明佛拎着自己的包去车上的时候,脚步沉重极了,脑海里全是生平第一次被打压的遇挫感。
很丢人的好吗。
明佛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眼泪都掉出来了。
坐进车里,泪眼婆娑地在搜索栏里打下字:36岁会更年期吗?
不会啊。
卵巢早衰?
呸呸呸。
明佛沉着心回到家里,噙着泪,又是一夜难眠。
周镜汀总是脸臭,明佛偶尔能知道原因。
这次,明佛搜了半夜,猜测了许久,周镜汀可能还是对自己擅自闯入她空间的不爽吧。
吃一堑长一智。
吃一大堑长一大智。
第二天,顶着浓重黑眼圈的明佛跟续星说:“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挺贱的。”
“又吵架了?”
“没吵。她把我扫地出门。”
续星:“说真的。你觉得你俩合适吗?”
明佛愣了一下,“合适。天仙配。”
续星:?
明佛看着她:“我能忍。”
“行,你当然是最能忍的。”续星正埋头写字,闻言伸出一只手来,说,“打赌。”
“赌什么?”
“赌你忍不了一天就得去找她。”
好气哦,居然才设定一天,看不起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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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晚,周氏举办的慈善晚宴,周镜汀跟她情敌抢一个镯子。
没抢过对方。
明佛连夜打听消息,又联系卡地亚的销售顾问,杭临的店在做原址升级,她等不急,开车到外地买了同款手镯。
第二天清晨七点,周镜汀公寓响起门铃声。
周镜汀从书房走出去,一脸阴郁地去看可视门铃,明佛正站在门外,神采奕奕。
周镜汀给她开门。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酒气,很烈。
明佛走进来,蹙了一下鼻子。
“什么事?”
依旧臭脸·周。
明佛坐进沙发里,把上面绑着一支白雪山玫瑰的首饰盒打开,朝着周镜汀推过去,说:“镯子。”
周镜汀眯眼望着,和过去她送给喻兰舟的那件是一样的款式。
周镜汀愣神几秒,笑了,说:“所以你知道我竞拍失败?”那笑容令人辨不清楚意味。
“嗯……”明佛一点点低头。
昨天那场慈善晚宴,一个镯子被相互竞争的两个人喊到了一千五百万。
周镜汀惨淡笑着。
她缺钱。很缺很缺。投资的项目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反馈,周氏企业里非执行董事的位置也坐得不安稳。
甚至连她开的,也只是几十万的捷尼赛思。
周镜汀恍然觉得她在明佛面前无比赤.裸了,心内无限干涸。
明佛能感觉到,空气愈发焦灼。
但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且一直在响。
她看了一眼,是妈妈的电话。
明湛此前跟她通过气儿,所以明佛心里能大致猜出来这通电话的来意。
周镜汀再次打开门,“出去吧。”
“你不是我想要的人,我们结束吧。”
明佛气恼。
怎么又这样。
一下子把电话按掉,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不想要也得要。”
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周镜汀回头:“明佛你是不是狗!?”
……
“回床上,不要在地毯上。”
“说了不要在地毯上!!”
明佛反而更兴奋了些,望着桌上还有她刚刚带过来的鲜花,随手取过来,往周镜汀的胸口处,竖插上一枝花。
白玫瑰配美人,清纯又禁欲。
顺着视线,明佛不禁想,刚才没看清楚,玫瑰的枝干和叶子是怎样的?
她需要去看清楚了。
一颗颗解开对方的纽扣,衔吻与吞咬。
周镜汀的皮肤偏于冷白,此刻情热,更白了一些。
渐渐地,又覆上了红痕。
她的皮肤似乎为白玫瑰的花瓣边沿染了色。
明佛还想更过分。
把手机里所看过的方式都弄一遍,譬如用花打。
但照周教授那个自尊心,恐怕自己活不过明天。
于是她只用了最温柔的方式,但好像还是在欺负对方。
“放开……放开我。”周镜汀的声音接近于哭腔。
她在沉沦里放肆地流泪。
想她与喻兰舟未完成的那个吻,
“周镜汀,你是不是在想别人?”明佛炙热盯着她。
“不许想别人。”
“镜镜,我是谁?”
“我是谁——?”
“看清楚了,没有别人,是明佛哦。”那双桃花眼笑着闪,语带蛊惑。
“喊我的名字。”
“喊,‘明’,‘佛’。”明佛一个字一个字教她。
周镜汀紧抿双唇,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正变得有些缓慢,只能想起对方在她耳边念叨的这两个字。
直到她重复,明佛终于接住她颤抖着向自己倒来的身体。
第二天,明佛睡死到完全未听到周镜汀的声音,对方就离开了。这一次,没留饭。
明佛吁叹一声。
洗漱整理完后,主动给明宣打回去,乖巧喊妈妈。
电话那头,明宣轻叹一声:“明明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吗?”
“知道。”
“你知道她今年多大吗?”
“知道。”
“为什么?”明宣不理解,“你确定吗?她好在哪里?”
明佛:“我确定。好在哪里……我……我喜欢她。”
明佛又觉得自己大脑空空了。
她认识周镜汀的方式,太俗气。
在周镜汀身边胡乱呆着的她,也很俗气。
难道要说喜欢她的身体?
明佛大致觉得,就是一种感觉吧,一种“我一定会和这个人发生故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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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大。
周镜汀又遇到第二次见到明佛时草丛里的那只白猫了。
“周教授好。”两个女孩朝她问好,其中一人手里拎着航空箱,另一人手里提着笼子。
“嗯,你们好,”周镜汀和悦笑着问,“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是庭大流浪动物保护基地,喵喵之家的。小乌龟越狱了,我们在抓她去做绝育。”女孩介绍道,“就是您刚才看到的那只猫,名字叫小乌龟,但跑得特别快,怎么都抓不住。”
周镜汀问:“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庭大有动物保护组织?”
“咱学校这个救助站是新开的,资助人您也认识。”
“谁?”
“就是经常开着玛莎拉蒂来庭大的那个女孩。杭临还有几家流浪动物基地,都是她出资的。我们统一采用TNR管理方式,先捕捉,然后给它们做绝育,找不到领养的再回放,耗不少钱呢。”
周镜汀眼眸低垂,点点头。
回到家后,楼下安保室打来电话:“周女士您好,想请问您最近有遇到过跟踪骚扰类的事吗?”
周镜汀拧眉:“怎么了吗?”
“是这样,我们的安保人员在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上周周日的凌晨4点您公寓的楼梯口有一个女人,到早晨7点才走,之后就是您的监控范围了。您看需要报警,或者防范一下吗?”
周镜汀查看手机上的监控,明佛手里拎着卡地亚的袋子,抬起手,闻了闻那一枝白雪山。
她皱起眉。
“周女士?”
“是我朋友,以后她来都不用拦。”
“好的好的,我们知道了。那打扰您了,再见。”
“再见。”
周镜汀看着监控里三个小时之间,时走时坐的明佛。
小狗小狗,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呢?
周镜汀又查看着手机微信。
小狗小狗,发消息来。
——
叮!
【原谅我吧。】
小猫狗的消息。
周镜汀手指点点,回复消息。
明晚可能晚一点 到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