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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耙耙柑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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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阳光轻轻透过轻纱窗帘,洒在卧室的地板上,窗帘上被耙耙柑抓出的毛球,形成黑色斑点。
易岭还在睡梦中,耙耙柑正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
耙耙柑咧着嘴咬着窗帘,让阳光铺在床上,跳到男主人床上,在他身上踩着。
势必要叫醒他,‘起床了,你的娃要吃饭。’耙耙柑捏着嗓子,只要在饿的时候耙耙柑才会现出它跋扈的一面。
耙耙柑轻踩易岭的肚子,见他毫无反应,开始钻进被子,边叫唤边挠他的手臂。
‘起床起床起床’耙耙柑和唐僧般不停念叨。
易岭被耙耙柑的呼唤声吵醒,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释放进来的日光,又看了看面前这只凶神恶煞的猫,不由得露出微笑。
“今天你这闹钟这么早吗。”易岭为了清醒,先坐起身。
手伸到被窝里,一把捞起耙耙柑,美好的一天从撸猫开始。
他胡乱地在耙耙柑身上扒来扒去,耙耙柑舒服地蹭着他的手,回应他的服务。
随着易岭起床,耙耙柑屁颠屁颠的跟着他,看它这样,他蹲下身,把它抱到洗漱台上,自己开始洗漱。
水偶尔溅到耙耙柑脸上,它摇头甩掉水。
易岭笑着看着它,没忍住捧一点水撒到耙耙柑脸上。
耙耙柑一下子被惹怒了,‘过分。’耙耙柑背过身,舔舐自己被易岭弄湿的脸。
洗漱完毕,易岭带着耙耙柑走向厨房,须臾后,餐桌上摆好了早餐。
两杯牛奶,几片刚烤好的面包,还有一份新鲜草莓。
耙耙柑被面包香甜的气味吸引,轻巧跳上椅子,找了给舒适的位置坐下,期待地看着易岭。
易岭笑着拿起一块面包,故意举得很高,引诱耙耙柑跳起来。
耙耙柑不负众望,轻松获得面包,大大的眼睛充满得意,搭配着牛奶享用它的面包。
吃完早餐,易岭就去书房赶画稿,他的存货不多。
易岭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地对着电脑屏幕,手下的手绘板不停地工作。
他时而停顿,眉头紧锁,似乎在构思下一幅画面。
在他脚边,耙耙柑悠闲地蜷缩在垫子上。
时间很快到下午和金桔约定的时间,为了防止自己太沉浸在工作里,易岭提前订好了闹钟。
闹钟一响,易岭就从工作中抽身,看一眼窗外,先联系金桔:[太阳有点晒,可以涂个防晒。我们大概十分钟下楼,如果有事的话不着急慢慢来。]
金桔很快回复:[嗯嗯]
4点半,真准时,金桔想。
因为前一天熬夜处理工作,金桔中午才睡醒。
中午草草点了个外卖吃完,就一直瘫着。
比她更夸张,傅晚霜在她吃完饭才醒,她顶着鸡窝头出来洗漱的时候,金桔震惊地看着她。
“昨晚偷鸡去了?怎么才醒?”
傅晚霜叼着牙刷,“和你昨天一样,有约会。”傅晚霜长的和她名字完全不相符,她容貌宛若玫瑰般娇艳,看人时总是眼眸深邃,睫毛细长且浓密,微微上翘的唇角总是带着笑,给人一种看猪也深情的感觉。
“你们公司那个新来的大学生?”
“不是,换了个。
上次出差,飞机上的一位成功人士。”
“哇”金桔感叹。
“你啥时候能坚持一个月,我给你做一个月饭。”
“小金桔,这话说的,让我不得不考虑一下,但是你做饭这能力,我就算赢了不会要吃一个月泡面吧。”
“不相信我的话,要相信我的母上大人。”
傅晚霜想起之前金桔妈妈在上一个房子的时候,来给她们做过一次饭,那滋味让她这辈子流连忘返。
傅晚霜刷完牙连脸都还没洗就跳到沙发上和金桔贴贴,“宝,不要轻易打赌,恋爱可长可短,等着做饭吧。”
金桔也没想到,因为一个小小赌约,导致傅晚霜和那个男人纠缠了一辈子,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我下午出门去溜个喵,看不到我别想我。”金桔向傅晚霜抛媚眼。
“早去早回,冰箱还有很多存货,别被拐走了。”傅晚霜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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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岭怀里抱着耙耙柑,站在楼下,不时望向金桔所在的楼栋。
耙耙柑感受到他的心情,‘等会就下来了,你别紧张。’
看我等会助攻一下你,耙耙柑在他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滚。
这时,不远处的单元楼传来一阵脚步声,金桔手提一个西瓜汁,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太阳还很高地挂着,阳光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动人。
金桔叫他挥着手示意她在哪,“易岭哥,我给耙耙柑带了西瓜汁,查了一下,耙耙柑应该是能喝的。”
耙耙柑没忍住对易岭说:‘想喝!’
金桔刚走到他跟前,就听到耙耙柑说‘人话’。
“它会??等会…什么?’我没听错吧,猫会说话吗?是我的问题吗,幻听了?
金桔不可置信地盯着耙耙柑,没法保持冷静。
‘她听得到我说话吗,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金桔再次愣住。
易岭见状,察觉到金桔或许能听到耙耙柑说话,试探了一下,“奇怪吗?”
“奇怪,非常奇怪,嗯?你也听得到吗,它说的。”易岭现在确定了金桔也能听到耙耙柑说话,易岭轻声解释:“其实它会说话,但是在你之前只有我可以听见,其他人听到的都是猫咪正常语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也可以听见,在此之前真的没有人听到耙耙柑讲话。”
金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易岭,又转头看了看耙耙柑,仿佛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她震惊得说不出话,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但内心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她看着耙耙柑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以及它脸上那无辜又可爱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太不可思议了……”金桔喃喃自语道,“对于我这种对科学主义深信不疑的人,真的不觉得童话是存在的。”
易岭笑着解释道:“生活中有很多未知,就像耙耙柑这样的,它用它的方式告诉我们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能喝吗?’耙耙柑试图打断他们两,它的内心对此刻的情况完全不关心,多一个人听到它说话和少一个人听到没有什么区别,它只对食物感兴趣。
耙耙柑的打断让金桔不知所措,“能…能的”,她第一次出现脑子跟不上身体的情况,手先打开西瓜汁,因为是小动物,所以没有立马给它喝,她先询问易岭,“它能喝吗?”
她抬头看向易岭,眼神带着求知和无措。
耙耙柑的眼睛也从西瓜汁那不舍地收回来,带着询问看向易岭。因为手术之后易岭很注重耙耙柑的身体各项,当然包括饮食,很多时候都控制着它,虽然耙耙柑也知道是为了它,但是吃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能忍住。
被两双大眼睛专注地看着,易岭明显脸红起来,特别是金桔的目光,可能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太过‘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