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暴富从拆二代开始》岁月如梭

4、离婚

　　陈书瑶本以为解决了大伯和地契的事，生活能暂时平静些，可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暖烘烘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小院里，陈书瑶难得在家，正和母亲在院子里择菜，享受着片刻的宁静。鲜嫩的蔬菜在她们指尖翻动，偶尔有几只蝴蝶在菜篮边翩跹飞舞，一切都是那么祥和。突然，一阵尖锐且急促的汽车喇叭声从院门外传来，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书瑶和母亲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放下手中的活，起身朝院门走去。院门缓缓打开，陈书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住。只见父亲陈为民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那女人穿着紧身短裙，脚蹬一双细高跟鞋，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走路时腰肢夸张地扭动，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厌恶的傲慢。陈书瑶只一眼，便认出这女人就是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

　　“瑶瑶，秀兰，我回来了。” 陈为民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虚假得好像他从未做过那些伤害家人的事。

　　李秀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菜篮 “啪” 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蔬菜滚落一地。她身体微微颤抖，抬起手，指着陈为民，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你…… 你还有脸回来？”

　　陈书瑶迅速挡在母亲身前，目光如炬，冷冷地看着父亲，质问道：“你来干什么？我们早就和你没关系了。”

　　陈为民尴尬地挠挠头，眼神闪烁不定，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活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说道：“瑶瑶啊，你看，爸爸刚从里面出来，在里面吃了不少苦。现在身无分文，听说你卖高考笔记赚了些钱，爸爸想着，先帮你代管一下，你一个小姑娘家，不懂理财，别把钱都浪费了。”

　　陈书瑶怒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代管？你觉得我会信你这话？之前你为了钱，差点卖掉老宅，现在又想打我辛苦赚来的钱的主意，你怎么这么无耻！”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小三娇声说道：“哟，这就是你女儿啊，怎么说话呢？你爸爸也是为你好。我们在外面也不容易，你就当帮帮你爸爸。”

　　陈书瑶转头看向小三，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将人冻结：“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知三当三的人，有什么立场说人。”

　　小三被陈书瑶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陈为民身后躲了躲，还不忘小声嘟囔：“什么态度啊，真是的。”

　　陈为民见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有些恼羞成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瑶瑶，你别不知好歹。我是你老子，管你要钱怎么了？再说了，我现在刚出来，在外面混也需要钱打点关系，以后才能东山再起，到时候少不了你们母女的好处。”

　　陈书瑶不为所动，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把衣角都攥出了褶皱，坚决地说：“不可能。这钱是我和妈妈的依靠，绝对不会给你拿去挥霍。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已经让这个家支离破碎，现在还想再来破坏，没门！”

　　陈为民见陈书瑶态度坚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神色，他恶狠狠地说：“好啊，你个不孝女，翅膀硬了是吧？今天这钱你不给也得给。” 说着，他往前迈了一大步，伸出手就要去抢陈书瑶手里的包。此时，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阳光照在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陈书瑶身后的母亲李秀兰，双手捂着嘴，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院门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好似在为即将爆发的冲突而叹息。

　　陈书瑶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声喊道：“你敢！妈，我们进屋，别理他。” 说着，她伸手扶住母亲，转身就要往屋里走。陈为民哪肯罢休，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就要去拉陈书瑶的胳膊。就在这时，村头的大强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像两个铜铃，大声喊道：“书瑶姐姐，需要帮忙吗？”

　　陈书瑶喊道：“大强，快去叫村长来。”

　　陈为民听到大强要去叫村长，心里 “咯噔” 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他太了解村长了，村长为人正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要是让村长知道了他来要钱的事，肯定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他犹豫了一下，狠狠地瞪了陈书瑶一眼，咬着牙说：“行，你有种。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拉着小三，灰溜溜地钻进车里，发动汽车，扬尘而去。

　　陈书瑶扶着母亲回到屋里，母亲早已泪流满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陈书瑶轻轻扶母亲坐下，拿起毛巾，温柔地帮母亲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着：“妈，别怕，有我在呢。他再也别想伤害我们了。”

　　看着母亲伤心欲绝的模样，陈书瑶心中像被千万根针扎着，暗下决心，一定要帮母亲摆脱这段痛苦的婚姻。当晚，等母亲情绪稍稍平复，陈书瑶坐在母亲身边，轻声说道：“妈，爸爸他已经伤透了咱们的心，这样的婚姻没有继续维持的必要，咱们离婚吧。”

　　李秀兰听后，身体一震，眼中满是犹豫与恐惧：“瑶瑶，离婚哪有那么容易，而且……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离了婚别人会怎么说？”

　　陈书瑶紧紧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劳作满是老茧，她坚定地说：“妈，日子是咱们自己过，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你跟着爸爸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我不想再看到你这么痛苦。”

　　在陈书瑶的软磨硬泡下，李秀兰终于动摇，点了点头。

　　为了顺利帮母亲离婚，陈书瑶再次来到学校法律援助社团所在的那间堆满法律书籍的教室。在那个没有电脑便捷查询资料的时代，大家围坐在一起，靠着一本本厚重的法律典籍，探讨着陈书瑶的困境。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着手中的法律条文书籍，说道：“要想让你父亲同意离婚，得有足够有分量的证据，证明他对家庭的伤害。”

　　在他们的建议下，陈书瑶开始收集父亲出轨以及对家庭不负责任的证据。她回想起父亲之前试图卖老宅的事情，在那间昏暗的杂物间里，翻箱倒柜找出了当时父亲签署的那份假文件，上面的字迹和手印清晰可辨，这能证明父亲在处理家庭重大财产时的自私与独断。她小心翼翼地将文件装进一个文件夹。

　　接着，她又通过在村里四处打听，从一些热心村民的口中，得知了父亲和小三常去的一处城郊小屋。在一个周末，天空还泛着鱼肚白，陈书瑶就早早地出发，步行许久来到那处地方附近，躲在一处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等待。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蚊虫不时地在她身边嗡嗡作响，但她全然不顾。没过多久，陈书瑶就看到父亲和小三手挽手出现。父亲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而小三则一脸得意。陈书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旧相机，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按下快门，闪光灯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照片中两人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

　　收集好证据后，陈书瑶没有直接去找父亲，而是开始策划一场舆论攻势。她挨家挨户找到村里几个和母亲关系不错，且正义感十足的婶子大娘。在那个没有电话能快速联络的年代，只能靠双腿奔波传递消息。陈书瑶在婶子大娘们家中，声泪俱下地把父亲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婶子大娘们听后，个个义愤填膺。王婶 “啪” 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这陈为民也太不是东西了，秀兰这些年为这个家累死累活，他竟然做出这种事！” 李婶也跟着附和：“就是，咱们绝对不能让秀兰就这么受委屈，得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干的好事！”

　　从那之后，婶子大娘们开启了超强 “战斗力” 模式。每天清晨，她们就聚集在村里的集市上，只要有人路过，就拉住人家诉说陈为民的丑事。她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陈为民带着小三回家的场景，还有他试图卖老宅、找女儿要钱的恶劣行径。村里的茶馆、理发店，只要是村民聚集的地方，都能听到婶子大娘们的声音。没几天，整个村子都传遍了陈为民的丑事，大家对他议论纷纷，唾弃不已。

　　就在事件热度持续攀升的时候，父亲陈为民又找上门来了。这一次，陈为民没有带小三，而是独自一人，脸上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神情。他来到陈书瑶家院门前，用力地拍打着门，大声喊道：“瑶瑶，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陈书瑶听到父亲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她还是强忍着，对母亲说：“妈，你别管，我来处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装有财产证明的文件袋，打开了院门。

　　“你来干什么？” 陈书瑶冷冷地问道。此时，阳光洒在陈书瑶身上，勾勒出她坚定的轮廓，她的眼神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坚毅。而陈为民站在门口，身形微微佝偻，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却仍故作凶狠。

　　陈为民看到陈书瑶，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色：“你个不孝女，上次让你跑了，今天你必须把钱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逼近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壮胆。

　　陈书瑶挺直了腰板，直视着父亲的眼睛，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我再说一遍，这钱是我和妈妈的，你别想拿走一分一毫。你要是再纠缠，我就去派出所找警察。” 在九零年代，去派出所报案是普通百姓维护权益的常见途径。陈书瑶说话时，声音清晰而有力，一字一句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透着决然。

　　陈为民听了，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冷笑一声：“去派出所？你去啊，警察能把我怎么样？我是你老子，要点钱天经地义。” 他一边冷笑，一边歪着头，眼中满是不屑，似乎笃定陈书瑶不敢真的去报警。

　　陈书瑶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财产证明，在父亲面前晃了晃：“我已经找镇上的律师咨询过了，也准备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你要是再敢乱来，法律不会放过你。” 在那个年代，镇上的律师资源相对有限，但陈书瑶为了母亲，费尽周折找到了可靠的律师。陈书瑶手中的文件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是她对抗父亲的有力武器。

　　陈为民看到那份文件，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嘴硬地说：“你吓唬谁呢？什么财产保全，我不懂，今天你不把钱给我，我就不走了。”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院门口，耍赖起来。此时，院门口的地面扬起一阵尘土，几只蚂蚁匆匆忙忙地从陈为民身边爬过，似乎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惊扰。

　　陈书瑶无奈地摇摇头，对一旁的大强说：“大强，你跑一趟，去派出所跟警察同志说我这里有人闹事，强行索要钱财。” 在没有电话报警的情况下，只能依靠跑腿报信。大强用力地点点头，转身撒腿就跑，他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

　　陈为民听到陈书瑶要去叫警察，一下子慌了神，他站起身来，指着陈书瑶骂道：“你个狠心的丫头，连自己父亲都要送进局子，你不得好死。”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不一会儿，警察赶到了现场。陈书瑶向警察详细说明了情况，并出示了相关的证据。警察对陈为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并警告他，如果再进行骚扰，将依法对他进行处理。

　　陈为民灰溜溜地走了，陈书瑶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场和父亲的斗争还没有结束，但她已经不再害怕，因为她有了保护自己和母亲的能力。

　　而此时，村里关于父亲的丑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那些婶子大娘们依旧在四处宣扬。走在村里的小道上，陈为民能感觉到村民们异样的目光，背后还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去村里的小店买东西，店主都对他爱答不理。在这种巨大的舆论压力下，陈为民终于坐不住了，他再次来到陈书瑶家。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凶狠，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无奈。陈书瑶看到父亲，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陈为民叹了口气，说道：“瑶瑶，我知道错了，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别再让我丢人了。”

　　陈书瑶看着父亲，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你和妈妈离婚，并且在财产分割上，必须公平公正。老宅得归妈妈，这些年她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陈为民犹豫了，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如果不答应，自己将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沉默了许久，他终于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在律师的见证下，陈为民和李秀兰签订了离婚协议。在财产分割上，考虑到李秀兰这些年为家庭的付出以及陈为民的过错行为，陈为民将老宅留给了李秀兰。

　　拿到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李秀兰眼中满是泪水，这泪水里有多年委屈的宣泄，也有对新生活的期待。陈书瑶紧紧地抱住母亲，两人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