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郁 ...
-
郁今住进来的第一晚,王姨就给他换上了柔软的睡衣,此刻的郁今因为体温过高,白皙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布满了莹莹的汗珠,就这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陆曜,眼神里充满了依恋。
陆曜像被蛊惑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
“老公。”
听见他的话,陆曜勉强找回神智,“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已经晕了两天了。”
郁今浑身发烫,后颈曾经腺体所在的部位仿佛在热烈的鼓动着,他的血液沸腾,满眼都是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渴望,甚至连腿间都难堪的湿润了。
听见陆曜一连串的问题,此时的郁今根本分不出理智来思考,“你是陆曜,你就是我老公。”
陆曜起身,想去找退烧药,这人怕不是烧糊涂了,他是得多喜欢自己啊,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还记得我是他老公。
郁今看见他不理自己,又让他想起了噩梦中那个冰冷的男人。
“呜呜呜,陆曜,不要走......你不喜欢我吗。”陆曜感受到自己被拽着的手,很微弱的力道,但是成功的让他的腿在这个房间生了根。
而且他的鼻尖,若有似无的萦绕着栀子花的香气,很淡,却让他无法忽视。
我们家没有栀子花......
陆曜眼神幽深,这是那个人身上的香味吗?陆曜完全无法从这间充满了栀子花香的房间离开,也无法离开这个人......
他转过身,缓慢地坐在他的床边,随着栀子花的香气越来越浓,他心中是无法控制的暴虐的欲望,亟待找个发泄的出口,甚至连自己的牙齿都蠢蠢欲动着,急切地想要咬上面前这块蒸腾着热气的白白软软的栀子味小蛋糕。
见陆曜没走,郁今对噩梦的恐惧又消散了一分,他身上越来越热,越发的渴求着什么。
如果抵抗不了,那就不要抵抗好了,陆曜挺拔的鼻梁凑到郁今的颈间,深深地探寻着栀子的香气,顺从了自己的渴望,利齿叼住了面前人白嫩的皮肉,深深的嗅闻。鼻尖沿着郁今纤长的脖颈而上,直到抵住了郁今的鼻尖。
他看向郁今有些干涩的唇,血液还没有凝固,血渍又变得有些斑驳。
这是最香的地方。
陆曜生涩的索求的另一个人的唇瓣,血液的味道让他的理智瞬间溃散。
一步步的侵占着另一个人的领地,郁今全盘接受着一切。感受到身下人的温顺,陆曜却只想做出更过分的事。
王姨见人进去这么久,想叫人出来吃饭。她看向卧室内,自家男女色都不近的少爷正吻着另一个人,而郁今的手温顺的搭在陆曜的肩上,任他予取予求。
王姨老脸一红,转身离开的同时还轻轻带上了门。
这两人明显是熟悉的很嘛,肯定是小曜单方面闹脾气,还装不认识那个小美人,一看人家晕倒心疼的还不是自己,这脾气真是倔啊。
王姨把饭菜放进保温柜,慢悠悠的出门和小姐妹跳舞去了。
今晚给自己放个假吧。
陆曜或许是没听到关门声,或许是听到了也不曾在意,此刻他的眼里全都是面前的人。
无师自通的,他一只手松开自己的领带,另一只手托着郁今的头,眼神危险。
“你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陆曜。”郁今抬起迷蒙的眼,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小声却坚定回答着。
“嗯。”得到肯定的答案,陆曜再没有犹豫。
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般,郁今追逐着眼前的人,湿润的唇瓣好似无法忍受一分一秒的分离。
陆曜随了他的意,舌头钻进他的口腔,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合着栀子花的芳香,口内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却不自量力地向面前的猛兽索取着怜爱。
郁今毫无抗拒,顺着陆曜的力道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床。
好乖。
手指剥开栀子味蛋糕的软壳,沿着身下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身体探索而下,指尖居然触碰到了一片湿润。
陆曜深呼吸,胸腔发出震颤。听见他的低笑,郁今颤得更厉害,感受到腰后的凉意,腰肢难以忍受地摆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若有似无的气声,直往陆曜的脑袋里钻。
好痛......郁今忍不住地掉下生理性地泪水,但嘴却紧紧抿着,不愿发出声音。
陆曜时刻关注着他的反应,自然地又在他眼尾落下一串亲吻,尝到了一丝涩意,又想要撬开他紧抿着的唇,听他柔软的声音。
如他所愿,郁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着,陆曜却不紧不慢的饱餐了一顿。
......
华灯初上,室内昏暗。
偌大的房间内溢满了栀子花开到糜烂的味道,不知道需要多少栀子才会有如此浓烈的香味。
陆曜看着身旁的人,本就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睫毛都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流过多少眼泪,显然是已经累的不行了,但指尖依旧紧紧拽着他的手指。
陆曜清醒过来,看着郁今身上刺眼的斑驳红痕不敢置信,我是什么禽兽吗......
一向洁身自好的陆曜陷入了自我怀疑。
想到郁今已经昏迷了两天,除了水基本上没有进食,此刻又因为过度的体力消耗,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喘气声都十分的微弱。要不是感受到了他拽着自己的力道,简直像一捧即将化掉的雪。
陆曜从床边找到自己的衬衫,代替自己的手指,放在了郁今的手中,从床上起身。
“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郁今不情不愿的发出呜咽声,但他显然不是陆曜的对手。
陆曜打开窗户,散一散这令人脸红的气味,又走向餐厅的岛台,没管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的胃,先简单地加热了一下已经凉掉的粥和冰箱里的鲜奶,这是之前王姨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的郁今准备的。
房间门再次被打开,外面的亮光透进来,紧接着床头的小灯也亮起了朦胧的光线。
郁今被扶起来,小口接受着陆曜的投喂。
奇怪的是,郁今除了累,身上的体温却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人怕不是妖精变的......
喂完,陆曜再次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的陆曜眼神是如此的温柔,耐心的陪伴他度过这一次发情期,跟他想象中的完美情人一模一样。
听见陆曜的问话,他歪歪头疑惑的看向男人:“老公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难道主脑没有告诉陆曜自己将会成为他的妻子?
陆曜简直要被打败了,这个人为什么这么笃定自己是他老公,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失去过一段记忆。
什么狗血剧情。陆曜把这些年的经历都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没有一段是衔接不上的。
“老公我叫郁今啊,郁闷的郁,今天的今,我们是完美契合。”
总算是知道名字了,陆曜莫名其妙松了口气。要知道,问出这个名字可是花了他好几天的时间。
至于他嘴里说的什么完美契合,这是什么新流行的情话吗,人看着不太聪明,说起这种话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很快,陆曜又闻到了熟悉的栀子花香气,记忆的开关被打开,紧接着,一阵冲动朝着自己身下某处涌去。
陆曜:我是变态吗。
这个奇怪的栀子花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难道他是栀子花成精?
陆曜还是有理智的,没有打算再做什么,他准备去洗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郁今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汹涌,明白是又迎来了一波情潮。
他红着脸想,这是发情期的正常现象,不用害羞的。
他看着已经起来的陆曜,一双眼睛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纯洁无辜,暗示男人:“老公我好热。”
陆曜闻言,熟练地把指尖探上他的额头,感受到了异于常人的高温。奇怪,怎么又热起来了:“你发烧了。”
郁今红着脸,对毫无生理知识的笨蛋陆曜说,“我没有发烧哦,你亲亲我就好了。”
这眼熟的场景......
见他没动静,郁今决定自己勇敢一点。
他勉强支撑着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因为床垫过于柔软,身上的力气也没有完全恢复,在床上晃晃悠悠的。
像看着一个易碎品,陆曜伸出手去接他颤颤巍巍的身体,却突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体扑向了自己的怀里,人还没站稳就开始仰头寻找自己的唇。
他们接了很多次吻,郁今的吻却依然青涩。感受着唇上的柔软,陆曜双腿再次在房里生了根,额角青筋鼓起,似乎在嘲笑自己的毫无自制力。
算了。
随着栀子花香气的减淡,郁今的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却始终凭借着本能不断的攀附着陆曜的身体。
陆曜却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床,起身,这个他们荒唐了好几天的房间实在是不能待了。
陆曜俯下身抱起郁今,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回想上一次给人洗澡,还是给自己三岁的小侄子……
托着人的头,虽然动作很生涩,但十分温柔,即使已经亲密接触了好几天,此刻面对着郁今的身体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洗完,又将人擦干,因为家里没有合适的睡衣,陆曜就给他穿上了自己的藏青色睡袍。
在深色丝绸质感的衬托之下,郁今白色的皮肤像是在泛着光,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那上面的青红痕迹。
陆曜抱起人,毫不犹豫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