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 穿书后，我靠咸鱼操作拿下达西》废墟恣肆

4、试礼服？不如睡大觉！！ 晨光刚漫进

　　晨光刚漫进彭伯里庄园东翼的起居室，窗棂上的雕花就被染成了暖金色。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绣着玫瑰纹样的丝绒枕套里，鼻尖还萦绕着昨夜睡前偷吃的草莓挞香气——要不是门外传来管家福斯特先生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我能把这难得的懒觉睡到大中午。毕竟在穿书前，我天天挤凌晨五点的地铁，为了省房租住阁楼，连周末都要打两份工，哪有机会这样安稳地赖床。

　　“安森小姐，您醒了吗？”福斯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贵族管家特有的严谨，“伦敦来的裁缝已经在楼下等候，达西先生吩咐过，今日需为您挑选下周伯爵府舞会的礼服。”

　　“裁缝？”我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长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低头看见睡袍领口歪到了一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舞会”也不是“礼服”，而是昨晚翻珠宝盒时瞥见的那条蓝宝石项链——穿书前我连镀金项链都舍不得买，这条蓝宝石看着就价值不菲，要是丢了可怎么赔？万一穿书回去，这些珠宝带不走，现在多摸两下也好，总不算白来一趟。

　　磨磨蹭蹭地套上佣人备好的晨衣，我踩着软底拖鞋往楼下走，楼梯扶手的镀金雕花在晨光里闪着晃眼的光。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里却突然泛酸——以前在出租屋，连门把手都是掉漆的，哪见过这样精致的东西。刚摸到第三级台阶，就听见起居室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推开门一看，三个穿着体面的裁缝正围着沙发忙碌，各色绸缎堆得像座小山：湖蓝色的天鹅绒、珍珠白的蕾丝、玫瑰红的织锦，连滚边都是用银线绣的。最中间留着八字胡的裁缝霍金斯一见我进来，立刻放下软尺迎上来：“哦，尊敬的安森小姐，您的容貌真是比泰晤士河的晨光还要动人！我特意带了最新的料子，保证能为您做出最优雅的礼服。”

　　我打了个哈欠，没接他的奉承，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戳了戳湖蓝色天鹅绒：“这料子看着挺厚，做礼服会不会太沉？”说着又捏了捏珍珠白蕾丝，“这玩意儿磨皮肤，穿久了肯定不舒服。”

　　霍金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姐，舞会礼服讲究贴合身形，彰显贵族仪态，过于宽松的款式……恐怕不够精致。”

　　“精致哪有舒服重要啊。”我把蕾丝放回布料堆，转头看向福斯特，“对了，厨房的玛莎婶子昨天说膝盖疼，我让你找的药膏买了吗？”昨晚我起夜时，看见玛莎婶子扶着楼梯揉膝盖，想起穿书前奶奶腿疼时用的药膏，就拜托福斯特去药房买一支。

　　福斯特愣了愣，随即躬身回答：“已经买好了，放在您的梳妆台上。”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还有园丁老汤姆，他说园子里的玫瑰该施肥了，之前的肥料不够，你记得让人多买些，别委屈了那些花。”

　　霍金斯站在一旁，看着我跟管家聊佣人琐事，眼神里满是诧异——大概从没见过贵族小姐关心这些。达西就是这时推门进来的，他穿深灰色燕尾服，领口领结系得一丝不苟，看见我盘腿坐在沙发上，脚边散落着布料，灰色眼眸里先闪过一丝无奈，再看到我手里攥着的、给玛莎婶子准备的药膏盒子，眼神又软了软。

　　“安森，”他走过来，弯腰把我蹭到地上的晨衣腰带捡起来，“怎么坐得这样随意？”

　　我仰头看他，把药膏盒子塞进兜里：“坐着舒服嘛。霍金斯先生说礼服要贴身，可贴身的衣服勒得慌，我穿不惯。”说着又指了指那堆布料，“这些料子看着就贵，要是做了礼服只穿一次，多浪费啊？不如改成日常穿的裙子，还能多穿几次。”

　　达西被我这话逗笑了，他转头对霍金斯说：“按小姐的意思来，款式宽松些，不用太复杂，方便日常穿着。”又补充道，“多留些余料，后续或许有用。”

　　霍金斯连忙点头：“是，达西先生。”说着拿起软尺要过来量尺寸，我却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等会儿！我先去给玛莎婶子送药膏，她今早还得打扫二楼呢，别耽误了她干活。”

　　达西拉住我的手腕：“让佣人送过去就好，你不用跑一趟。”

　　“不行。”我摇了摇头，“玛莎婶子膝盖疼得厉害，我去送的时候还能帮她揉揉，佣人哪知道怎么揉才舒服。”穿书前我照顾过腿疼的奶奶，知道怎么按能缓解疼痛，这点小事，还是自己来放心。

　　达西看着我认真的样子，没再阻拦，只是拿起沙发上的披肩，轻轻搭在我肩上：“外面有风，别着凉了。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再量尺寸。”

　　我接过披肩，笑着冲他晃了晃手：“很快就回来！”

　　抱着药膏盒子往玛莎婶子的房间走，路过厨房时，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我探头一看，是负责烤点心的小女佣莉莉，她正蹲在灶台边抹眼泪，手里还攥着一块烤焦的司康。

　　“莉莉，怎么了？”我走进去，蹲在她身边。

　　莉莉吓了一跳，连忙擦了擦眼泪：“安森小姐，我……我把给您准备的杏仁饼干烤焦了，达西先生会不会罚我啊？”

　　我拿起一块烤焦的饼干，咬了一口——虽然有点苦，但香味还在。“这哪算焦啊，就是颜色深了点，挺好吃的。”我把饼干咽下去，笑着说，“你别担心，达西先生人很好，不会罚你的。再说了，我本来就更喜欢吃蔓越莓司康，饼干烤焦了正好，省得我忍不住多吃两块。”

　　莉莉愣了愣，看着我手里的饼干，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感动的：“小姐，您真好……”

　　“别哭啦。”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剩下的焦饼干我都要了，你再烤点司康就行，没问题吧？”

　　莉莉连忙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烤，保证烤得香喷喷的！”

　　安抚好莉莉，我才去玛莎婶子的房间。帮她敷上药膏，又按揉了一会儿膝盖，看着她脸上的痛苦减轻了，才放心地往起居室走。回去时，就看见达西正拿着我刚才说要留的余料，跟霍金斯说着什么，见我回来，立刻迎上来：“怎么去了这么久？”

　　“遇到点小事。”我把莉莉烤焦饼干的事说了，又补充道，“那些焦饼干真的挺好吃的，等会儿你也尝尝。”

　　达西揉了揉我的头发，眼里满是温柔：“好，都听你的。”

　　霍金斯这时走过来，手里拿着画好的草图：“小姐，您看看这个款式行不行？宽松的裙摆，袖口做了灯笼袖，方便活动，余料我留了一半，后续可以做些小配饰。”

　　我凑过去一看，草图上的裙子简单大方，确实适合日常穿。“太好啦！”我笑着点头，“就这个款式，颜色的话，选浅一点的蓝色吧，玛莎婶子说我穿蓝色显白。”

　　霍金斯记下款式，开始量尺寸。达西站在一旁看着，偶尔提醒霍金斯“这里松一点”“那里不用太贴身”。量完尺寸，霍金斯收拾东西准备走，我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他：“霍金斯先生，你店里有没有做过小孩穿的衣服？我看园子里帮老汤姆浇水的小杰克，衣服都破了，想给他做两件新衣服。”

　　霍金斯愣了愣，随即笑道：“有的，小姐。下次我带些儿童布料过来，您选选款式。”

　　“太好了！”我高兴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达西，“你说小杰克穿红色好不好？他皮肤黑，穿红色肯定好看。”

　　达西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笑着点头：“好看。你想给他做什么款式，都依你。”

　　霍金斯走后，起居室里只剩下我和达西。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块莉莉刚烤好的蔓越莓司康，递到达西嘴边：“你尝尝，可好吃了！”

　　达西张嘴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眼神温柔地看着我：“确实好吃。”

　　我自己也拿起一块，一边吃一边说：“其实我不是舍不得花钱，就是觉得……钱要花在有用的地方。比如给玛莎婶子买药膏，给小杰克做新衣服，这些比穿一次就压箱底的礼服有用多了。”穿书前穷怕了，知道没钱的苦，现在有机会帮衬身边的人，总觉得比穿华丽的礼服更开心。

　　达西放下手里的司康，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我看着达西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穿书来到彭伯里，好像不止是为了过好日子，更是为了遇到这些温暖的人——还有眼前这个，愿意包容我所有“小抠门”，却又支持我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