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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篇章七-夏日恋曲 天气连着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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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连着阴沉了两三天,直到周五的早自习过后,看着连绵的细雨,不少同学面上都开始忧虑重重。
曾昊甚至开始做法,神叨叨地祷告祈求着雨停。
倒不是讨厌下雨。
而是因为今天下午有每周唯一一节的体育课。
直到中午放学铃响起之前,讲台上的班主任还在孜孜不倦地灌输着新的知识点的时候,看似永远不会停歇的雨天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了脚步,甚至很给面子地隐隐有放晴的趋势。
“雨停了。”
“你看,雨停了。”
在去食堂的路上,柏油路还是湿漉漉的,树叶新得像刚洗过一样锃亮,而空气里满是雨后清新的草木气息。
天边如破晓一般,云朵里堪堪透出天光。
在繁重枯燥的学习生活中一周唯一一节的体育课,已经能够让他们兴奋到连午睡结束的铃声都还没响起,而坐在窗边的同学却已经拉开了窗帘的程度。
温暖却不刺眼的阳光落在沈竫恬静酣睡的脸上。
下午一点过三刻,校园正静谧美好。
已经有睡不着的男生三两约着奔向篮球馆占位置了,教室里隐隐骚动。
随着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座位也空得越来越多。
等到结束午睡时间的铃声打响的时候,沈竫睁着朦胧的睡眼,醒来发现教室只剩下一半人了。
“人都走完了,还没睡醒呢。”
陈玉鸾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
沈竫喝了口水,清醒不少后抬头就下意识地四处寻望。
“看什么呢。”
“走了。”
陈玉鸾牵起她的手,沈竫则顺势挽着她的胳膊走出教室。
“唉,希望今天不用跑步。”
沈竫从小到大其实都特别讨厌体育课。
尤其是中考的时候,文化成绩还要加上体育的分数。
每次上课时他们都要背着手蛙跳,那个她记忆里很长很陡的斜坡,从上跳到下,从下跳到上,如此往返重复,每次上完课后那一整周腿软得连下楼梯都只能扶着栏杆。
沈竫小声跟陈玉鸾念叨抱怨着不想跑步。
更别提上了高中后,上体育课班主任甚至会偷偷来拍照,因为这个时候短暂逃离了那个小教室,大家都以为很安全,玩手机的大玩特玩,谈恋爱的大谈特谈。
平时偷偷摸摸就算了,可惜这个时候还是没能斗过班主任的老奸巨猾。
陈玉鸾笑着开玩笑回应她的碎碎念。
光阴琐碎,夏日悠长。
不远处的楼道阶梯上,江甜脸蛋红扑扑和神采飞扬的章思羽因为谈到某件小事笑闹着,周然和曾昊各自站在她们的身边,年轻的少女们眼眸如月牙般弯弯的,眼里闪烁着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而只要眼神跟随着树枝间错杂的脉络间游走,就能看见午后的阳光在他们的爱意里流淌。
四人的身影被无限拉长,齐齐倒映在石板上,如同风在钢琴按键上跳跃,一长一短,一短一长。
他们并行走进了璀璨盛大的夏日舞台里。
太阳真的好大。
如果可以不用长跑的话,有时候真的恨不得自己一个月来四次月经。
“体育老师怎么还没来,今天不会不用跑步吧?”陈玉鸾摸着下巴思索。
“集合。”
沈竫松开和小玉的手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立正。”
“稍息。”
“向左看。”
“第一排,开始报数。”
站在第二排的沈竫无所事事,满心期盼着快点解散。
“好了,今天不做热身操,刚下过雨,老师说人都到齐了就可以解散了,下课之前还是在这里集合。”
“耶!”
人群中爆发出中一阵雀跃的欢呼声。
“走走走,去打球。”
“打不打羽毛球?”
“我和体育委员去借器材。”
“我想去买吃的。”
同学们还没散开,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商量着去玩什么,沈竫第一时间没有动,只用手遮住眼睛,心里默默撤回刚才愚蠢且反人类的想法。
不用跑八百米。
今天的阳光真好啊。
她忍不住扬起嘴角,有男生抱着球从身边一个接着两个地跑过,沈竫身体动作回避着他们,眯着眼睛向右边的高处看去。
操场的角落挨着艺术楼门口高高的阶梯。
日光反射在艺术楼几个大字上,金光闪闪,而高楼脚下的学生们散落在阶梯上各个角落。
碧空如洗,惠风和畅。
沈竫的目光轻易落在了人群中的沈耀身上。
阳光很灿烂,甚至照在他的身上比谁都闪耀,温暖干净的气息熨贴在白色的短袖上,和身边打球的朋友不知道在说什么,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
年轻朝气,俊逸明朗,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沈竫花痴过了头,呆呆的,缓慢地眨着眼。
真是帅得有点太超过了。
至于刚刚陈玉鸾说的解散后找人玩游戏这件事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满脑子胡思乱想的都是,在线求怎么能匿名发送一条信息给他,内容是那个心动尖叫捂着心口娇羞晕厥的动态小人表情。
如何呢。
她现在已经大胆到犯花痴都明目张胆的程度了。
抱着球的几个男生和他们聚在了一起,都是平时一起玩的,自然是商量好了怎么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沈耀偏过头,清亮的眼神猝不及防撞进了她圆圆的杏眸里。
沈竫眨了眨眼,心跳因为过度的紧张漏了好几拍。
他在看她吗。
意识到这一点可能,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胸前小幅度起伏着,大脑因为缺氧几乎快晕眩。
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
她挣扎着想。
同伴们说完话都拉着他要走了,沈耀却望向她在的方向没动,他们往人群聚集处看去,谁都不知道他在看谁。
可她知道。
有时候真的应该改掉自己不爱戴眼镜的坏习惯。
沈耀刚才到底是在看谁。
如果不是身后有人撞了她一下,而且有人在调侃又在看你了什么的,她原本还自作多情来着。
沈竫坐在狼人杀游戏玩家的位置之一上冥思苦想着。
在他们离开操场到单独的篮球馆去后,她虽然脸上装作一副很认真听小玉念游戏规则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好奇得快要死掉了。
“天黑请闭眼。”
越想越觉得是在她身后撞了她一下的萧楠。
手上拿到狼人牌的沈竫快气成了河豚,鼓着腮帮子眯着眼睛看向斜对面的萧楠
怪不得她连着一周都看见她去找他问题。
我难道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天黑请闭眼。”
陈玉鸾加重语气再强调了一遍,沈竫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内心嫉妒扭曲,阴暗爬行,然后成功黑化了!
“狼人请睁眼。”
沈竫瞬间睁开眼睛,坚定地指向对面的萧楠。
“…狼人请杀人。”
甚至还没被沈竫看一眼的两名队友一头问号,歪着头看向沈竫满脸质问。
沈竫看其他人没动静,刚想眼神示意让队友跟刀,这些什么都不会的新兵蛋子按她的节奏包赢的,然而在瞥了一眼两名队友后,心顿时沉了下去。
怎么是他们。
无声叹了一口气。
然后放下了手,想了想,对陈玉鸾摆手示意。
她的两名狼人队友再次一头问号,歪着头看向沈竫满脸质问。
曾昊和江甜,一个随意指了周然,另一个则毅然指向了章思羽,她的队友居然是这两个连跟刀都跟不明白的恋爱脑。
由于大家都是不会玩的新手,线下平刀不能像线上按照等级规则制度成功刀人,所以沈竫向法官陈玉鸾示意狼人阵营意见不统一,本轮空刀。
很明显,不管是刀周然还是章思羽,她都不能赢。
“狼人请闭眼。”
沈竫在最后闭眼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萧楠。
“女巫请睁眼,今晚死的人是TA,你要救吗…”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要查验的是……”
如果不能赢的话,要爱有什么用呢。
沈竫中二病犯了。
“天亮了。”
“请睁眼,昨晚是平安夜。”
“接下来按照顺序由1号玩家沈竫发言,发言时长为两分钟。”
沈竫看着萧楠坚定地说:“我是预言家。”
本轮狼人杀游戏玩家为九人,玩家分别为沈竫、程初初、江甜、章思羽、曾昊、周然、萧楠、黄晓霞、杨钰彤。
其中狼人三名,平民三名,神职位三名,分别为:预言家、女巫、猎人,法官为陈玉鸾。
预言家可在每夜查验一名玩家身份为好人或者狼人,女巫拥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可以分别在不同夜晚作用于某一名玩家,一瓶解药可以解救一名被狼人刀杀的玩家。
猎人可在被杀死后开枪带走一名玩家,被女巫毒杀后不可开枪。
好人阵营为六人,在杀死所有狼人后取得胜利,而狼人阵营大于好人阵营时,狼人胜利。
“我是预言家。”
“我昨晚查的是萧楠,她是好人,我给她发金水。昨晚是平安夜,女巫用了解药,那我今晚肯定没了,所以女巫可以自爆一下,说一下昨晚救的银水是谁,我们两个神职加上一金一银四个好人身份,剩下五个人其实很好排出谁是狼坑。”
“猎人可跳可不跳,如果跳了的话那么剩下四个当狼打,票走一个晚上再毒一个,明天我死了剩下六个人,里面还有两个我排出来的狼坑,四对二,好人包赢的。”
对付这些游戏经验不足的小白,最简单的必胜秘诀就是一定要积极发言。
“好,过。”
沈竫和全场的目光看向2号玩家,一脸懵逼的程初初。
程初初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我的身份牌是预言家。”
懵逼的人更加懵逼,清醒的人更加清醒。
“昨天晚上我查的人是——”她指向右边末尾说,“曾昊。”
“陈玉鸾说他是狼人。”她比出一个大拇指朝下的动作。
全场静默,包括曾昊。
预言家程初初耸了耸肩,摊开手:“我说完了。”
沈竫举手:“我可以发言吗?”
法官看向她,程初初点头表示可以。
沈竫发言:“现在我和程初初对跳预言家,我查出一个好人,她查出一个狼人,那么很明显有狼打狼,所以这一把全票打飞曾昊。”
曾昊拔高音调:“啊?”
我可是你队友!
沈竫耐心道:“你等我说完,这把票出你,晚上要么我死,要么程初初死,或者狼人不刀我们,那就明天听程初初和我报查验,她和我对跳在我这里当狼打,村民悍跳我就当没有这个可能,所以曾昊和她在我这里当双狼打。”
“这把先出查杀好吧,过了。”
3号玩家狼人江甜:“行。”
4号玩家村民章思羽:“的确没毛病。”
终于轮到5号,曾昊大爆发:“什么意思啊,什么出查杀,什么全票打飞,怎么就要全票打飞我了,我怎么了,程初初说我是狼我就是狼吗那我还说程初初是狼呢,我也跳预言家!”
“全票打飞程初初,过!”
然后所有人看向沈竫,她眨了眨眼睛缓缓举手。
沈竫:“我可以发言吗?”
6号玩家村民周然:“你说吧。”
沈竫:“曾昊如果他真的是程初初的队友,那么我觉得他应该会抗这一波去坐实程初初对跳预言家的身份,当然,也不排除有可能是在演我们,既然两个预言家对跳,那女巫或者猎人出来带队吧。”
周然点头:“我觉得就逻辑而言,沈竫的话目前来说没什么问题,而且我感觉曾昊这个态度确实不太像狼,但是我是村民,女巫来带队吧。”
7号玩家萧楠:“我是猎人,那个…我相信沈竫,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沈竫既然说投曾昊的话那就投曾昊吧。”
周然质疑:“不对吧,如果你信沈竫的话,那么这一轮投曾昊不就坐实了程初初的身份了吗。”
江甜:“对哦,沈竫给了一个好人身份给萧楠,然后她又是个猎人,那程初初不一定是预言家啊,我们干嘛投曾昊?”
“不是说让神职带队吗?”
“我感觉曾昊不像。”
“沈竫也不一定是啊,你们都听她的?”
“等等,听我说。”8号玩家黄晓霞发言,“轮到我了吧。”
“我是女巫,我昨天晚上没有救人。”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全场安静下来。
沈竫眼里出现笑意。
“什么意思?”
八双眼睛齐齐看向法官。
陈玉鸾:“别看我,我不是玩家。”
曾昊:“我知道了!”
迎上众人求知若渴的眼神,他特地停顿了一下:“昨天晚上,狼人没有动手。”
章思羽啊了一声:“还可以这样?”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狼人没有杀人,才制造了平安夜的假象,那么目的是为了…”
“对跳预言家!”
沈竫笃定道:“那么现在局势很明朗了。”
她看着女巫黄晓霞的眼睛说:“狼人空刀就意味着第二晚可能会自刀骗药,也就是说不管狼人晚上刀谁都不能做好人身份。”
“初初和我对跳,那么在我这里就是当狼打。”
“另外我不相信狼人对跳预言家第一天就查杀自己队友,所以曾昊暂时做好人身份,今天先全票出程初初。”
猎人萧楠若有所思:“对,出掉程初初,八个里面还是有三个好人,不管你明天查出来好人还是坏人,剩下两个狼都逃不掉。”
沈竫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程初初指了指自己:“出我啊?”
“可我是预言家啊,沈竫是假的,我才是真的预言家,你们别被骗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没人说话。
她碰了碰右边的江甜:“我真是预言家!”
谁说不是了。
江甜:“别吵,我在思考。”
9号玩家村民杨钰彤拿结束麦,也就是最后一个发言:“为啥都听你的,再说了,沈竫她也不一定是预言家,说票谁就票谁也太绝对了吧,而且她这么积极肯定有身份啊,说不定就是坏人。”
“不然还是等着晚上看看狼人杀谁不就好了吗。”
“你刚刚是一点没听啊。”
女巫黄晓霞看她的眼神很无语:“狼人能自刀啊。”
“我这么跟你说吧。”沈竫不紧不慢地继续盘逻辑,“三个神职今天都亮身份了,那么这一轮就没有必要空票你懂吗。”
“九出三的局,周然的发言在我这里没有问题,曾昊算半金,我剩下两个狼坑就在江甜、章思羽和你身上,出掉她我明天报查验,出一个毒一个,这不是很清楚吗。”
“游戏就结束了啊。”
杨钰彤不解:“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一定要票一个人出去呢,而且程初初可能真的是预言家呢?”
“再说了你刚才不还说有查杀出查杀吗,票谁也轮不到程初初啊,如果你晚上死了明天谁给我们报查验?”
章思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女巫有药啊。”
时间快到了,沈竫没有再多费口舌,她相信自己的目的已经远远达到了,只静候着投票时间。
“可是她们身份都没坐实怎么能直接投预言家呢?”
“不是说了让女巫来带队吗?”
说得很对。
投票的过程很快,结果一目了然。
可是晚了。
投票结果7:2,程初初淘汰。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今晚你要杀谁?”
江甜和曾昊同时看向沈竫,要自刀吗?
如果是平时玩她会刀女巫。
而今局势一片大好,她重新指向的,依旧是萧楠。
两人不懂,但照做。
“狼人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今晚死的人是她,你要救吗?”
女巫黄晓霞看着法官指向猎人萧楠,一脸疑惑。
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沈竫看向她那双坚定的眼睛。
狼人、自刀、骗药…
可她不是猎人吗?
都不能做好人身份…
黄晓霞突然一下子醍醐灌顶,谁能证明萧楠真的是猎人呢?
她悟了。
如果萧楠真的是猎人,那么沈竫预言家身份坐实,明早她开枪带走一个,剩下两个听沈竫报查验就可以投票结束了。
反之,如果所谓的“猎人”没有开枪,沈竫身份暴露,一下子就能排出两个狼,那她手上还剩两瓶药也输不了。
刚才杨钰彤的话的确让她心有疑虑。
“你有一瓶毒药,要使用吗?”
两次问话她接连摇头示意,随即闭上了眼睛。
“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要查验的是……”
“天亮了。”
“请睁眼,昨晚死的人是猎人,你可以选择开枪随机带走一位玩家。”
萧楠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后脑,想起沈竫昨天说的那三个人,目光一一扫过江甜、章思羽和杨钰彤。
前面两个都没怎么发言,杨钰彤倒是说话了,就是全都是些迷惑发言,挺可疑的。
她问法官:“能让沈竫先报查验不?”
陈玉鸾摇头:“她现在不能说话,你也可以选择不开枪。”
猎人不开枪?
没有可能,萧楠果断爆了杨钰彤的头。
在场上一轮最有嫌疑的人已经清扫完毕。
“请1号玩家发言。”
场上好人阵营和狼人阵营3:3,可女巫手上有两瓶药。
沈竫很直接:“江甜金水,全票出掉章思羽,游戏可以结束了。”
江甜点头:“行。”
章思羽反驳:“啊,为什么出我,我是村民啊,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曾昊和周然,应该是他们两个之中的一个才对,我的身份我自己知道。”
曾昊发言:“这个这个,应该是周然吧,先投他吧。”
周然很干脆:“这还什么可挣扎的,结果一目了然,上一轮杨钰彤肯定是在保程初初,而且刚才程初初还想让你给她说话,这不是很明显聊爆了。”
“你、程初初、杨钰彤三个狼人。”
章思羽难得地坚持:“我真不是狼,我是好人,我的身份牌就是村民。”
两个人一直争论不下,狼人阵营坐壁上观。
沈竫只说了一句话:“按顺序的话也应该是江甜。”
周然对她的话现在也是深信不疑了。
他应声:“对,不是你的话大不了我们晚上再毒一个,怎么都是赢。”
“过了。”
投票结果5:1。
陈玉鸾笑眯眯地宣布结果:“游戏结束,狼人胜利。”
结果来得太快,让胜券在握的霞姐还猝不及防。
亮明了各自的身份后,有人惊叹被自己牵着鼻子走,有人气急败坏差点破口大骂,有人则又悟了。
下一盘游戏在各自或争吵或复盘三分钟后终于开始了。
众人也终于进入状态,觉出了一点趣味。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法官报幕完之后开口:“天亮了。”
“各位玩家请睁眼,昨晚死的是,1号玩家。”
就这样,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沈竫就这么拿着村民牌水灵灵地闭麦了。
她整局就干瞪着眼看晚上几个狼人不太聪明地眉来眼去,女巫和预言家和她一个接一个地眼神对视。
直到第三晚只剩一个小狼崽子的时候,甚至还在眼神求助她,沈竫眨了眨眼,结果对方被法官一个爆栗警告。
“游戏结束,好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