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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血洗落花楼 寒一相劝离 楚卿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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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辞带着人离开了国公府,青瑶灰头土脸跟在后面,心情惶惶不安,虽然说答应了公主殿下的交易,可是擅自逃离府内,定然惹的殿下生气。
楚卿辞不知道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着手吩咐青禾,“你带人回去。”
“是。”青禾不好多问什么,领命离开。
楚卿辞想了想,前世还有个恩怨,得解决了。
于是起身便去了京城最大的烟花之地,青楼落花楼。
正好这个时辰,青楼里的那人定然会到。
刚到落花楼门口,门口的宾客如云,掌柜再看见楚卿辞的一瞬间,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出门迎接。
“不知道长公主殿下到落花楼,有何要事?”掌柜不敢做殿下的主,卑躬屈膝。
“不是什么大事,来提个人就走。”楚卿辞冰冷刺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就走了进去。
掌柜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心里祈祷不要出什么大事,不然这青楼可是开不下去了。
她目标明确的上了落花楼三楼,仿佛对这个地方无比熟悉,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她推开了门,里面的一对男女惊悚的尖叫起来。
男人光着膀子狼狈的拿着衣服披在身体上,跪在楚卿辞面前,“不知道小人何处冒犯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你罪无可恕。”
她带着凉意的话音刚落,手里的鞭子猛然落在男子身上,带着三分狠劲和内力,男子瞬间痛苦大叫,身体飞出两米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床上的女子惊恐的流着眼泪,唇瓣咬着被子,像是被吓傻了。
“殿下…恕罪…殿下”男子气息微弱,求生本能让他求饶。
却不料楚卿辞下一鞭更加狠辣,直直的叫人断了气,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她看着死去的人,心里想。
总算将杂鱼清除干净了。
前世就是此人屡屡的跟在她的婢女青禾的身后,将各样的下三滥的手段逼着她来背叛自己,敢凌辱她,来生就应该偿还这样的果报。
也是想到这小公爷的女子是青楼出身,这青楼的事才想起来。
时间过得太久太久,久到楚卿辞已经忘了很多很多的事,她只记得对楚宁的恨,连旁人的很多细节都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
楚卿辞这样有仇必报的人,是不会在想起来一件事情的时候,就去放过这件事情的,因为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复仇更加的重要,如果有,那也许是老天想让她再死一次。
楚卿辞此刻还在门内,掌柜急匆匆的赶到,也无济于事,只是跪下磕头,“长公主饶命啊,我们这小青楼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公主殿下,还请殿下开恩啊。”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即便楚卿辞没有回头去看,那样的眼神,不难猜出都在议论些什么,无非就是说她残暴,说她罔顾人伦,毫无人性。
这京城的百姓,今天能感恩你为他们打下的江山,明天就能因为你杀了个人而指责你直到万古,背万世骂名而不穷。
她不在乎骂名,她只在乎顺心得意。
“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啰,掌柜的不用担心,你这青楼,本宫看不上。”
楚卿辞留下这句话,大步流星离开落花楼,身旁的人无一不惊恐的躲避她的视线与前进的方向。
直到楚卿辞回府,手里还沾染了一丝未干的血迹,走到府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停在府门前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楚卿辞脚步一顿,眼神平静的望着,冷淡如水,“怎么?习惯在外头吹风?”
“殿下说笑,只是想亲口和殿下说,听闻内部消息,在下高中新科状元,特向公主告别,过几日,在下便是要南下勘察民情,这是朝中一来的惯例。”
容恒用那样温柔语气说着,像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只是余光中瞧见了那些血迹。
“还不忘恭喜殿下,获得了小公爷的支持。”
楚卿辞默了一瞬,“嗯。”
“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楚卿辞突然又想起来这人是个文士,身边什么傍身的本领都没有,心里有点烦躁,还是给他备点人偷偷跟着好。
以防万一比较保险,广平王不知道会不会对他出手。
“好。”容恒笑着回应,什么也没问。
楚卿辞撇开了眼神,越过他进府,容恒只是站在原地,并未跟在她的后面。
楚卿辞原本以为容恒至少会问些什么,她这一身血腥气可盖不住,可意外的是他什么也不问,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容恒心里实际上是麻木的,无论楚卿辞杀了人也好,做什么事也罢,容恒认为既然有杀人的理由和必杀的决心,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就像自己复仇的决心一样。
容恒知道楚卿辞去做了什么也好,不知道也罢,总归都是楚卿辞自己的事情,更何况容恒的直觉让他认为楚卿辞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杀戮的人,反而是和他一样像是要报仇雪恨的人。
他从来不做多余的事,也不问多余的话,如果楚卿辞是个恶人,他自然会与她分道扬镳,可若不是,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都说与虎谋皮,生死不论,可他早就在生死边缘不知道徘徊了多少次。
容恒翻转自己的手掌,手里静静的躺着那枚饱经风霜的碎玉。
他拿回来了这枚残缺的玉,即便用了些小手段。
先是利用楚宁公主给殿下出气,后威胁小公爷定下一个约定,然后看好殿下的权势与想要稳住朝中权势的心,拉拢一个文臣,可谓是费尽心思。
他的力量太小,只有这枚碎玉可以成为他的定海神针与殊死一搏的勇气。
等去了水云城,勘察民情的时候,借那些想要除了他的人的心思,他大概就可以脱离这里,去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想到离开…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明明刚才才说过一句话。
虽然说是利用,但是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舍得离开这座公主府呢。
算了,他还是要回来的,朝中有些大臣的把柄可不能浪费了。他在乐安候府这么多年,总要发挥自己作为乐安候世子最后一点价值才对。
容恒转身就回了自己的住处,寒风见他回来,高兴的不得了,“公子,寒一大人回来了。”
“好。”
容恒说完,从院内就走出了一个人,这人气息内敛,看着稳重不少,真是消失已久的寒一。
“公子,您吩咐传达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好,不知公子何时离开。”寒一一来就开门见山问。
容恒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道:“给我半年的时间,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寒一皱了皱眉,“公子,时间拖的越久,对您越不利。”
“我知道,不用劝了,我意已决。”容恒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想回去将那些人打回去,夺回自己的家国,但是这里的事情不处理好了,容恒总觉得哪里都不安心,更何况,稳妥的方法一直是他的最优选项。
寒一只得听从自家主上的命令。
可在这里待上半年,意味着半年的危险都伴随着主上,主上很早以前就自封内力,不让别人看出异样来,偶尔才得几分松懈调理内息的机会。
若是有人想害主上,他寒一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