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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小蛋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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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成在家歇了两天,实实在在地过上了太上皇的生活。
大概是为了弥补前些天的苦,严克生真把他伺候得无微不至,想吃什么,买!想要什么,拿!想那什么,干!
脸上的红光养回来一点后,石成终于出门了。
严克生不让他下地干活,催他出去玩,塞了一把零花钱让他去小卖部指点江山。
黄葛树据点下,张小风和几个小孩凑在一起抓蚂蚁,如盖的树荫遮去烈日,漏下星光点点。
“你们咋没去上学?”石成吃着口哨糖,从兜里掏出一把散给大家。
“老大,我们昨天就放暑假啦!”
“这么早?”石成诧异。
“嗯,学校的杨老师生孩子去了,没人教我们,低年级就提前放假了。”张小风高兴地说着,又能多玩好多天,赚到了!
石成看了一圈,问:“怎么没看到王明金?”
“他和他妈妈去市里了。”
“去市里干嘛?”
张小风回忆了一下:“说是去看他爸爸。”
石成心里一动,算算时间,如果.....他爸真的得了癌,是不是就说明,短剧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瞬间没了玩乐的心思,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
晚上迫不及待地进入短剧,他往回倒退去寻找前几天看到的剧透弹幕,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时间,又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却依然没有找到,弹幕讨论的更多是当下的剧情。
也有弹幕提出发现有些弹幕消失了,质问平台言论没有不妥当之处,为什么要删评?平台只出了一次公告,说这部短剧在测试中,没有故意删评。
似是而非的解释让人看不懂,弹幕也不再纠结这点小事,这却让石成患得患失,虽然回到了熟悉的怀抱里,但迷雾一样的前路还是令他心神不宁。
深夜醒来,石成关掉短剧更睡不着了,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对着严克生的脸发呆。
许是觉得有点热,严克生微微侧身,眼看怀抱就要散开,被石成用双手硬生生固定住。
“怎么了?”从睡梦里醒来的沙哑声带着一丝温柔,像哄小孩一样甜腻。
“你不会离开我吧?”石成神经质地发问。
严克生知道自回来后,对方就没有了安全感。石成没说错,自己就是虚伪的胆小鬼,是自己搞砸了一切,所以他得负责挽回。
“你知道吗?”严克生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当我决定再也不要让任何人参合进我的人生时只有20岁,那时候的我绝没有想到仅仅过去三年,这个誓言就不攻自破了。”
因为他既要又要,严克生自嘲着,既渴望爱,又怕被伤害。所以他的处理并不理智,甚至是慌张而稚嫩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两个人都好,这些年学习的知识,身边人灌输的观念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以为遵循世俗,似乎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我没有问自己的心,也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力。因为......逃避永远比迎头而上要简单,”他想了想,“十倍不止。”
自诩聪明的人会选择前者,然后两败俱伤。
“那你现在想清楚了,准备迎男而上?”石成抬头。
严克生亲了他一口:“从来都没有什么选择,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知道,世上只有一颗这样的小石头,掉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他得含在嘴里,捧在心上,好好藏起来。
“好吧,小蛋糕,我原谅你了。”石成矜持地扯了扯嘴角。
“?”严克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石成得意洋洋地摸了一把男人的大腿:“朕赐予你的爱称。”谁叫你腿这么长。
严克生哭笑不得:“在外面可别这样叫。”他能怎么办?只有宠着啊!
*
夏阳当空,村口突然炸起一串鞭炮声,很快,消息顺着进村的车和人传开了。
王明金的爸爸王建国癌症去世,王家人和他媳妇儿带着火化后的骨灰坛子回来停灵下葬呢。
村里人都出动了,棺椁移入王家堂屋,灵堂就设在那里,点了长明灯和香蜡纸钱,妇人帮着洗菜做饭,男人借了工具搭棚子。
石成揪心地看着小屁孩儿披着孝布跪在棺侧,向前来吊唁的人们回礼,半大的孩子就这样木讷地跟着大人们重复相同动作,好似没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石成和严克生行完礼,退到一边。石成倒是想上去安慰王明金,但考虑到场合和小孩的精神状态,或许什么都不说才不是最好的。
“怎么走得这么快,一点风声都不见呐。”
“听说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呢,家里瞒得紧,怕李老太知道了着急。”
“是啥病啊?这么厉害。”
“啥前列腺的癌症,不知道是不是啥不干净的病。”
“嘘,这会儿就别乱说了。”
周围的声音极小,但石成还是听到了,他这次来除了想看看王明金,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这件事,结果让他心里更加沉重。
王明金身旁还跪了一男一女,男的应该就是王建刚,女的年纪三十出头,那长相,令石成想到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女要俏,一身孝。
他还注意到,来吊唁的一些男人在见到赵小晗的时候,眼里闪过的惊艳。
跟短剧完全不一样的长相,应该说短剧里所有人都跟村里人长得不像,否则石成也不会以为只是同名罢了。
腰间肉被狠狠捏了一把,石成疼得差点叫出声。
“你看什么呢!”严克生的嗓音夹着寒意和怒火,脖颈间的青色血管凸在皮下,若不是大庭广众,他非得把人按住狠狠教训!
石成回神,知道是自己盯着赵小晗看太久,严克生误会了!
“你干嘛。”他故意小声地带着颤音一拐,“我就是好奇王明金的妈妈长啥样,你乱想啥!”
他反客为主,理直气壮地伸手掐对方的大腿,甚至借着人多遮挡,妄图把手往屁股上摸。还好严克生眼疾手快,挡了对方的咸猪手。
近处的没有留饭,吊唁完就各自回家,只等出殡那天再过来帮忙。
石成心不在焉地吃完午饭,那不在状态的样子被严克生看在眼里,下午都没出门务农,抓着石成就关进卧室审问。
“说,到底怎么回事?”
“啊?”石成装傻充愣,心知之前的事还没过去,真没想到,严克生竟然是个大醋桶!
“你之前为什么会认为我和赵小晗有关系?今天又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严克生觉得奇怪的同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颗小石头从不会关注村里的人和事,当他关注的时候,就说明上心了。
石成没成想对方啥都记着呢,这要咋解释,短剧的事情说不出来,让自己现编,能过得了严克生这关吗?
“诶。”石成扭扭捏捏半天,说:“其实......我之前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和赵小晗结婚了。”他尝试着换一种说法,结果身体好好的,看来这个可行。
严克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她比我大十岁!”
”十岁怎么了!”石成嚷嚷,“老牛也能吃嫩草,投篮重要的不是篮筐新不新,而是投手的技巧!年轻,有力,够准,只要中了会爽不就行了!”他叽里呱啦乱说一气。
严克生都听笑了,揪着他的脸颊:“胡说八道什么呢。”
“反正,人家长得也显年轻,肤白貌美的,又有经验。”石成越说越酸,特别是想起弹幕的那些话,什么公狗腰,大扔子,那些明明都是他的!
石成越想越难受,自然而然地作了起来:“你之前不是想娶妻生子嘛,我看这就不错。”
严克生一把拉过惹是生非的人,隔着衣服狠狠按压青年的胸口:“我看你是欠收拾!”
石成先看窗帘有没有拉好,确定自己的声音不算大后,顺势攀在男人身上,握着对方的手指,郑重地用唇碰触骨节。
向林乔学习着,眼睛还要吊着看人,带两分挑衅,两分天真。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抓紧被子扶好床,痛点总比累点强】
【还又什么招式?通通使出来吧!】
石成只是照着做,至于那些闪过的配套弹幕,那是针对林乔和宋明宇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嗯,就是这样。
严克生脸色通红地将人按住,对方突然横扳竖跳起来。
“不,不行!”石成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死活不让严克生碰。
男人咬牙切齿:“艹,又怎么了!”
难得听对方说脏话,石成缩了缩肩,极不情愿地捂着屁股:“长痘痘了,不好看。”
严克生还以为多大的事儿,一把揽着人坐到自己大腿上,手掌用力一扶。
确实有半颗米粒大小的红肿小痘,严克生轻轻点了一下。
石成有些紧张,这样不是全看见了?
严克生拍了下,真可爱。
……此处省略一些不必要的文字(微笑)
“唔?!”
石成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泥鳅黄鳝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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