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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神兽? 老大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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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顿时有些瑟缩,他支支吾吾:“那鹂鸟说什么了吗?”
小三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老大:“真是没想到老大竟然这般纯情,想着帮人赎身成亲后再……”
老大一个猛扑过去捂住小三的嘴:“闭嘴闭嘴闭嘴!”
小三顽强抵抗:“唔唔唔唔唔唔!”
两人就这么打起来,给阿四看得手忙脚乱,在一旁伸手又缩回,不知道该帮谁,只得嘴上嚷嚷:“别打了别打了,快别打了,这样打有什么意义呢?”
滕蒲葵听了一耳的八卦,叹一口气,这都什么浪费时间的事啊。
她站起来走到被合上的门,抬脚,一踹。
打架的两人僵持着动作看向门口,一见到来人,迅速分开,手上拿出武器对着她:“你是谁?!”
滕蒲葵走进去,冷笑:“想要抢劫我,却不知道我是谁?”
小三咕咚咽下口水,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是好惹的,嗖的一下躲进老大的背后。
老大皱紧眉:“小三你躲什么?!”
“老大啊,她是跟着我们回来的,我们可打不过她,要不就地投降吧。”
老大往旁边跨一大步,漏出他探头的身体,唾弃他:“说什么屁话!没种的东西!”
大吼一声,握着刀朝滕蒲葵跑去。
滕蒲葵一抬脚就把老大给踹飞撞到后面的桌子,连带着一起撞上墙壁。
轰隆一声巨响,老大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滕蒲葵看向小三。
噗通一声丝滑跪地:“求女侠饶命!”
砰砰砰磕头三下头,额头黏在地上不再抬起。
滕蒲葵转移视线看向阿四。
阿四紧张的不停咽口水,他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地上。
身体哆哆嗦嗦,嘴巴磕磕碰碰。
他迅速弯下腰捡起刀,对着滕蒲葵大喊:“就是你害了我哥哥的命!”
小三听到声音后不忍直视,闭上眼睛。
阿四握着刀和老大一样朝着她冲过去,也不例外获得和老大一样的下场,在墙壁上,且嵌进去倒不出来。
滕蒲葵走到小三面前,声音轻柔:“起来吧。”
小三稍稍抬头,见到她一双洁白鞋子,手臂颤颤巍巍撑着地站起来。
很识趣的弯着腰。
滕蒲葵:“你是个聪明人。”
小三立刻领悟,露出讨好的笑容:“是是是,您想要知道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很有眼力见的从旁边端来一张椅子,还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您坐,您坐。”
滕蒲葵瞥一眼,在坐下去前用灵气再清一遍。
小三眼睛微抽搐,他觉得凳子好像全部都干净了更多。
忍不住靠近想要再看清楚一眼,就和滕蒲葵似笑非笑的眼神对视上。
他双膝一软,砰的一声又跪下。
滕蒲葵慢条斯理:“倒不必多次对我行大礼,毕竟我也不是你父母。”
她也只是调侃一句,哪知堆放顺杆爬:“您对小的又改造之大恩,就是小的再生父母……”
拍马屁的话没麻溜说完就看到滕蒲葵不喜的眼神,说出的话又转弯道:“只是小的无以为报,不能恩将仇报,请您受小的三拜。”
咚咚咚,又三个磕头,额头都磕紫了,足以看见丝毫未留情。
滕蒲葵见识了此人不要脸的程度,不再给他说废话拖延时间的机会,开门见山:“浪玄城的城主是什么时候上任的?”
小三一顿,垂着头的眼睛转动,没想到她竟然询问这个。
滕蒲葵的手在扶手点击,声音噔噔噔,听得小三心发慌。
她仅仅轻声:“嗯?”
“这、小的要想想,好像是三年前上任的……”
他不大确定,不是很信任自己的自己。
滕蒲葵把敲击扶手的手撑在下巴:“城内百姓往年都要躲藏起来吗?”
“是的,那城主想夺得喀赤,就逼城内人去海边找,可城内百姓早就脱离打渔生活,起初被逼着出去的都死在海面没再回来。”
他说着眼露哀伤,他的父母就是在三年前的场逼迫中死去。
不知他想到何处,突然抬起眼谨慎地打量她,询问:“您是朝廷派来的官,是来查城主的吗?”
话语里是藏不住的激动。
滕蒲葵不置可否。
小三就把自己知道和猜到的都吐露出来:“城主每年都会在这时候胁迫城里百姓前去海面寻找那不知真实存在的喀赤,我、我查过……”
他嘴唇有些颤抖,眼神有些可怖:“只有死足一百人,城主才不会再关注喀赤,喀赤出现带来的特殊天象也才消失……城主、城主是不是在饲养魔物?”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似怕真有魔物的存在,听到自己的话找过来。
“那魔物肯定是受伤了,不然怎么会要吃这么多的人?城主一定也是魔物,不然怎么会去饲养魔物……”
小三不断说着这些话,滕蒲葵见他说不出更多后,起身离开。
在走出门口,她余光注意到小三偷偷摸摸尾随她。
她也不拆穿,带着他走到城主府。
翻墙跳进里面后,她本来以为小三不会跟上,结果就看到他卡在墙壁上的身影。
新奇地看两眼后,滕蒲葵直接朝着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后院走去。
城主府戒备不算森严,隔一炷香就有一队侍卫巡逻。
她轻巧躲过侍卫,顺利潜进后院,看到一位身着玄色衣裳的男子站在井边上。
他转过身,目光直接看向滕蒲葵躲藏之处。
没想到自己刚出现就被找到,滕蒲葵走出来,好奇地打量他。
城主一脸威严:“你是谁?”
滕蒲葵微笑:“听闻城主找喀赤,便来看看城主是否找到藏起来了。”
城主的眼睛是灰色的,看着人的眼神是淡漠的。
“闯入城主府,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滕蒲葵挑眉:“什么下场?”
城主往后退一步,井里蹦出一个蟾蜍模样的魔物出来。
滕蒲葵眼皮一跳,没想到竟真是魔物。真是奇怪的世界,没有灵气魔气,却又魔物的存在。
城主稳站一旁,坚信蟾蜍能把滕蒲葵跟以前闯进城主府的人一样轻而易举被吃掉。
蟾蜍张开嘴,对着滕蒲葵弹出舌头。
滕蒲葵飞身一跳,从袖子里,实际是从戒子里那出院一把凡剑。
吹来的风凌厉,把她的衣裳吹得簌簌响。
蟾蜍丝毫不惧怕凡剑,蹦跳着伸出舌头,还专门对着滕蒲葵的脑袋。
城主见到此景,眼神露出狂热。
滕蒲葵十分确信,若是没有灵气护体,这舌头弹到她脑袋上,能直接炸开。
她举着剑侧身躲过,又在蟾蜍收回之前用剑斩下。
城主很是失望没能见到那一番热血沸腾的场景,又有些嗤笑滕蒲葵的愚蠢动作。
区区一把剑能对蟾蜍的舌头造成什么伤害?真是可笑。
他嘴唇一弯就要嗤笑出声,结果卡在一半。
滕蒲葵的凡间装载了一些灵气,一挥就把蟾蜍的舌头给斩断。
蟾蜍疼得嗷嗷叫,收回舌头,不停地往上蹦跶。
城主失望至极,他拧着眉毛:“把她给我杀了!”
蟾蜍眼睛滴溜转,有主意生成,而城主丝毫没有注意到,沉浸在无往不利的武器竟然失败的愤怒中。
他走向蟾蜍,抓起身上的玉佩朝蟾蜍一扔:“废物!给你供奉了多少人,竟然在一个女子身上吃亏!快把她给我杀……”
话都没说完,眼前出现粉色的长物,把他一卷,骨骼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他连痛呼都没喊出就被吃进肚子。
而蟾蜍的舌头也恢复如初。
滕蒲葵见到它身上的魔气萦绕,凭借着凡人的血肉就足够它存活,怪不得三年吃了三百人,看起来仍是重伤未愈的模样。
滕蒲葵输入灵气进入凡剑,魔物没有存在的意义,遇到直接斩灭。
意识到危机的蟾蜍自然不会等死,一跳跃出城主府,在凡人的惊呼声逃窜。
滕蒲葵紧追不舍。
只是在快追上之际特意放缓脚步,给蟾蜍逃跑的机会。
她倒要看看蟾蜍会跑去哪,说不定能发现一些意外情况。
蟾蜍渐渐把滕蒲葵甩掉,它人性化的松口气,愤恨的怒喊几声。
甚至担心把滕蒲葵吸引过来,都不敢太大声,畏畏缩缩地喊叫。
它十分有目的朝着一个方向跳去。
滕蒲葵躲藏在树上,吝啬地用着灵气隐藏气息。
这个方向不是她走过的吗?
滕蒲葵在路过写着围离村的石碑若有所思,想到这个村子排斥外人的特殊异象,心中有些想法。
蟾蜍这么大动静跳进村子并没有引起慌乱,反而那些村民见到蟾蜍后纷纷跪地,眼神崇拜。
“神兽回来咯,神兽回来咯!”
每一个村民都会在蟾蜍路过自己后站起来大喊。
在屋里的村民听到声音后十分激动地跑出来,跪地:“神兽!是神兽回来了!”
拄着拐杖的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走到蟾蜍面前大喊:“请神兽赐我们村平安。”
蟾蜍停下,伸出舌头把老者吃进肚子。
不断有年纪大的老人,走出来,跪在蟾蜍面前,和上一个人一模一样的话:“请神兽赐我们村平安。”
滕蒲葵看出老人是自愿奉献,且他们的眼中是比城主更加猛烈的狂热。
这魔兽莫不就是围离村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