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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卓易又到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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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易又到国外去出差了,他大概还不知道我所发生的一切,我也不想告诉他,免得他再担心。所以,在美国的所有行程安排都交给了正在放寒假的表哥。
熟悉的路又重新走了一遍,还是那个公寓,还是那个室友,就连书架上的书都没有变。
“你说我是不是克夫?”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齐洛。
“啊?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发现,自从苏承泽和我在一起后就各种倒霉,先是在英国出了车祸,然后是现在……”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默不作声了。
“别瞎想。”
“事情过去快两个月了。”
“尚扬不是说了吗,没有任何国家的报道报出了遇难名单……”
“那为什么他到现在都不联系我……”
“你不也没联系他吗?”
我看了看齐洛,勉强笑了笑:“那倒也是。”
“早点休息。”
“我明天要去苏承泽家里,你和表哥先出去逛吧,不用等我。”
“你一个人?”齐洛迟疑地看着我。
“是呀。”我点了点头,“不放心吗?”
齐洛定定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放心,我不会轻生的。如果苏承泽还活着,我当然要去找到他,怎么可能轻生。如果他已经……”我垂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我就更不会想不开了,因为我的命是他用生命换的,我更不能对不起他做出的选择。”
“楚昕。”齐洛挪过身子抱着我,“加油!”
“加油!”我拍了拍她的胳膊。
我又是很早就醒来了,似乎在这段并不漫长的岁月里,我一直比闹钟更勤劳。齐洛还在睡梦中,我已经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早晨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很不舒服。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那个和他一起捡树叶的公园。冬日里,连树叶都枯萎了。
公园中心的喷水池已经不再喷水,池水也结了冰,路边的长椅上落着薄薄的一层雪,想必是昨天夜里下的。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公园里游荡,直到太阳升过了头顶我才循着记忆,向苏承泽家找去。
习惯性地在房门上扣了三下,没有人应。我又加大了力道,依旧没有人。我在房门上寻找着门铃,可是按响之后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应。
也许是出去吃饭了,我暗自想,转身坐在门边,想等他们回来。
似乎过了很久,久到我睡着被冻醒,又睡着,又被冻醒,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我终于意识到,也许今天他们不会回来了。
也许,只是去了亲戚那里,也许明天就会回来。
而后,来这里等他们变成了我来美国每天必走的旅程。
最后一天,齐洛陪我一起,我仍像往常一样坐着门边等他们。齐洛在我面前,来回踱着步。
“明天就要回北京了。”她说。
“我知道。”我答。
“这趟旅行完全变成了我和你表哥两个人的。”
“我表哥是好人。”
“那不是重点!”
我抬起头:“我真的觉得我表哥挺好的!”
“好吧,败给你了……”
一场离别的婚礼,一场盛大的感伤,谁能告诉我,那些奔腾不息的时光,承载着谁的喜悦,裹夹着谁的忧伤。
我终于还是一无所获地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一切已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佟锐扬和他的意大利女友订婚了,尚扬决定定居伦敦,齐洛不负所望地和我表哥成功勾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