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6、第 166 章 甘蔗 ...
向园出来时,阿得已经走了,她拎着药包发愣,“耕耘哥哥,人呢?”
原耕耘:“走了。”
向园嘟囔:“怎么就走了?我还有两句话要请他转达给表哥呢。这药怎么办?”她晃晃手里的药包。
原耕耘拎过来,放到白大夫的诊桌上,将人扭了个身往屋里推,“师父这里有现成的药包,给我拿了两包,你去屋里歇会儿,我去帮忙收摊,收完摊咱就回去了。”
“好吧。”向园妥协,跑去后院帮小邓几个整理明天要用的药材。
白大夫嗤笑一声,幸灾乐祸地道:“现在知道着急了。”
以前徒弟没嫁的时候,梅郎君来帮她卖药草,身后跟着的那个郎君他可是见过的,瞧着也不比徒女婿差到哪去嘛!
原耕耘头都不抬:“师父也进屋歇着,我把诊桌扛进去。”
一肚子酸味没处散,全部化成力气,又厚又重的老榆木诊桌一下子被他举到头顶,举着往屋里去。
白大夫撇撇嘴,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徒弟。
别人再好,不是徒弟看上的,那也不中用。
晚上,原耕耘在炕上翻面饼,向园被他搅得睡不着,“耕耘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炕烧得太热了?”
原耕耘摩挲她的手腕,“你也觉得热?”
黑暗中,向园点了点头,“有点。”
感觉到原耕耘又要翻面,向园忙拉住他,“你别带着我翻面我就不热。”
原耕耘哼了一声,又带着她滚了两滚,“外头天多冷,热点不好么?”
但这回没翻彻底,向园被他压住,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悄悄问:“耕耘哥哥,你是不是想了?”
原耕耘深吸口气,他岂止是想,都快想疯了好么。
向园提醒他,“不行哦,还有客人呢。”
其实她也有点烦躁,付钦他们住着,他们都好久没有贴贴了,其实她也想他的啊。
想着,向园就觉得更热了,她推推原耕耘,他再趴下去,她也受不了了。
原耕耘泄气地翻下去,向园赶紧翻身背对他,没一会儿,他又抱了上来,亲她的耳朵。
他们太过熟悉彼此,只这么一下,就让她把什么顾虑都忘了,仅存的一点理智想的是,就亲一亲,不用烧水洗澡。
直到原耕耘亲到她嘴角,有些厚的上唇被他轻轻咬了下,向园低呼一声,他便轻轻亲了亲,去咬她的下唇,然后是脖子,锁骨……
这不是折磨人吗?向园眼泪汪汪的,“不要了。”
原耕耘眼睛深幽幽的,向园看不见他,他可以看得见向园,虽然只有模糊的轮廓,也足够了。
帮她擦掉泪,他道:“怎么哭了?”
向园缩成一团,“你都不会哭。”她叫他亲一亲就忍不住泪,她亲他的时候,都不能把他亲出泪。
原耕耘嗤笑一声,“那还怪我喽,你争点气,真能让我哭,我才要谢你。”
向园撇嘴,“才不要你谢。”再说她也不是那么不争气,只是她争气的时候,他比她还争气,他哭的时候,她哭得比他还凶,只能说他不做人,从不肯露一丁点破绽给她瞧见。
几句话,原耕耘心里的憋闷都没了,又有心思逗她,“真不要我谢?你都还不知道我谢你什么呢,就不要?”
他含住她的唇瓣,轻轻地碾,“别担心,有我呢。”
巳时中,南房的几人瞧见灶房的光亮,一瞬间惊醒。
王铁锋打着哈欠,过去瞧见原耕耘在里头,怪道:“九郎,你干什么呢?”
原耕耘坐在灶台前,“夕食没吃饱,煮点宵夜吃。”
“宵夜啊!”王铁锋伸头往锅里瞅,可惜盖着盖,他什么也没瞧见,不过不妨碍他摸着肚子眼馋,“煮什么,给我也来点。”
这一天天又忙又累的,他还真有点饿了。
原耕耘看向魏盟,“面条,你也要吗?”
魏盟忙摇头,“你们吃你们吃。”原郎君煮的面,想也知道会是什么味,他可没那个好胃口消化。
王铁锋后知后觉想起这点,摸摸脑袋道:“那啥,太冷了,我也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两人裹紧外袍回了屋,简单跟付钦交代了声。
付钦对面桌子上躺着的陈既明闻言裹了裹被子,俩呆子,人夫妻俩半夜烧水他们也要凑热闹,没被赶出去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
日子安稳地到了小年前一天,施药结束,年集开始,医馆都放假了,付钦也没有提出告辞,借住的拖油瓶却多了一个。
每每看到这个叫陈既明的男人,向园心里都毛毛的。
无他,他的眼神高傲又凶残,很像她刚回蒲家塘时,大黑看她的眼神——尔等蠢狗,休要直视本犬。
向园又不能跳上去打他一顿,只好避着点,相较之下,谦虚的魏盟和憨直的王铁锋都可爱多了,知道他们要回家,跑前跑后地帮忙打扫屋子,收拾行李,整理骡车。
看着忙碌的两个人影,向园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才是来别人家做客的那个。
她茫然地看向原耕耘,原耕耘抽抽嘴角,“别把他们想得太好,咱们哪有那么多东西要收拾,他们收拾自己的呢。”能得没边了,都没请他们呢,一个两个都要跟着去,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向园:“……”
向园苦恼,一下子带四个拖油瓶回村过年,她都不敢想,村里人会怎么人喊人地跑过来围观。
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向园开门一瞧,是隔壁洪嫂子,她身后还跟着个胖壮的年轻人,一二十岁的样子,扛着一大捆甘蔗。
洪嫂子眼神在院里溜了一圈,眼里精光一闪,暗道败家,上回还瞧见一笼兔子、几只鸡呢,这么快就嚯嚯完了?
嘴上却笑道:“小向大夫真利索,瞧这院子收拾得多齐整。哎呦,这身衣裳鲜亮,以前怎么没见你上过身,新做的吧?真漂亮!”
向园呵呵笑了两声,寒暄道:“洪嫂子年货都买齐了?今个开集,听说热闹得很,你去瞧了没有?”
洪嫂子“嗨呀”一声,“哪能那么快,慢慢瞧吧,说不得到年根儿上东西还能再便宜些。倒是你们,你们刚放假,估计什么都没置办吧,这不,我娘家侄儿远路进回来的甘蔗,我吃着又脆又甜,汁儿顺手淌,味儿好的不得了,就惦记着你呢,特意给你留了一捆。隔壁张家的,北边李家的、吴家的,南边王家的特意过去买,我都没舍得给,就想着留给你呢!”
向园受宠若惊,诧异地看过去,洪嫂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不不不,应该是她什么时候在洪嫂子跟前这么有面子了?
摸不着头脑,向园迷茫地看向原耕耘。
原耕耘一直听着呢,见她这模样不由失笑,傻妞儿,真当人家白送呢。
他上前一步,笑道:“不巧了,村上我二哥才送了我们一捆,买得多怕是吃不完。”
向园这才回过味来,感情是要卖给她啊,说得还挺委婉,她要是会错意,接了东西不给钱,那不就尴尬了。
她费解地看向洪嫂子。
洪嫂子的嘴角已经耷拉下去。
原耕耘就跟没瞧见似的,握着向园的手腕笑道:“不过洪嫂子头一回领人来,便是家里已经有了,我们多少也得买点意思意思。”
这话说得中听,洪嫂子嘴角又扬上去。
不等她说话,原耕耘闲聊似的问那年轻人:“这甘蔗怎么卖?你从哪拉回来的,怕是没少费事吧。这样吧,既是洪嫂子介绍来的,你说个价,要是划得来,这一整捆我们都留下,也省得你再去集上费事了。要是划不来——”
话未说完,就被洪嫂子笑着打断:“还是原郎君阔气,不过你们哪用说什么划不划得来的话,两口子都是会抓钱的人,这一捆甘蔗,就是按人参的价钱卖,对你们来说,不也跟毛毛雨似的!”
她推推侄子,笑道:“快说啊,你打算怎么卖?原郎君和向娘子可不是吝啬的主儿,尤其向娘子,人家可是百草堂唯一一个女大夫,治病救人,每月光诊费就是咱想都想不到的数目,你诚心进了货来卖,他们不差钱,又都是善心人,哪怕看在你跑了远路的份上,也不会压你的价啊。”
年轻人瞄瞄这个又瞧瞧那个,眼见院里两个大汉来来往往,时不时瞥过来一眼,那眼神,瞧着叫人心底发寒,他打了个寒颤,连忙道:“不贵不贵,我这只要十文钱一斤。”
洪嫂子眼都瞪圆了,只想一巴掌拍到侄子后脑勺去,这兔崽子,跟他说了这家有钱,他犯什么糊涂呢?
年轻人不知她所想,话一说完,心里彻底松了口气,大姑也没说他们家有这么多男人啊。
他也想十五文二十文的卖,可真报了那个价,他有命挣,还有命花吗?
十文钱一斤,一斤挣个两文钱,这甘蔗沉,一捆不得挣个几十文,这趟就没白跑。
年轻人思量着,总算放松了些,看向主家两口子。
原耕耘没多说,点点头跟他们称了甘蔗,付了钱送人出门。
等人走了,向园偷偷跟他嘀咕:“耕耘哥哥,集市上的甘蔗只卖九文钱一斤诶。”
原耕耘正要说话,一道飘忽的声音鬼魂般在身后响起:“他就是从集市上进的,进价八文钱一斤,卖你们十文钱一斤,卖北边那家十二文一斤,南边那家是十五文一斤,西边那家是十八文一斤,因为那家的小学生是她儿子的同窗,孤儿寡母两个人,怕这回得罪她以后日子不好过,不得不买。”
向园倒抽一口凉气,“这么厉害!”
陈既明冷漠颔首,应下向园的“夸赞”。
向园没注意,感叹道:“以前都没看出来,洪嫂子竟是个心黑手狠的。”
原耕耘:“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尤其邻里邻居的,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大恶她不敢作,小恶她就是不停地作,拿不到她的把柄,也没法子惩治。”
向园“哼”了一声,气呼呼道:“我看不见得,她就是欺软怕硬惯了,真来个硬茬子给她点教训,她就知道厉害了。就是可怜陈家嫂子,本来母子俩就靠那几亩田收租糊口,还叫她这样欺负,以后我也不要对她客气了。”
“嗯,下回咱们当这个硬茬子。”原耕耘刚应下,陈既明飘忽的声音再度传来,“我可以帮你们教训她。”
向园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
陈既明:“……”
他一直都在。
.
向园怎么也没想到陈既明说要教训人还真马上就行动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听说隔壁遭贼了,洪嫂子同她侄子卖出去的甘蔗又无故回到他们家,卖甘蔗得的钱却丢了。
她家外墙上还有一排墨色大字:“集市甘蔗九文一斤,卖高价者,居心不良,该罚!”
听说洪嫂子一家人冷水热水冲了半个时辰了,那墨迹还没褪呢。
“真惨啊。”向园啧啧感叹,佩服地看了陈既明一眼。
不佩服不行啊,魏盟和王铁锋够厉害了,这样的事他们就做不到,耕耘哥哥说他也做不到。可见陈既明身手有多敏捷。
陈既明微微颔首,接下她的表扬,“向大夫,市井之徒险恶,你若想于医之一道上有大进益,还是该一心向学,志存高远才是,我已向太子殿下举荐你——”
向园:“……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耕耘的脸瞬间乌漆墨黑。
“我说我已向太子殿下举荐你。”见二人面色怪异,陈既明没多想,抬手道,“举手之劳,不必感激我,为太子殿下效劳,是我们的福分,忠心为主便是。”
这福分给你你要不要啊!向园控诉地瞪过去,恨不得化身一二三咬他一口。
原耕耘冷声道:“壮士说笑了,我们夫妻市井小民,身无长物,连香河府都未出过,更不认识你口中的太子殿下,又哪里谈效劳二字!马上就该过年了,诸位都是要做大事的人,我们不敢久留,还请自便。”
说罢,拉着向园去找付钦算账。好个付世子,赖着不肯走竟是为了帮他那主子招揽大夫,他怕不是伤到脑子了吧!
.
直到被魏盟和王铁锋抬上马车,付钦也没想通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都干什么了?”他问陈既明。
陈既明眼神无辜,甚至还带着一点困惑,“我帮他们去京城啊,殿下不是说,要婉转地劝说二人一同进京吗?”
他出门前,殿下就是这样交代的啊,让他把救了付世子的那个小大夫和她相公收服了,带他们上京去,虽然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稀奇的,但是殿下的命令高于一切,他当然要严格执行。
他执行得不顺利吗?不是跟他们说过举荐给殿下了,回京时直接带上不就妥了?
还是他举荐的方式太直接了,不够婉转?
那怎么才算婉转?
陈既明被这个问题难住,早知道他就该问问殿下,能不能简单一点,直接把人敲晕了带回去,多好。
付钦双目无神:“魏盟,铺纸研墨。”
忍着肩膀的剧痛写完一封信,付钦将信交给陈既明,“十万火急,你亲自把这封信送去京城,亲手交给太子殿下。”
陈既明不大乐意,殿下交给他的任务他还没完成呢。
付钦声音冰冷:“殿下是让你听我的,还是让我听你的?坏了殿下的大事你能承担得起吗?”
陈既明走了,魏盟看向付钦:“公子,要不要先找个客栈?”
付钦摇摇头,疲惫地阖上眼,道:“去找牙人,把隔壁洪家那处宅子买下来,暂时就在那里落脚,另外,派人准备厚礼……”
吩咐完,他摆摆手,“铁锋看着马车,你快去快回。”
魏盟应下,转身离去。
院子里,向园趴在门缝上瞧了一会儿,“耕耘哥哥,他们的马车还在路口堵着,怎么办啊?”
原耕耘想了想,道:“咱们不拉车,也不带别的东西了,只牵上骡子,带上一二三和小七小八。”
向园点头。
夫妻俩简单收拾一下,小七小八加两人的衣裳装了四个箩筐,系在骡背上,牵着一二三出了门。
王铁锋听见动静,掀开帘子一角悄悄瞄了一眼,又看向双目紧阖的付钦,欲言又止。
付钦眼都没睁,“人出来了?”
王铁锋:“嗯。”
付钦:“扶我起来。”
王铁锋指了个方向,为难道:“公子,他们从另一边走了。”
付钦苦笑,这回真把人得罪狠了啊,招呼都不愿意打。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已完结:《衔月照春山》 乡村种田 预收: 《青玉案》 入青楼后,霸道王爷把我打包卷跑啦! 《探花娘子》 腹黑小娘子VS闷骚探花郎 《寄儿》 候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表叔是夫君 《照心》 闷葫芦恋爱日常 《琢玉》 真高岭之花VS假冷面郎君 《沉珠》 谁是外室?男主: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