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旷世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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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觉得，厚脸皮其实是一项非常强大的天赋。
只可惜我修炼不够，依旧会在许多时刻破防。
比如第二天起，学校里就在到处传的沸沸扬扬的可怕的五角恋事件。
“……慢着慢着！你说韦斯莱和迪戈里为了普威特打起来了，秋·张被误伤，然后波特也加入了？！”
“梅林啊我怎么就不在现场呢！！”
“我还是不理解，不是说只是朋友吗，怎么又午夜决斗了？”
“开学的时候就有人说迪戈里和普威特是一对，后来又说迪戈里和韦斯莱……迪戈里到底是为了谁在打架啊——露西我求你了，你也是赫奇帕奇的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
“怎么又没有斯莱特林。”
“为什么会误伤张啊，她也在现场？”
“真相只有一个——韦斯莱在追求普威特，但是普威特对迪戈里余情未了，他们就打了起来，但同时张不忍心看迪戈里为了别的女人大打出手，没想到被误伤，然后波特为了帮她出头也冲了上去——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普威特夹在韦斯莱和迪戈里中间，张坐在波特身上但是抓着迪戈里了！！！”
“天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细节！？”
“只要你跟画像们搞好关系……是克雷斯沃西夫人告诉我的，她说真实的现场更加激烈，她们全都被吵醒了！”
秋：“……他们是不是在说我和你都喜欢迪戈里？”
我面无表情：“想好给我们喜欢的人送什么圣诞礼物了吗？”
再后来，似乎是为了迎合三强争霸赛的热潮，传闻升级成了另外一个版本。
“霍格沃茨的两位勇士竟然为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大打出手——！”
“你是说那个小男孩也参与了？”
“我觉得那个灰色眼睛的更好看啊……要我我就选他！”
“有没有结果啊——我想知道他们两个谁赢了？”
“嘿——我刚去问了波特，他让我滚，我觉得是迪戈里赢了吧？”
“呵，哗众取宠……破特！”
弗雷德：“那明明是我的女朋友——！！”
哈利：“该死的马尔福。”
再后来我甚至听到了一个邪典版本。
“……啊，弗雷德和乔治都喜欢普威特——？？！！”
“嘿小点声！你还想不想听了！”
“好好好我保证不说话了，我的好埃米，你一定要全部仔细地告诉我！”
“弗雷德最近一直到处跟人说普威特是他女朋友的事你知道吧？我听说，那天晚上双胞胎都想去告白，结果弗雷德抢先一步，乔治就因爱生恨发生了冲突，塞德里克和哈利根本就是去劝架的！”
“所以双胞胎真的喜欢上同一个人……还是他们的表姐？！！！梅林啊，我感觉我浑身都在发抖！”
“这算什么呀，而且你仔细想想，弗雷德和乔治从小一起长大，几乎形影不离，喜欢的东西都一样，那喜欢的人怎么就不能一样了，很合理吧？”
“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震撼的新闻了！”
乔治：“……”
乔治：“老兄，这是你欠我的。”
弗雷德：“嘿！我也是受害者呢！”
乔治：“我不是吗！！！”
这简直是我今年经历过最可怕的噩梦了。
我还是不明白，那天晚上到底哪来的这么多人？！
事件的结果是，拉文克劳扣了五十分，格兰芬多扣了一百五十分（不过格兰芬多好像更关心波特有没有成功从迪戈里手下横刀夺爱——天呐好一句狗屁不通的话），两位被牵连的级长各自获得了麦格教授的两句关心，和来自费尔奇的包庇怀疑。
而真正的勇士——赫敏，凭借极高的手速和过人的头脑，成为了隐形衣下的唯一幸存者，成功躲过了这场无妄之灾——你说她手怎么就这么快呢。
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现在没什么人关注哈利的第四位勇士事件了，比起如何成功报上名，他们好像更关心这桩多人恋情纠纷。
一天前，学生们的热聊话题榜排第一的还是“哈利·波特——超高校级的作弊技巧”；而现在，热聊第一变成了“混乱桃色多人猜你喜欢”。
......不要采访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就我观察，绯闻爆发后哈利反而更避着人走了，差个翅膀就能飞起来。唯二不受影响的可能只有弗雷德和塞德里克。
如果有人敢贴脸去问塞德里克，对方只会露出他的招牌微笑，要不了几秒大家就打退堂鼓，一边道歉一边退下了。
弗雷德则完全是已读乱回。
问他“你和迪戈里谁赢了”，他说“啊，你怎么知道薇洛是我女朋友”；问他“你和乔治真的喜欢上同一个人了吗”，他说“梅林啊，你的脑袋好适合拔下来当鬼飞球啊”；问他“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他说“十，九，八”。
数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面前已经没有人了。
事件差不多持续发酵了一周，越发酵越臭。
弗雷德和乔治从第二天起就泡在他们的秘密基地里，打定主意要抓住这波热度推出韦斯莱爱情魔药。
我则借着这个机会，私下和邓布利多教授又约谈了一次，把我套出来的消息全部同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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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迪是小巴蒂，这个是确信的。多比和闪闪您应该已经见过了，我是从闪闪的嘴里套出来的，我用了些特殊的方法，短期内闪闪应该不敢轻举妄动，另外我安排了其他小精灵监视她的动态。但依旧不排除通风报信的可能，如果您有更好的方法控制住她的话…...请便。”
“真正的穆迪一直被关在他的办公室里，可能是墙边的那个箱子或者柜子里面，我猜，他随身带着的酒瓶，里面装的八成就是复方药剂，您可以私下找斯内普教授问问制作复方药剂的原材料有没有少，非洲树蛇皮很少见，他又需要那么多，不可能忍住不偷。”
“当初死在监狱里并下葬的应该是他的母亲，这件事克劳奇不可能不知情，但我不确定克劳奇现在的状态，他是反水，还是被洗脑，还是真的对小巴蒂现在在做的事情一无所知呢？不过鉴于他根本不在霍格沃茨多停留，我比较倾向他是知情的。可惜我接触不到他，24号是第一个项目，就算他再怎么不愿也得来露个面，这个就只能麻烦您到时候旁敲侧击地问一问了。”
“最后就是，小巴蒂的目的。我想，哈利被宣布成为勇士的那天晚上，您应该已经通过小巴蒂的自白知道他是怎么骗过了火焰杯的。首先我们确认一个前提，小巴蒂之所以假扮成穆迪潜伏进霍格沃茨，这一定是出于他主人的命令。上次您告诉我耐心等待，现在对方已经露头了，他们希望哈利成为勇士并参加三强争霸赛，我不清楚这个比赛的内容有哪些，但我们是不是能假定——伏地魔可以通过哈利得利？——在赛程中的某个环节？您知道的，以往这个比赛，死人才是常态。如果是我的话，就会把哈利一路推上冠军，然后在他满心欢喜的那一刻送他去死……开个玩笑，我不是。不过最后环节的确值得关注，不是吗？”
“把人藏在您的眼皮子底下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我猜小巴蒂和伏地魔两边也不敢轻易联系，就算有什么特殊的传讯方式……我相信在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面前也不过是雕虫小技，毕竟只是一个小巴蒂，而不是伏地魔本人？”我笑了一下，然后顿了顿，吐露此行的唯一目的，“那么，比起继续等待，看他们会在赛制的哪个环节动手，不如我们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我觉得现在就是行动的最好时机……您觉得呢，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只在听到小巴蒂这个名字时表情波动了一瞬，其他时刻一直在严肃且平静地聆听，但总体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不厚道，肯定知道很多其他的事而且一件都没有告诉我。
……不过谁让他是己方战力最强呢，只能联合，必须联合，只能相信，必须相信。
如果邓布利多都不能相信的话，魔法界直接自己打包打包然后去死好了。
“虽然有很高的风险，但如果您亲自出手的话，风险能降一大截，而且……小巴蒂值得一搏。”
邓布利多在良久的沉默后终于开口——一整套极富操纵性的小连招。
“……我不得不承认，你敏锐的观察力超出了我的预期。”他露出了疲惫和沉重的神情，“然而，普威特小姐，你所建议的——现在就控制住他——会让我们失去一个无与伦比的机会。”
“我们必须面对两个残酷的事实。第一，没有任何魔法控制是绝对可靠的，尤其是对巴蒂·克劳奇这样心智强大且被黑暗魔力浸染的巫师。有时候一个咒语的松动，就意味着全盘皆输。第二，也是更重要的，我们无法确定黑魔王在他最忠诚的仆人身上留下了什么，如果我们现在就打断他，黑魔王极有可能会立即知道计划泄露，他会转入更深的地下，策划另一个我们无法预见的阴谋。而这一次，我们不会有任何预警。”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
我甚至怀疑邓布利多从一开始就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他在谋划着什么——一些更大的，更加冷酷的事情，而且他不想告诉我，但现在我的行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在重新谋算，或者说——稳定我这个变量。
“薇洛，孩子，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你对这个秘密已经触及太多了，这意味着你必须做出选择。你可以选择退出，我会对你施展遗忘咒，你会回到安全但无知的状态。或者……你可以选择与我并肩，帮助我们监控这个局面，将伤害降到最低，并获取我们急需的情报。”
“教授，”我没接他的话茬，“我的选择你很清楚。接下来您是不是就要给我制定红线——比如绝对不能让哈利察觉到任何异常……什么的，再给我安排一些无关痛痒的任务，确保我不会造成破坏，事件按照您的预期向前发展？”
“恕我直言，我不认为这是什么‘为了更大的利益和最终胜利’的必要牺牲……这是不必要的牺牲。”我话锋一转，“我不知道哈利有没有跟您提过……他的梦？看来他已经和您聊过了。这是一个直观的、证明哈利和伏地魔之间存在某种密切链接的证明，是吧，但我认为，这也只是某种可以被我们利用的攫取情报的途径，而不是什么……哈利的判决书。”
“不论如何，他只有十四岁——甚至是孤儿。”我冷漠地说，“保证社会安全和孩子的健康成长，才是我们大人需要做的事。如果要把整个世界的安危全部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那这样的世界，不如直接毁灭了事。”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旷世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