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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来自不知名的何人 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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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不知名的何人:
你好,我是阮漪。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应该不在,或者已经消失不见了吧。
嗯,说不遗憾的确是假的,毕竟我的人生也只是进行了三分之一,连最值得激动,最值得纪念的那一刻也没有亲自见证呢。
不过我也明白,此之我的想法,或许在你们那里应该称为觉醒吧。
写下这封信的原因,大抵是想送给温青的。我不想让他一直以为我是那样的人,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罢了。
但约莫他也不会收到这个东西。
那么现在的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书中那个很讨厌的人了呢?应该是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在1月20日大寒那一天,帮我哭一下,哭一会儿就好啦。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每一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你所见到的这封信,是我在学校里,用四周的时间写成的。你应该比我好一点吧,除了强制执行的故事,都能自由活动。
还是祝你能够早日脱离这个世界啊,未曾谋面的......阮漪。
信件的末尾是一朵画上去的小花。
东西确实不会留到温青手上,这个东西被她拿来了。
许惜照惊叫一声:“哈!”
我就知道!
哪有人这么快就会变一个性格,又不是变脸。
弱智作者,害我狗命。
如果没有自主意识的话,阮漪应该不会这么清醒地看着自己去做讨厌的事,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不过,哭一哭是什么意思?
她折好信件,关台灯时,听见了脑海里的一声“叮”。
周围的事物都开始扭转,许惜照好像还听到了开锁的声音,她晕乎乎地转头,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谁啊,是不是想谋害我。
她看见那个身影极快地闪了过来,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她。
......
再次醒来时,阮漪是被一阵热风热醒的,她看着旁边身量极高的某人,有力无气地踹了他一脚,“温青,我让你扇了吗?”
温青再摇了两下蒲扇,无奈地坐了下来,偏头看她:“讲点道理啊姑奶奶,我才从学生会那边回来。”
“干嘛去了?”阮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急不慢得喝着:“还去干嘛,你马上高......”
“退了呗。”温青随手抽了本书,一看是语文,马上放了回去。
阮漪观看到了这小子把不喜欢学科抽出来临幸一下然后极快地送走它的全过程。
她“哎”了一声,摸到那本书,抽到一半,对着温青狡黠地笑笑:“不要偏科啊,温学霸。”
“卷子”,前面有同学递过来一沓卷子,似乎是早已习惯了后面的人的行事作风,看了一眼就转过去了。阮漪接了过来,定睛一看,好哇,化学。
快点放到桌子里,说不定讲的时候还能想起来。
“噢,不要偏科啊,阮姐。”温青抽了两张,传到了后面。
阮漪的笑容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就在他们互相嘲笑地时间里,有两个人走了过来——是体育委员和文娱委员。
体育委员一见到温青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一把握住了温青的手:“温哥,求你,报1500男子长跑吧。”
阮漪往墙角缩了缩,抱着手看戏。
让温青跑步,不如让他原地做20套模拟题。
“我不擅长这个。”温青打开他的手,想去拿笔的时候,又被抓住了手,“我不信,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平平无奇的人往往创造出巨大的奇迹,更何况是你,求你,救救我吧!”
这次运动会是紧赶慢赶,虽说阮漪他们要升入高三了,但是再怎么快,也还是高二。如果办运动会只有高一的去......有点破坏历来传统。
但这届高二不干了啊,早说三月就要开,这都五月了,原本定好的人选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体委也是辛苦,四处摇人,他本人已经接了800米,4x200接力,1000米了,他接不了了。
“哎,”阮漪朝他招了招手,体委以为她要劝温青,赶忙靠过来,眼神期翼。
阮漪面色沉重的点点头,十分之叹息:“他真不行,小时候跑50米都能摔,现在也只是骑自行车前三分钟不会喘气。”
体委悲催地想,那我骑自行车前三分钟也不会喘啊,我后三分钟喘。
“这样,你去找那个李,”阮漪环视了一圈,在教室的最末尾找到了一个戴眼镜的人,赞许地点着头,“你去找那个李洺徳,我上次观他追狗(某同学)绕操场奔跑五圈都不带踹,十分有潜力。”阮漪对着体委比一个五,眼神十分坚定。
体委挠挠头,“嗷嗷”两声,照着阮漪指的方向走过去。
正当阮漪满意地点头时,温青这时突然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上次观他,有潜力。”他对阮漪微微一笑,“我怎么不知道。”
“上体育课,你去学生会了。”阮漪随手敷衍了他一下,面前还站着一个文娱委员。
她向前一步,刚想开口,阮漪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不会办黑板报,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其他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虽然就这样直接开口不听你说完很冒昧,但是姐姐,”阮漪停了下来,双手指向温青,“你可以找他。”
哦,多么完美的甩锅。
温青斜睨了她一眼,阮漪小声解释:“上回我帮你,这回该你帮我了。”
这人。。。
文娱委员摆摆手,解释道:“不是的,是外面有人找你,我看体委有急事找你们,才没有说话的。”
阮漪闭上了嘴,默默从后门出去了。
两个字,尴~尬~。
后门站着一个女孩子,阮漪看了一会儿,发现不认识。
“请问,你找我吗?”阮漪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
那个女孩子转了过来,她头顶上有一点没压下去的呆毛,“哦哦,你好,”女生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很客气的点头:“我是谢揽,是阮明正先生让我来找你的。”
爸爸?
阮漪疑惑地点着头,谢揽放开了她的手,给了她两封邀请函,“那个,阮先生说你和另一位同学这周末来杜鹃路三楼十厅参加宴会,他说你小灵通打不通,估计又被温青收了,由我暂时转达。”
可恶的阮明正,没事乱说什么,虽然她确实是因为上课玩贪吃蛇被人收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