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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错局骨 冰裂纹瓷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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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刑部诏狱**
谢云襟隔着水牢铁栅抚摸萧寒洲肩胛的旧伤,镣铐上的倒刺将腕骨磨得血肉模糊。三个时辰前,这位靖安王因私调盐引的罪名被押入诏狱,此刻却好整以暇地用染血的手指在他掌心画符。
"王爷连谢某的锁心蛊都敢喂血?"谢云襟猛地抽手,缠在脚踝的铁链撞出闷响。那些渗入青砖的血迹正诡异地聚成星斗图形——是西夜国祭司占卜用的天狼阵。
萧寒洲碾碎掌心血痂轻笑:"谢公子不妨猜猜,御史台那封密信上的朱砂..."鎏金护甲突然挑开他衣襟,"为何与你后颈的胎记同源?"
**寅时·观星台**
七星灯映着盐铁账册上的暗纹,谢云襟在第七页发现用鲛人泪写的批注。当萧寒洲的佩剑劈开青铜獬豸像时,三十七枚淬毒盐引如血色蝴蝶纷飞——每张都盖着谢氏族长的私印。
"你早知我是暗阁的刀。"谢云襟将玉箫抵住萧寒洲心口,箫孔突然弹出淬毒的银针,"为何还让我碰枢密院的虎符?"
玄色蟒袍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狰狞的鞭痕。萧寒洲握着箫身缓缓刺入自己左肩:"三年前寒山寺大火,谢大人不也放走了祭坛下的'前朝余孽'?"
**辰时·梅林禁地**
破晓时分,谢云襟在冰湖深处摸到刻满梵文的铁箱。当他用两人的血解开机关锁时,泛黄的绢帛上赫然是永昭元年暗阁买卖幼童的名册——第七页画着的锁痕胎记,正与他后颈朱砂痣完全重合。
萧寒洲将断刃抵在他突跳的颈动脉:"现在明白了?我们都是..."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谢云襟在被气浪掀飞的瞬间,看见萧寒洲用后背挡住坠落的横梁,漫天玉珏碎片里,那人唇边溢出的血竟是诡异的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