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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恶鬼强取豪夺2 “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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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宁没听明白,因为他耳朵嗡嗡的,眼前也是模糊的,只能看见月欺霜张开又闭上的红唇,很好看很软,至于叽里咕噜地说什么,不知道。
所以月欺霜是把他打聋了吗,然后又迷迷糊糊的想,如果聋了还能治好吗?
月欺霜被无视后,越发不悦,呵斥道:“陆归宁,我在和你说话,你聋了吗?”说完,又毫不留情地给了陆归宁一巴掌。
脸上的刺痛,让陆归宁回神。
陆归宁捂着脸:“没聋……”
月欺霜嗤笑:“这次只是小惩大诫,下一次你再敢这样放肆,我就把你丢到外面的泳池里,听懂没有?”
陆归宁低声道:“知道了。”
月欺霜冷哼一声,抬脚将人踹开:”脏狗。“陆归宁顺从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月欺霜扯过一边的披肩,随意搭在身上,遮住湿透的衣服,转身离开。
其他狗腿子见月欺霜离开,也散了,各回各家。
陆归宁缓了好半晌才回神,他摸了摸两边火辣辣的,喃喃自语道:“打人还挺疼的,以前好像没亲手打过我。”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丝毫感觉不到生气的情绪。
不仅如此,满脑子全都是月欺霜被酒水弄湿的样子,鼻尖也缠绕着那淡淡的香,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这是怎么了?
月欺霜就喜欢搞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莫非他给自己下降头了,要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得找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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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欺霜才出门,就被人撞了一下,身上的披肩散开,落在地上,身体也往后踉跄仰倒。
那人见此吓了一跳,手臂一伸、一揽,就把月欺霜的腰勾住,将他抱在怀里。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白云苏心里一动,就莫名其妙的多抱了一会,他甚至没看见对方的脸。
月欺霜反应过来后,扭头瞪人:“抱够了吗?”
面前的青年被撞疼了,眉头轻轻蹙着,漂亮的桃花眼水雾朦胧,眼尾也泛起红晕,勾魂摄魄。
“对……对不起……”白云苏连忙松手,脸通红通红的,他看着月欺霜,连忙道歉:“我有点急事,不是故意的。”
月欺霜:“所以你就撞我?觉得从我身上踩过去,跑得更快点?”
白云苏:“……”虽然但是,就算他愿意,月欺霜这身板应该是经不住他一踩的。
白云苏干笑:“哈哈哈,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这样干……”话音未落,他注意到月欺霜湿透的衣服,“你的衣服?”
月欺霜懒得搭理这个大傻子,指着地:“捡起来。”
白云苏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个披肩,连忙捡起来,将灰尘抖了抖,想要给月欺霜披上。
“哦好。”
月欺霜却躲开了。
白云苏一脸疑惑:“不遮一遮吗?”
月欺霜蹙眉:“脏了,我不要了,把你外套脱了给我。”
白云苏脸红的更厉害,有些手足无措,支支吾吾道:“这……这不太好吧?”
月欺霜面无表情道:“脱。"
幸好白云苏今天穿的是风衣,里面还有衬衣,要不然他今天铁定得上身裸着,想到这里,白云苏有些庆幸。
将风衣脱下,白云苏殷勤递过去,结果月欺霜只是淡淡看他一眼,然后纡尊降贵地抬起胳膊。
意思很明显——仔细伺候。
白云苏笑了起来。
没感觉冒犯,也没感觉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月欺霜这个样子,让白云苏想起来可爱又傲娇的小猫咪,让人心都软化了。
月欺霜:“笑什么,闭嘴。”
白云苏:“好好好。来,抬下胳膊。”
虽然不喜欢这个态度,但月欺霜也没有为难,穿好风衣。而白云苏送佛送到西,弯腰亲手把扣子扣好,顺便系好腰带。
白云苏这才发现,这人的腰是真的细。
“你身上的酒是怎么弄的?”白云苏问。
月欺霜冷声道:“一个坏家伙弄得。”
白云苏毫不犹豫地评价:“那确实坏透了。”
月欺霜换好衣服,转身打算离开,白云苏已经忘记自己的急事,满脑子全都是眼前这人。
见他要走,白云苏连忙跟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那个,方便问一下名字吗?还有联系方式,我到时候把披肩洗好还给你。”
月欺霜瞥他一眼:“没必要。”
白云苏:“那我的衣服,你总得还给我……”
月欺霜:“这样的衣服,我只会直接扔掉,没必要。”
月欺霜说完,转身就走,不再停留。
白云苏:“……”嘴还挺毒。可为什么一点也不讨厌,好像更招人喜欢了。
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到,白云苏恋恋不舍地看着月欺霜的背影,直到人彻底消失在马路尽头,他才恍然想起来:
他是来救人的!
陆归宁是他室友,关系还凑合,所以知道陆归宁有个十分难缠恶毒的养兄,平时特别喜欢欺负他。
每次回到寝室他都会变得十分狼狈,他嫉恶如仇,早就看不顺眼了,所以今天就想着赶过来,帮一下陆归宁,给他养兄一个教训。
结果……
想到这里,白云苏把披肩抱紧,然后快速赶去酒吧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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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车后,管家将干净的衣服递过来,并且升上挡板。
换好衣服,月欺霜身上还是不太舒服,所以他打算回去洗个澡。
系统:【不管陆归宁了吗?今天是十五呢。】
原主得了绝症后,医生断言活不过十八岁,而如今他已二十岁,全靠陆归宁。可现在陆归宁也不管用了。
他想要的阴气越来越多,就像是上.瘾一样,每到初一十五,陆归宁必须回到月家,让月欺霜抽取他身上的阴气,制作成药物。
而他的病一次比一次汹涌,现在连药也管用了……
月欺霜勾唇:【他会乖乖回来的。】
系统蹭了蹭月欺霜,撒娇道:【为什么?】
月欺霜一边撸着小团子,一边说道:【因为他们看到我眼神真的好不单纯呀,实在是好轻浮呀。】
不过这个主角受性格确实挺可爱,只可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要说喜欢,他还是更喜欢陆归宁那样具有挑战性的,桀骜不驯,会让他生出调.教的欲望。
系统沉默一下:【……】这真不怪白云苏。
无论是谁碰见他们宿主,都会被迷得颠三倒四,要怪就怪他们宿主太会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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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宁从地上爬起来后,就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冲洗着他的脸颊,这才让脸上的灼热褪下去,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
他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脸上是红色的巴掌印,有些肿,水从他的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滑过,让伤口变得刺疼,却不能让他清醒。
他的脑海里再次不可控制地,想起月欺霜的脸。
猩红的酒液滑落他的脸颊、脖颈、雪白的衣襟,衬衫被酒水打湿,甚至能看见温热的肌肤,还有那里……
想到这里,陆归宁的脸又开始发热。
陆归宁将自己的脸颊狠狠埋进水池,这才重新清醒。
他到底在想什么?
陆归宁,你还嫌月欺霜羞辱你羞辱的不够吗?你真够犯贱的。他迟早有日要月欺霜付出代价,他绝对不会任由他摆布,月欺霜还真把他自己当成他的狗了?
想到这里,陆归宁平静下来。
“陆归宁,我终于找到你了。”白云苏找遍了整个酒吧,才在洗手间把人找到,担忧地问道。
陆归宁:“有事?”
白云苏:“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你脸是怎么回事,你养兄打你了?”
多管闲事,真是够烦的。
陆归宁淡淡地看他一眼,说:“出了点小意外。”
白云苏闻言气愤不已:“你这个养兄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每次都这样欺负你,就没有人能管管他吗,他到底是怎么敢这样欺负你的?”
陆归宁:“家里没人能管他。”因为能管他的人,早就死了,就连他自己也得了不治之症。
想到这里,陆归宁竟然心里一疼。
明明以前的他,一想到月欺霜的不治之症,他只会觉得报应不爽,巴不得今天死翘翘,明天出殡,后天直接埋了的。
白云苏:”那就让他这样胡作非为吗?实在不行,就报警!“
月家权势在帝都是有目共睹的,警察怎么可能管得住他。
而且……和白云苏有个屁的关系,这是他和月欺霜的事情,外人少来插手好不好?而且,就算月欺霜再不好,轮得到白云苏说嘛?
陆归宁直接拒绝:“不需要。”
白云苏早就习惯陆归宁冷言冷语,到底没再问什么,只是道:“你弄成这样,也没办法回去,这样吧,我先帮你向招服务员借身衣服,你先换上怎么样?”
“不需……”声音顿住,陆归宁忽然上前,抓住白云苏手里的披肩,皱眉问道,“这披肩你是哪里来的?”
月欺霜的披肩怎么在这个煞笔身上?他偷的?
结果白云苏脸颊泛起红晕,有些害羞道:“哦,走路上碰到一个人,不小心把他的披肩弄脏了,打算带回去洗干净。“
陆归宁这才发现,白云苏的上衣不是外穿的,而是衬衣,可是现在他的外套消失不见了。他的怀里,却多了一条属于月欺霜的披肩。
陆归宁心里十分不爽:“所以你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了?”
白云苏点头:“嗯,毕竟是我的错,我肯定得负责呀。”
陆归宁心里冷笑,眼底还有一抹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嫉妒,他状若无意地说道:“既然是脏的,那也没必要找服务员,浪费干净的衣服,你就把披肩给我吧,我遮一遮就好了。”说着,竟然还要上手抢。
白云苏想也不想,立马拒绝:“不行!”
陆归宁:“为什么,一条披肩而已。”
白云苏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不一样,我还是给你借衣服去吧。”说着,直接跑了。
月欺霜怎么回事,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吗?竟然把披肩给了白云苏,还穿了他的衣服,这时候倒是没有洁癖了。
白云苏这个贱人也配。
陆归宁气的牙痒痒,扭头离开洗手间,他要回月家。
不是要阴气吗,他给月欺霜,要多少都有,只要他承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