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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御书房密议 戌时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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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宴陵换上便服,跟着李福穿过重重宫墙。御书房内,司烬正在批改奏折,案头堆着小山般的军报。
“坐。”司烬头也不抬,“扬州的事办得如何了?”
宴陵将密报呈上:“苏羽已掌握陈宏私吞盐税的证据,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司烬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洇开血迹。宴陵欲上前查看,却被他挥手阻止:“老毛病了。说说你的计划。”
宴陵压低声音:“陈宏树大根深,若直接拿下恐生变故。臣打算先切断他的财源,再……”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司烬目光骤冷,宴陵已闪电般扑向窗边,却只抓住半片玄色衣角。
“是暗影教的人。”司烬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他们盯朕许久了。”
宴陵皱眉:“暗影教竟敢潜入皇宫,必须尽快铲除。”
司烬忽然握住宴陵的手:“你可知,朕为何选中你?”他掌心滚烫,“你与他们不同,你有改变这个时代的勇气。”
宴陵怔住,心跳骤然加快。殿外月光如水,将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次日早朝,陈宏没来。司烬淡淡道:“陈爱卿染了风寒,暂由苏侍郎代理左相事务。”
苏羽出列,声音沉稳:“启禀陛下,臣在扬州查获陈宏私设的钱庄,证据确凿。”
朝堂哗然。赵康趁机弹劾:“陈宏身为左相,竟做出此等贪赃枉法之事,恳请陛下严惩!”
司烬冷笑:“赵爱卿倒是心急。不过陈宏的案子,还需细细审理。”他看向宴陵,“丞相以为呢?”
宴陵会意:“臣以为,此案牵连甚广,应交由大理寺彻查。”
退朝时,赵灵儿在宫道拦住宴陵:“丞相好手段。”她腰间软剑寒光闪烁,“不过你以为,除掉陈宏就能太平了么?”
宴陵淡笑:“赵姑娘不妨拭目以待。”他注意到赵灵儿耳后有暗红色胎记,形状如残月。
深夜,林宇来报:“大人,赵灵儿出城了,同行的还有几个黑衣人。”
宴陵握紧茶盏:“传令下去,密切监视赵府。另外,让萧逸将军做好准备。”
林宇领命而去。晏辞望着案头的羊皮地图,喃喃自语:“司烬,我们的第一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