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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要钱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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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添上辈子是顶尖杀手，虽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却从未体会过这般死法：
——社死。
面试间内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还没从他那句“顾敛压根硬不起来”中回过神。
而更让姜添疑惑的是，系统竟提示顾敛情绪波动了。
“难道这儿有摄像头？”姜添东张西望，没发现任何异常，转头问小贝，小贝却回答道：
“就是波动了呗，宿主你别管了，干的好，不愧是系统选中的人！”
一旁顾星燃满脸通红，愤愤道：“你果然是个贱人，这种话你怎么说的出口的！”
顾星燃将头撇到一边，一副震惊的模样。
有了这么一遭，不仅是二人缄默，整个面试间都变得鸦雀无声。
青pd看情况不对，连忙打圆场：“那既然大家交流好了，接下来就进行才艺表演吧。”
一号：姜添。
姜添收敛情绪，冷冷地看了顾星燃一眼，随后往面试间唯一一架钢琴走去。
他坐在钢琴前，盯着面前的黑白键许久。
众人看到这一幕，心中的鄙夷更甚。
心想，姜添又要作什么妖了。
他们做过背调，姜添之前在恋综有过才艺表演，那叫一个辣眼睛，这次也肯定表演的稀烂。
此刻面试间里，没人对姜添抱半分期待，甚至还沉浸在这人的口出狂言之中。
就连青PD也指尖轻叩桌面，翻看着姜添的纸质资料。
反正她也不对姜添不抱什么希望。
没人料到，下一秒，姜添的声音会猝不及防地漫开：
“风拂过海棠落环佩声声脆，一地残香指间蝴蝶如心事纷飞……”
青pd抬起头，挑了挑眉。
调子落下，钢琴弹的不错，听起来……竟然也不错。
他的嗓音温温的，像山涧淌过的清泉，娓娓道来，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将方才吵架的剑拔弩张的氛围一扫而空。
本来在干其他事的工作人员都有点小小的惊讶。
只见姜添坐在钢琴前，素手轻落，禁闭双眼，清浅的琴声伴着歌声漾开。
熟悉的调子被弹出，顾星燃猛地抬眼，这调子——是他最喜欢听的音乐……
还是国风的……
姜添这家伙，竟然这么有品？
这是一首古风歌，词调充满了快意江湖的意气风发。
而此刻的姜添，一身简单的休闲装，非但不突兀，反而很适配。
他唱得很投入，这首歌原本就是俏皮一点，欢快一点的音乐。
姜添眉头微蹙，嘴角却是上扬的。
仿佛真的有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执剑而行。
眉眼间尽是肆意张扬，坊间酒巷，万家灯火...
青pd收起了松懈，认真地看向姜添。
而此时，随着姜添清亮的少年音，这首歌也逐渐进入高潮，只见他闭上双眼：
“凤尾蝶落在你眉间，拭去一滴泪...”
这么一句，音调较高，小转音，感情，全都堪称完美！
最重要的是感情啊感情！
一首歌，唱的好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唱出有氛围，有感情的歌，真的很难得。
而且姜添方才还这么社死，还能这么快投入到这首歌的意境当中，这心理素质也太强大了吧！
又唱到戏腔部分，那嗓音陡然添了几分婉转，听得其他人对姜添都有些改观了。
而谢微雨脸上的浅笑也终于僵住。
...
国风音乐，唱的还这么好听，看样子姜添这次是有备而来。
真可惜，他原本还以为这家伙连面试都难以通过，这下看来，他是肯定要防着点姜添了...
“不如在眼眸中长醉，春光里幻灭，化一只无关风月的蝶……”
最后一句落下，琴声戛然而止，姜添轻缓地睁开眼，呼吸微浅。
那双清亮的眸子抬眼时，恰好对上角落的摄像头。
眸中带着清冷，还有一丝沉浸在音乐里的余温。
凌厉又干净，和往常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一幕，被监控器那头的顾敛尽数看去。
他皱紧眉头，指节无意识地扣住桌面，又猛地将平板阖上！
随后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又将平板打开。
他方才...竟然一瞬不瞬盯着姜添这么久?
...
面试间里，死寂过后，是压不住的震撼。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还没从那曲歌声里回过神。
给出评价：好听，而且很吸引人，很纯粹的好听……
青pd眼里散发出兴奋的光芒，她此次看到的，不仅是姜添这个曾经的全网黑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的定位一看就是vocal，这不是巧了吗，谢微雨也是！
青pd已经看到现成的热搜了。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让姜添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随后道：
“好了！一号成员现在可以走了，面试结果两天后会发到你的手机上，届时老师可以来拍定妆照了。”
这句话说的很明白了，青pd是要定了姜添。
姜添自然也听出来了，他鞠了个躬，往门外走去，走之前还不忘瞪一眼顾星燃。
顾星燃：....
“下一个，二号。”
二号是谢微雨，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只是在姜添唱歌的时候表情才变了变。
谢微雨唱的很好，是一首高难度的英文歌，各种技巧和高音堪称完美，所有人都在夸奖他。
但谢微雨却有点不开心。
毕竟刚才的姜添……
表现的是真“有点”好啊……
...
结束后，姜添缓了缓情绪地走进洗手间，抬头，镜中之人的脸色还是有些蜡黄。
姜添摸了摸脸：
“小贝，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唱歌，我有点...紧张。”
小贝笑了笑：“宿主，您唱的简直太好了，我甚至感觉不需要系统您也能火爆全网，您能被系统选上就说明您真的很有能力，要自信一点啊！”
姜添看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不自觉飘回上辈子。
那时他宅家休息时，总爱弹钢琴给自家猫咪听，可惜出任务坠楼前，他都没能好好跟那只小猫道别，也不知道它后来有没有被人收养。
心头蓦然一酸，他抬手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算了，回家。”
“好的宿主！”小贝附和道，“对了宿主，还有个好消息，面试结束后，节目组会举办一场资本酒会，谢微雨和顾敛都会去，到时候可是完成任务的好机会哦！”
姜添眼睛一亮，回忆起原书内容，点头道：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的。”他今天心情不错，毕竟顺利通过了面试，离搞事业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暮色四合，姜添在自家出租屋前的小吃铺上吃了碗面，一边走一边回忆着原著里面的内容：
“小贝，你说……原主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gay啊，而且你不觉得作者设定他高中欺负顾敛长大喜欢他很离谱吗。”
小贝回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宿主，不过他应该是天生的吧，看这架势，说不定高中就喜欢龙傲天了，看人家龙傲天压根不搭理他才因爱生恨也不一定哦……”
姜添：“真是不懂这种恋爱脑，努力赚钱多好，我要是他我就巴结龙傲天，当他小弟带自己赚钱。”
小贝：“说到钱，宿主，您要注意哦，原主欠了别人一屁股债，您要小心被人追债的。”
“啊?”
走了两步，姜添被几道阴影挡着。
他刚说完一句：“应该不会吧。”
抬头一看，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群……一群黑衣人？
“喂！小子，你就是姜添？”
姜添皱起眉头，心想，不会吧，不会这么巧。
他挑了挑眉：“你们是……”
黑衣人：“要债的！欠我们的钱什么还！”
姜添瞪大双眼，心中吐槽，小贝真是个乌鸦嘴。
他清了清嗓子：“咳咳……要债的啊…那我不是姜添。”
说罢，姜添转身就打算离开。
黑衣人：？？？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傻……别跑！还钱！”
看样子是当年原主赌博欠的钱还没还，见装疯卖傻没用，姜添索性也不装了，他抬起头：“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黑衣人没想到姜添这么无赖。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黑衣人突然道：
“我听说最近有个选秀节目要开拍了？你今天是不是去面试了？”
姜添防备地看着他们：
“是又怎么样！”
那群黑衣人自然也发现了姜添的变化，这人原来一副谄媚的样，画了个浓妆，虽然是个gay但却令人讨厌的很。
今天这般黑发素颜的模样，虽面色蜡黄，却莫名透着一股清冷感，不知是不是他性取向的缘故，竟然看着...有些勾人。
这群人盯着姜添，凑近，眼神逐渐玩味起来：
“我记得，你不是个基佬吗？还在勾引男人？这种也是个赚钱的渠道吧。”
另外几个人附和道：“没错没错，是这样的，他一直是个gay来的。”
几个黑衣人的表情猥琐起来。
姜添皱起了眉头，他看着比自己壮了好几圈的打头的黑衣男子，冷笑道：
“刚才的话，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几个黑衣人见姜添的模样，有些新奇，眯起眼，笑得欠揍：
“哎呦！咋的？我再说一遍又怎么样，难道不是你干的，我说就说了！你就是个卖屁...”
话没说完，“砰”地一声，姜添一拳打了上去。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