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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神器投喂婴儿 “哇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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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
焦穗衍突然大哭,把刚做母亲的滕蒲葵吓的手一软,孩子差点掉地上。
还是身边的傅苍凌一脸便秘表情的扶着她手撑一把才没能让孩子落到地上。
滕蒲葵看着傅苍凌的手,表情闪过微妙,她赶忙端详孩子的脸。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好像都不像傅苍凌,这脸盘倒是有点像。
脸盘像不碍事,反正没人会根据脸盘来认孩子。
金龙这时跟醉酒了一半晃悠悠的飞过来。
见到孩子身上没有金团保护,尖叫一声,把滕蒲葵的耳朵都震聋了。
焦穗衍更是害怕的吱哇大哭,手脚都蹬起来。
“哎哟,哦哦哦哦哦——不哭不哭,被吓着了是吗?”
滕蒲葵来不及生气,抱着孩子生涩的哄着。
她以前常到凡间历练,见过很多母亲都这么哄孩子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动作不对,还是哄不到位,孩子哭得喉咙都沙哑了。
傅苍凌倒是说出真实情况:“她是不是饿?而且要不先用个襁褓裹起来吧。”
孩子身上灵气微弱,甚至可能是魔气微弱,不能和修士一样用灵气或者魔气裹体保暖。
滕蒲葵这才意识过来孩子的情况,可是手上抱着孩子,无法拿戒子。
她干脆把孩子放到傅苍凌的手中。
傅苍凌措不及防就接到手。
这孩子跟没骨头似的,他想归还,可是滕蒲葵手上已经拿出襁褓,他担心弄伤孩子不敢乱动,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的抱着,跟个支架似的。
滕蒲葵展开襁褓包裹孩子,结果把傅苍凌的手臂都抱上。
一阵手忙脚乱,滕蒲葵接回一个襁褓裹得乱七八糟哭啼的孩子。
滕蒲葵有一些尴尬,她眼睛清明单纯的问:“孩子饿了吃什么啊?”
傅苍凌感受着后背的湿热,刚用灵气清爽后骤然听到滕蒲葵这个问题。
他抬眼,滕蒲葵是很认真的询问。
垂眸,他说不出口。
就在僵持的时候,金龙飞过来,腹部对着孩子。
滕蒲葵挥手:“别捣乱,一边去!”
拍打在金龙身上的声音砰砰响,打铁一样。
看出金龙意图的傅苍凌:……
神器喂奶?真是稀罕事。
不对,神器有奶吗?
傅苍凌的脸色更难以形容,他抓住滕蒲葵的手,质疑她去看金龙怎么做。
滕蒲葵眉头皱得能夹死虫子,她耐着性子观看。
金龙的腹部突然出现两排豆子,各个有拇指大小。
滕蒲葵失去表情管理,大脑一片空白。
眼见金龙要把豆子塞进孩子嘴里,她赶忙把金龙抓起来丢一边去。
滕蒲葵羞红脸,瞪着金龙,又瞪向傅苍凌。
伸出手指指着金龙:“变态!”
转移方向对准傅苍凌:“变态!”
傅苍凌一脸不关己身:“是你问我的。那你不也是变·态?”
变态两字之间还重点隔开,膈应滕蒲葵。
滕蒲葵胸脯大幅度起伏,磨牙。
转身羞愤离开,就在要出去的时候,意识到不对。
指着金龙和傅苍凌:“你们出去!”
傅苍凌抬脚就走,擦着滕蒲葵出去。
金龙嗫嗫喏喏不想出去,最后被滕蒲葵踢出去。
滕蒲葵在识海输入灵气进入玉玺,偏殿大门隐去。
金龙就爬在偏殿墙壁上。
滕蒲葵一脸无措的看着已经哭得喊出声的孩子。
她虽然是生下孩子,可是她不是怀胎九月啊!
她好像没奶,滕蒲葵用心感受,胸部一点异样感都没有。
她尝试喂孩子。
孩子努力吸,脸憋红都没能吸出奶。
焦穗衍感觉自己被骗,哭的更大声。
滕蒲葵生无可恋。
外面的清菊百花听到动静,疑惑的飞向金龙。
清菊百花学着金龙贴到墙壁上。
刚贴上就踉跄进去,墙壁突然消失了。
滕蒲葵抱着哭得极为可怜的焦穗衍出来。
她该怎么办?要问傅苍凌有没有其他方式喂孩子吗?
那不就等于告诉傅苍凌自己没奶吗?
这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啊。
清菊百花好奇的靠近,伸出藤蔓放进张大的嘴里。
焦穗衍一下就嘬住,嘴巴一努一努。
滕蒲葵看一眼。
和刚刚吸她差不离的力度,这清菊百花更没奶啊。
她鼓足勇气询问:“傅苍凌,这么大的孩子还能吃什么吗?”
傅苍凌仔细的琢磨,倒是想出一个:“凡间穷苦孩子母亲没奶的时候都是吃粥水。”
粥水?
她也没有米啊,怎么熬?
现在种也来不及。
滕蒲葵焦心的不知所措时,猛然觉得不对。
焦穗衍怎么没哭了?
她低头一看,发现孩子不停的努着嘴嘬清菊百花的藤蔓。
滕蒲葵伸手去拔,竟然拔不过焦穗衍的力气。
她用上灵气轻巧的拔出,藤蔓的顶端还一滴一滴的掉乳色液体。
食物没了,焦穗衍哇哇大哭,伸出手去抓藤蔓。
滕蒲葵见此把藤蔓塞回去,惊奇地看着清菊百花。
它竟然有奶?!
傅苍凌全程看着,打量一番清菊百花,眼中带着深意。
清菊百花把自己缩小停在滕蒲葵的肩膀上,一条藤蔓乖巧的任由焦穗衍吸。
等焦穗衍吃饱松开嘴,藤蔓直接从清菊百花身上掉落到地上。
滕蒲葵低头一看,地上的藤蔓是黄色枯萎的模样。
她立刻就想通,孩子吃的是清菊百花的精元。
这让她想到上古梨,遥岐真君当时给还在腹中的焦穗衍喂的也是自己的精元吗?
“你没事吧?”
虽然焦穗衍有奶喝不哭是件好事,可清菊百花的精元也是很重要的。
清菊百花飞到半空,黑影从它的身体里张牙舞爪地伸出来。
不一会,整个大殿都被挤满清菊百花的藤蔓,它在告诉滕蒲葵,它有很多藤蔓可以喂养焦穗衍。
见此滕蒲葵放下心。
这放心也就这会,转眼她的心又高高提起。
焦穗衍吃饱后睁开的眼睛是红色的,浑身的魔气又冒出。
傅苍凌:“你要留下这个孩子吗?”
滕蒲葵抬眼,她欲要留下,傅苍凌想要杀了她吗?
看出滕蒲葵的意思,傅苍凌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他只是好奇罢了,这孩子是不是魔他并不在意。
修仙界会不会因此发生混乱他也不在意,刚刚那一说仿佛随口一问。
滕蒲葵警惕着傅苍凌,担心他会突然袭击孩子。
傅苍凌只是把视线放到角落:“该离开了,不然她醒了可是会是出手的。”
滕蒲葵顺着看过去,微微身上的气息确实发生变化。
奎蒲殿毕竟是特殊血脉的秘密,微微还是不知道为好。
她低头看向孩子,只是她该怎么办呢?
带出去,这副浑身魔气的模样就是等着修士追杀,就只能放在这,还要把清菊百花也留在这。
想清楚后,滕蒲葵便带着傅苍凌、阳微微和金龙出去。
出来的地方是滕蒲葵的房间。
阳微微被她放到床上,傅苍凌一出来就离开了。
滕蒲葵在桌子上倒茶喝。
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缓缓神。
喝完两杯就听到阳微微醒来的动静。
“阿葵?”
阳微微的声音充满疑惑:“我怎么会在这?”
滕蒲葵不慌不忙地咽下茶水:“昨夜去找你,发现你昏迷不醒,就把你带来我这了。”
阳微微歪着挠头,她的脑袋一片糊:“医修怎么说?”
滕蒲葵倒茶的手一顿。
糟糕,她根本就没请医修过来。
脑袋一转,她略带一丝狼狈:“我给你看过,是契约关系出问题导致的昏迷,担心这事传出去就没请医修。”
阳微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灵器不见了。
她皱紧眉,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有些可惜的叹气。
也许武器不能操之过急。
滕蒲葵突然靠近抓住她的手腕,表情严肃:“微微,你的修为……”
阳微微关注己身,发现自己的修为在跌。
灵气往外散,已然从元婴初期跌到金丹大圆满。
体内的灵气还在不断的往外溢,修为还在不断地跌。
滕蒲葵很是紧张,起身:“我去给你请医修!”
阳微微抓住滕蒲葵的手,苦笑:“这修为本就不属于我,跌就跌罢。”
滕蒲葵不解的回头。
这话是何意?
“我原是融动期,如何能在秘境里一跃至元婴呢?就是消失的灵器硬生生提上去的。”
滕蒲葵垂眸,她就知道是那把魔剑!
阳微微也不失望:“回到原属于我的境界就好,我也不用提心吊胆的。”
总是担心修为过虚被抓到把柄。
宗门从她回来后一直都在讨论,她是怎么从融动飞跃到元婴的。对于她的猜测和流言蜚语就没有停歇过,经常有内门弟子过来寻她机缘,她根本就没法说。
滕蒲葵沉重着心情坐下:“是因为我吗?”
微微这么警惕,怎么会轻易就接受魔剑,还把修为提到元婴。
是为了找她吧?
从在秘境的花海处听到她质问傅苍凌时,她就有所猜测。
只是当时观看微微的情况并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
阳微微勾起唇,伸出手搭在滕蒲葵的肩上:“怎么全推到自己身上呢?”
滕蒲葵沮丧着脸。
“我也有私心,我想当上宗门首席大弟子,自愿接受灵器。”
滕蒲葵并没有放松,她知道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其他是附带的。
她深感愧疚,闷声道:“对不起。”
她还隐瞒了微微许多,愧疚感成倍的加重。
“那把灵器是不是妖魔类的?”
阳微微见滕蒲葵根本就没有被安慰到,干脆转移话题。
滕蒲葵没有隐瞒魔剑,只是稍做修改。
“发现你昏迷时,那把剑突然对我发起攻击,引起注意,我就带着你把剑引开,结果遇到了傅苍凌,他认出着吧剑上的花纹的魔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