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JOC，全国都道府县对抗中学排球大会 如何获得一 ...
-
前往JOC安排的东京训练地点那天，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天气。
空气里的水汽格外丰盈，湿哒哒的将人裹住，像是黏糊糊的糖水不小心洒落在身上了一样。
绵绵秋雨轻盈飘落，穿梭在东京繁忙的行人间，又消失在不同步伐溅起的水花间，以雨丝绣出一副纷繁人间。
——很不错的景象。
如果玩家现在正站在玻璃窗旁，手中端着一杯盛着牛奶的高脚杯——果汁也行——，他一定会好好欣赏这游戏的风景。
但玩家今天要出门。
今天的第一次出门，玩家忘了在这雷霆游戏里淋雨可能会感冒，他大大方方地空手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玩家顶着一张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倒在了体育馆门口，在尖叫声中安详地闭上了眼。
这时候的玩家打开面板看见负面buff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脸之所以在后面越来越红不是因为游戏出bug了，而是因为自己发烧了。
玩家：“……”
玩家相当释怀地读档重来。
——总之，历经千幸万苦，玩家终于顺利到达了训练地点，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照着任务指引，玩家带着冰淇淋NPC将身上的东西放好、换上排球鞋和合适的衣服后，循着排球场的方向找了过去。
雨依旧淅淅沥沥下着，带着秋天的凄凉一同落下。但随着玩家的距离朝着体育馆靠近，这股凉意很快消散在逐渐清晰的排球碰撞声中。
当他跨入体育馆中、站在由铁架铸就、明亮的排球场上时，运动时溅起的磅礴热气彻彻底底驱散了换季带来的寒意。
一个有些眼熟的NPC刚从球场上下来，就看见了刚进来的玩家和冰淇淋NPC二人。他扭过脑袋，朝着二人热情询问：“要一起先打一会儿吗？趁集合时间还没到的时候？”
玩家看了一眼他的面板，眼睛亮了起来。
饭纲掌抬头，看了眼正坐在观众席上拿着一个本子遥遥看着这边的教练。他隐隐看见教练脸上浮现的赞同表情，这才转过头回复：“如果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我们两个先去一旁热热身，一会儿就过来。——等等，小羽！你还没热身呢！”
已经朝着赛场窜到一半的玩家一脸无辜地回过头来。
·
joc的训练和往常的训练有相似之处，也有不同之处。
相似的是，训练的大体步调还是和在学校里练的一样：体能、力气、技术……本质没变，只是它将能重要的训练部分放在了配合上。
能来到这个训练点的球员在他们的学校都是佼佼者，哪怕单拎出来，也能在人才辈出的东京国中里排到一个夯。因此，教练对他们的基础功不太担心。相比之下，更令人担心的是他们的配合。
不同的球队有不同的打法和风格，成熟的球员能够在不同的球队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但现在在教练手里的是一群连国中毕业书都没拿到的未成年，指望他们会在短时间磨合出新的球队，不如指望教练的秃头焕发新生。（呃……后面那个还是指望一下吧。——某匿名教练）
这时候就轮到教练发力了。
训练的前几天，玩家每天的队友都不同，没有一次重合过。而且每次比赛，教练都会在一旁相当仔细地盯视，认真程度堪比灰姑娘完成继母的任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与往常的不同之处——比如玩家去打副攻位了。但对玩家来讲，这只是告诉NPC一下、然后换个位置的事，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便被他干脆利落地忽略了。
——总之，排球真好玩！排球，爽！
抱着这样的念头，玩家每天都开开心心地踏上球场。
但对于球场上其他人来讲，玩家变成副攻这件事完全不能被忽略。
尤其是那些和玩家在球场上遇见过的人。
他们很难形容当他们在分组时看见玩家名字后面跟着的“WS（主攻）”突然变成“MB（副攻）”时心情的爆炸程度。
——朋友，你就这样突然转型啦？就这样突然而然地转啦？！
——完全毫无征兆啊！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的很想扯着玩家的衣领用力摇晃，然后呐喊：“为什么你这个家伙能这么平静啊！”
可惜他们不能。
令他们稍感震惊的是，饭纲掌对此完全不震惊。不过他们转念一想，二人即是好友又是队友，饭纲掌知晓也没什么稀奇的，估计是北川羽告诉他了吧。
·
……不，北川羽根本没说。
如果饭纲掌知晓他们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这样告诉他们。
但日本人的含蓄让其他人做不到去询问这种可能冒昧的问题，而饭纲掌也不可能做出主动向他们解释的行为。于是两拨人之间的误会就这样持续下去了。
但饭纲掌到底还是问了玩家一嘴关于转型的事。
在某天前往排球场的路上，他突然开口：
“小羽，你怎么突然转副攻了？”
玩家漫不经心：“感觉拦网挺好玩的……干脆玩玩副攻的位置试试。”
“后面还打算转回主攻吗？”
“不知道。”玩家语气轻巧：“等我玩腻了副攻的位置再说吧。说不定我下次转成自由人呢？”
饭纲掌顺着这个想法想了想：“……如果真打算转型成自由人的话，那就是你给我传球了。”
“我又不是没给你传过。”
“嗯，不过那是我们小时候的事了吧！真是怀恋啊。”饭纲掌继续畅想，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未来真的打算当自由人的话，‘你们扣球还不如自由人呢！’估计就是现实了！”
玩家若有所思：“……听起来感觉很有趣的样子啊！”
·
JOC训练的时间很长，长到树叶变黄，变枯，然后掉落；长到东京下了第一场雪，然后是第二场，第三场；长到一群原先并不熟稔的人可以在赛场上熟稔配合。
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玩家和冰淇淋NPC坐上了大巴车，前往大阪市。二十五日比赛开幕，玩家和冰淇淋NPC作为东京代表入场。
场中有众多熟人。玩家一眼看去，只觉得自己的手真是蠢蠢欲动。
可恶……真的好想把这些NPC都关起来啊！但是为什么这样是违法的啊……
如果不是因为玩家对排球线的执着的话，玩家估计早早就成为法外狂徒，现在估计在琢磨着怎么把东京炸上天，而不是现在勉强按捺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努力做一个法内狂徒了。
玩家难掩遗憾。这种遗憾的表情一直持续到他坐到观众台上等待比赛开始。东京队的比赛在下午，在上午，他们只能先看其它的地方代表队打比赛了。
冰淇淋NPC坐在玩家前面，不知为何总是频频扭头看玩家。玩家一开始以为他的代码出问题了，在他第五次扭头转过来时还非常好心地帮他把头转了回去。
这种扭头——扭回去——扭头的循环一直持续了三次，直到冰淇淋NPC开口后，玩家才意识到这不是bug，而是他在看玩家跑没跑。
玩家沉思：“……你为什么要看我？”
饭纲掌欲言又止：“……”
——还不是为了防止你又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绑架犯！
正当他组织言辞，思索如何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时，玩家已经恍然大悟了。
“——哦！我知道了！”玩家得意地撑着自己的脸，语气笃定：“你也觉得我的建模很完美，对吧！”
哼哼～玩家就知道！NPC也会为玩家建模的美貌而倾倒！
——果然玩家就是这样完美啦！
玩家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冰淇淋NPC：“……”
饭纲掌望着他，想说的话完全被堵在了嗓子眼，一句话也吐不出来了。
他莫名幻视北川羽背后突然多了条尾巴，如今正得意地晃来晃去，和它的主人一样……骄矜？或者说骄傲？
饭纲掌一时想不出形容词，只觉得玩家像一颗耀眼且知道自己耀眼的宝石。但他实在想不通，这样耀眼的玩家为什么总是热衷于当“绑匪”，就算这是爱好，这爱好也太……太能踩法律红线了吧！
沉默半晌，饭纲掌低头在自己的排球包里找了找，找到几本排球杂志。
“要看书吗？”他问。
下面排球场上的球员还在热身，距离比赛开场还有好一段时间。玩家向下望去，正好看见一个球员接飞了一个扣球。听见饭纲掌的询问，玩家的表情骤然变得奇怪，他瞥了一眼饭纲掌，眼神怪异，像是看见奥特曼突然和怪兽手拉手相亲相爱一样。
“在排球比赛，看书？”玩家语音尾调上扬。
饭纲掌：“……是排球杂志。”他语气顿了顿，反问：“你以为我带的什么书？”
玩家眨了眨眼，假装没听见这个问题。他往前凑了凑，好奇探头去看饭纲掌手里的杂志。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正绷着身子挥臂扣球都图片——那是杂志的封面。封面的其他地方还有着一些不同的字，写着什么诸如“MSBY黑狼新签约球员……”“日本国手××××……”之类的文字。
玩家盯着那行“签约球员”，一时移不开眼。他开始思索，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要看吗？”
玩家的注意力已经彻底粘在那四个字上面了。他心不在焉地答了句“要”，就迫不及待地将杂志拿过，急匆匆地翻开，仔细搜寻与刚才那行字有关的文章。
他细细将那篇文章读了遍，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注意到“签约球员”这四个字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玩家将杂志合上，心中的疑问已经完全解答了：——怪不得他先前绑架NPC会被制止！原来是方法用错了！
每个游戏有不同的游戏规则，而这个游戏如果想要“合法绑架”——或者说应该是获得——NPC的话，首先需要一个俱乐部，然后再用钱和合约将他们捆住，这才能真正捕获他们！
虽然方法有点麻烦，但对玩家来讲，只要有目标、方法到位，就没有玩家做不到的事。
唔……要怎么获得一个俱乐部呢？
玩家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44章 JOC，全国都道府县对抗中学排球大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