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完蛋了完蛋了。 真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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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转重症监护室了。”，赵宗威呼吸的声音在电话里尤为明显。
刘影鹤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我可能周日赶不回去了。”，赵宗威率先开口。
“不是...重症...什么时候的事。”刘影鹤感觉胸口喘不过来气。
他怎么什么时候都爱说没事啊，这叫没事？他怎么说的出口的。
赵宗威心里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强？
刘影鹤不愿意就这么挂了，总要说些什么吧。
赵宗威赶到医院已经晚上11点，来不及休息，母亲病情恶化的消息就传到赵宗威耳中。
隔着玻璃远远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刘影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上周。没事我就先挂了。”
刘影鹤慌忙出声，“别，那个，马上到你生日了吧。”
赵宗威怔住，心口瞬间堵得慌。
刘影鹤觉得自己找了个很蠢的话题，哪有人会在这时候过生日啊？
“不是，那个”，刘影鹤脸颊直发烫。
“嗯。”，赵宗威小声应了声。
见赵宗威终于有声音了，刘影鹤也没那么紧张了，“啊对，怎么样，我还记得呢，你要什么礼物？回来给你买。”
“好。”
“阿姨肯定会好起来的...害，配合治疗就好了，一定会好的，绝对没多大事！”，刘影鹤都把自己说硬气了。
赵宗威仿佛嗤笑了一声，“好，我知道了，你早点睡吧。”
怎么这么准啊？这什么破预感？刘影鹤实在觉得巧合，总不能是自己和赵宗威太心有灵犀了…
刘影鹤走到阳台，抬眼看天空，无端想到赵宗威住在自己家里的时候。
月亮闷闷的挂在天上，刘影鹤总觉着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还没睡？”轻柔的声音响起。
“马上睡。”刘影鹤回头，“妈你也早点睡。”
宋惠弯弯眼角，走到儿子身旁，“有心事啊？”
刘影鹤撇了撇嘴，看着母亲的眼神有点落寞，褪去了平日没心没肺的表面，伸出手轻轻环住母亲的上臂，弯腰把下巴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宋惠也一愣，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背。
刘影鹤不知道怎么回答，总感觉这样心里好受点。
“嗯...我困了。”，刘影鹤半阖着眼。
“看看你都多高了，赶紧睡觉去吧，妈这一把老骨头可抱不住你。”
“别说了，我才多高。”刘影鹤松开手，无可奈何，“同学都比我高多了。”
“那你早点睡长高点。”
宋惠还是一口哄小孩的语气，走出房间还不忘把门关严实。
刘影鹤看着门口，顿觉困意缠身。
范骁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还有二十天就元旦。
是时候准备元旦怎么玩了！
范骁估摸着张许丞这会应该还在看书背单词什么的，下床猫着身挪到张许丞房门前，侧耳听着屋里动静，细微的翻书声透过房门。
范骁打开门，随机嬉皮笑脸道，“还没睡啊。”
“去K歌怎么样！”
张许丞眼皮开始打架，揉揉太阳穴，应和，“行行，你安排。”然后抬起眼轻轻一笑，“现在赶紧睡觉吧。”
周日下午返校，刘影鹤进校门前还是不死心的往赵宗威家的方向望了望。
“真没来啊...”
刘影鹤把玩着手里的笔，无心写题，看着时钟一秒一秒走，思绪万千直到下自习。
寝室熄灯前，某人灵光一闪。对了，备用机！
刘影鹤整个人蜷在被窝里，考虑着要不要发信息，费尽千辛万苦偷带进宿舍的手机现在还能起关键作用。
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定格在聊天界面，刘影鹤抬起手指输入了几个字，
你睡了吗？
刘影鹤抿了抿唇发送出去，瞥了一眼时间，快零点了。
他现在应该睡了吧...不对不对，怎么可能睡的着。
刘影鹤抱着手机对着键盘迟迟不知道发什么，感觉到眼皮发酸，索性把头埋在了枕头上。
凌晨了，赵宗威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脑袋里都是母亲浑身插着管子的模样，这是最后的抢救了，突然的休克实在是措手不及，算算也已经一周多了。
赵宗威不敢透过ICU去看母亲的双眼，那太痛苦了，仅仅是一天，赵宗威的的人生观都快要崩塌。
坐在医院长椅上，看着明晃晃的电子显示屏，血红般的数字不断跳动，赵宗威仰头闭目还是掩盖不住心脏震动的轰鸣声。
“走吧，先回去睡觉。”，父亲的声音响起。
赵宗威掀起眼皮，“爸你先回去吧。”
赵恒拍上儿子肩膀：“明早你还要赶回学校。”
语气并不强烈。
一道道皱纹嵌在赵恒脸上，即使努力维持着平日严肃面容，却也抵不过现实。
赵宗威微不可闻的吐出口气，站了起来，“嗯。”
手机突然发出微弱震动。弹出一条信息：
你睡了吗?
是刘影鹤发的。
赵宗威整个人仿佛被割裂了，下意识说道，“等下。”
赵恒立住，回头疑惑，“等什么？”
赵宗威眼睛紧盯手机，“我回个消息。”
赵恒也没多想，抬脚就先走了。
赵宗威定在原地，没想到刘影鹤这么晚还没睡，打字
：没睡。
刘影鹤感受到手机震动，噌的下就有精神了，或许是神经系统受到熬夜影响，看着刚跳动到零点的时间，鬼使神差的，刘影鹤迅速打了四个字发送过去
：生日快乐。
赵宗威看着手机上的字愣神，满屏的蛋糕淹没了视线，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咬了咬唇，心脏被刺破了般疼。
打了几次字都不太满意，最后默默打出谢谢两字，似觉得太敷衍，赵宗威又特意加了一个颜文字发送过去。
“不是，他还会发颜文字？”刘影鹤看着聊天框忍不住嘟囔道。
“不正常，绝对有事。”范骁笃定的看着班级门口。
张许丞只短暂看了眼门口的赵宗威和刘影鹤，便扭过头盯着书了，“这俩天天都在门口聊天吧。”
“感觉刘影鹤有事瞒着我们。”范骁坚定说着，转头看到张许丞还在看书，直接上手捂住了字，眯了眯眼凑了上去，低语，“课间还要卷。”
张许丞无奈转头，对上范骁一张大脸实在吓人，索性扔下笔，侧身，“你说，你觉得他俩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范骁有点理亏，支吾半天没说出话。张许丞半耷着眼皮盯着眼前人。
“哎呀...下周就元旦啦。”范骁有点尴尬的转移话题。
刘影鹤这时候才回到座位。
范骁巴不得赶紧来个人救场，转身看向刘影鹤，“下周元旦说好一起去k歌啊。”
刘影鹤抬眼看向范骁，眼神说不出意味，最后只是应了声便移开了目光。
这下更尴尬了。
范骁慢慢挪过身，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怎么了。”张许丞也觉得刘影鹤有些反常。
刘影鹤耷着眼皮，下巴抵在桌上，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刘影鹤现在心里一团乱麻，又不能讲，赵宗威现在都不能确定能不能安心的跨这个年。
“没事。”刘影鹤定了定神，“跨年你们都安排好了？”
范骁听到这话就来劲了，一个转身面向刘影鹤，“害，我就问问你的想法，你点子多。”
刘影鹤虚虚指了下自己，眼里淡然，“我？”
范骁皱眉，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眼神里流露惊讶，“你被夺舍了？”
“考试考的？”张许丞试探着，毕竟最近考试也频繁。
没想到刘影鹤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声应道，“对对，考试没考好。”说完便把脑袋往桌上一砸。
范骁：“哪门课？这么魂不守舍的。”
本来就只是拿考试做个幌子搪塞两人罢了，现在反而戳到自己痛处了，刘影鹤缓缓抬起头，一双还算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范骁，抿唇微笑，“每一门。”
张许丞不自觉抬起手抵上鼻尖，有点想笑。
刘影鹤提前察觉了前面人的神情，直接伸手扒拉张许丞的头发强制关机，“笑毛线。”
张许丞只感觉身体往后一坠，刘影鹤也没用多大力，倒是把旁边范骁看的一愣。
刘影鹤觉得是时候展现一下自己的厚脸皮了，直接站起身挪到张许丞旁边。
“你干嘛？”张许丞警惕起来，预感没好事。
刘影鹤微妙的停顿一秒，嘴角扬起弧度，“我来问几个题目。”
张许丞心中大叫不妙，连忙抬起手。
刘影鹤看准时机就直接往张许丞怀里坐，打算用实际行动膈应对方。
不过张许丞已经被整出肌肉记忆，手脚并用的就歪过了身，把座位让给刘影鹤。
但这次有点失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完蛋了完蛋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