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病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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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麒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聪明。”
李三不屑的笑了两声，“就你这样的，能被人骗的裤衩子都没了，憨死了。”
“你是不是骂我呢？”孙玉麒瞪着李三。
两人坐在石凳上聊到了半夜，要不是突然下起雨，估计能聊到天亮。
但什么都聊了，就是没有聊刚才那个吻，好似吻不存在，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第二天一早孙玉麒被晃醒，李三拉着他去干活，一干就是干一上午，快把他累死了。
“我不弄弄不了，你找别人，李国他们都闲着。”孙玉麒罢工了，瘫坐在地上说什么都不干了，跑到俞亚芳那边避难。
李三放下水桶，早晨雨停了会，之后又开始下，空气里非常潮湿。
一转眼孙玉麒不见了，李三去找，发现他坐在俞亚芳身边。
“娇少爷跑这里躲闲。”李三说着周围的老人笑起来。
孙玉麒觉得羞，扭着头靠在俞亚芳身上，俞亚芳笑着拍拍他的背，“三儿你少逗他。”
“没，我就是让他干点活。”李三找了个地方坐，开始跟这些人聊起来。
孙玉麒时不时转头去看李三，他好像跟谁都认识，跟谁都能聊起来。
他靠在俞亚芳身上，低着头握着老人的手，老人的手都跟树皮似得，上面全是褶皱。
这是衰老的痕迹，孙玉麒揉捏着俞亚芳的手，上面有许多老年斑。
耳边隐隐约约能听到交谈声，还有老头抽旱烟的味道，孙玉麒不喜欢这个味道。
忽然上方传来呵气声，握在手掌犹如树皮的手抖动起来。
“茉莉，茉莉。”俞亚芳一只手捂着胸口喊。
茉莉很快就知道她怎么了，找出药喂进去，李三扶着俞亚芳躺下。
周围的老人围了过来焦急的谈论，孙玉麒还愣坐在那，他奶奶发病了。
药吃进去俞亚芳不再喘息，可人确是迷迷糊糊的。
茉莉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李三出去找人，孙玉麒看到俞亚芳半睁着的眼看他。
孙玉麒松开那只枯树枝一样的手，走出去找李三，“李三！李三！”
李三去找了村书记说要下山，送俞亚芳去医院，她病发了，如果不及时去医院很有可能会死。
村书记一听急的要命，下面的水没退他们出不去，人也没联系上，只能先让村里诊所的大夫去看。
大夫平时就开点感冒退烧的药，打针都很少，俞亚芳是心脏的问题，大夫也束手无策。
“李三！”正当众人发愁的时候孙玉麒冲了进来，“我要打电话，我要给我妈打电话。”
“打什么电话，根本没有信号打不了了。”村书记觉得这孩子吓傻了。
可孙玉麒还是拉了李三，“去养殖场，养殖场电脑，应该有信号。”
“孩子电断了，村里的电线杆都被吹断了，根本没有电。”村书记说。
孙玉麒急的满头大汗，他喘着粗气，“那怎么办，不打电话那怎么办。”
李三看他那样应该是吓傻了，拉着他的手往怀来带，捏着他的后脖颈抚摸。
“孙玉麒别慌，我说过大老板会长命百岁，不然老天都看不下去。”怀来的人胸腔起伏很大，像个急切要呼吸的新生儿。
“刚刚好好的，我奶奶刚刚还好好的，她刚刚还说话了。”孙玉麒抱着李三。
“养殖场的电线是后扯的，跟村民里的不是一条，说不定还没断。”说话的是副厂长。
之前村里时常会停电，俞亚芳就找人扯了一条跟村里不互通的电线，不然会影响小鸡孵化。
孙玉麒推开李三往外跑，李三追了出去，雨突然下大，老天成心跟他们过不去。
孙玉麒跑出庙里，想顺着台阶下山，可这两天刮风又下雨，树叶刮落一地铺的很厚。
跑了没两步滑了下去，李三赶紧去拉人是拉住了，台阶上都是枯树叶根本刹不住。
李三只能把孙玉麒抱紧两人滚下去，滚到一个拐弯，李三的腰撞到树上疼的他脸都白了。
停了下来李三松开孙玉麒忍着疼问：“你没事吧。”
孙玉麒从李三怀里爬出去，双眼通红去摸后腰，摸出一个折叠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手机。
那天被吹倒在水里，塑料袋里灌了水，好在水不多，手机还能用。
孙玉麒检查完手机，去看李三看到他躺在地上，老半天爬不起来。
瞬间眼泪就出来了，他伸手去拉李三，可滚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泥很滑拉不动。
雨又下的很大，虽然有树叶遮挡，却只能遮挡一部分。
李三靠着树用双手把自己撑起来，“你跑太快了，都是叶子很滑，地上的土被水泡了几天根本站不住人。”
孙玉麒把李三的手架在自己脖子上，抬手蹭了几下鼻子，脸上都是雨水根本分不清那些是泪水。
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了，对不起。”
李三靠在他身上看到孙玉麒后背都是泥，伸手去抹抹出了血，他把孙玉麒的衣服往上拉，口子不大擦伤应该没事。
“我带你去养殖场，但得慢慢走，我不确定你奶奶能不能等到，不过我想一定能等到。”
孙玉麒跑出去后李三追去了，大夫给俞亚芳看了，吃了药药效发了人平缓了，呼吸通畅就是人不醒。
八成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可大夫心里也不能肯定，俞亚芳一定没事。
刚才还能半眯着眼，现在直接闭上了。
“得去医院，有气可呼出的少，哎，要是不去医院不知道能撑多久。”
大夫的话让村书记他们心里凉了半截，坐在一旁守着的茉莉倒是很镇定，她握着俞亚芳的手。
“亚芳姐，你放心你去了，我跟你一起。”茉莉死死的握着俞亚芳的手。
孙玉麒架着李三走走停停，浑身都是泥，从庙里出来摔了一次，走的过程中又摔了三四次。
可能是幸运胳膊腿都没事，只是擦破皮。
走了不知道多久，李三的脸色渐渐好转，他扶着自己的腰，“快到了，加把劲快点走。”
养殖场的大门被推开走进去里面的水没过脚底，院子里有鸡鸭跑出来了，淋的浑身湿透，身上的毛耷耷拉拉。
两人进了会计办公室，孙玉麒先试了试电脑，有电但电脑上显示没有信号。
李三用手撑着沙发，“把手机拿出来试试。”
孙玉麒掏出手机，把缠在手机外的塑料袋放到电脑桌上，看了会摇头，“不行。”
“去高的地方，庙里试了吗？”李三问。
孙玉麒突然笑了，“李三我不是傻子，费那么大劲，差点把你和我都摔死，没有信号。”
“那行，上去看看。”两人爬上了会计办公室。
“李三有了，但是太弱了。”孙玉麒的在屋顶上跑来跑去的找。
雨依然很大，李三扶着腰，抬头雨水砸进眼睛里，疼的他睁不开眼。
他看到了会计办公室旁边，有一颗特别高特别大的杨树。
“孙玉麒上树，这下面信号弱，上树试试。”李三走到树旁拍拍。
“我不会爬树。”
“踩我肩膀上去。”
“你的腰没事吧。”
“只要你奶奶没事，我腰废了也无所谓。”李三蹲在树下。
孙玉麒踩着李三的肩膀，在孙玉麒上来的时候，李三感受到了重量。
要是他的腰没事，完全可以拿着手机上树，可是不行他爬不了。
两个加起来总比一个人要高，李三扶着树全身绷紧一点点站起来，“啊！”
“李三。”孙玉麒扭头要去看李三，差点仰过去。
“没事，没事。”李三扒着树用力站起来，脸被树皮蹭出几道痕迹。
“有信号了吗？”
“不行太矮了。”
李三眯起眼去看，“孙玉麒你右手边有树枝，停粗的你够下试试，够上去了就能往上爬。”
这颗杨树不知道多少年了，有四五个人那么粗，身上的叉子多并且粗壮。
在孙玉麒手边那个有人腰那么粗，能撑得了孙玉麒，孙玉麒只要上去了，就能往上爬。
爬多高都不怕，这种茂密粗壮的树杈子，村里三岁小孩都能爬，他不信孙玉麒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孙玉麒试了好几下都不行，“不行，够不到。”
“好，好，你扶稳我踮踮脚。”李三咬紧牙关用力踮脚，“哼啊！”
踮到一半李三撑不住了往下弯腰，孙玉麒顺势往后仰，李三一手扣着树皮一手把孙玉麒的脚往自己胸前拽。
孙玉麒掉下来的时候，掉进了李三的怀里，孙玉麒贴着李三的胸膛，看到他脸色发白。
“李三。”
“再试一次。”
“李三，你撑不住。”
“撑的住，再试一次，别让我说废话，快一点，再拖下去我可能真的撑不住。”
这次李三没蹲下他弓着背，让孙玉麒去才他的肩膀。
孙玉麒握着手机犹豫，“李三你踩我肩膀吧。”
李三的肩膀上都是泥脖子上也是泥，李三扒着树笑了，“别开玩笑，你那个小身板不行，快点，快点！你是想你奶奶死吗！”
第一次李三吼那么大声，孙玉麒扶着树踩住李三的肩膀，用力往上去够，终于够住树杈，爬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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