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当妈:肖总你把持住》植七

9、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爸爸，你

　　“爸爸，你能借点钱给苏晗姐姐吗？人命关天那种。”肖麦拨通肖予尉的电话后，不仅选择了外放，而且一开口就直入主题。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让苏晗都不禁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发生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肖予尉异常淡定，看样子肖麦以前没少这样咋咋呼呼地找他。
　　“这事儿说来话长，但奶奶说了，你必须得借钱给苏晗姐姐。”肖麦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仿佛下一秒肖予尉就会从手机里钻出来揍她似的。
　　“你旁边还有别人？”尽管苏晗一直默不作声，但肖予尉从肖麦这不问缘由、上来就借钱的急切语气里，已然猜到了几分。他明白，肖麦这是想向旁人证明自己对她向来“有求必应”。
　　“哎呀，你先答应我嘛，晚点我再跟你说发生了什么事。”肖麦心里有点发怵了。自己大老远从市中心跑来帮忙，难不成爸爸真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见死不救”？要是这样，自己得多没面子啊。
　　“我明天回来说。”肖予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肖麦心想，爸爸没拒绝，那应该就是答应了。她暗暗松了口气，赶忙安慰苏晗别担心，一切等明天肖予尉回来再说。

　　“爸爸？”肖麦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不远处的凉亭里，真真切切地坐着她的爸爸，而且正与苏晗面对面交谈着。
　　“麦麦，你睡醒啦。”说话的是苏妈妈。她瞧见肖麦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呆呆地望着窗外，便立刻倒了一杯牛奶，快步走了过来。
　　“阿姨，我爸什么时候来的？”肖麦转过身，接过牛奶，连忙问道。
　　“来了快一个小时了。也不清楚他们在聊些什么。”苏妈妈也是一头雾水。大约一小时前，她正和苏晗在客厅一起做早餐，苏晗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丢下一句“肖麦的爸爸来了”，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之后，两人在凉亭坐下，一直聊个不停。
　　“我去看看。”肖麦端起牛奶，大口大口地喝着，连嘴都顾不上擦，就匆匆换上鞋子，飞奔了出去。

　　“爸爸，你怎么来了呀？”远远瞧见肖麦飞奔而来，苏晗和肖予尉的交谈戛然而止。苏晗站起身来，朝着穿着拖鞋、脚步匆匆的肖麦喊道：“慢点跑！”
　　“不是你大半夜给我发了几十条消息，说什么江湖救急嘛。”肖予尉也跟着站起身，一脸疲惫。他连夜从国外赶回来，又独自驱车赶到度假村，还在露水浓重的花园里坐了整整一小时。
　　“谢谢爸爸~”肖麦一听，立刻飞奔过去，一把搂住肖予尉的脖子。这动作太过突然，让肖予尉差点一个踉跄。
　　“那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呀？”肖麦被肖予尉从身上“扒”下来，这才注意到苏晗的脸竟泛起了红晕。
　　“没什么啦，咱们进去吃早餐吧！”苏晗赶忙转移话题。这一举动，反倒让肖麦的好奇心更盛了。她又回头瞅了瞅肖予尉的脸，却没看出什么端倪。
　　“肖总，一起吃点吧。”苏晗见喊不动肖麦，便朝着肖麦身后的肖予尉招呼道，可眼神却始终不敢与肖予尉对视。这一细微的举动，瞬间被肖麦捕捉到了。她暗自琢磨，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审问”这两人，看看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苏家的餐桌旁，肖麦与苏妈妈坐在同一侧，苏晗和肖予尉则坐在对面。苏妈妈与肖予尉简单地寒暄了几句，随后便陷入了安静。大部分时间里，都是肖麦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而苏晗却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再见，下次再来玩！”苏妈妈将肖予尉和肖麦送到门口，微笑着对肖麦说道。与此同时，苏晗也礼貌而客气地对肖予尉发出邀请：“有时间欢迎来玩。”

　　“爸爸，你们刚才聊什么啦？”车子刚发动，肖麦就迫不及待地发问。若不是心里急切想知道苏晗和肖予尉在凉亭里究竟谈了些什么，肖麦都打算留下来，晚上和苏晗一起回城了。
　　“少打听。”肖予尉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波澜。
　　“那你答应借钱给苏晗姐姐了吗？”肖麦赶紧换了个话题，毕竟昨晚都说好了今天见面再谈这事。
　　“肖麦，你还是个小孩，这些事不用你操心。”这次，肖予尉的语气稍微重了些。
　　“爸爸，这和我是不是小孩没关系。就因为苏晗姐姐是我的朋友，我才想帮她。而且咱家又不是拿不出这点钱。”肖麦越说声音越弱，但肖予尉还是听得一清二楚。话音刚落，肖予尉就把车停到了路边。
　　肖麦看着停下车、转头看向自己的肖予尉，心里暗叫不好，知道自己闯祸了。她看得出肖予尉情绪有些激动，却还强忍着没有急刹车。
　　“如果我不帮呢？”肖予尉盯着眼神闪躲的肖麦问道。
　　“不帮就不帮呗，你不帮奶奶也会帮。”肖麦小声嘟囔着，还把脸扭到了一边。
　　肖予尉不再言语，重新发动车子，脑海中回想起和苏晗那一个小时的对话。

　　肖予尉思绪回到早先时候。度假村的凉亭内，静谧而又略显紧张。
　　“肖总，多谢您的直爽，可这协议我不能签。”苏晗轻轻将摆在面前的文件推回到肖予尉跟前，眼神坚定。
　　肖予尉坐在凉亭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眼神紧紧锁住苏晗，目光中既有坚定，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虽说我母亲和肖麦都很喜欢你，但就目前而言，这度假村的经营收益远比不上我其他项目。我总归不能做亏本买卖吧。”肖予尉目光直直地盯着苏晗，语气不容置疑。他无法忍受自己此刻的冲动付诸东流，更难以竟拿出结婚协议来作为借款要挟的自己。他的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表面上强装镇定，实则早已乱了分寸。
　　“肖总，关于利润方面，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苏晗着实被眼前的肖予尉吓了一跳。以往她见过的肖予尉，总是那般沉稳、淡定，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仿佛完全换了一个模样。他为何会如此急切地想要帮助自己，这种冲动已经超出了他对女儿普通朋友的关心范畴。
　　“不必了。你若接受这份协议，钱我免费借给你；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没提过这事。还有，肖家可不是肖麦做主。”肖予尉说着，又把协议往苏晗那边推了推，还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文件，那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你陪肖麦三年，等她成年，咱们就解除协议。我借你两亿，而且不收一分利息。除此之外，互不干涉彼此私生活。”肖予尉说完，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胸前，其实他心里也没多少底气。他清楚自己这种强迫别人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本意，可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他满脑子就只想到用这个办法来拉近和苏晗之间的距离。
　　“肖总，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生气。”苏晗端坐着，目光平静，面前的协议文件她连一眼都没去翻看。可肖予尉此刻有些失态的模样，却勾起了她心底的好奇。
　　“虽说我和麦麦关系很好，但你也犯不着连夜带着这份协议来要借钱给我呀。况且你刚刚还说，我们这度假村没什么盈利空间。难不成你……”苏晗眉眼间透着一丝灵动俏皮，这模样又让肖予尉看得有些失神。她总是这样，总能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换做旁人，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要么气冲冲地拂袖而去，要么慌乱地解释一通，可苏晗却云淡风轻地就化解了这尴尬的局面。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苏晗瞪大了眼睛，那夸张的表情乍一看不像是装出来的，虽说其中表演的成分占了大头。她实在难以相信，肖予尉连夜从国外赶回来，还拿着结婚协议找上门，会没有别的企图。
　　肖予尉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僵，原本镇定的表情有了瞬间的龟裂。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先是有些惊愕，随后竟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他在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的失态竟让苏晗察觉到了异样，可面对她这般直白的质问，他又不知该如何回应。是承认，还是否认？承认的话，会不会太唐突，让苏晗觉得自己是个轻佻之人；否认的话，又怕苏晗真的以为自己另有企图。一时间，他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有些躲闪地避开苏晗的眼睛。
　　肖予尉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缓缓开口道：“大概从肖麦五岁起，家里就像安排任务一样，不停地给我安排相亲。你或许也有所耳闻，那些相亲对象，无一例外都被肖麦给赶跑了。这么多年过去，你是第一个，也是这十几年来唯一能让肖麦打心底喜欢的女人。而且，你各方面都符合我的要求，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他说着，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帮你解决度假村的困境，同时也满足肖麦的心意。等肖麦成年，这份协议自然解除。”
　　肖予尉的眼神有些游离，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有些荒唐，可事到如今，他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