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传性性吸引》要亲亲

13、第十三章 霸王硬上弓

　　959分，满分1050。

　　李曦晚沉默望着成绩单上的数字，又扯过邵芊的，1009分。

　　她叹口气，趴在桌子上思考人生，感觉这个月的课和补习班白上了。

　　尹枝发完试卷，过来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没事，这才第一个月。”

　　李曦晚“嗯”了声，思绪混乱。

　　…

　　李青燃也是走读生，五中和七中时间表都一致，但李青燃要留在学校上晚习，司机一般就先去补课处接李曦晚，而后再去七中。

　　在车上，两人总是沉默。李曦晚偶尔会提出话题，但对话基本不会超过六轮。

　　月考前两天。

　　刚补完课，李曦晚疲倦地倚着车背。

　　待李青燃上车，她想起了考试的事，于是开口了：“过几天月考，如果你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她不清楚李青燃的成绩，只能这么说。

　　张雪颂他们不认为他从小县城来能考出什么好成绩，但也紧盯着他第一次的成绩。

　　如果考砸了，就应了他们的想法。

　　所以她希望他尽最大力考好。

　　可现在的情况……

　　是她一般了。也好，不用担心父母看不起李青燃了，毕竟她的成绩摆在这儿呢。
　　…

　　今天周五，即将迎来五天的国庆假，所以中午就放学了。

　　和大家告别，李曦晚坐上了车。司机扭转方向盘，驶向七中。

　　李青燃站在学校附近的路口，板正地穿着红黑配色校服，书包斜在肩膀，笔挺地站着，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偷看他，但他散发的那股冷漠疏离感又劝退了想上前的女生。

　　李曦晚看着这幅场景，内心不由好奇，以后什么样的女生会和他在一起，能忍受他这冷冰冰的模样吗？

　　毕竟，她感觉和李青燃处在同一个空间下，气压都降了几度，往常幽默的话说出来都没那味了。

　　待李青燃上车，她咳嗽一声，问：“你月考怎么样？”

　　李青燃眉梢微扬：“一般，怎么了？”

　　“多少分啊”，李曦晚问。

　　“一千左右”，李青燃随口回复。

　　“哦。”

　　陷入沉默。

　　李青燃不在意，书包依旧懒散地斜挎在肩边，眼神转向窗外。

　　…
　　…

　　李曦晚端坐在桌前，月考卷整整齐齐摆放着，她大致扫了一遍，数学和物理错得多，语文作文偏题了，扣了一半分，其他还好。

　　一些题现在来看，简直错得没天理，她都搞不懂自己考试的时候在想什么了。

　　除去文科类字多的，李曦晚查着资料把错题改得七七八八了，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把试卷整理好，去换衣服。

　　她在衣帽间翻翻找找，想到最近热死人的天，果断换上裙子。

　　淡紫色挂脖裙，裙身还坠着花瓣，长度到大腿中间，露出匀称白皙的腿。

　　长发披着，看起来有点素了，李曦晚配了对耳夹，顺便撸了个淡妆，随后拿着试卷出房门。

　　李青燃拉开门，手还搭在锁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敲响自己门的李曦晚，“什么事。”

　　李曦晚递出手里的试卷，难得透出丝羞：“你分比我高，能帮我看看错题吗？”

　　李青燃没有立刻表态。

　　李曦晚连忙解释，“我改过一遍了，只是还有些不懂。”

　　李青燃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还是出声：“好，我先看看。”

　　李曦晚嘴角扯起，露出淡淡的酒窝，“谢谢，你看好告诉我。”

　　“好。”

　　…
　　…

　　李曦晚和邵芊家在同一个小区。

　　出门，她家的车就停在门口。

　　李曦晚轻车熟路地上车。

　　邵芊手肘撑在车窗边，下巴抵住，无聊地望着窗外。

　　听见李曦晚的动静，她才转头，“大小姐，终于来了，我们现在去接金金。”
　　金金是尹枝的小名，自从知道后她们都习惯这么喊。

　　“我很快了好吧。”李曦晚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敢和邵芊对上。

　　尹枝家在城中村。路口狭窄，车进不去，停在了外围。

　　两人在车上坐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的人影。

　　李曦晚先耐不住了，问道：“她家多少号？找找去。”

　　邵芊翻了翻聊天记录，“她提过一嘴…31号。”

　　下了车，走进巷子，七拐八绕一通。

　　李曦晚抬头看一眼门牌号，19号，忍不住啧了声，找半天不知道绕哪去了。

　　另一条巷子传来阵交谈声，邵芊拽住李曦晚的衣袖：“问人去。”

　　两人来到巷口，扫视一眼。

　　得，不用再找了。

　　尹枝就在人堆里，围着她的是四个女生，紧身上衣和水泥色直筒裤。

　　为首的女生嘴里叼着烟。

　　两人正巧碰上尹枝在给那女生点烟。

　　这一幕，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尹枝是被欺负了。

　　她俩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立马冲了上去，李曦晚推开女生，邵芊挡在尹枝前面。

　　李曦晚一脸义愤填膺，喊道：“干什么呢！”

　　女生被搡得退了几步，烟掉在了地上，不屑地开口：“收保护费。”

　　这话让邵芊眉头蹙得更紧。她们知道尹枝缺钱，平常很少和她们出去，不是在兼职就是在兼职的路上，今天还是尹枝正巧轮休才有空出来。

　　难不成是这帮女生欺负才导致的。

　　她的目光变得不客气，刚想开口，尹枝急急出声：“曦曦，她们是我朋友。”

　　邵芊惊了，被欺负到这种地步了吗，“不用怕，我们在。”

　　尹枝哭笑不得，“真的，我们初中就是朋友了。”

　　她上前隔开了两方，郑重地说，“你们都是我朋友”，转向女生，“改天给你赔一杯奶茶”，又转向李曦晚和邵芊，“她们真是我朋友 。”

　　好一番解释后，情况总算是清楚了。

　　为首的女生叫黄墨，和其他三个女生都是五中的学生，早在初中就跟尹枝成朋友了，今天也只是知道她放假了，来见个面。

　　李曦晚哈哈笑起来，“我就说，你长这么好看怎么可能呢。”
　　她都要佩服自己的高情商了。

　　黄墨哼了声，“不打扰了，我要走了。”

　　话罢，她转身走人，其余女生和三人打了个招呼，跟上黄墨。

　　尹枝盯着她们走远，还不忘大喊“拜拜”。

　　邵芊斟酌着开口：“你和她们关系很好吗？”

　　李曦晚也很好奇，眼巴巴地望向尹枝。

　　尹枝回：“挺好的，她们很关心我。”

　　李曦晚追问她们认识的过程，但尹枝含糊其辞，她也就放弃了。

　　…
　　…

　　一清。

　　一家地处城郊的露天烤肉店，炭火伴着烤肉香萦绕在空气中，里面还有单独的包间，只不过包间是人家直接烤好的。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草坪上的烤桌基本坐满，李曦晚嫌吵，就去了包间。

　　包间正中一张大实木桌，四周摆着同色系椅子，上面还铺着软垫，窗户大开，可以看见葱绿的树木。

　　大家坐下后，服务员适时进来，把几份菜单递给他们。

　　挑选结束，服务员和李曦晚确定了菜品，秉着甜咸永动机原则，李曦晚又追加了几份甜品。

　　两大盘热气腾腾的烤串被端上桌，香味一个劲地往李曦晚鼻子里钻。

　　她都顾不得烫，带着塑料手套，拿起个翅根在辣碟里滚了一圈，就往嘴中送。

　　香辣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辣劲顺着喉咙传至胃里，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邵芊无奈地将柠檬水凑到她嘴边，“喝水。”

　　缓过劲，李曦晚把翅根放回盘子，扯下两只手套，又擦了擦嘴，“忘记拍照了，等我拍一下。”

　　其他人听话地退开身位，以免入镜，还调整好了摆盘。

　　李曦晚给桌上的烧烤和甜品拍了张照，又翻转摄像头，端起果汁，吸管凑到嘴边，浅浅笑着，露出小酒窝，而后点击拍照键。

　　她拍照还算有技巧，主要是懒得P图，想着拍好看些，就不用再麻烦了。

　　粗略看过照片，没什么问题，她就直接把两张照片上传社交平台了，连配乐都是系统推荐的。

　　等她发完，文樾率先端起一杯啤酒，号召道，“来，我们干个杯，庆祝小曦曦突破十五万粉。”

　　这顿饭就是李曦晚专门组来庆祝账号破十五万粉丝的。上回和邵芊她们聊过后，她试探性发了一个边弹钢琴边唱歌的视频，反响不错，于是延续了风格，偶尔发些日常，展示不一样的活人感，粉丝一直在持续增涨。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回响，大家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一起喊道“干杯”。

　　…
　　…

　　李曦晚又在朋友圈里发了照片。

　　手机被摆在空处，一直亮着，她时不时瞥一眼都有谁点赞了。

　　消息一直在弹，都是同学好友的点赞评论，那个名字却始终没有出现。

　　她已经吃了半饱，还不见他的点赞，网瘾这么小的吗。

　　李曦晚拿过一杯低度数奶啤，仰头一饮而尽。

　　文樾翘着二郎腿，打趣道，“小曦曦，不是说不喝酒吗？”

　　举杯时，只有李曦晚和尹枝喝的果汁，尹枝是不会喝，李曦晚说今天不想喝。

　　李曦晚把杯子重重一放，“闭嘴。”

　　“和你哥关系怎么样了？”文樾换了个话题。

　　李曦晚咬了咬口腔里的软肉，装作不在意地说：“就那样。”

　　南燚手指敲动着桌面，直接说道：“我不是说过了么，他成绩好，你就让他给你讲题。他成绩不好，你就给他讲呗。”

　　李曦晚诚实地回道，“他成绩好，所以来之前我就把我的试卷给他，让他帮我看看了，至于他会不会和我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青燃那性子，她是真害怕他直接写个过程就扔回给她。

　　南燚斜斜地瞥了李曦晚一眼，“你硬拉着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略有深意地继续：“没听过吗，霸王硬上弓。”

　　这时，手机又收到新的点赞消息，李曦晚下意思低头瞥了一眼——

　　黑色头像，备注为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