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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枯骨 滕蒲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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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蒲葵直接带着修士跳进枯井,还用灵气封住,不让魔兽进来。
枯井内含阵法,滕蒲葵和修士进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枯井里坠落。
直到金龙带着傅苍凌追上来。
金龙长鸣一声,一个黑口出现,滕蒲葵带着他们进去。
像是在一个洞穴,中间有一个深潭。
傅苍凌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那面墙上不是刻有什么?”
滕蒲葵带着修士过去,她看着面前的临摹的字。
“这是秘法?”
修士脸色难看,他本以为阵法可以困住滕蒲葵,哪知一条形似金龙的东西进来直接带着滕蒲葵找到他的老巢。
滕蒲葵就知道她说对,便仔细看。
傅苍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金龙给说服,一人一龙过来。
他突然出声:“箜轮。”
滕蒲葵收回视线看向他,发现他仰着头。
她抬头看到顶上硕大两字,这是秘法的名字吧。
正当她思索名字含义时,余光突然看到傅苍凌怀里多了个丫头。
滕蒲葵的脸瞬间垮下来,这傅苍凌又把焦穗衍带出来了!
她一定要找到解除魔纹的办法!
焦穗衍出来后很开心地顶着爹的下巴,热情呼唤:“爹爹!爹爹!爹爹!”
傅苍凌表情虽然没有出现父亲一样的慈爱,但很耐心地每声都应。
焦穗衍内心数着,把欠下来的爹都喊完后,就好奇地看向墙壁上的字。
这会她正是好学的时候,开始念着上面的字。
“清以玄,玄以幻、幻以欲、欲以情……”
修士突然痛苦大喊。
滕蒲葵看过去,发现修士的人形开始涣散,蟾蜍的疙瘩在他身上浮现,蟾蜍的影子在他身上幻现。
傅苍凌捂着焦穗衍的眼睛,大拇指压着她的耳朵。
滕蒲葵在确定小衍被保护好后继续看向修士。
修士在人形和蟾蜍形之间来回变换。
“爹爹,我不看,我继续念好吗?”
焦穗衍小声道,她知道傅苍凌不给她看,她就不能看,可是眼睛黑黑的,耳朵隆隆响,太不舒服了,她就想念着刚刚的字。
滕蒲葵若有所思,修士这副模样也许就是和小衍刚刚念出来有关系。
“让她继续念。”
傅苍凌看一眼滕蒲葵,把焦穗衍捧起来,脑袋搁在自己肩膀上。
焦穗衍懒懒的,顺势把脑袋的重量都放在爹的肩膀上,扬着下巴,耳边浮现灵气的波动,是滕蒲葵让她完全听不到修士喊声。
本来渐渐消停的修士在焦穗衍的念读声中又开始喊叫。
修士眼睛都要滴血:“停下!停下!停下!”
身上的痛楚让他开始丧失五感,他已经变成一只蟾蜍,眼睛里散去人的神志。
但疼痛仍然缠身,它蹦跳起来却被一个透明罩给困住。
它不停地撞四周,把自己撞得遍体鳞伤,最后在滕蒲葵和傅苍凌毫无表情的面容中死去。
连尸体都没有留下,融成一滩黑水。
滕蒲葵拿出戒子里一直放着的腐蚀水,这还是从清菊百花身上取出来,从奎蒲殿里带出来的。
一小瓶倒下去,黑水开始咕噜咕噜翻滚,升起黑烟。
不一会,黑水一滴都看不见。
傅苍凌深深地看一眼瓶子。
像是忌惮,又像是玩笑:“你不会把我杀了,也用这玩意腐蚀掉我的尸体吧?”
滕蒲葵转身,看着小衍身上的手臂,觉得很碍眼,眼神发凉:“你想试试吗?”
傅苍凌有一瞬间头皮发麻。
滕蒲葵的修为还是在练气大圆满,可身上的气息却深藏不露。
他入魔后恢复元婴期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对付不了她。
傅苍凌当然不会说想试,移开视线,转移话题:“看他这后果,这箜轮不可用。”
滕蒲葵当然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但她也不想对傅苍凌出手,毕竟这人对她来说还有用,现在废掉有些可惜。
自从傅苍凌把道鸿宗的魔兽放出来后,她就隐隐知道傅苍凌的意图,没打算再袖手旁观。
“你不也是在找吗?”
傅苍凌身体一僵,很快又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滕蒲葵没继续追问,刚刚他的反应让自己确定了一件事。
她走近写满箜轮秘法的墙面,挥袖毁去。
傅苍凌身形一震,想要出手又顾忌着滕蒲葵,忍下动作。
不仅如此,滕蒲葵还把整面墙都毁碎,露出隐藏的空间。
里面坐着两具枯尸。
滕蒲葵一走进,感受到两股熟悉的灵气。
傅苍凌紧紧皱着眉:“这是什么?”
滕蒲葵看着两具枯尸,熟悉地打招呼:“许久未见,看来你们并不太好。”
傅苍凌退后一步,强烈的灵气席卷而来,唯有滕蒲葵站的地方丝毫没有动静,他快速躲到她身后。
“你竟敢找上门。”
空洞的声音在山洞里环绕。
“散尧真君真是说笑了,小辈怎会不敢上门呢?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仇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恢复再来找我呢?”
滕蒲葵在见到浪玄城城主的第一眼就觉得很熟悉,她见过散尧真君,那城主可是有他三分相像,她可不觉得是个巧合。
“有胆。”另一道声音出现。
“遥岐真君谬赞。”滕蒲葵颔首,“小辈也是不明,遥岐真君为何要救散尧真君呢?”
遥岐真君:“看在我们相处过一段时间的感情上,就给你一个解释。你可知这是哪?”
滕蒲葵心有猜测,但没说,摇头表示不知。
“这可是未来。”遥岐真君大笑,“未来你们俱会泯灭在这修仙界,哦不对,是修仙界都没有了。”
滕蒲葵恍然大悟点头:“所以遥岐真君和散尧真君为了苟活,设法在未来时空截取一段放入戒子,躲在里面至今?”
散尧真君十分不满滕蒲葵话语里的蔑视:“大胆!”
凌冽的灵气朝她刮去,却在距离她一厘米之前停下。
两具枯尸咯吱咯吱地响,他们一卡一顿的动起来。
“滕蒲葵,放过你一马,没想到你竟然会来找死。”
遥岐真君抬起黄骨手臂,灵气从他的手指缠绕到他的全身。
不一会,同滕蒲葵见过的千年前的模样一模一样的脸出现。
“咦?爹爹,骨头还要穿衣服吗?”
焦穗衍稚声稚气地询问。
傅苍凌微微勾起嘴角,滕蒲葵也忍不住发笑。
即便遥岐真君现在是恢复以前面容,可在他们看来就是一具枯骨穿上衣服。
遥岐真君气得灵气不稳,□□若隐若现,枯骨时不时顶出来。
焦穗衍顿时挣扎着伸手要滕蒲葵抱。
滕蒲葵接手后,焦穗衍两条藕臂紧紧抓住娘的衣襟,小声:“娘,他为什么一会穿衣服,一会脱衣服的?好没有礼貌哦。”
焦穗衍皱皱鼻子,大为罕见。
滕蒲葵抿嘴,压下嘴角。
遥岐真君指尖挥出灵气,清菊百花现身在前方吸收掉。
“娘,清菊百花想吃。”
焦穗衍把手指伸进嘴巴里,疑惑地看清菊百花,又看向两具枯尸。
很是纳闷为什么清菊百花想要吃两具骨头呢?
滕蒲葵自然接收到清菊百花的渴望。
而遥岐真君和散尧真君都有些忌惮清菊百花,脸上浮现警惕。
清菊百花难耐等待,不等滕蒲葵的吩咐就上前追遥岐真君。
遥岐真君也没有坐以待毙,可无论他用什么攻击,清菊百花都能吸收掉,对它根本就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滕蒲葵看着清菊百花仍有些麻麻赖赖的外表,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金龙。
似乎就是从它舔清菊百花开始,清菊百花的防御力似乎上了好几个阶梯。
清菊百花张开花瓣就要把遥岐真君困住的时候,滕蒲葵挑眉。
清菊百花本被滕蒲葵看得发凉,改成伸出藤蔓缠住遥岐真君,底部的叶片把遥岐真君给吞噬。
做完后,它回到滕蒲葵身边。
焦穗衍看到清菊百花的藤蔓,伸出手想要抓进嘴里。
即使她这么大不需要喝奶,清菊百花仍然主动把藤蔓朝着焦穗衍嘴里伸出。
半路被滕蒲葵抓住,滕蒲葵一脸严肃对焦穗衍:“不要再把清菊百花的藤蔓含进嘴里。”
这藤蔓什么都碰,都不知道有多脏,之前没有意识到,现在发现当然不允许。
焦穗衍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继续喝奶,她嘴巴挪动几下,嘬吧几下,模样嘬奶的动作缓解奶瘾后乖巧地点头。
清菊百花缩回藤蔓,有些不满意滕蒲葵的阻止,甩动其他藤蔓在她身上轻抽两下,跟撒娇一样。
滕蒲葵转眼看向散尧真君。
想着是把他打散呢还是打散呢?
傅苍凌突然冲上去,茬痴剑横在散尧真君的脖颈上。
轰一声,枯骨瞬间散落在地。
滕蒲葵疑惑地上前,发现枯骨上面丝毫没有神识存在。
是逃走了还是被炼化了呢?
滕蒲葵打量着骨头,似乎是遥岐真君被清菊百花吞噬后就摇摇欲坠。
看来是被炼化了。
这遥岐真君还真是诡计多端,专门留下散尧真君的枯骨来恐吓。
傅苍凌转身,一双眼眸沉凝地看着她:“你知道他们在这?”
滕蒲葵有些好笑:“明明这是你的计划才对。”
傅苍凌脸色一黑:“你利用我的计划!”
“怎么?只许你利用,不许我利用?”
这什么霸道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