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你》小魔法师师

4、chapter 4

　　我酒量很差，有一天又喝多了，在周煜生家。躺在他家巨大的沙发上，我眯着眼睛问他：“你一直对我这么好，到底图什么？”

　　他小心地撇开我额前的刘海，抚着我红透了的脸，声音很低：“因为我爱你，不想从你这里得到任何，我不求回报的。”

　　我被爱这个字击得粉碎，平日里，我对父母，对谁都不曾说得出口的这个字，眼前的这个人这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对我说。我有点害怕，怕这个在爱里长大的人，不懂得这个字的厚重。但
　　他的眼神，又让我格外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真的爱我吗？”我声音颤抖着，质问他。

　　“爱。”他不假思索，“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我很确定，爱。”

　　我哭了，眼泪把涂得亮晶晶的卧蚕冲的精光。我坐起来，跪在沙发上，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

　　他明显地愣了一下，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吻，也是我的初吻。他环抱住我的身材，还想向我确认我是不是发自内心想这么做，不是一时酒劲上头。但由不得他理性，我疯狂地向他索求。

　　他回应我，像是对一件极其珍重的宝物，又像是对待贴着易碎品字样的玻璃。我的眼泪一直在掉，滴在他的短袖上，随后沁在他肩头。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感受这样的幸福。我圈住那一晚的日期在他的日历上，画了一颗心，红彤彤的。后来，这天也变成了我们的纪念日，除去在一起的纪念日的第二个纪念日。

　　我们把这一天看得更重，周煜生和我说，这一天很重要很重要。是他的好日子，他的幸运日。所以，他的公司也定在这一天成立，他要做什么大事情，大决定都喜欢选在这一天。他抱着我，告诉我，是因为我让这一天有意义。

　　所以我能感受到他会在什么时候求婚，在一起五个月零五天的四月十二，春天。我们彼此说爱的这一天。

　　所以，在过完我们的八周年纪念日，我陷入了黑洞，害怕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因为在留学的时候拍的照片在网上意外的火了，所以有的时候我也拍拍广告，赚个外快。

　　周煜生那会儿问我，要不要把这个当作事业来做，他可以开mcn，找人给我运营。

　　我拒绝了，否定的很干脆。

　　他问我为什么，当时网红这个职业还没有完全走进大众的视野，但他倒是觉得很有潜力。

　　我微微一笑，搂着他的脖子，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嘘。”我冲他眨眨眼，“我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暴露给别人看，能窥见一点，收获一下夸我漂亮的评论，我就知足了。假如他们能看到全部，我会不安的。”

　　他点点头：“你开心最重要。”

　　我们在探讨未来，探讨各自的事业时，他最爱说这句话，不论什么流行趋势，不论结局会怎么样，我开心最重要。

　　我把手里的蛋挞递到他嘴边，他摇摇头，不吃。我偏要他吃，他咬下一口，捏我的脸：“我身材不好了，以后老了，没用了，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我举手发誓，说我绝对不会。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真的假的。”

　　我一下子被吓住了，像是要在这一句话里定下我的后半生，愣住了没说话。

　　他又吃了一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不急着你回答。”

　　我发现自己竟然为了一件随口就该承诺的情趣语塞，面露尴尬，又有点担心，会不会伤了周煜生的心。想要开口说点缓和气氛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替我擦手，慢条斯理地。顿了顿，突然说：“不喜欢了也没关系，你悄悄离开就好了，追求令你幸福的事情才是你应该做的。”

　　我欲言又止，看着他的眼睛。他眼里是很坦然的悲伤，让我好心疼。我忙说：“不会的。”

　　他只是把脏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很温和地说：“没关系。”

　　周末，我约了最好的朋友郑雨心，在咖啡厅里一边拍广告图，一边聊天。

　　还是没忍住，看着不断推演的时间，还有三个月不到，就到四月了，我把我最近全部的内心活动告诉了她。

　　她静静听完我讲，沉默了。

　　半晌，她开口：“他对你……没话说。”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吗，和他示好的女生很多的。我们还在国外的时候，就算你们在一起的消息大家都知道，每次聚会，还是有女生找他要联系方式，有个女生爱他的厉害，我估计你不记得名字了，前段时间我还发现，她在微博写了好长好长的文章，说自己对他的感情。”

　　“喜欢他的女生确实很多。”

　　“好好，他不是我们当时开玩笑的那样，白菜被猪拱了。像他这样外貌好，家庭好，事业还好的男人，这个世界上也真的不多。尤其是，他对你那么好，那么包容你，舍得给你花钱，花时间。你离开了他，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郑雨心的音调一下提高了，好像生怕我做什么傻事。

　　“可我就是在意识到他要和我求婚的那一天之后发现，我不想和他结婚，我对他的感情没那么深。”

　　“入魔了吧你！你是不是恐婚？”

　　“不是。”我很严肃，“是我明白结婚后，到民政局盖上章后，我们的感情就不是说断就断的了了的，不是在国外的时候，玩的开心就说要在一起的。我发现，我接受不了剩下的半辈子和他过，他对我很好，很爱我，但我产生不了激情了，我对他除了依赖，没有那种爱了。”

　　“你们之前在一起感情不是很好吗。”郑雨心的表情很困惑，大眼睛使劲地瞪着我。我也坐直了背，回看着她。

　　“有件事情我没和你们说。”气氛有些焦灼，我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