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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耙耙柑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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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金桔到公司就被师傅通知有个新项目来,前期需要去现场勘察,明天就得出差,差不多一周左右时间。
师傅还告知她今天别加班了,早点回去休息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飞G城。
为什么是早班机,公司给批的差旅费只能承受早班机。
唉,一周啊啊…
牛马桔在心里怒吼。
虽然今天早早下班,但笔记本也得带着回家,边出差边处理日常工作真是不合理。
傅晚霜听她吐槽,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塑料姐妹情,“小金桔,我会帮你享受这个房子的,不会缺你那份,你的室友不允许,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辛苦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了~”
金桔被气到,“今晚和你睡,我!”
“嗯嗯,睡睡睡”,傅晚霜不逗她了,赶紧哄道,“咱床大,够你滚。”
友宝女金桔女士表示满意,乖乖点了点头。
傅晚霜实在是被她可爱到,忍不住扑倒她,蹂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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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岭这边接到朋友的邀请,去G城参加他的画展。
因为他是纯艺术类专业,绘画行业转行的也多,甚至最后去从业教师的也很多,教学语数英也有。
还有联系的,除了一些家里比较富裕的,除非很热爱绘画,其他从现实情况来看多转行数媒,视传等行业。
易岭只是比起画作更喜欢漫画形式的表达形式,所以后面慢慢开始试着走漫画这条路,发现还是适合自己,并且越来越喜欢。
为了空出时间去参加这位朋友的画展,这两天必须赶稿,留点存货,给编辑一个交代。
负责易岭的编辑老罗算是轻松,他和另外一位老师阿幡比较负责,剩下的一位老师小6最是头疼,P属性极其严重,老是被老罗蹲守。
易岭和小6的关系最好,刚开始两人认识也是通过编辑建立的作者群,后面慢慢熟络,虽没有经常聊天,但总会在线下一两个月小聚一次。
出远门易岭都会把耙耙柑寄养在小6那,这次也不例外。
提前一天先把耙耙柑带到他那,两人默契的说都不用说,看到易岭大包小包,肩上站着耙耙柑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去几天?”小6让他们俩先进来。
关好门,靠在门上,任由易岭折腾个耙耙柑的窝。
“可能是两三天。来去两天,画展一天。”
“反正耙耙柑放我这,你要不然就多玩两天,好不容易过去一趟,不领略一下G城的大美河山,如果是我,我肯定是要玩个一星期的。”
正在给耙耙柑安小沙发的易岭回过头,“你先治好你这拖延症,老罗次次都和你生气。”
“我也没办法,这病打娘胎里就有,我妈也有,遗传没法治。”小6给易岭一个‘你懂我吧’的眼神。
“好好好,钱转你了收一下。”易岭操作手机,“意外情况和往常一样,提前通知。”
小6收起下巴,表示知道了。
耙耙柑很自在地在小6家找到位置趴下,易岭和它叮嘱,“可以麻烦人家,但别太麻烦,我尽早回来接你回家。”
耙耙柑跳过来,在他身上踩奶,‘知道,会运动,会好好吃饭。’它提前把他要说的话堵住。
指尖从额头向头顶抚摸耙耙柑,“我们耙耙柑就是棒。”
“这家伙和我在一起抖不怎么说话,你在就喵喵,说什么呢?”
‘听不懂喵星语,我也无法。’耙耙柑对小6说。
“叫你快工作呢。”
小6嘟囔,“现在连猫都要来催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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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桔在现场跟在师傅屁股后面了一天,正是夏季,太阳很是毒辣,按照变电站要求需穿长袖长裤,戴安全帽。
一天下来饶是不怕热的人也已经汗湿了一层衣物,金桔也是这样。
第一天把大体的土建给核实了,后几天需要把细节布点等部分沟通查看清楚。
还好,有师傅带着她,更多时候实践了现场,来的这一趟,只是第一天就学习到很多。
今天结束的时候,师傅先和她开口,“回去尝试把现场变更做一部分出来给我看看,基础这些核对一下图纸,先这些。”
“对了,不懂记得问我。”师傅刚要走,回过头来叮嘱。
金桔敬礼,“Yes,sir.”
回到宾馆,金桔先是洗澡,一键去除汗臭,全身上下充斥着沐浴露的香气。
外卖安排上,打开笔记本,开始写报告。
半小时后抬头,外卖电话打来。
金桔叹气,牛马生活真是让人脆弱,没完成饭都要感觉不香了,哎。
草草吃完饭,又继续干活,桌上地上铺满了图纸,核对完一摊,未核对的厚厚一沓。
大概到晚上十点半完工,金桔往沙发后一躺,仰起头放松脖颈。
这时候易舒来了视频电话,金桔爬起来拿手机,“喂~”
“宝!想我没有啊,
看着怎么憔悴了,没好好吃饭呢?”
金桔闭着眼,有气无力地回她,“就纯累,刚耕地完,你说呢。”
不用金桔解释,易舒就知道又是工作摧残至此。
“来,头过来,妈妈摸摸,”易舒隔着屏幕一下一下认真地抚摸对面的闺蜜,金桔配合着把手机移的更近,但还是闭着眼。
易舒简单和她说了下这段时间她身边发生的一些小事,金桔时不时应她一下,身为主播的优势,虽然游戏主播,声音也是好听的,金桔不自觉听着睡着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哥明天也去G城了,”金桔没再回应,手机从手里脱落,易舒看着黑掉又没挂断的屏幕就知道她睡着了,小声说了句晚安就挂断了。
第二天下午,易岭下了飞机就匆忙赶到饭局,好久不见的几个大学同学都在G城发展。
这边天气更加炎热,在B城呆久的易岭不一会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擦擦,等过两天台风来了会降点温,到时就没那么热了。”坐他旁边的房恒连忙抽纸给他,这次也是他邀请易岭来。
易岭道了谢,嗯了一声。
几个人讨论了一番明天的画展,话题不自觉就到了恋爱。
其中一个同学问,“小易,现在就你和房恒两个人没对象了,大家结婚的结婚,总不能你们俩一直轮流伴郎吧,”房恒不可否认,“还早呢,这不还没老吗?”
易岭微笑看他们挑起每次聚会的这个终结话题,也不说话,喝着饮料陪着他们。
“还想着她吗,”房恒对面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睛开口,眼神全是肯定,“梅桦,她不喜欢我了,所以我要继续想着她吗。”
房恒低下头,不解的开口。
梅桦用刚刚的话堵他,“诶,还早呢,这不还没老吗。”这个笨蛋。
房恒一晚上没喝酒,听这话也没忍住喝了些。
易岭轻叹,“激他的是你,等会你送他回去。”料到房恒这半瓶的酒量马上就上头,事先和梅桦说好。
饭局结束,几个人体谅易岭刚飞过来也就没开第二场。
易岭带着行李跟着梅桦走,梅桦大学毕业就立马结婚了,房恒不想住家里,就自己买了房,现在一个人住。
来之前,房恒让易岭别订酒店直接住他那。
梅桦也喝了点,指挥易岭开车,“明天记得叫他,也不知道这家伙设没设闹钟。”
易岭应了声。
聊了下近况,梅桦也就不说话了,平常也联系着,互相也不生分。
梅桦闭目养神,开着窗户散酒气。
车上只有风声,房恒酒品很好,喝多了就睡。
易岭冷不丁来了一句,“怎么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