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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喀赤 焦穗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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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穗衍点头。
滕蒲葵解开她的衣衫,在她的肩胛骨处看到和傅苍凌鬓角一模一样的花纹。
她默默攥紧拳头,这该死的傅苍凌!
滕蒲葵抱起焦穗衍跑向书房,她一定要找到这解决这花纹的方法。
焦穗衍从娘的表情中明白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甚至事情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惴惴不安的看着滕蒲葵,不敢打扰到娘查找资料,安静的找到角落坐下。
滕蒲葵顺着梯子爬到最高处,找到一本讲述魔族的书籍,下来后抱起焦穗衍坐到凳子上翻开书开始查阅。
焦穗衍的不安瞬间被安抚,她靠在娘身上,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熟睡。
滕蒲葵听到她规律的呼吸后,低下头亲一下她的额头,继续查阅书籍。
焦穗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书围起来了。
她伸出胖乎手撑着书墙站起来。
看不见。
踮起脚尖,勉强看到外面。
娘手上还握着一本书看呢。
焦穗衍坐下,不想打扰娘,躺在后翘起脚开始欣赏自己的胖乎腿。
滕蒲葵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一探脑袋看,发现是焦穗衍醒了。
“饿了吗?”她放下书,抱起女儿。
“嗯!”焦穗衍点头。
清菊百花溜溜达达的飞进来,它身上还缠着金龙,伴随着呲溜呲溜的声音。
焦穗衍嘴里塞进藤蔓,脸颊挪动着肉吸汁。
滕蒲葵继续翻阅书籍,突然她动作一听,手指在书籍上划着。
她找到了。
花纹虽然不太一样,可书籍上也说明这类花纹是魔族天生自带的标识,只是出现得早和晚不同。
滕蒲葵看向焦穗衍,这么说,小衍也会长花纹?
那她祈祷不要长在脸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有花纹挡着太浪费。
滕蒲葵继续低头看,上面说,若是在其他活物身上打标识,也会留下该魔族的花纹,这是为了警告其他魔族这活物归属于他。
滕蒲葵翻下一页,结果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滕蒲葵干瞪眼。
她静静思考一夜,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要去找傅苍凌。
出来后,她发现宗门的现状十分混乱。
她满怀疑惑的去阳微微的房间,发现她躺在床上,竟然没有修炼,是受重伤了吗?
“微微!”
阳微微翻身,看到滕蒲葵跑过来,最先反应是流泪。
滕蒲葵伸手抹掉:“发生什么了吗?”
阳微微坐起来,表情呆滞:“阿葵,你快离开这!”
滕蒲葵攥紧她的手:“怎么了?”
阳微微身体一软,靠在滕蒲葵身上,声音微弱:“有魔族隐藏在宗门,你快走。二长老、不,现在是宗主,她不知道你还活着,你快离开这里。”
滕蒲葵一听就知道要遭:“我们一起走。”
阳微微摇头:“来不及,我走不了,你快离开!”
她下床推着滕蒲葵往外走。
“去哪啊?”
粗糙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门啪的打开,走进来一个魔族,他满脸的纹路。
“哟,这还有个没被标记过的灵修,能跑哪去?”
魔修顿时心生贪婪,没有被标识过,那就可以不论死活,直接吸收干净。
他嗜血的舔着嘴唇,关上门,不让其他修士知道,朝着滕蒲葵走去。
阳微微挡在滕蒲葵面前。
“你可是已经被我吸收了大半,再吸收就性命不保,还要护着她吗?”
滕蒲葵在她身后眼神犀利的看着魔修。
阳微微不退让,魔修伸手准备把阳微微推到一边,却被滕蒲葵抓住手。
魔修挑眉:“这么主动啊?那我一定会下手轻一些,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不那么难看。”
反手抓住滕蒲葵望自己方向一拉。
滕蒲葵换出金龙缠住魔修。
魔修眯起眼:“这是什么东西?”
“要你命的东西。”
魔修瞪眼:“大言不惭!”
滕蒲葵拿出孽业火,浇上自己的血,魔修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喊出就被烧得一干二净。
阳微微呆在原地,她伸手摸着自己的手臂,撩起袖子,上面的花纹消失了。
滕蒲葵脸色惨白,这招还是学到傅苍凌的。
她拉住阳微微:“我们快走。”
滕蒲葵拉着阳微微进入清菊百花,再让金龙把清菊百花缠起来。
行踪完全被隐蔽,很顺利的抵达道鸿宗门口。
就在即将出去的时候,她看到门外守着的傅苍凌,内心顿是感觉不好。
果不其然,傅苍凌看穿金龙的遮蔽。
滕蒲葵驾驶清菊百花硬闯出去。
“阿葵,不行,傅苍凌追的太紧。我去拖住他,你赶紧跑。”
阳微微频频往后看,眼见傅苍凌伸手就能抓住她们,她顿时待不住,站起来准备牺牲自己。
滕蒲葵拽住阳微微,眼睛看着傅苍凌,发现他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她微皱眉,看来傅苍凌是冲她来的。
滕蒲葵驱使清菊百花一个翻涌,趁这个时机她把阳微微甩出去,自己飞向另外一个方向。
傅苍凌看都不看一眼另一个人的去向,直追着滕蒲葵。
她干脆在清菊百花里喊话:“你追着我做什么?”
傅苍凌换出茬痴剑,跳进清菊百花里抓住滕蒲葵:“自然是为了抓你。”
滕蒲葵挑眉:“是吗?”
清菊百花一个颠簸,他们进入间缝。
这个间缝十分不稳定,蛮灵冲撞出无数漩涡,卷得清菊百花上上下下起伏。
傅苍凌运转魔气,结果撞上一个坍缩,直接爆炸。
滕蒲葵和傅苍凌一同眩晕过去,他们也掉落到因为爆炸出现的缝隙里。
澎湃的声音充斥耳朵,身体被水不断冲刷着。
滕蒲葵还没睁眼的感受。
她坐起来看向四周。
自己在一块礁石上,四周都是无边际的海面。
用手撑着礁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啪嗒一下又坐下。
身体毫无停歇的沉闷痛感,而且令她觉得诡异的是,这里没有灵气。
滕蒲葵闭眼感受,一丝灵气都没有,像是一处被抛弃的地方。
她从戒子里拿出灵丹,服用后身上的痛感消退。
“喂——”
远方传来呼喊声,滕蒲葵站起来望过去。
看到一艘一米长的小舟,上面站着两人,他们手上都握着渔网。
待小舟靠近,上面的渔民很是好奇的询问:“你是谁?”
滕蒲葵好奇的看着他们,他们黝黑的皮肤是她几乎没见过的。
“你们是谁?”
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渔民不敢看滕蒲葵,另一个年纪较大的渔民含蓄道:“我们是围离村的,你呢?看你这身衣裳,应该不是平民吧?”
滕蒲葵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他们勉强避体的衣衫,点点头:“本是做船出来,哪知天变化莫测,船翻了,等醒来就发现只有我在这。”
老渔民点点头:“那愿意坐我们的船吗?我们可以捎带你回去。”
滕蒲葵没有立即点头,耐心询问:“需要什么?”
老渔民很是满意的看着她:“二十两银子。”
年轻渔民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该,他小声:“爹,这未免也太多了吧?”
老渔民狠狠扫他一眼:“闭嘴!”
滕蒲葵当做没听到他们之间的争执,看到年轻渔民低下头,她才跳上船:“成交。”
老渔民喜笑颜开的划船回去。
今天鱼获不多,有这二十两填补,接下来七日不开张都没事。
滕蒲葵不知道这是何处,装作聊天打探消息:“这是哪?”
“金海哩,姑娘也是为了寻金才来的吧。”老渔民一脸的笃定。
滕蒲葵也不反驳,通过老渔民骄傲的表情,她推测金应该不是俗物金子,毕竟自己这身衣裳都展示自己不缺钱。
“姑娘听老汉一句,我在这几十载打渔,就从未见过喀赤,还是不要再冒险了。”
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遇上渔民,就算遇上也不会是好心的,大多数都是直接略过不管死活。
他们可是很担心把灾祸带进村子的,若不是看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家正巧缺钱,他才不会施舍好心。
滕蒲葵垂着眸,不知道有没有听劝,老渔民也不管,他是看在二十两银子的份上才舍得说那么几句。
年轻渔民却很是着急道:“姑娘可不要相信金海有什么喀赤宝物,哪都是骗人的。”
他脖子处红着,眼睛飘虚不敢和滕蒲葵对视上。
滕蒲葵也不在乎,她根本就不知道喀赤是什么,眼睛看着海面。
“最近有很多人来金海找喀赤吗?”
老渔民张嘴,被年轻渔民抢先:“是啊,今年来的人最多,每天都有大船从码头驶出。回来的大船很少,也就一艘两艘。”
他切实的说金海的危险。
滕蒲葵挑眉:“那你们这么小的船,跑这么远不危险吗?”
老渔民有些警惕,想要制止年轻渔民,却因为中间隔了滕蒲葵不好行动。
“我们村民的船可不一样!由蜡才不会对我们出手。”
“为什么?”
被滕蒲葵注视着,年轻渔民有些飘飘欲仙,他张嘴就要吐露,被老渔民一船桨拍脑袋上。
老渔民很是生气:“关好你的嘴,什么都敢吐露!”
年轻渔民也意识到自己出错,愣愣的不敢说话,又低下头。
滕蒲葵也不在乎他没说,面对老渔民的警惕眼神,她不再出声。
“到了。”老渔民划着船靠岸,先让年轻渔民上去,之后才是滕蒲葵。
滕蒲葵看着不动的年轻渔民,觉得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