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洄溯[刑侦]》爱吃草莓面包

75、第七十五章

　　“北化工厂……？这个工厂不是老早就倒闭了嘛，说到这个工厂，我们之前是有打算去来着，但是没过多久，就听说这厂子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所以我和小陈这才想着看看别家。”
　　“那个时候，也是偶然一次机会，看到那家工厂招人，就想着多挣点，等下岗之后好有个保障，于是就直接去了。”
　　“找到小陈，也是看他这人也是个实在孩子，为人老实，又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正好他来，还可以帮我分担一点，所以干脆就叫上他一起来了。”
　　“本来我还说前段时间要帮他介绍一个女孩子，但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这不昨天，我还见小陈和一个朋友见面，后来我也忙，就把这事又给忘了，要是早点提，说不定他现在早就成家立业了。”
　　“这么说，”韩骁挑了挑眉，一针见血道：“陈坪也知道这个工厂是个废弃工厂。”
　　“对，这个工厂毕竟在没倒闭之前也是个大工厂，”冯国如实道：“所以当时倒闭的时候，还挺轰动，我记得好多人都在讨论，所以小陈知道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像是无意之间发现了条重大线索，韩骁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随即慢条斯理地接着道：“你刚刚说他昨天见了朋友，那对方容貌，您还有印象吗。”
　　“这个……当时我也是有事要找小陈，但那会儿毕竟是休息时间，找了一圈最后在外面看到他和朋友聊天，所以我也没上前，就想着等会儿再和小陈说，所以那人长什么样儿，我也不清楚，只记得他穿的挺严实，毕竟这都七月份了，还把身上裹得那么严实，我就多看了几眼，后来我就进来了，不是警官，”像是意识到什么，冯国抬眼看了眼面前的年轻警官，苦口婆心劝道：“你们是不是还在怀疑小陈，小陈那么老实的一个孩子，不可能是你们要找的人，所以你们真的怀疑错人了。”
　　“……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韩骁难得像众人说明情况道：“陈坪是最大嫌疑人，所以……就昨天的情况而言，当时陈坪和对方聊了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我都说了，小陈不可能是你们口中说的那种人，我都认识他那么久了，还会不清楚他的为人吗，”像是被气到，冯国猛地深吸一口气，再次苦口婆心劝道：“不是我说，你们警官，身为年轻人，看人不会有我这个快要退休的老头子准的，小陈绝对不会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真的怀疑错人了。”
　　“……抛开刑警身份，我们很能理解你的心情，”韩骁安抚道：“但如果我们警方没有相关证据，是不会来找你的，所以……冯师傅，还请你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
　　“昨天，陈坪和对方到底聊了什么。”
　　闻言，原本还想继续为小陈辩解的冯国突然一下静了音，就像被彻底按住关闭，想要上前辩驳的动作猛然顿住；四目相对，想到刚刚面前这个年轻警官说的话，心里那点笃定一下子变得不确定，但转眼间，以自己和小陈平日里的相处和自己多年的看人眼光，冯国依然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内心，开口道：“不管怎么说，警官，小陈绝对不会是那种人，至于你们说小陈昨天和那人聊了什么，我当时见他们聊天，就没太上前，只是远远喊了小陈一声，告诉他一会儿来找我，厂里有事要他做，所以他和对方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太清，但不管怎样，小陈都不会是那种人。”
　　“我平日里和他相处最多，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为——”
　　“当时……有没有第三人出现。”
　　“什么？”像是被突然问到，冯国下意识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没怎么说过话但给人一种锋利肃穆的警官，不解道：“你刚刚说什么？”
　　见状，吴深重复道：“当时，他们附近有没有第三个人出现，不一定是他们认识的人，也可能是途径的路人。”
　　“你说的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当时毕竟也只是看他们聊了一会儿，就直接跟小陈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回厂里来了，怎么会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其——”声音戛然而止，仿佛猛地想起什么，冯国突然皱紧眉头：“哎，不对，等一下，我记得当时……就在我回来的时候，是有一个人从我面前经过，但他应该不是小陈他们认识的人，不过这种情况应该算你们说的那种吧，但他和小陈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互相都不认识，小陈干嘛要那么做。”
　　“所以，要我说，你们警官真的找错人了，毕竟证据也是有失误的时候嘛，有时也会怀疑错人啊，所以我是觉得你们真的找错人了。”
　　“小陈那么老实一孩子，做什么都是踏踏实实的，怎么可能是那种杀人犯法，穷途末路的人。”
　　“那个从你身边经过的人，”没有理会对嫌疑人的一众评价，吴深抓住重点，淡声道：“对方的外貌特征，您还有印象吗。”
　　“这个我哪里会记得，何况我当时也很忙，怎么会注意一个过路人，”冯国如实道：“只是说他过来，我就这么晃了一眼，下意识让出路来，但说要注意他的外貌特征，这个是不可能。”
　　“谁没事会去注意一个过路人，大家都很忙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要做，都很少有空闲去观察身边每个人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来说，您来具体回忆，毕竟对方和您擦肩而过，其大致外貌，您应该还会有记忆。”
　　“……我是真不记得了，”像是有些无奈，冯国叹了口气，对面前这个看起来好说话的警官急切道：“毕竟谁会没事去注意一个过路人，你说是不是嘛，警官，我又不是要做什么，注意对方干什么。”
　　“……您先别太激动，冯师傅，”韩骁解释道：“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我们需要清楚昨天陈坪做了什么，也只有这样，才能确定陈坪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们要找的人，所以您只需要把你了解的全部告诉我们，至于接下来的其他问题，我们警方自然也会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
　　“……”听到对方都这么说了，冯国也不好意思推拒，只好讷讷道：“那……你说吧，我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
　　闻言，韩骁倒也没犹豫，直接开门见山道：“当时从您身边经过的人，其性别，您还有印象吗。”
　　“这个……”倒是没想到一上来会先问性别，冯国一下皱了眉，仔细回想起有关昨天的场景，片刻后，才皱着眉头，犹豫道：“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个男孩。”
　　“哎呀，但当时我就晃了那么一眼，自然没多看仔细，只是隐约记得对方是个男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对方是个女生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当时，”见状，韩骁倒也没过多纠结，直接干脆利落地换了个问法，婉转道：“对方有没有其他什么外形特征，让您印象深刻。”
　　“其他的外形特征……”金光透过窗户大片大片地洒在地面，站在金光之下，冯国仔细回想着昨天的场景画面，直到想的脑仁疼，也没有想起什么对方特别的特征，无奈道：“哎呀，这个，我是真记不清了，就那么晃了一眼，我这个老头子没事干嘛对一个过路人记得那么清，所以你说的这些问题，我是真的没有印象了。”
　　“但小陈绝对不会是你们说的那种人，警官，你们真的怀疑错人了，要我说，你们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去问问被绑架的人，看看从他那里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而不是在这里怀疑一个一看就是老实的人嘛。”
　　兜兜转转，又一次把话题绕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但依然没有获得什么线索，想到这里，韩骁不禁不耐地抬了抬眉骨，就在思考怎么开启下一个话题，获得相关线索，就听一旁的人淡声道：“对方当时……有没有携带什么其他东西，比如……”
　　说到这里，吴深停顿片刻，随即对上面前这位师傅的视线，缓缓道：“……手工制作的折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