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现代离婚了》一切都会好

4、第 4 章 等等我

　　在这无边的寂静与黑暗里，方思启对时间流逝的感知渐渐变得麻木，只能通过不时被掐着脸灌下了什么来猜测也许又过去了一天。但也许是饿的，又或许是精神疲惫的缘故，方思启渐渐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
　　“五天了，陈总，我们找遍问遍了全国各地所有实验室，还是没能找到你说的人。”
　　“······知道了。你先让人继续宣传。”
　　“好的陈总。······陈总，那个，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陆芽跟在陈越身边干了快一年半年了，她上一次看到陈越这样还是一年以前，那时陈越第一次让她查任青棠，但直到现在都找了快一年了也没摸到人一点信息。
　　不会根本就没这个人吧？可方教授应该不会也不至于捏个人出来老板啊。正想着陆芽猛地一愣，而后她突然翻起手机寻找五天前老板让他们宣传的东西——那是方教授的履历以及一堆杂七杂八的关于方教授的事情，当时她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任务的时候还担心老板秀恩爱秀得有些丧心病狂了。如今想来也许这一切都有点灵异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想不起方教授的模样了。
　　“老板，方教授的照片······”陆芽压下突然升起的鸡皮疙瘩问道。
　　闻言坐在办公桌前一直在拼凑粘合小碎木块的陈越惊惧间蓦然抬头，而后迅速转头看向摆放在手边的相框。只见照片中的方思启像是被单单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滤镜，在一张清晰的双人照里显得尤为突兀。
　　“你多找几家营销公司，钱不是问题，造谣、诋毁什么都好，无论什么办法，一定要让方思启的名字尽可能多的出现。对了，贺声。”说着陈越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拿起放在手边的一个摔碎了屏幕的手机，毫无障碍地点了几下便举在耳边。而隐约意识到什么的陆芽也没再停留，一边拿着手机迅速发送着消息，一边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电话接得很快，“思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贺声，你还记得思启，”反应过来意识到贺声对方思启的记忆还清晰，陈越压下心底的焦躁，眸色渐深，“思启说落了东西在你那，让我问问你看能不能帮他找一下。”
　　“陈越？落了什么东西？是在他办公室么？”说着那边便响起了椅子滑轮滚动的声音，“思启呢？你怎么用他手机给我打电话了？你们俩没事吧？”
　　“没什么。谢谢。”陈越低头看着手中的碎木块，麻木了许久的心涌上些许真挚的谢意。
　　“谢什么，你们待会就登记了吗？唉我也不能多说什么，但你两这一路我多少都看在眼里，我知······”
　　“贺声！”捏着木块的手蓦地收紧，尖锐的边缘刺破了陈越的手心，几滴血珠沿着木刺沁在海棠木块上，衬得越发艳红，“你记错了吧，我跟思启不是今天登记的。”
　　被陈越突然的打断吓了一愣的贺声听着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陈越，你们怎么回事，思启不是下午刚打车过去吗？”他不信陈越会对方思启怎么样，但这反常让他不免有些担忧。
　　“贺声，思启有个挥剑的人形木件，应该放在他办公室，你能帮我找找吗？······帮帮我们，谢谢你。”
　　原本还有些疑虑的贺声最终只能叹出口气，苦口婆心：“唉你们俩有什么都要好好说好好解决，哪怕······欸？陈越，思启这桌上木件没看到，倒是有些木屑。嘶，我记得以前好像确实应该是有个完整木件才对。”
　　陈越勉强压抑下胸腔翻滚的郁气，哑声道：“贺声，待会我会让陆芽给你送个东西过去，你可以帮我保管一下吗？还有那堆木屑也是。”
　　“呃可以，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贺声这会儿也意识事情的不对劲。
　　“贺声，你是除了我以外跟思启联系最多的人了，可不可以平时多聊聊他。”
　　陈越的回应让贺声隐隐感到一丝莫名熟悉的毛骨悚然，就好像曾经在哪遇到过相同的事情又或者曾经梦到过一模一样的故事。“好。”挂了电话后贺声在方思启的第二个抽屉里翻出一个封口袋，小心翼翼地用纸片将所有的木屑都归到袋子里，而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沉重的桌子，捡起了似乎遗落在桌底许久已经有些许褪色的红色纸片，熟练地用这张红纸将装了木屑的袋子包了起来——做完这一切贺声才突然回过神来，不由暗暗心惊，这些动作熟悉得就像是他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一样。
　　彼时陈越刚刚将勉强粘好的木块交给陆芽送出去，桌上便响起一阵大提琴声——那是方思启的手机。
　　“任青棠。”
　　“陈越，你怎么这么没用。”
　　“呵我早该想到的。”陈越自嘲地笑了笑，而后咬着牙回道，“我没用，你懦弱，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你最好说点有用的！”
　　“明日·····隅中······东曹舟山·····敲响最后一······”断断续续的声音最后只剩忙音。
　　陈越毫无意外，只是珍重地将手机放进一个透明的盒子里，“思启，等等我，我很快就可以找到你了。”
　　······
　　“宋寅。”方思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在自己脖子上猛地收紧的力量让他知道，他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