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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为了约定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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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佑呢？”寒妈妈把菜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一摆在桌上，向坐在一旁看报纸的寒爸爸发问。
“不知道，应该在家吧，你上楼去看看。”寒爸爸放下报纸，贪婪的闻着饭菜的香味。忽而又抬起头来，皱眉对寒妈妈说：“说实话，他这几天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寒妈妈摆好碗筷，皱眉问。
“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癫，前两天扛了一大堆的书回来，整天跑得不着影，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读书了。”
“什么！”寒妈妈美目圆瞪，“不想读书？好小子！我上去找他！”说完解开围裙，气冲冲的朝楼上冲去。
“不知道他在不在哦!”寒爸爸高声说。
气冲冲的推开寒晟佑的房门，寒妈妈被里头乱糟糟的景象吓了好大一跳，恶狠狠的瞪向书桌前那个不孝子，吼到：“臭小子！造反了是不是？给我滚过来！”
寒晟佑本来好好的做着习题，突然听到这一声吼，吓得跳了起来。
“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寒妈妈指着满地的书问。
寒晟佑拍着胸口回过头，不满的看着母亲：“妈，你进门前不会先敲门啊，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我怎么知道你在里面啊！整天跑得不见影的！不务正业！”寒妈妈冷哼。
寒晟佑头疼的看着她：“出门去我会告诉你的，你这一吓，我的思路都被你吓没了！”
“你在干什么呢？把房间弄成了这个样子？啊？”寒妈妈打量着他的房间，“你爸爸说你不想读书了，是真的？”
寒晟佑吃惊的看她，不想读书？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见他不说话，寒妈妈就当是他默认了。“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呀！看看你！都20了，高三了！还整天想着玩出去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你哥哥和你姐姐多优秀多听话啊！你怎么就不能跟他们好好学学！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了！”寒妈妈数落道，“三个人里面就你不学好！抽烟！泡网吧！上课睡觉！你呀你呀！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争气点！”看看四周，又说，“唉，照你这样，再努力也没有用了，你要是真不想读就不读了，早点出去打工挣钱，到了时候就娶个老婆生孩子，这一生……”
“妈！”寒晟佑打断她的长篇大论，很有耐心的说，“我没有不想读书，房间弄乱是我不对，过一会我会收拾好的。这些书，是我搬回来复习用的，我刚才也是在做数学习题。请你不要再说我不务正业了，好么？”
“啊？”寒妈妈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寒晟佑转身拿过桌上演算得乱七八糟的草稿，递到她面前：“你看，草稿。”
“你病啦？怎么突然看起书来了？”寒妈妈惊讶的问，伸出手就想探寒晟佑的额头，寒晟佑后退一步，不满的皱眉。
“你可以出去了么？我还要做题。”寒晟佑说，“还有，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啊？哦……可是……”寒妈妈还想再说，寒晟佑终于不耐烦的冷下脸来，“妈妈！”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真是的，说你两句都不行！吃饭了，先吃饭再看书！”寒妈妈甩甩手。
寒晟佑转身坐回桌前，拾起笔。“我不饿，你们吃吧，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哦，你看吧，你看吧，饿了自己下来吃。”寒妈妈应着，退了出去。急匆匆的跑下楼，她拉住自家老公，语无伦次的说：“老公，晟佑疯了！”
“啊？疯了？”寒爸爸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啊！你知道我上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吗？他在念书！他竟然在念书！我真不敢相信！”
“看书？嘿！好事儿啊！”寒爸爸瞪大眼，笑得嘴都合不上，“这小子脑子终于正常了啊！”
“欸，你说晟佑是不是谈恋爱失恋了，才变得这么反常啊？”寒妈妈坐下来，拉着寒爸爸八卦的问。
“我说你这反应怎么这么奇怪啊！好像不喜欢儿子变勤快似的！”寒爸爸摇头说道，“管他失恋不失恋，只要他以后都这么勤快，就是咱的好儿子！”
“我还真好奇，晟佑看上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寒妈妈眯着眼睛说。“会不会是那种穿的花花绿绿打扮得像小丑一样的女孩子啊？我估计也是，就他那懒样，好女孩哪里会喜欢他啊！这我得好好教育他，我可不喜欢那种奇怪的儿媳！”说完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说了，他现在高三，复习一定比平常孩子要辛苦，你就别去打扰他给他压力了，晟佑脾气倔，保不准哪天你惹恼了他，他就离家出走了！”寒爸爸一边吃饭一边说。
“你懂什么呀，我那是为他好！”寒妈妈翻了个白眼。
“对孩子好不带你这样的！”寒爸爸说，“尤其是对晟佑！这么多年来你和他也没少吵过架，他的脾气你还不清楚？由他去，咱就等着看他会弄出什么名堂来。”
寒妈妈憋屈的瞪了寒爸爸一眼，用力的咬了一口碗里的肉。
“对了，一会儿我上老鱼那里打牌，你去不去？”寒爸爸问。
“当然去！干吗不去？今晚上我一定要好好地赢一把！哼！”说完一摆筷子，“我吃完了！”
寒爸爸也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擦嘴：“我也吃完了。”抬头看见寒妈妈气闷的坐在椅子上，嘴角有饭粒，他伸出手去用纸巾替她擦了擦，皱眉说：“看看你，吃完饭了也不知道擦嘴，让别人看了笑话！”
“九筒！”
“碰！”
“哈哈哈！胡了！”
鱼鱼家的客厅坐满了人，各围着三张桌子搓麻将，吵吵闹闹的好不欢快。隐约中还听到大人聊着小区里或是自己身边亲人朋友发生的八卦。
大人们开心了，可苦了鱼鱼。
只听“呯”的一声响，鱼鱼沉着脸摔开门，抱着抱枕吧嗒吧嗒的就下了楼，绕过麻将桌，重重的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调大声音，一个接一个的转台。
“哟，老鱼，这是你女儿啊！”有个大人出声问道。鱼爸爸嘴里叼着烟，点头道：“是啊！”
“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很乖吧！”
“乖才怪了！平常就知道玩，也不会帮家里做家务，说她两句就顶嘴！”鱼爸爸摇头说。
“谁说的！”鱼鱼皱眉反驳道，“家里洗衣做饭哪样不是我做的呀！”
“真的呀？！”寒妈妈瞪大眼睛，“老鱼，你女儿这样可乖了，你怎么说她不乖呢！”
“嗨！你甭管他，他就喜欢在外人面前说家里的坏处！”鱼妈妈摸了一张牌，甩了出去，“二万。”
“杠了！”某大婶摸走了鱼鱼妈的牌。
“哎呀，有这么个乖女儿多幸福啊，哪像我家那个懒儿子，什么都不做，就知道吃喝玩乐！高三了更变本加厉了，说他也不听，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寒妈妈说。
寒爸爸朝她看了一眼。
“你儿子也上高三了？在哪个学校？”鱼妈妈好奇的问。
“青川中学啊！”寒妈妈说。
“巧了！我们家鱼鱼也在青川中学！欸，你说咱们两家离这么近，小孩也都在一个学校读书，真有缘啊！不知道这两个孩子认不认识！”
“老鱼，你女儿不像是念高三的样子嘛，刚才我乍一看，还以为她是初中生呢！”寒爸爸笑着说。
“初中？她都18岁了！成年了！”鱼爸爸高声说，丢了块牌下去。
“如果他们俩认识就好了！我就希望我儿子能多认识像你女儿这样的好孩子，不要整天出去鬼三鬼四的混。不过还好他这两天醒悟了，开始勤奋读书了。欸雪梅，不如咱们两家哪天找个空一起吃饭吧！我看你女儿不错，我把她介绍给我儿子，说不定他们俩就对上眼了！呵呵呵~”
“行啊！只要你儿子不嫌弃我这笨女儿就好了！”鱼妈妈也开心的大笑起来。
“这主意好啊，咱们住得近，若是结了亲家以后可方便了！”某大婶附和道。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大人们又聊了很多，鱼妈妈看懒懒地窝在沙发上的鱼鱼实在碍眼，就叫唤了两声，可鱼鱼没反应，她提了提音量，再叫：
“鱼鱼！”
鱼鱼转过头去，口气有些不好：“干嘛？”
“你不好好待在房里复习，下来看什么电视呀？还有多少天就高考了，你也不抓紧抓紧！”鱼妈妈边打麻将边关怀鱼鱼的学业。
“没错，赶紧上楼看书！你以为我挣钱送你读书是让你看电视的吗？不知道努力抓紧时间就干脆别念了，出去打工赚钱养我们！不然你考不上大学，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出给你去复读或者送你上贵族学校的！还有，学习紧张就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玩了！你跟她们又没有共同语言！她们又是早恋又是跑网吧的，没出息！”鱼爸爸凶巴巴的骂道。
鱼鱼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我看不下书。”
“什么叫看不下去！我看你就是不思进取想着玩想着看电视，那些情情爱爱的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你根本就没有心思学习，还骗我看不下去！”鱼爸爸又骂。旁边的大人一听，脸色都有点奇怪了。
“难道我看书看累了不能看电视休息一下吗？我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去学校，到了下午五点才回家，这些时间里我都在看书，没有一分钟是休息的，回到家还得继续看书，你们又那么吵，看得我头都痛了，下来看一下电视又怎么样了！”鱼鱼鼻子一酸，委屈的反驳。
寒妈妈一听，连忙说：“哎呀，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女儿高三要复习也不跟我们说，都吵到她了，鱼鱼啊，对不起啊！我们明天换个地方打，别生气了啊！”
鱼爸爸脸色一沉，不高兴的看着鱼鱼，十分不满她在街坊邻居面前让他丢脸。
“是啊，老鱼，就算了吧，让她看电视吧。孩子每天上这么多课也够累的，有时候也是需要放松一下的。”某大叔帮腔。
鱼爸爸摇摇头：“她我还不知道啊，都是找借口呢！一个人如果真的想要看书的话不管怎么样都能看得下去的，这点吵杂算什么？鱼鱼啊，听话，上楼看书去！”鱼爸爸强硬的说。
鱼鱼倏地站起来，甩下遥控器，对鱼妈妈说：“妈，我去找陈迪！”说完就跑了出去。在场的大人们脸上都有着不同的尴尬。
“我前两天弄来了几张自动麻将桌，明天咱们换地方，上我那里打吧！”有个大叔打破尴尬，开口道。
“好啊！自动麻将桌好！这样就不用我们亲自洗牌了，哈哈哈！”鱼爸爸大笑。
回家路上，寒爸爸问：“你觉得鱼鱼这孩子怎么样？”
寒妈妈笑：“你以为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啊？都是玩笑话！晟佑不可能会喜欢鱼鱼那种乖女孩的。”
“这可难说了，感情都是没有理由的！”寒爸爸揽住寒妈妈的腰，“再说了，找个鱼鱼这样的儿媳妇不好吗？这孩子多讨人喜欢啊！”
寒妈妈呵呵笑道：“这孩子是不错，但我还是觉得她和晟佑不可能。”
“你又知道了？想当年你也说我们两个不可能，现在还不是结了婚，孙子都快有了？”寒爸爸笑着说。
寒妈妈瞪了他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孩子眼光特别奇怪！说不定晟佑就不喜欢鱼鱼这种乖乖孩子，而喜欢那种‘非主流’怪女孩呢？再说了，晟佑一直都算不上合格的学生，他和鱼鱼一定没有共同话题！”
“你就是坚持他们俩个不可能是吧？好，咱们来赌一赌，看看晟佑和鱼鱼有没有可能！”
“赌就赌！我怕你啊！”
寒晟佑变了。这是他的朋友们这些天的唯一感觉。
寒晟佑好像换了一个似的，原来那个上课会睡觉发呆的寒晟佑已经不见了，剩下的，是突然变得勤奋K书的寒晟佑。
就是淡漠如夏衍，也对他这一转变感到好奇。
“我猜他是恋爱了。”夏衍推了推眼镜说。
“不可能吧？恋爱不都是让人堕落的吗？”莫达抓抓头。
唐齐白他一眼：“堕落的人才会有这种堕落的想法！”
“欸，你们还记不记得平安夜那天咱们在KTV里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女孩？”木杨突然说到。
“记得啊，寒晟佑看到她反应这么奇怪，我会忘记才怪！”覃斯撇撇嘴，“难道你想说寒晟佑和那个女的恋爱了？”
“正解！”木杨点头。
“少来了，这些天除了寒晟佑有些异样，我还没看到他和哪个女生来往呢！”
“我也没看到！话说，还真是好奇啊……”
几人相互对视，心照不宣的绽开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鱼鱼，放学了咱们去玩好不好！”许雅摇摇鱼鱼说。鱼鱼摇头拒绝：“不去了，我留在学校里看书。”
“干嘛不去呀？看那么多书你不累啊？逼着自己去学那有什么意思？不想学就不学咯，有什么！”海粼摇摇头。
“就是说啊，用不着这么拼命的，反正考不上本科，还有专科读啊！不怕没有书念的！”
“别勉强自己。”伊落音说。
鱼鱼浅笑：“谁说我逼着自己去学了？我是真的想要看书。你们要去就去吧，不用叫我了。”
“是不是啊？你什么时候变成书呆子了？”米之依痛苦的说，“噢，鱼鱼，我们失去了最真的你！”
“少来啦！”鱼鱼拍开米之依的咸猪手，“我不是书呆子，我只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努力而已，而且我和别人约定好了一起努力的。我能感觉到他很认真的在履行诺言，我自然也不能食言啊！”
“哇塞！是谁有这么大的魔力改变你啊？”许雅揶揄到，“难道……”
“难道是晁洺？”米之依八卦的问，“平安夜那天你遇见他了？”
“你们就猜吧！”鱼鱼吐吐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