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岛》未月绒

131、乖宝宝 你用过的，

　　庆功宴过半他们便提前离场，此刻已是凌晨，谈扉明刚打开后车门把人抱进去，沈欲忱就勾住他脖子二话不说要接吻，这可把谈扉明吓了一跳，嘴唇刚碰上就听到远处传来引擎声。

　　谈扉明慌忙起身，后脑勺磕到车门框，他吃痛地吸了口气，好在他们走得早，周围没有人看到。

　　处于醉酒状态的沈欲忱是完全不在乎这些的，他今天喝得似乎比以往都要多，正醉眼朦胧地望着谈扉明，浑身软绵绵地躺在座椅上，只觉得世界也同样轻飘飘软绵绵接住了他，这让沈欲忱觉得很舒服。

　　他抬起手指，想勾住谈扉明手腕那根发绳，因为使不上力气，两次才勾住，将他拉向自己，谈扉明不得不顺势弯下腰，半个身子都跟随他钻进车里。

　　“我一直都很想问，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它，那是谁的……”沈欲忱问。

　　“你用过的，不记得了吗？”谈扉明垂眸看他。

　　沈欲忱眯起眼，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听进去这个答案，谈扉明想扶他起来坐在里面，谁知他刚抬了下手臂，沈欲忱身体就跟着朝一边歪去，仿佛是全身都靠这根皮筋支撑似的。

　　眼见他就要磕到前排座椅，谈扉明“诶”了一声，连忙半搂半抱地把人扶正，沈欲忱便又顺理成章软绵绵倒在他怀里，还不忘抬手勾住那根头绳。

　　谈扉明垂眸看着他，低头用唇轻轻蹭了下他的头发，低声问：“沈欲忱，你这是喝了多少？”

　　闻言沈欲忱抬起眼皮，答非所问：“你为什么叫我名字？”

　　“嗯？”谈扉明没想明白为什么不能叫名字，沈欲忱又问：“为什么把我放后座，你的副驾不是我的吗？”

　　“是你的，但我今天也喝了一点酒，所以跟你坐在后面，我刚联系了顾叔，他一会儿来接我们。”

　　“哦，那你晚上不要吃药了。”沈欲忱勾着头绳拉长了一下，倏然地松开手，那头绳便弹到谈扉明手腕上，传来“啪”的一声轻响，极其细微的痛感，下一秒，沈欲忱又用手攥住谈扉明的下颌，就像谈扉明平日捏他的脸那样，可醉酒的人明显使不上力气，力道软绵绵的，动作反而像索吻。

　　谈扉明盯着沈欲忱漂亮的眼睛，一对上视线，情不自禁就要凑上去亲，沈欲忱却用尽全力抵住他的嘴：

　　“不许亲。你先说为什么一直叫我的名字？你很害怕被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吗？”

　　沈欲忱突然问了两个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第一个谈扉明仍未想明白，只能先回答第二个：“我不害怕，只是担心我们的一些举动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可能会发酵成不好的议论。”

　　“哦，那又怎样？议论我们、议论真情侣吗？”说完沈欲忱似乎觉得这样举着手很累，便改成勾住谈扉明的衣领，背后没有座椅支撑，他全身的重量都倚在谈扉明撑住座椅的手臂上。

　　谈扉明被拉得低下身子，两个人距离更近，一个低头就能吻到的距离，沈欲忱却借着酒劲开启了他最关心的下一轮质询：“我问你，你庆功宴上怎么出去那么久，不是说十分钟就回来吗？”

　　说完眯起眼盯着谈扉明，勾着衣领的指尖在谈扉明锁骨上蹭了一下：“至少……至少超过半个小时。”

　　谈扉明没想到沈欲忱当时和他人交谈甚欢，居然会一直关注着自己出去的时长，他抿了一下唇，更加想亲沈欲忱。

　　但这个吻也被偏头躲开，沈欲忱语气有些恶狠狠道：“你不回答我，这是心虚的表现。”

　　说完便转过头，脸上显露出一瞬即逝的哀伤。

　　“没有心虚。”谈扉明看了眼中控台上放的手提袋，那里就装着沈欲忱曾经不肯说出具体内容的情书。但谈扉明没打算现在跟沈欲忱说明情况，反而扬起唇角，想逗逗他，毕竟沈欲忱现在十分生动可爱。

　　他刚想说话，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些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显得很清晰，声音也觉得有些熟悉。

　　谈扉明从车里出来，转头望去，便瞥见不远处拐角走出一群摇摇晃晃勾肩搭背的人，是乐队里那几个男人。

　　他们也提前离场了？还是说庆功宴已经散场？

　　这样想来，谈扉明便拍了拍沈欲忱一直缠住他的腿，低声道：“先松开，我上车跟你说好不好？”

　　沈欲忱略有不悦地被谈扉明扶着坐好，看他关上车门，从另一边绕上车。

　　进去前谈扉明又望了一眼，发现那几人正朝这边走来，大概是车也在这边停着。他们看样子比沈欲忱还醉得厉害，脚步虚浮，正嚷嚷着什么。

　　旁边有好几辆坦克车挡着，那些人应该没注意到这边，这样一想谈扉明便收回视线钻进车里，还没等关上车门，侧脸就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谈扉明转过头，沈欲忱有些嗔怒地望着他：“我在这里，你在看谁？”

　　“你乐队的人出来了，我在想是不是都散场……”谈扉明话还没说完，沈欲忱就扶住椅背凑过来，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抬身就要坐上来，却因碰到谈扉明的腿而趔趄了一下。

　　“哎乖乖。”谈扉明下意识叹出声，连忙抬手撑住沈欲忱上半身，把人扶好，没让他头撞到车玻璃。

　　沈欲忱攥住他后衣领，顺势单膝跪在座椅上，跨坐到谈扉明身上，他体重很轻，但这一下可是卸了全部力气，因此坐下时自己都被颠得摇晃了一下。

　　谈扉明低低地叹了一声，手虚虚搭在沈欲忱头顶上，这么实实在地坐上来，宽敞的空间即刻被压缩，沈欲忱身上那暖融融的热意和香气令谈扉明有些心猿意马，他轻轻搓了搓沈欲忱的腰背：“别给你颠吐了。”

　　沈欲忱不答话，搂着谈扉明的脖子枕在他肩上愣了两秒，而后攥住谈扉明后脖颈那处不长不短的头发，嘟囔了一句，谈扉明没听清，压低声音问：“说什么呢？”

　　沈欲忱不回答，嘴唇蹭了蹭谈扉明的耳根，想也没想，张开嘴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耳边传来轻痒与湿意，谈扉明轻轻吸了一口气，接着就听到沈欲忱有些含糊的声音：“你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

　　那嗓音带着与平日不同的撒娇意味，还有一些委屈，这样酒后全凭心意直白的沈欲忱，谈扉明是招架不住的，加上很久没喝酒，下肚的半杯酒都能极快助燃他心中的火苗。

　　“你说‘乖乖’吗？”谈扉明道，他心里实在喜欢，又搂着沈欲忱用脸蹭了蹭他的脸，轻声问：“不愿意让我叫你名字吗？”

　　“嗯……叫名字一点也不亲密，很多人都叫我名字，你不是很多人。”

　　谈扉明侧头吻了吻沈欲忱的耳尖，听到车外那朦胧的人声已越来越响，他看了眼后视镜，发现芮贺予几个人正在朝他的车这边走来。

　　他们看到了？谈扉明蹙起眉，看了眼后车窗，因为考虑到接沈欲忱的隐私问题，他的车都贴了隔热膜，一般来说外人是看不到车内情况的，但想到他们现在抱在一起，而这群刚和沈欲忱演出完的同事就在不远处，如此处境还是让谈扉明心跳快了几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池总口齿不清的声音：“一会儿k歌要不要叫忱总啊，没主唱我们唱什么玩、玩意儿？”

　　凯道：“你说什么胡话呢，人、人忱哥今儿个才刚唱完！走了都！”

　　池总：“诶……我忘了，那哥几个等下陪我吼两嗓子去，我今儿太高兴了！”

　　车内，沈欲忱见谈扉明不理他，便无章法地用嘴唇抿住谈扉明脖根偏后方的皮肤，又亲又咬，全凭心意。

　　颈间时不时传来轻微的痛感，见沈欲忱仿若根本没听见外面的喧闹，谈扉明又摸着他后脑的头发，分心留意着外面的情况，直到那些人路过他的车朝旁边走去，消失在视野里，谈扉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回过神来覆住沈欲忱的后颈，轻轻捏了捏，自问自答一般喃喃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嗯？”沈欲忱的手滑到谈扉明胸膛上，他努力撑起身，垂眸看着他，“以前我们不是经常这样抱抱吗？”

　　他觉得谈扉明今天十分不专心，所以在对视的那一刻，低下头惩罚一般咬住他的下|唇，用尽自己认为的最大力气，过了一会儿才松开牙齿。

　　这力道实则不痛不痒，谈扉明看着他抿了一下唇，笑道：“干嘛呢乖乖，在咬我吗。”

　　沈欲忱又没了脾气，谈扉明今天穿着他亲自搭配的衣服，喷着和他同样的香水来看他的演唱会，怎么看都是他喜欢的模样。

　　他抬起手，食指在谈扉明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上敲了敲，接着瞥见旁边的座椅，似乎才意识到他们在车里一般，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明明，你还记不记得……”

　　说了一半，沈欲忱又想不起来刚才脑海中闪过的话是什么，索性抛到脑后，手滑到谈扉明的肩上，又落在他刚才撑的地方。

　　“嗯？记得什么？”

　　“忘了。”沈欲忱摇摇头，垂下眸，休闲款的衬衫被他的胸肌撑得微微鼓起，沈欲忱有些失神地捏了一下：“你是不是又练了？”

　　谈扉明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嗯一声，沈欲忱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又捏了两下，谈扉明抽了一口气，有些酥|痒又好笑地端详着沈欲忱专注的表情，扶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干什么呢？酒后耍流|氓。”

　　“我耍流|氓吗？你不是我的吗？”沈欲忱从容回答，谈扉明愣了一下，有些脸热，沈欲忱又往下撩开衬衣的下摆，手按在腹肌上，蜷曲手指轻轻刮了一下，“你是我的，我想摸就摸。”

　　“对，”谈扉明仰头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脸，点头道：“你摸吧。”

　　沈欲忱也点点头，又摸|摸他的腹肌：“就保持现在这种程度，知道了吗？”

　　谈扉明哑声道：“好的，那你坐着感觉怎么样？我也练了腿。”

　　沈欲忱晃了一下身体，又重新调整了坐姿，像是一名严谨的检验师一般点头认可：“很舒服。”

　　“……那就好。”

　　沈欲忱对谈扉明此时言听计从的态度很满意，便俯下身在他刚才咬过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与谈扉明鼻尖抵着鼻尖，柔声说：“乖宝宝。”

　　“……嗯。”谈扉明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仰起头贴住沈欲忱的唇，然而这时车外倏然响起本已经远去的声音，车窗边也忽地闪过一个人影。

　　谈扉明被那蹿出来的人影吓得清醒了几分，定睛看去，凯正醉醺醺扶住旁边那辆车子的车顶嚷嚷：“哎哟我说就是这辆啊，老池你连自己车都不认得！芮总，帮，帮我开下门，开门，这门我怎么打不开呢。”

　　芮贺予从车尾后边缓步走过来，他看起来还算清醒，捋了一把头发道：“老池还没找到车钥匙呢。”

　　“不对，代驾你不是给钥匙了吗？”

　　“马上就……到了，代驾马上、马上就找到了。”

　　听着两人胡言乱语还搭上了话，芮贺予乐呵地笑了一声，车灯闪了两下，凯猛地拉车门，他使大了劲儿，自己都趔趄一步，芮贺予立刻扶住车门叮嘱：“诶，小心点儿，别把人车刮了。”

　　说完他瞥了眼旁边的车，那一眼车里的谈扉明几乎和他对视上。

　　而怀里的沈欲忱此刻似乎被车外的吵嚷声打扰，背对着车窗又软绵绵靠在谈扉明肩上，谈扉明下意识抬手挡住沈欲忱后脑袋，一丝一毫都不想外人看到，然而芮贺予摸了摸下巴，只是嘟囔一句“这车怎么有点眼熟呢”，而后便拉开副驾坐了上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接连的关门声吵到有些困倦的沈欲忱，他不悦地眯起眼小声道：“好吵啊。我怎么好像听到了芮的声音？”

　　谈扉明听到沈欲忱如此自然地称呼别人为“芮”，有些不悦：“你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吗？”

　　沈欲忱此刻已经有些思维涣散，他努力想了一会儿，才道：“嗯……听到了呀。”

　　“那你为什么只说他，他没有全名吗？”

　　沈欲忱沉思片刻：“……叫一个字比三个字方便。”

　　这一点沉默倒是给了谈扉明胡思乱想的空间，他不悦地把沈欲忱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摘出来：“就因为方便么？”

　　“有点冷……”沈欲忧微微向前贴近，两人距离更加紧密，谈扉明心里叹了一口气，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沈欲忧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手重新伸进衣服揽住谈扉明的腰，闷声道：“……留学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叫他，不是我起的名字。”

　　“哦。”

　　“而且我也没叫他芮芮呀。”

　　“不许这么叫。”谈扉明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捏了一下，略带警告意味地收紧手指，沈欲忧闷哼一声，抿住唇没有动，却眯起了眼。

　　谈扉明沉默片刻道：“你不是说有问题就要说出来吗？你叫别人单字，我很介意。”

　　沈欲忱慢吞吞睁开眼，思考了一会儿，直起身笑了出来，像只魅惑慵懒的狐狸。谈扉明盯着他凑到自己面前，循循善诱又轻声细语地说：“喔，知道了，我会改的……”

　　说完用脸贴着谈扉明的脸蹭了蹭，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欲忱忽然用极小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呢|喃：“明明，你in了。”

　　气息打在耳朵里，谈扉明喉结滚动了一下：“嗯，你才发现。”

　　“怎么可能，我这么了解你……”沈欲忱亲了亲他耳尖，停在腰上的手滑了下去，搭在皮|带扣上，谈扉明呼吸变重，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哑声道：“……外面有人。”

　　沈欲忱也没有再继续，慢慢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枕在谈扉明颈侧，偏头慵懒地望着他，朝谈扉明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被拉着的手腕力度因此收紧几分。

　　沈欲忱勾了一下|唇，用含糊不清的语调说：“明明，告诉你一个秘密。”

　　谈扉明低头偏过脸，轻声问：“什么？”

　　“我好像有点喜欢刚才你那样对我。”

　　“……”谈扉明回想他指的是什么，挑了下眉，几秒后低下头，盯着他认真地问：“你说哪样？”

　　沈欲忱张了张唇：“这要我怎么说。”他声音极小地补充，“就是打我p´g……”

　　后面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到几乎听不见，饶是借着酒劲，吐露那点隐秘心思也让沈欲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脸埋得更深。

　　然而下一秒，(butt)就被带着安抚意味地轻拍了两下，沈欲忧还没反应过来，谈扉明就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直起身。

　　沈欲抬眸，不解地撞进对方的视线，那双温热干燥的手托住他的脸颊，拇指抵在他唇畔，微微用力往下按了按，谈扉明哑着嗓子问道：“喜欢疼痛是吗？伤害自己会让你觉得安心吗？”

　　他好像只是单纯询问，没有任何生气的意味，沈欲忱便道：“你不会伤害我。”而后迷离地眨了一下眼，“那一点痛完全是奖励呀，不然我打你脸你为什么不生气？”

　　谈扉明就着这个问题思考，被打的时候其实还真有点疼，但是比起这一瞬的痛，他最先感受到的是沈欲忱的情绪失控，而失控往往代表着在意，所以自然的行为成为一种稍显野蛮的在乎，这种在乎又令谈扉明内心十分安宁……如此推导，谈扉明大概理解沈欲忱所说的“奖励”是从何而来，便理解地点点头认真道：“好的，那我回去研究一下。”

　　沈欲忱见他神情专注，有些好奇：“研究什么？”

　　谈扉明抬眸道：“研究怎么在不对你身体造成实质伤害的情况下让你觉得舒服，我觉得这需要一定的技巧和练习，可能还需要一些……”

　　“好了。”沈欲忱听着听着就捂住了他的嘴，他就是随口一说，谈扉明怎么还真听进去了，沈欲忱心里又羞涩又有些暗自期待，向前凑了一点。

　　谈扉明率先抬头在他唇上吻一下，又捧住沈欲忱的脸认真发问：“那天在你家露台上接吻，碰到你的伤口，你也会觉得很爽吗？”

　　沈欲忱简直没想到，这个时候谈扉明居然在就这个问题联系过往经历认真调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谈扉明盯着沈欲忱有些躲闪的眼睛，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昏暗的光线下沈欲忱的脸颊由内到外蒙着一层动人的薄红，谈扉明不禁想到信里那个真诚青涩的沈欲忱，他会知道九年后自己是如何的勾|人心魂吗？知道自己真是与生俱来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招架的反差吗？坦然又羞涩，纯情而勾|人，像是深海中拥有天籁歌喉的海妖，一开口便令人神魂颠倒，葬送理智抑或生命都不足惜……

　　一阵情绪的激荡令谈扉明心里有些烦躁——好想和沈欲忱做一点亲密的事，他们为什么此刻偏偏在公共场合？好想做一点亲密的事，旁边的车什么时候走？好想做一点亲密的事，顾叔什么时候来？好想做一点亲密的事，如果顾叔来了，芮贺予认出来怎么办？好想做一点亲密的事，要知道今晚沈欲忱会这么可爱，庆功宴上他绝对滴酒不沾，现在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下，想做的事却一件都做不了。

　　沈欲忱见谈扉明忽然沉思起来，便垂头抵住他额头，想换个话题，于是再次垂下手放在皮带扣上：“你怎么更……要不我帮帮你吧。”

　　“现在不行的乖乖。”谈扉明握住他的手腕，与他十指交扣，“不能在这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