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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蓬门为君开! 半月后,年 ...

  •   半月后,年逾古稀的张知瑞终于来到了云南府,他一身官服已是破损不堪,全白的山羊胡上还挂着草木碎屑,只是精神却很是抖擞。
      周舍看着他如此模样,心里很是惭愧,当即命人送来新的官服,又令人领他先去歇息。
      张知瑞却摆了摆手道“下官已在路途耽搁太多时间,让侯爷等候多时,应先拜见同僚尽快上职才是”。
      周舍看着他仍是记忆中古板的模样,不觉惭愧道“张大人古稀之年被本侯请来这边陲之地,却是本侯的私心了”。
      张知瑞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回道“侯爷早知张某不会做官,心中只有百姓,还特将张某请来,心中何来私心”,他本已要致仕还乡,朝廷却突然下了道旨给他,让他前来这西南。他当即便知定是西平侯之意,当下收拾了行囊便骑着毛驴来了。
      谁知这西南之路山高谷深,他竟是走了大半年才到,途中几次遇险谷,险些摔坏他这一把老骨头。
      他看着面前一身玄色蟒袍,气势沉稳,且带着上位者之尊的周舍想起那年的风姿少年,不胜唏嘘!他早知面前之人乃人中龙凤,只可惜他不是圣上亲子,不然他日大明的天子若是这般人物,可当真是苍生之福...
      周舍随即笑着道“张大人即是到了这云南府,本侯便也心安了,日后这云南府的百姓便仰仗张大人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张紞才领着张知瑞去了承宣布政使司。
      又过了几日后,朝廷给的种粮和那些民户也到了云南府。将民户都安置了后,张知瑞便领着他们及时播了种。别看他为官多年,却是对农事了如指掌,有他带着布政使司下官及那些迁来的民户,省去了周舍与张紞许多功夫。
      周舍还笑着朝冯文秀打趣道“当真是一老如一宝”。虽云南府四周开垦出的土地有限,但种子终是下了地,周舍心中也算安稳了下来。虽说粮饷由朝廷分拨,但这种被别人牵制的感觉可不大好,如今民力有限,待扩军之后,以军屯田方是上策。还需向朝廷再要些汉人民户来此,长此以往,此地汉化之后才更稳定,只是汉化之路需徐徐图之,不易操之过急,否则便会适得其反!
      那程昭自上任后也算安分守己,只是那宁正却是借征兵之由假公济私,拉了不少兵士到自己麾下。冯诚将此事禀告周舍时,周舍只是眯了眯眼道“欲想取之,必先予之,且放他些时日”。冯诚见姐夫自有打算,便也未在多说,只是派了亲卫看紧了那宁正。
      转眼已入夏,周舍这些时日来,在沐府与别苑两处安歇。终是将三位夫人都哄高兴了,她自己虽比打仗还累,但也乐在其中,她正值盛年,常年习武体力本就充沛,现下心无挂碍,更是肆意纵情于房事...
      前世她总觉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皆是昏聩之人,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也会美人相伴乐无边...
      到了荷花盛开时节,冯文秀与阿盖索性随周舍搬去了别苑小住几日。十亩荷花池粉碧波澜,水光荡漾,让人入眼便心旷神怡,心生欢喜...
      荷花池旁的亭子里,周舍与马秀英正执棋对峙,眼见黑子已快被白子包围,周舍举着手中白子思索再三,而后便下在了死门...
      马秀英眼见她落下一颗死棋,便打趣道“可想好了?”
      周舍仔细一看,这才摇手道“母亲需让我一步”。
      马秀英随即落下一子,却是未将她逼死,而是笑了笑道“执子如临渊,落子不回看,你却还差些火候”。
      周舍无奈看着她道“母亲知我棋艺不精,竟取笑我”,说完又取了颗黑子思索起来。
      一旁的冯文秀抬手接过她手中那黑子,当即便落在了活眼处,霎时整盘棋局便死而复生。
      周舍嘿嘿一笑朝马秀英道“儿虽棋艺不精,文秀却是深谙此道,自会助儿”。
      马秀英见她得意的神情笑骂道“贫嘴的紧,快起身让给文秀,让文秀陪我下上一局”。
      冯文秀看着面前的棋盘,轻笑道“母亲这局天下劫却是精妙至极,文秀亦无法破解”。
      三人说笑间,春夏捧了茶走来,朝马秀英道“这是今年的春茶,滋味清甜的紧,小姐尝尝”。
      马秀英拿茶盏浅饮一口后,细细品味了片刻才道“这西南之地虽偏远,但地处高山之间,不止山中野味儿甚多,连这茶竟是都比贡茶滋味儿还要好上三分”。
      周舍也尝了尝,随后眯眼道“何止是这茶,前些日子李境来禀,在白族的地界发现了银矿”,说完见马秀英面上略惊,便接着道“我已让李境带人将那处包围了起来”。
      马秀英面色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此事非同儿戏,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周舍也点了点头道“儿省得,此事绝不会让外人知晓,儿打算让晟儿前往看着,也算历练她一番”。
      马秀英想了想道“这银矿开采之后,所得白银皆先存起来,待过几年粮食攒够了及再多些兵马方可动用”。
      这点和周舍想一块去了,她当即道“母亲与我想到一处了”。
      冯文秀则笑着道“到时母亲这别苑只怕要堆成银山了”。
      她与周舍私下商量将开采出的银矿存在这九龙池的湖底。
      三人这边说话,而另一边阿盖与耿成玉今日则押了彩头在比试剑法,二人将方筱君请去做判官,直叫方筱君叫苦不迭,她又不懂武艺,如何评判高下。只是二夫人与三夫人却不管她,只说让她自己来辨。
      方筱君被二人挥舞的长剑绕的眼花缭乱,那二人剑法本就不相上下,方筱君自然分辨不出高下,到最后只得朝二人道“两位姐姐武艺高超,不分伯仲,筱君实难分出高下”。
      这话却是那二人都不服气,但看着一脸为难的方筱君,耿成玉冷哼一声朝阿盖道“让给你两晚便两晚,有何大不了的”。
      阿盖看着她不禁嬉笑道“这可是成玉说得,可不许反悔”。
      二人的对话起初方筱君还未听明白,待仔细想了想霎时红着脸不敢朝她们看去...二夫人与三夫人竟是将侯爷当成了彩头!
      午饭后,方筱君刚要午休便听见从阁楼外隐约传来声响。她便起身走到了窗子旁,透过内侧的窗纱往外看去...
      只见二夫人那处与她这处之间廊道围着的湖水中,侯爷与二夫人正在湖中戏水,那湖深不到肩处,俩人只着了单薄的衣衫,此时侯爷正将二夫人逼在一角像是质问着什么,随后便径直朝二夫人的秀唇压了上去...
      方筱君看到这里已有些躁得慌,本想转身离开,但双脚好似定住了般竟是挪不开...
      她本只看到侯爷的背影,因侯爷将二夫人遮了去。随即见侯爷竟朝二夫人的颈肩啃咬着,接着竟自扯开了二夫人的小衣将头埋了进去...
      好在这廊道之间的湖面有假山环绕,僻静的紧,若不是方筱君站在阁楼之上,定也是瞧不见的。
      方筱君眼见二夫人扬起修长的雪颈靠在假山石之上,任侯爷予取予夺,那水波中若隐若现的双峰虽被湖水遮了去,却看得方筱君羞的低下了头。片刻后待她再抬起头时,只见侯爷已将二夫人单手揽在了怀中,而另一手却探入水中...
      本是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层层水花...
      二夫人紧紧揽着她的脖子咬在她肩处,直至一炷香后发出呜咽之声方才停下。
      方筱君早已是面红耳赤,她猛地转身朝屋内走去,像是生怕被那二人瞧见一般。
      而湖中的周舍低声朝仍在喘息的耿成玉道“你竟把我当彩头输了...那白日里我便好好补偿与你”。
      耿成玉看着她调戏自己的模样,当即深呼吸了一口道“下次我定会赢回来的”,随即揽着周舍的脖子歇息。
      周舍单手揽着她,可水下的手却仍是不老实着,同时在她耳边轻声道“成玉适才可是让这湖水又满了三分”。
      这话直将耿成玉羞得低头咬在了她肩处...
      而此刻的方筱君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她以往不知周舍的身份时,或多或少会想起当年那夜被粗暴的对待,对所谓的夫妻之事并未有甚好印象,只是觉得侯爷是个温柔的人,定与当年那人不同。
      自从知晓周舍身份后,她却是心中更为好奇,今日见这湖水中的一幕,才让她豁然明白...
      等到晚饭再见到周舍与耿成玉时,她竟是连头都不敢抬,只默默吃完饭,随后便借口乏的紧先回了去。
      那日后,又过了四五日,周舍白日回府时沐昂来寻她。
      沐昂拿出了自己亲手做的的一方砚台朝周舍道“爹爹,今日是阿娘生辰,昂儿做了一方砚台,爹爹午后去别苑时替昂儿带给阿娘”。
      周舍笑着接下了砚台,随即朝他道“近日夫子说你诗做的甚好,回头拿给爹爹瞧瞧”。
      沐昂腼腆着笑了笑道“爹爹莫听夫子的,阿娘说昂儿那韵脚还对不齐整,待昂儿日后再进步些,再拿给爹爹看”,他说完这话便跑开了。
      周舍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静静想到“这孩子长得随他阿娘,与大舅哥半分不像,且与幼时不同,如今书读的极好,对武学却是兴趣不大”。
      午后周舍带着那一方砚台回了别苑,到了别苑后见冯文秀她们三人皆在午睡,便未去吵醒她们。而是看了看手中的砚台径直朝方筱君那处去了。
      方筱君连日来心中烦闷,午饭后出了些汗,此时刚沐浴完正拿着一本札记在看。周舍进了卧房便见她一身薄衫搭在身上,侧躺在床榻间看书,夏日天热,那薄衫丝毫遮不住里面绯色的小衣,那小衣之下呼之欲出的鼓起让周舍觉得有些心慌。
      此时方筱君听见脚步声也拿开了手中的札记,抬眼瞧见她拿着一方砚台走了进来,当即轻唤了一声“侯爷”,随即立刻披了外衫。
      周舍这才笑了笑朝她道“昂儿说今日是你生辰,他亲手做了这砚台,让我带过来给你”,说着走了上前将手中的砚台递了过去。
      在方筱君伸手接下砚台的一瞬她嗅到了沁人肺腑的淡淡体香,当下下意识又凑近嗅了嗅,这一下意识的行为让周舍没注意到方筱君的身子轻颤了颤...
      方筱君接过砚台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段时日二人很少私下相处,偶尔对视上一眼,便是俩人都紧张的紧,随即便移开了眼神。
      只是越是如此,俩人心中越好似有什么一般...可谁也没捅破那窗户纸。
      方筱君便起身去洗了快帕子送到周舍手中道“这几日天热的紧,爷擦擦汗”
      周舍这才接过她手中的帕子擦了擦额间的细汗,随即擦拭完双手才又递了过去。
      方筱君接过帕子后转身又递了杯凉茶给她便披着衣衫立于窗边不再说话
      周舍见她局促,饮下杯中凉茶便道“今日即是筱君生辰,可有何心愿?”
      方筱君看着她只轻摇了摇头道“筱君无甚心愿”。
      周舍见她没有再交谈的意思,当即只得道“好,那筱君先歇着吧”,说罢转身便要走。
      方筱君看着她已向外间走去,当下心中慌乱,便快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
      周舍刚听背后传来动静,下一刻便感觉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贴上了自己的后背,特别是那两处柔软此刻正紧紧贴着自己...
      二人身子皆是一颤!
      方筱君此刻却是紧张的话也说不出,颤抖着身子半响才低低在周舍身后道“别走...”
      周舍低头看着她环着自己腰的双手已是指尖泛白,心中一软,随即抬手俯在了那双手之上。
      片刻后,周舍拿开了那双异常紧张的手。
      方筱君瞬间极为难过,以为侯爷拒绝了自己,所有的勇气一时全无...随即松开手往后踉跄退了几步。
      只是下一刻周舍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只听方筱君一声轻呼,她惊吓之后紧紧搂着周舍的脖子。
      周舍轻声朝她道“筱君可知落子便是无悔”。
      此时方筱君从未有过的胆大,她定定看向周舍的眼底,静静回了两个字“无悔...”
      周舍当即不再犹豫,几个大步便来到了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下后便抬手撒下了床帘...
      她静静看着方筱君并未再有动作,怕自己太过孟浪而吓着方筱君。
      方筱君见她静静看着自己,便鼓起勇气伸出手解了她的腰带及外衫。待到周舍身上只剩内衫时,方筱君已是羞的满面通红...
      她见周舍只含笑看着自己,便只得大着胆子将周舍内衫也解了开,片刻后她看着面前的周舍脸已红的快要滴血。
      并非是周舍不想动,她只是想清楚的让面前这女子知道自己与她一样,有着一样的身躯...若是此时她想后悔还来得及!
      谁知方筱君将她衣衫脱完后,便径直褪去了自己的内衫及小衣...
      直到周舍看到面前的白团时,脑中已是空白,她欺身压下去那一刻只觉得一股异香萦绕在鼻间...
      二人紧贴在一处时,同时轻颤起来...
      方筱君此前只经历过那噩梦的一晚,除了惧意与疼痛,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舍极有耐心,引着她细细亲吻着,慢慢引着她...随后竟是捉到她的舌尖...
      一声嘤咛随之而来,周舍感受到她青涩的反应,心中好似火烧般。
      方筱君脑中再已无法思考,也无法做出其他反应...
      待周舍握住白团时,她已刺激的双眼含着泪水,紧紧咬着下唇生生忍着那异样之感!
      周舍如幼子般吸食轻咬,方筱君觉有些眩晕,异样之感越来越甚...
      陌生的渴求被填满后,她差点失声喊了出来。
      记忆中的疼痛之感并没有到来,奇痒难耐让她忍不住搂紧了周舍的脖子...
      当薄茧扫过滚烫数次后,寻到一处不平之处...只切磋十数下后便落下帷幕...
      方筱君死死咬着下唇昏眩了过去。
      周舍轻柔的转身将她揽在身前。
      许久后,方筱君趴在周舍身前平复了喘息,因是白日,榻前虽放下了床幔,但视线却是极好。她虽不敢抬头去看周舍,低头却看到了紧致的腰.腹,顿时脸上又红了起来,她好奇之下伸手描绘了那轮廓,顺着肌里间若隐若现的线条仔细描绘起来,如平日里作画那般,仔细且小心的以手作笔而画...
      周舍终于受不住挑拨,这次不再温柔似水,而是火热如焚...
      夏日的雨来的快也去的快,大雨过后只留下潺潺水流声…
      春城花意动,帐里画新蛾。且等云雨过,再奏巫山曲...
      荷叶因雨打而浸湿透,荷花也饱受摧残而露出隐藏在其中的莲子…
      傍晚时采苗曾过来看四夫人可有起身,待看见床榻前两双鞋,当即掩笑退了出去。
      帷帐内的方筱君死死咬着下唇,怕自己喊出羞耻之音,却不知那隐忍的模样让人欲罢不能…
      到了夜幕低垂之时,方筱君悠悠转醒,她侧头看着沉睡的周舍,眼中的爱意快要溢了出来,抬手轻轻触碰着周舍的鼻尖,不忍将她弄醒,却又忍不住想触碰她...那手顺着鼻尖一直朝下,仔细描绘着。
      周舍睁开双眼时便看见她正看着自己的胸口出神,便轻笑着道“筱君可喜欢...”
      方筱君下意识回道“喜欢”,说完便羞的不知如何是好。二人此时亲密无间贴在一起,方筱君感受到某处的火辣竟又有些异样感,霎时羞得她低下了头。
      待二人又温存片刻后才起了身,此时外间采苗早已备好了热水。
      晚饭时,周舍累极多用了些饭。
      而下首的方筱君仍与往常般少言,只是趁人不察时悄悄换着坐姿,实则是因那火辣感过甚,她忍着羞意才勉强用了晚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9章 蓬门为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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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谢谢你们给我的评分和留言!每一条都说的我感动不已...真的很谢谢你们!!!下一本我也会努力的,下周就会开,等我再整理一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