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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00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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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康熙三十年,朝廷局势已是壁垒分明了,各个派系之间皆开始在暗中忙碌开了。而与其相隔数千里的杭州城表面上是繁荣显现出盛世的景象,而实则一些反清复明的组织却将此地做为自已的大本营。
初春的杭州城大风码头前停满了各式商船,来来往往的背纤农夫们正忙碌着,靠近柳阴之下,正有数十名身穿家将之服仕的男子们簇拥着数名气质迥异的年轻男子,但见他们的目光皆不约而同注视在正端坐石凳之上的中年男子,虽说四十上下的年纪却在锦衣华服的称托之下气度更显高贵。
白晳的脸上称着一双浓眉,最让人影响深刻的是那双炯目更是深藏无限智慧,高挺鼻梁配以薄唇,两撇八字胡须点缀其上,反到显现出其身上含而不露却令人胆战心惊的高贵气度。但见其正把玩着一把以象牙为柄,金丝织就的扇子,但见在时隐时显之中那出自于名家的“钱塘观潮图”更让人心醉。
“老四,你定好的船什么到。”
但只见一名身着淡蓝色真丝锦袍略三十岁上下的的年青男子上前数步,古铜色的俊容之上印刻着一双睿智机敏的双眸,高廷的鼻梁配以薄薄的双唇再称以修长的身材则让他显得出众,只是面无表情的脸上让人难以猜透其心内事。
“阿玛,请稍待片刻,快到了。”
就在其话音落地之时,耳边传来了嘈杂之音,不由凝眉细望见靠近码头避近之处在数枝槐荫的称托之下停妥着一艘极其华丽近于九层新的大船,以其所站的角度可以看见此船共分上下两层,训练有速的侍从丫环们在向其上运送蔬果、净水等物。
凝神细观,甲板之上立定了三位堪称绝世花容的年青女子映的整个码头变的人头串动。就在这宣闹之声,那位端坐在石凳之上的中年男子也不由动心好奇之心,他立起身行至高坡之上抬头细观,但见船板之中央遥曳生姿绽盛放出三朵芳华。
虽说相行甚远,但已然能在她们所着不同色彩的衣裙之上看出其不同的风姿,立于中间的女子年纪虽不大,却在一袭粉红色真丝长裙的称托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无许过多造做更显现出气度高贵;
立于其右手边身着淡黄色女子与其相比则多了几许收敛,行动佛动之间更多了几许灵动娇媚,宛如一朵含饱欲放的芙蓉花;
最让其惊诧的是立于其左首边身着一袭淡蓝色真丝长裙的年青女子,非但容貌出众,特别是一双明眸之中影称着与其年龄及不相称的聪慧与成熟,这让他不由动了好奇心。
转过头淡淡道:“老四,你去打听一下这艘大船去往何处,如去往京城,你就与主人家好好商量,可以多付金银请她们送我们一程,切记要好好与对方商谈,莫要随性行事。”
此言一出引的众人皆慌了神,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你贵为一国之君,此次随性南巡微服私访已引来反清组织的数次刺杀,如今好不容易摆脱敌寇,又要任意行事,万一对方就是刺客,踏上船岂不是自将死路寻。可圣旨大如天,诸位阿哥一时间皆暗思对策。
恰在此时,从人群之中行出一位相貌出众,气度温和高贵的年青男子,身着一袭墨绿色的真丝长袍让其更显华贵之气,他是朝中最得康熙帝信任被喻为“四杰贤王”之一的醇亲王依林。
见其神态从容上前数步恭敬道:“老爷子,此事还是让奴才去办,各位少爷请放心,那位身着蓝衣女子是朝廷第一供奉福记商行的大东家如凡姑娘,曾与奴才一起办过盐运、军粮之政务。处事干练明快,为人机敏,奴才向你们保证,只要她答应,那这一路之上我们也就安全了。”
众阿哥见他说出那蓝衣女子的身份竟不由呆若木鸡,康熙皇帝闻听那让其彻目的女子竟是连他也闻名已久的商界奇才,既如此有缘,他更得珍惜,吩咐依林快去安排。片刻之后,依林引领众人上船。
见甲板已放妥,众人依此上了船,就向船舱行去,离舱中不远之处,立定了那位身着淡蓝色真丝汉裙的年轻女子,相行甚近,就算是康熙皇帝见惯美人,也不得不在心里为这女子暗暗叫好。
但见她轻娩少许乌黑秀发梳理成莲花发髻,斜插一支做工考究的蓝宝石珠簪环在午时阳光的折射下将其衬托的更加娇媚。白晳粉嫩的肌肤虽只略施脂粉却更显出众,柳叶眉儿轻施微画,娇眸盈盈如水暗藏着无限的智谋更令人惊,琼鼻玉唇微暗浅笑,在众人凝视之下反到显得落落大方,宛如一朵摇曳在尘世之中的绝世幽兰显的自信脱尘,行一步婀娜多姿摇人眼眸,弄地阿哥们皆心痒难耐,就连向来冷静自恃的四阿哥也觉似曾相识,她粉颊含笑将其心魂勾,那怕他强力自恃竟难以移开明眸,好似前世缘份今生配拢来,万千感概心里生,立定主意今生决不放开手。
向来贪恋美色的太子胤仍此时如同失了魂一般双眸紧盯着其不放,世人皆知其行为荒诞无情,实则上无人知道其夜夜皆会梦到一个容貌出众的女人,每次只是微微一笑却能让其扫净所有愁郁,让他感到来自心灵的满足。虽说他身边美女如云,但他心里真正爱的只有梦中人。虽说多年来他一直派人在找寻于她,却寥无消息。未曾想今天见到自已心上人,红云飞上脸颊,眼眸之中略带着羞涩将佳人望,似觉她比梦中更加清丽脱俗。
俩人的心思皆被立于一旁的十三阿哥胤祥看清了,心里不由慌了神,似觉这个女人天生就有种掌控一切的魔力,她只是轻移莲步,嘻笑微露就已让所有人(包括自已)心神不定,他不能让她毁了两个兄长,心里杀机微露却不知这个女人的心计手段远在其之上,而他也难逃情孽之深。
八阿哥的目光虽盯在其身上,心里却不断浮先依林之言,这个女人非但容貌出众,而且竟是福记商行的当家人。他如能将她揽入怀里,岂非是财貌皆收,思到此原本温文而雅的俊眸之中则多了蛮横的霸道,却不知自已此刻假意却让其在日后深陷其中难以脱身,只落得夜夜孤守冷窗只将佳人思。
外貌过于阴柔的九阿哥胤唐心计也出众,他在商场之中打拼多年,甚知这个女人手段狠辣远甚常人,自已如想有更大的发展就一定得与其合作,得好好利用此次机会打好关系,却不想从此身陷在红萝裙下为她费尽心计。
要说众人之中心思最为单纯的就是十阿哥胤俄,他从第一眼见到她就迷恋不已,似觉自已妄生于皇家几曾见过这般姿容出众的女子,但见她淡妆素裙却已是花中魁楚,遥曳生姿旷古幽兰让他难以自持恋其一生是喜是悲唯有天知。
要说与其颇有几分交情的醇亲王依林心里是微喜,脚步轻快自行上了甲板,一双俊目暗将佳人望,见她俏眸含笑将他盼,心里是高兴莫名。但转念一想,俩人自上次在京城户部衙门互道珍重分别后已有半年时间了,他是日日夜夜皆将佳人念,费尽心计找寻借口将书信寄。只盼她念其心寄回一纸平安书信,可她却压根将赠别之言皆给忘了。
好不容易今天终算盼到见面了,眼睛仔细打量,但见她与早年相比身才略为高了数寸,体态更显丰盈娇满,粉颊白晳粉嫩,双唇点上脂红,让他见之更加心神飞荡。脚步向前迈出,但细想想自已贵为醇亲王那怕心里再喜举止也不能太轻狂,免的被人看轻。
俩人相距原本就不远,不消片刻,相隔数尺之远,面对面站立,微风吹拂俩人衣角,春光将俩人的俊容映称于凌波之上更显精神。康熙帝见之心里则暗叹岁月无情,要是时光倒流相遇这美姑娘,定当费尽心计将她迎入宫门,但转念一想,自已这么多的儿子之中,挑选一个才貌双全的迎她为福晋,自已当个名正言顺的公公,将她留在自已身边当个供奉,朝夕相伴心里自是也舒畅。
他的想法已被众位阿哥皆看透了,皆都在暗中做准备要给这美姑娘留下好影响。却不知如凡在商场之中混迹多年,眼光何等敏锐,将众人的心思皆看透了,虽说依林并为透露出这些人的身份,但她已从他的言行猜到这些人身份定不简单,虽说做为生意人并不想惹麻烦,但是幼年的记忆让她性格变的钢烈如火,这些人的目光让她心生畏忌,下定主意处处要留心,免的身陷在是非之中。转念一下,自已容貌虽出众,却远远不及大师姐,只要将他们领进去自已也能脱了身。
心里虽是如此想,但表白上却是落落大方,轻施一礼淡笑道:“小女子给依公子行礼了。”
此时众人也行至其身边,一闻之言连康熙皆在心里佩服这个女子玲珑通巧,明知对方身份却知之未提,依林见她行礼心里却是不舒服,想想每次见面,她皆要如此客套好像在提醒自已他们只是陌路人。心里虽有气但大庭广众之下,他只得强耐下见客套还礼道:“凡姑娘,你我并非是初相识,何必如此客套。”
边说边用双手搀抚其双臂,他的行为望在众位阿哥眼里皆是五味交杂,就连康熙帝心里也感到几许不悦,觉的依林的行为过于轻浮,如凡对依林的心思非常清楚,知道他对自已有想法,但她对感情之事本就忌惮莫名,加上依林贵为亲王则让她更加却之不恭。柳腰微彻,避过依林的搀扶,目光微抬将众人微微打量,玉唇轻启道:“还是请依公子为我介绍一下这几位贵客。”
她的言行让众人见之皆喜,不等依林开口,康熙面带微笑道:“姑娘,无需客套多礼,老夫姓黄,在京中以贩卖丝绸为生,此次由于追讨债务,就领了众儿子与数名家奴出门,不想途中遇到一些强盗,幸的依公子相助将我们引领到姑娘的船上,此次一路之上还得烦劳姑娘费心,真是有劳了,得回得京城,我定当重重酬谢。”
他的言谈举止让如凡心生敬意,轻笑道:“老先生,说那里话,出门在外自是应该互相帮称,更何况本是顺路何谈酬谢,只是有句话儿不得不提,我已派人将第一层所有上舱皆整理妥当了,你们竟可自行安排。至于中舱是我们师姐妹的住处,毕竟男女有别还请各位慎行。”
此言一出让众人心里更生敬佩,二阿哥见她非但容貌出众,而且品性高洁心里自是更加欢喜,不等康熙开口,上前数步一反平日里的张狂,面带微笑道:“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会管好众弟弟,免的他们惊扰了姑娘。”
此言一出让其它几位阿哥心里皆动了气,气氛变的凝重起来,幸好如凡眼尖舌巧,淡笑道:“公子,言重了,只不过是体个醒,既是出门在外也自不如家里那样重规矩,平日里如各位愿意皆可在船厅里谈诗论画,我们姐妹也喜欢结交朋友,请跟我来。月红,等我们进舱后吩咐开船,记得,多打赏些银子与上等菜饭给那些船工,岂记饮酒。吩咐此次随我出门的侍从丫环,各尽本份将差好办好,管好自已的口舌,要是惹出了乱子定不轻饶,只要平安无事回到京城,皆多赏两个月的奉银。”
一袭话赏罚分明将各种隐患皆消灭了,康熙帝不禁对其上下打量,似觉她的身上隐约又浮显了自已最宠敬孝庄文太后的影子,让他似乎一下子卸去了背负几十年的甲胄让其产生了莫名的依赖。
他微笑道:“恕老夫说句实话,凡姑娘杀伐决断果敢分明让人佩服。”
“老先生说笑了,出门在外自是要将安全放在心上,更何况又有你们这些贵客自是更该仔细了,这些奴才们都自在惯了,只得开口训是让他们警醒了,怎比的你带的那些家奴皆是内功深厚的练家子,而且举止成熟稳重,皆是国之栋梁。”
一番话可谓是当头棒喝,胤禛心里暗惊,只觉这女子越发令他胆寒,似乎他们这些人的底细皆被其看穿了,只是莫名的信任让他正色道:“姑娘见笑了,什么国之栋梁只不过护家看院才练的庄家把式。”
如凡笑而未答,引领着众人行了数十米远,来到了布置的极为精致用以做为客厅用的舱内,但只见宽敞的舱内地上皆铺着米色的波丝地毯,上绣着牡丹争艳图。紫檀木的家什配以窗几明亮的西式玻璃更令人称奇,墙上所挂出自名家的侍女赏春图配以各式放在木架之上的玉器皆令人眼前一亮,在素色的真丝帘纱之下更让人眩目的是那俯首立于中间一张大圆桌前的两位年轻女子。
众人皆不由自住盯神细望,但见两个女子虽皆是淡妆素服,却显现出耀眼夺目的姿容。一个是身着玫红色真丝长裙,牡丹争艳图绣于其上可谓是将她称托的更加艳丽,而她虽说此时俏眸含笑却显现出王者的霸气令人不寒而立,就算是康熙帝也在其俏眸凝望之下慌了神;
感紧移神望向另一彻立于其旁的绿衣少女,但见其非但容貌出众,更令人欢喜的是她举止稳重,尤胜那些朝廷贵妇,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引人入胜,三个女人呈现出皆然不同的风采令众多在皇宫之中见惯美色的男子皆感到眩目,康熙帝一双炯目在三女之间凝神细望,半响才正色道:“今个我们父子正是开了眼界,就算是西施、玉环转世也难以与几位姑娘容貌相比。”
一句话可谓是掷地有声,众人皆不由自住符合,如梦微微一笑,轻启玉齿道:“老先生,我们姐妹只不过是蒲柳之姿,怎堪如此称赞。快请坐下,睛儿,吩付上茶送点心。”
自有丫头领令而行,康熙帝与众位阿哥皆坐定身子,而如梦三女则在下首相伴,等茶点送入舱内,众人鼻前已闻到阵阵香味,似乎勾人谗虫。茶点各自放妥,丫环们先取金盆热水,内里皆放妥特殊香料托于众人面前,众人各自净手,再用丝帕拭净。康熙帝将放置在自已面前的青化瓷盖碗掀开一角,阵阵茶香让他五脏六腑皆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畅,刚想饮,却被长年侍候的内侍李德全拉了下衣袖,向其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