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女王：霍二少，别挡我射门》几夜霜

8、她才 18 岁 友谊赛

　　“怎么？” 罗纳尔嘴角挂着微笑，“‘哥哥’连妹妹交男朋友都要管？”
　　“她才 18岁。” 他压低声音，“不适合你这种游戏人间的人，请别把她卷进那些烂绯闻。”
　　“我从不玩游戏。倒是你，你和女友的每一次的高调秀恩爱，都会让她难堪。”
　　袁野的瞳孔骤缩，表情仍然是刻意地从容：“她是我妹妹！并不是网上说的关系。这点我们互相非常清楚。”
　　罗纳尔点头，挂着不羁的笑容，“最好是！想保护别人，先看清自己的感情。对了，她已经过了生日，19岁了。”
　　画面中，两名帅气的东西方球员，互相真诚地对话，和谐且有爱。
　　完全看不出丝毫火药味。
　　*
　　苏小宁看转播气得肝疼。
　　“傻呀！他不知道这么说，网友又要群嘲你？凭什么给他们的浪漫爱情做女配！”
　　“没事。我就是小透明。再过两个月，进不了亚洲杯的名单，谁会记得我？”李灵拿起床头的马克杯，灌下了一大口水。
　　“灵灵，你想过将来做什么吗？李指导会让你去联赛吗？”
　　“不会！他不希望我当职业球员。他认为女足最好的出路是刘言第二。”
　　刘言是李楠早期的学生，球技不是最好的，但是他是这群体育生中的学霸。
　　最早以足球特招生的名义进入大学，读完研究生，毕业后考入足协公务员岗位，如今已经是足协的管理人员。
　　妥妥的编制内刘主任。
　　“啊！”苏小宁下巴惊得快要脱臼，一个飞扑蹿到李灵床上，“那多可惜，浪费了你的足球天赋。”
　　“天赋？”李灵突然攥紧床单，“我现在连首发都争取不上。”
　　“放屁！吴指导当年怎么说的？‘这丫头会是龙国未来十年的核心’！”
　　“吴指导”——吴毅，是前男足国脚，李楠的国家队同期队友，退役后在央视担当体育主持人和讲解员，因为专业的讲解和神预测，在业内有一定影响力。
　　“他是我爸的酒友。每次喝醉了就让我表演颠球，然后红着脸嚷嚷‘像！真像老子小时候’”她学着吴毅标志性的抑扬顿挫，“还说袁野‘性格太软进不了国家队’，结果啪啪打脸……”
　　“好像……好好笑。”苏小宁笑得眼泪快飙出来。
　　“现在想想，我好像……除了我爸是足球教练以外，足球与我毫无干系。”
　　“但是，你现在错过了特招的机会，他拿你没办法，你正好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只想为自己踢一次球，就当作是最后一次赌博。失败了我就去摊煎饼。”
　　李灵眼睛突然亮起来，“就我爸训练基地门口，一个大叔摊饼的动作特别神奇——面糊‘滋啦’一声铺开，刷酱，放油条、青菜、火腿，然后卷起来，中间切一半。特别治愈。想想就饿了。”
　　“疯了疯了！”苏小宁伸手戳她脑门，“你这脑袋里除了足球就是碳水是吧？”
　　“你呢？去做模特吗？”
　　身高188的苏小宁，小学时因身高优势被选中踢球。
　　但基层女足联赛球员的工资不高，长相身材俱佳的她，平时会兼职模特赚点外快。
　　她和大部分踢球的女汉子不一样，特别注重外形，即便是平时训练，都要化妆出门。
　　宿舍的桌子上，如展示般摆放着她各种瓶瓶罐罐的护肤品。
　　“本小姐当然是找个颜值高的富二代嫁掉。”她翘起兰花指，指甲上镶的水钻随着手势闪烁，故意拖着长音，“谁要日晒雨淋地踢球啊？赢了没奖金，输了挨骂！”
　　青训队时，苏小宁因妆容精致，遭到教练和球迷的批评，但她却不以为然。
　　当着采访镜头，直接怼：“爱美和爱足球完全不冲突！女运动员不能爱美，否则就是专业素养不够，这完全是彻彻底底的偏见。”
　　“志向远大！苟富贵，勿相忘！富婆。”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在床上翻滚。
　　“所以说，李指导这么反对你踢球，怎么会帮你去走关系进球队，外面还传你是关系户，你也太冤了。”苏小宁愤愤道。
　　李灵看着她为自己抱不平的脸庞，并没有接话。
　　或许，并不冤。
　　*
　　女足与瑞典队的友谊赛，还是在昨天的工人体育馆举行。
　　时值盛夏晚上，体育馆草坪还散发着白天的热气。
　　双方队员分别在各自场边热身。
　　虽然是替补，李灵还是不断重复着短距离加速跑。
　　转播镜头几次有意无意地抓拍轻盈跳跃地她。
　　她素面朝天，仍然不掩精致的五官。
　　尽管常年混迹在男生堆里，日晒雨淋且并未保养，皮肤仍然清透。
　　大约因为年轻吧。
　　细看之下，脸颊还因为婴儿肥，有些叛逆和孩子气。
　　隔着屏幕的刻板印象，就是个高冷而骄傲的女孩。
　　因此，李灵每次镜头出现在大屏幕，都会引来现场的嘘声。
　　解说员刻意上扬的尾音：“看来观众对昨晚袁野在这片场地的浪漫告白，依旧意犹未尽！”
　　李灵尽力不去看大屏幕，不断抿嘴和咬唇的动作，让自己显得云淡风轻。
　　余光瞥见球场边的霍行川手持平板，背对着替补席，与教练正在说着话。
　　显然他很得教练的信任，是排兵布阵地重要角色。
　　“防守密度达到 82%，瑞典队的五后卫阵型几乎无懈可击。” 霍行川英语流利，声音特别有辨识度，不时传入李灵耳朵，他修长的手指正划过战术图上某个红圈，“注意对方 7 号贝莉的进球习惯。”
　　他的白色polo衫，白色运动裤，在绿茵的球场上，多少有些显眼包。
　　尽管身高只到182cm教练的半个头，他的体态并不输常年运动的教练。
　　友谊赛开始。
　　对战双方显得保守，防守密不透风，犹如两道坚固的壁垒，一次次成功拦截对方的进攻。
　　上半场最后1分钟，瑞典队控球成功破门。
　　比分改写成1:0。
　　沃尔夫明显绷不住。
　　在更衣室里，他的话很多，每见到一个人都要提醒一句，而且越说越气。
　　下半场一开始，他吼向替补席，“换人！李灵、林夏、陈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