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了个大学生回来》齐川河

2、第 2 章 接人

　　李三跟李小麦找了一圈，最终在大红箱子里，找到了李玉米。

　　大红箱子一掀开，李玉米躺在里面睡觉，一道强光照进来，李玉米还很生气的翻了个身。

　　李三跟李小麦对视一眼，李小麦转身走到矮桌旁，用手撕掉了心心念的鸡腿，举起来的时候，鸡汤留到她手上。

　　李小麦舔了一口，肚子发出叫声。

　　坏笑着提着鸡腿把手伸进箱子里，放在玉米鼻子边上，让他闻，睡的正香的玉米闻到了香味张开嘴一口一口咬着空气。

　　李小麦和李三笑出了声，“醒醒，吃鸡腿了。”

　　玉米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金黄金黄的鸡腿，看着就诱人，再一看就是哥哥和姐姐笑着看他。

　　看他们笑李玉米也笑了，“姐……姐……哥……哥……”

　　李小麦把拿着鸡腿的手伸出来，李玉米想伸手去抢，被李三从箱子里抱出来。

　　他颠了几下，是真的沉了。

　　鸡腿给李玉米吃了，李小麦吃鸡翅，李三啃鸡头。

　　李小麦撕了块鸡肉给李三，“哥也要吃肉。”

　　“嗯，哥吃肉。”

　　吃完差不多晚上十点多了，李小麦去刷碗，李三就着白天晒的水冲了个澡。

　　李小麦刷完碗出来，甩着手上的水问，“水热不热？”

　　“热的烫人，快去洗了睡觉，明早去摘槐花。”李三站在院子里，听见外面有狗叫，抬头一看漫天的星星。

　　月亮很圆，也不是十五，就是很圆，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第二天李三差不多四点多就醒了，外面擦亮的天，他去把李小麦弄醒。

　　两个人拿着钩子，带上筐子，去了村口的槐花那。

　　树上低处的槐花都被摘光了，就剩高处的了，李三让李小麦在树下等着，他爬上了树，到最高处用钩子把开的正好的槐花勾掉。

　　李小麦在下面捡，一早上摘了一大框，回去路上遇见不少要下地的人。

　　还遇到了大伯，“三儿，几点了还不下地，弄那些洋槐花干什么？吃啊？”

　　李三的脸色不太好，李小麦拉着哥哥的手往他身后躲了躲。

　　“烙槐花饼子，大伯你要不？”李三问。

　　大伯看了一眼没吱声，本想走又开口，“烙那饼子费事，吃点山芋煎饼，赶紧去地里。”

　　李小麦看着大伯离开，担忧的看向李三，“去吗？”

　　李三趁着脸对李小麦笑笑，“不去，走回家，哥给你烙槐花饼子，炒肉吃。”

　　回到家李三开始和面，罕见的放了一舀子白面，李小麦在旁边看着心疼。

　　“有麦子，就能再磨。”

　　粗面好磨细面磨起来费事，槐花饼子烙了，还烙了肉饼，大老板二老板给的那几斤肉吃了将近一半。

　　地窖下面比上面凉快，肉用油纸包好，放在盐缸里能防臭。

　　中午大伯一家见李三和李小麦没去地里帮忙，跑过来闹，李小麦拉着李玉米躲屋里。

　　透过蓝色的破掉的窗户缝往外看，看到大伯家的几个人推搡着李三。

　　好在最后贵华叔赶了过来，还带了他的两个儿子，这才把大伯一家打发走。

　　李玉米被大伯吓得发抖，不停的掉眼泪，李小麦抬手给他去擦，擦着擦着自己也跟着哭了。

　　贵华叔跟李三往屋里走，“这地得想办法要回来啊，你要是一个人，给大老板开车帮忙，不种地也够吃。可还有小麦跟玉米呢，玉米脑子不好，长大了也找不着工作，小麦到了年龄在村里，或者隔壁村里找个合适的，也就嫁人了。你带着玉米，不好说亲。”

　　贵华叔一脸愁容的说着，焊烟一口一口往外吐，李三没心思听，他进了屋看到李小麦跟李玉米哭成了泪人。

　　心疼的不要不要，“哎呦，多大点事就哭成这样啊。”李三拿了平时扔凳子上的毛巾去给小麦玉米擦眼泪。

　　贵华叔吐了口烟圈，用烟斗往脚上敲，敲出里面烧尽的烟草。

　　“孩子吓着了，咱们住的不远，有事喊一声，拖拉机你先使着。”贵华叔带着儿子走了。

　　第二天凌晨一两点，李三起床，弄了饭放锅里盖上盖等李小麦和李玉米醒来吃。

　　他要去山上的养殖场送一批猪和鸡进城，去到指定的饭店，村里会开车的不多。

　　李三能学会开车，全都仰赖些狐朋狗友，那时候也混账加上小，天天在外面鬼混。

　　导致李玉米和李小麦没什么吃的，跑到人家地里挖地蛋子吃，给吃的中毒。

　　连夜借了车送到城里打了解毒针才没事，从哪以后，李三就不在外面混了，开始在村里找活干。

　　也帮大伯种地换点粮食，好在前几年，大老板回来了，她原本是本村人，后来跟着丈夫去了城里，她丈夫参加革命打鬼子牺牲了是英雄。

　　二老板不是本村人，大老板和二老板合伙，在村里的山上开了养殖场，请村里的人去干活。

　　还包了一些荒地，种一些水果之类的，李三就凭借早年混，玩些车开些车就混了个送货的司机。

　　货不长送，水果按季送，鸡鸭猪之类的，每个月送四次，大老板人大方给的钱也多。

　　进了养殖场，李三跟值班的人打招呼，去会计那领单子，城里有好几家饭店定养殖场的鸡鸭猪，前阵子还来了鹅苗，养的种类也变多了。

　　“三儿来了，猪抓够数了，鸡还在抓，坐会喝点水。”会计给李三倒了杯水。

　　李三接过水，“谢谢。”

　　差不多凌晨两点多，都装好了，李三拿着会计的单子，开始向城里出发。

　　鸡都是散养的走地鸡，城里人稀罕，觉得吃着健康，要的多卖的也好。

　　开了约莫两个多小时进城，开始送第一家饭店，停在后厨那，饭店里面有人过来搬。

　　送完第一家去第二家，第二家饭店比第一家饭店大多了，上面招牌写着“黎明大酒店”，出来的人有点慢。

　　饭店大要的多，李三帮忙搬了几次，累的一头汗，有个类似管事的人，上来递烟。

　　李三只接不抽，猪要送到菜市场，有一小部分饭店做烤乳猪，号称现吃现宰，不要处理好的猪，就要活猪。

　　天气热李三站在后厨的风扇前吹风，看着他们搬猪，搬的猪吱哇乱叫。

　　听的头疼，后厨的风扇吹的李三的衣服鼓了大包，全都送完都上午了。

　　李三身上因为搬猪搬鸡，染上了味汗水一打，臭的不能闻，就随便找了路边摊吃了摊煎饼，在附近的市场逛了逛。

　　给李小麦买了几根头绳和衣服又买了点卫生用品，这事是大老板跟他说的，女孩总是要照看点。

　　李玉米的衣服不能买太好，坏了心疼，回去都下午天快黑了，把车送回养殖场从山上下来天彻底黑了。

　　还没到家李三就看到，家那边院子里亮着灯，李三加快脚步，怕自己一天不在，大伯家又来找麻烦。

　　推开门还没进去，李小麦风风火火跑过来，“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李小麦抱着一个塑料桶，里面全是黑压压的抱团的虫子。

　　“知了猴，你去抓的？”李三把手伸进塑料桶，摸了一下深度，挺多的一顿应该吃不完。

　　“嗯，带着玉米去的，我用绳子绑了他的腰，绳子另一头绑在我手上。我拉着他没丢。”李小麦拉着李三去看李玉米。

　　李玉米是没丢，就是脸上头上全是蚊子咬的包，李三拿了红药水给他擦。

　　知了猴用油炸了，吃起来喷香喷香的。

　　吃到一半李小麦说，“哥这两天走大运了，吃的好，还不用去地里干活。”

　　李三轻轻的拧了下她的耳朵，“美了吧。”

　　“美了。”

　　砰！砰！

　　“三儿！”

　　李三跟李小麦来到院子里，看到二老板，手里提着东西。

　　“三儿这一兜是苹果，这一兜是甜品吃的，给小麦和玉米吃，这是给你的酒。”二老板塞了一堆东西给李三和小麦。

　　小麦撑开了袋子口，闻到了香味，脸颊有些微红，好日子都是好日子。

　　“怎么了二老板，送那么多东西。”那酒李三看了，挺贵的。

　　“三儿明天下午四点，去汽车站接个人，大老板的孙子。开那辆桑塔纳，别开货车货车臭，那辆桑塔纳不常开，明天不送货你洗洗弄干净点。”二老板说完就走了，走前还不忘说，“记准时间，别晚到了，就城里的汽车站啊！”

　　小麦抱着一堆东西回屋，那袋子甜品早就被打开了，里面装的软乎乎的东西，比馒头都软。

　　“哥，这是蛋糕不，跟你在城里蛋糕店看的一样不。”李小麦捧着一块面包，拿到李三面前。

　　李三低头看了一眼，故意咬上一口，“真甜，只看过没吃过，应该是。”

　　李小麦盯着被哥咬掉的那一大块缺口，笑的说不出话，满心都是这几天都是好日子。

　　天一亮李三去了山上的养殖场，找了会计拿钥匙，去仓库那边找到二老板说的那辆桑塔纳。

　　桑塔纳被车罩子罩住了，李三掀开罩子，这辆车就没怎么开过。

　　当年大老板就是坐这辆车回来的，养殖场其他车子，都是后边买的，养殖场管事的人出去谈生意，都是开面包车。

　　李三花了一上午，把车里里外外全部清洁一遍，午饭是在养殖场里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