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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现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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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蓝星居民云向晚成功通关,奖励金币×10,矿石×10】
【检测到您从13018星球垃圾堆里捡到大量物资,需扣除5金币支付,是否支付】
什么东西?垃圾堆?
“你自己都说了,那是垃圾,我帮忙处理垃圾,应该给我酬劳才对,怎么反而是我出钱买垃圾呢?”
【系统繁忙,是否支付】
“支付”
“繁忙,繁忙还能支付呢?如果不想回答你其实可以直说的。”
【系统不想理你,支付成功】
虽然有点不开心,但云向晚早有预料,她拿出扇子,呼呼呼给自己扇风。
“还有什么,一起说吧?”
【请注意,三天后的天灾秉承着公平与正义的原则开始,请努力拼搏吧,幸运儿!】
云向晚猝不及防地被踢出来,她总觉得系统好像对她有意见,很不耐烦的样子,但她也没做什么事啊,她确定自己一直都很礼貌的。
云向晚还未站稳,便伸手接过扑来的琢光,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这个时候,不会有燃放烟花爆竹的声音,那么…
拉开窗帘,南方燃起的大火点亮了整片天空,周围灯光接连亮起,喧嚣四起。
安抚好琢光后,云向晚打开手环,以5金币的价格和首都官方交换了她手里大部分可恒温的衣服,足有一千件。
官方并不介意它易破,外面再穿个耐磨的衣服就是了,这批衣服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现在外界的温度很限制他们的行动,一些想死的人在各地燃火,更有一些犯罪分子自制弹药在各地犯罪。
一千件虽有点少,但有总比没有强。
“一千件,这个量不少了!人家可以不要,我们却不能没有表示,之前不是说要建档给这些关键时刻给出帮助的同志吗,把这个白辞也加进去。”
刘海升满脸笑容的和身后跟着的秘书说话。
看到迎面走来的谢赟,刘海升笑得更开心了。
“刘处,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说出来我和你一起开心开心呗!”
谢赟从外面急匆匆的回来便看到后勤的老刘一脸喜色的从房间里出来。
“哎呀,有人和我们交换了一批物资,说是交易,实际就是赠送,只要了五金币呢,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是吗,真是个好事啊。”
谢赟回想她手下的人控制不好力量,损毁的器材,训练的一塌糊涂,面上笑得不动风色,心里呕的要死,人与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刘处好像根本没看出来,还在那里感慨
“哎呀,这个人在之前的时候就上交过贵重物资,现在又送这么多,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她好了。”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清点物资了,你去忙吧。”
谢赟笑着目送刘处转身后,嘴角弧度消失,是时候给他们加强一些强度了。
谢赟走到她们三队的训练场,说了一句“我看看你们训练的结果。”
就随机挑选了一个幸运儿,开始对战,把所有人打了一遍后,看着躺了一地的人,神清气爽的走了。
幸运儿一号—叶惊秋:“她最近发什么疯,她还不到更年期吧。”
幸运儿二号—姜书洋:“叛逆期吧,呼~叛逆期呼~也不能这样啊,呼~三天打五顿。”
幸运儿五号—沈初年:“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刚刚看到刘处和我们队长说话,她回来我们就被揍了,前几次好像也是这样。”
地上躺着的几人猛地坐起来,围着沈初年。
姜书洋:“哥,你会说话呀?”
叶惊秋:“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她了?”
王开宇:“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是我们挨揍。”
沈初年不理前两个问题,只躺在地上平静回答。
“好像是刘处又收到一些物资。”
几人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沈初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但他视而不见,不再开口。
“她也想要?她不会是在暗示我们送礼吧。”
“应该不能吧。”
“怎么可能,队长她家那么有钱,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点毛毛雨。”
听着耳边的对话,江初年闭了闭眼,真是有卧龙必有凤雏。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燥热,太阳高悬空中无情的倾洒着炽热的火焰,但天空并非一片晴朗,人们好像处在蒸笼中,蒸笼外是一块黑色的布。
云向晚站在窗前,思索自己有出去的必要吗,一分钟后,她懒散地靠在沙发,打开动画片,一只手时不时抬手摸摸毛,伴着“我一定会回来的”背景音,云向晚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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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闻祁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伸开双臂。
江之年嗷的一声扑了过去。
“哥,哥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都要担心死了,我差点还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妈,妈,你快出来,你看谁回来了,我哥回来了。”
闻璃女士听到自家小儿子喜悦的声音,猜到了是大儿子回来了,从厨房快步走出。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身影,鼻子一酸,“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拦住江之年给哥哥献殷勤的手,
“我们上楼去看看。”
江之年瞬间了然,每次哥哥回来都有这么一个流程。
闻祁一路沉默地进了卧室,干脆利落把自己脱的只剩内裤。
看着儿子身上的伤疤,闻璃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手指颤抖的伸出来,还没碰到,便缩了回去明明只剩一个伤疤,闻璃还是担心会碰痛他。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上次回来还没有的,怎么不跟我说?”
闻祁是一名维和医生,经常去战乱的国家给予医疗援助,免不了受伤。
“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记得了,没事的,都过去了。”
闻祁无奈的笑了笑,拿起纸巾递给妈妈,他已经用最好的祛疤膏试图让疤消去一些,但还是把人惹哭了。
最后几天,一架架飞机飞起又落下,承载着同胞们的希望飞回国家,高铁时刻运行,转移着最后回家的人们和各地调配的物资。
国家在各地建造避难所,并将海边,山地等易发生洪水,地震的城市的人们转移到其他城市,国家机器高速运作,尽量庇护更多的人。
云向晚宅在家里呆了三天,期间用她在“垃圾堆”里翻到的10件滑翔伞,飞行器,营养液和官方交换了大量的食物。
她的要求是不少于三十种家常菜每种十份,三十种奶茶每种十份,三十种甜点每种十份,还有咸菜,汤也是这样的要求。
最后一天。
云向晚看着窗外混乱的场景,抿了抿唇,她也该出去了,再不走,工作人员就要上来敲门了。
云向晚最后看了一眼她的房子,沉重抬步向外走去。
她并没有跟随官方的指引去聚集地,而是开车去了郊区,她在郊区有一套别墅,是她父母留下的。
晚上八点,太阳下去,云向晚将行李箱紧挨着放在自己身旁,又在外围围了一堆东西,坐在小凳子上,怀里趴着警惕竖起耳朵的琢光,托腮看着院中开的鲜艳花,好像在思考什么又好像在发呆。
全国空旷地带站满了人,人潮拥挤,周围是官方人员在维持秩序,外围是荷枪实弹的军人。
人们不约而同看向手环上新出现的倒计时。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