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哥哥,我 ...
-
陈早的浴袍里全是汗,天知道再晚一秒他就露馅了。
他尴尬地笑了下:“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
秦尔解下左手的百达翡丽:“我是这里的资深vip,你刷卡的时候会有短信发给我。”
靠!大意了!
秦尔把手表放茶几上,边走向浴室边解扣子:“我去洗澡。”
陈早“噢”了声,趁男人进去的功夫,环视了一圈房间,把掉在地上的衣服都团起来扔进洗衣楼,电视机关掉,桌上的茶杯酒杯全都摆整齐,然后矜持地坐在沙发上。
没多久门铃响了,陈早过去开门,侍者送了几套衣服过来,陈早道了声谢关上门。
他以为是男人临时买的衣服,看了一下居然是从家里消毒好送过来的,果然男人的洁癖还是很严重。
浴室传来男人的声音,混杂着模糊不清的水声:“把衣服给我。”
陈早应了声,打开浴室门一条缝,把衣服递过去,没料到手腕突然被抓住,陈早被扯了进去。
他死死地抱着衣服生怕掉地上,脸颊差点贴上一副精壮的胸膛。
那胸膛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水珠从男人乌黑的头发落到脖颈上,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陈早盯着那滴水珠,视线也被带下去……
AAAAA,so big!!!
那紫红色的家伙什冲击了他的视网膜,陈早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玩意儿,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
他闭上眼在心里头尖叫,嗓子吓得一紧,好半天才出声:“你怎么不穿衣服?!”
秦尔说:“洗澡穿什么衣服。”
陈早眼睛仍然闭着,把衣服递过去:“我帮你拿来了,拿——唔!”
秦尔把衣服扯掉,放到大理石台上,身体已经压上去,嘴巴熟练地寻到陈早的嘴唇。
今天男人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陈早头皮发麻,身体僵硬地几乎不会动了。
花洒不停地放着水,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陈早的耳边全是舌头的搅弄声。
一吻毕,他气喘两下,下巴被男人托起,陈早抬眸,对上秦尔黑沉的眼睛。
“今天,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
陈早: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雷霆台词!!
他还没反应过来,浴袍领口就扯开了,男人的气息贴上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深红的印记。
“等等,哥哥……”陈早又羞耻又崩溃,努力想着缓兵之计,“我出汗了,太脏了,我先洗个澡……”
秦尔睁开眼,看见女孩身上沁出的香汗,像一块冻化的荔枝,雪白晶莹,是夏天最好的解渴神器。
眼睛暗了又暗,他低头,贴近女孩的皮肤,吻去她的汗珠。
陈早:!
大哥你不是有洁癖吗?!你的洁癖去哪了?!还回来吃饭吗?!
眼看浴袍带子要被解开,陈早突然被大力士附身,推开男人。
秦尔正亲得上头,被这样推开,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那紫红的东西堂而皇之地和陈早打招呼。
陈早快吓晕了,他牙齿疯狂打架,声音颤抖:“哥哥,是这样的,我……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我爸经常教育我,结婚之前不能和丈夫有夫妻之实,必须等到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秦尔轻呵,“陈婉,你不用骗我,你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走过去,摸着陈早的细腻的脸颊:“如果你真那么传统,你就不会见到我的第一天就勾引我。”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怕,我当然怕!我拒绝哥哥是因为……”
陈早“因为”了半天,慌不择路憋出一句:“因为你太大了!”
他捂住眼睛,指了指:“哥哥,人家会痛的,需要再准备准备。”
这个答案很明显让男人满意了,秦尔退开两步,低头看了眼,意味深长地轻笑了声:“今天确实准备地还不够充分,是我疏忽了。”
“……”耍什么流氓。
陈早:“是呀是呀,下次,下次一定哈哈!”
秦尔转身,到大理石台边穿衣服,黑色的真丝睡衣从宽阔壮硕的肩部套下,遮住公狗腰。
陈早慢吞吞地打开浴室门,唰一下溜了出去。
秦尔出来的时候,陈早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他心里很紧张,在别墅的时候和秦尔也是分两间房,从来没有躺在一张床上过,今天已经拒绝秦尔一次了,如果再拒绝一起睡,秦尔肯定要生气了。
身后的床铺塌陷下来,男人躺在他身后,陈早整个人绷紧了,怕男人对他做什么。
幸好秦尔只是躺着,没对他动手动脚。
陈早松了口气,室内只剩下两盏床头灯,昏黄地照亮床铺的角落,陈早借着床头灯的灯光,掏出手机打字。
“陈婉,不要在夜里玩手机。”
“……”
秦尔是长了透视眼吗?他都背对着他了,怎么还能看到!
陈早不情不愿地“哦”了声,把手机关掉躺下,下一秒床头灯就关了,他陷入黑暗中,眼睛在夜里炯炯有神地盯着天花板。
根本不敢睡……
身边有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陈早把屁股并得紧紧的,誓死捍卫着直男的尊严。
大概过了半小时,身侧的男人呼吸声均匀了,陈早侧目,看见秦尔已经睡了。
男人连睡觉姿势都无比板正,好像手脚被看不见的绳子绑着似的。
见男人没动静,陈早悬着的心才放下,贴着床沿睡了。
……
十岁的小男孩跪在烟熏火燎的祠堂里,祖宗的牌位像一双双浑浊压抑的眼睛,从供案上俯视下来。
秦芳站在男孩身后,肩上手上挂着佛珠,盯着那些牌位,双手合十:“秦尔,快向祖宗发誓,从今天起你要为了成为秦家继承人努力,你要放弃一切不重要的东西,为了以后掌管秦家,你必须做出牺牲。”
小男孩直挺挺地跪着,眼里划过迷茫和惧怕:“母亲,我不能和别的孩子一起玩了吗?”
“不可以,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要经受住一切诱惑。”秦芳说,“你要为妈妈争气,我好不容易为秦家生下了你,你不可以让我蒙羞。”
“秦尔,快发誓啊。”
“……”
见小男孩不张嘴,秦芳严厉道:“快点发誓!”
男孩虽然害怕,但他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牙关闭得紧紧的。
“好,你不说是吧,那就跪在这里!”秦芳生气地转身离去,“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发誓了再起来!”
男孩跪在祠堂离,直到双腿发麻,他拼命地想站,但好像双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无法挣脱。
秦尔猝然睁开眼,清晨的太阳柔软地照进房间,将洁白的床铺照得发亮。
身上已经出了冷汗,心脏快速震动着,意识到做梦后他动了动脚,发现双腿仍然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到面前的景象,没忍住扶住额头。
陈婉竟然把他的小腿当成了枕头,整个人横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没想过女孩睡觉的样子竟是如此,秦尔轻笑了声,静静地看着他很久,然后双手穿过陈早身后,把他抱回原处。
女孩睡着的时候,晶莹饱满的嘴巴微微张着,睫毛如婴儿般纤长浓密,浑身散发着一股香味。
秦尔心痒难耐,低头攫住女孩的嘴唇,细细地厮磨,汲取芬芳。
陈早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钓鱼,钓上来一头章鱼,他还没反应过来呢,章鱼就把湿滑黏腻的触角塞他嘴里了。
他唔唔叫着睁开眼,赫然看见秦尔乌黑深邃的眼睛。
然后肚子就被抵住了。
陈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