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荣耀之塔2—重生》水玥蝶舞

36、分离 在回住处的

　　在回住处的路上，克雷斯一声不吭的在前面走着。跟在他身后，我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他，可几次张口话都没能将话送出嘴边。我甚至都在怀疑，克雷斯可能早就知道我不是他要找的人，所以才敢放心的让我去试那个宝玉。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晚他又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回去，我会告诉你实情的。”就像是感知到我现在的心境一般，克雷斯头也没回的对我说道。“啊？嗯……”微微一惊，我忙加快脚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进入大厅，我看到小陆等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了。看见我们进来，他们立刻围了上来。“我现在就写处罚书，小陆你马上拿去给神官大人，如果他批准了，弗瑞！克瑞斯，你们两个立刻带上拉结尔前往泰奥！”克雷斯一边吩咐着一边大步走向他的书房。“处罚书？为什么要写这个？”小陆有些不明就里的跟在克雷斯身后问道。

　　“卡里马克思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为了找到啓他一定会派人手将我秘密监视起来。”匆匆走到座位上，克雷斯抽出纸笔开始写东西。“所以我必须趁这个时候将拉结尔送去安全的地方。”“可你现在把他送走，不是一样会引起怀疑。”小陆有些疑虑的说道。“那颗假的宝玉已经让他对拉结尔没兴趣了。”克雷斯的一句话顿时在人群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佛瑞忍不住惊呼道：“假的？！团长！你带去的那是颗假的宝玉？”“小点声！”克雷斯寒着脸低声呵斥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既然那群人的目标已经不在拉结尔这里，我们为什么还要送走他？”奇斯有些不赞同的说道：“只要他不再使用白昼之龙就不会有危险了。”“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克雷斯手中的笔一刻不停的写着，他头也不抬的对奇斯说道“从在要塞第一天看见他，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眼睛不去追随他，你们知道我是用来多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不去碰他吗？”“什么？”克雷斯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那时会否认收我入团的事情，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在为自己一时的情不自禁而后悔了？怪不得我总是能感觉到有谁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那就是你吧？不是因为你感知敏锐，也不是因为你听力有多好，只是因为，你全副的心神都在我身上吧？

　　深吸了口气，克雷斯握住笔的手渐渐收力：“如果我被监视起来了，那么拉结尔留在我身边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因为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接近他，所以只有将他送走才能确保他的安全。”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沉默的空气中有一种无奈的悲凉在缓缓扩散……

　　我怔怔的望着面前眉头紧锁的男人，一股无法言语的绝望从心底蔓延开来。眼眶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烫，最终一颗颗无奈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从那夜的吻开始，不知在何时封锁记忆大门的印已经悄然开裂。深深的眷恋从封印的开裂处溢出，让我的眼再也舍不得离开他。

　　可是因为力量，我们必须分开，因为力量，我将终日过着战战兢兢的生活；因为力量，他即使爱的再深也必须隐藏。“这样的日子，需要多久？”我听见自己带着哽咽的声音在轻轻的问。前方一直埋着头的人终于抬起了头，他那双温柔的眼眸安静的注视着我没有说话。“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我需要这样隐藏多久？要多久之后，我们才能不再顾忌一切的在一起？

　　“不会那么久的。”温暖的怀抱将我包围，柔软的双唇轻柔的吻去我颊边的泪痕。“我会尽快找机会向极乐提出免去我军团长职务的请求，然后我就能去找你了。”唇被封住，如水的柔情绵绵不断的向我袭来，内心的伤痛渐渐被抚平，泪水终于停歇了。

　　“有件事，我想听到你确切的答复。”托起我的下颚，克雷斯对我说道：“等我辞去了职务你真的能放开所有牵绊和我一起隐居吗？”听了他的话，我笑了：“失去所有记忆的我，除了你还有什么牵绊？”“你真能放的开这个世界不管吗？”拥着我，他的眼神满是忧虑。听到他这么问，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小媞一眼。却见她神情紧张的看着我，似乎我要说不能，她就会扑过来了断我。“我不是神，也不是造物主。”收回目光，我看着克雷斯笑道。

　　曾经有谁对我说过，这个世界早已不在他的掌控之内，它完全独立了……所以，即便我真是神，是造物主也早就对这个世界无可奈何了。为什么还要牺牲自己去挽救什么呢？就让它照着自己的轨迹运转下去吧。

　　之后，我们就按照克雷斯的计划展开了行动。在离开之前，我回了趟圣所村，当爷爷和安格知道我要被发配到泰奥服刑的时候都震惊了，而脾气不好的安格直接就跳了起来。“不就是抄了几条咒语而已，有必要罚的这么重吗？”安格面色通红的怒吼道。

　　“可那是禁术……”我小声的辩解道。“你还敢提这个！！我早叫你把书还回去的！！你非但不听居然还敢自作聪明的抄下来！”安格额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看的我心惊肉跳。“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了，拉结尔你跟我走。”一旁沉着脸没有做声的老人站起身来招呼我。

　　“做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去找神官大人。”老人说着就朝屋外走去。“爷爷，不要去了，这都是我该受的惩罚，况且我都已经决定接受了。”拉住老人我连连摇头，可老人却像没听见一样甩开了我的手大步离去。“爷爷！！”这一刻，我真的是后悔万分，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回来和他们道别了。如果因为我的多此一举而打乱了克雷斯的计划，我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别担心，你爷爷肯出面，这次流放一定能免了。”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格松了口气说道。“可……”可我就是想要离开这里啊。无奈的看着安格追着老人离开的方向而去，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希望克雷斯能想到其他的对策解决这次突变。

　　站在神官大人面前，我再次叹息。看着眉头紧锁的卡伊努斯大人，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胡内乌斯长老，关于这件事情，我觉得克雷斯军团长处理的十分恰当。你要明白，私自抄写禁术之书在我族可是相当严重的罪行。”卡伊努斯大人的话让我稍稍安下心，本来还怕他会碍着爷爷的面子免除我的惩罚，看样子是不会了。

　　“可我孙子并不似天族的一员！他是鸢族人！”神色愤怒的老人丝毫不肯让步，他的话让神官大人也有些不悦了。“从他成为守护者之后，他就是天族的一员了。”

　　“那么我就恳请你除去他守护者的职务。”根本不畏惧神官大人的老人大声的说道。而听到这话的我却是一阵心惊胆战，深怕因为老人的无礼而惹怒了卡伊努斯大人。“恐怕这就由不得我做主了！接收他入团的是克雷斯军团长，所以是不是将拉结尔驱逐出军团也由他说的算。”这句话真是峰回路转啊，我万万没想到，卡伊努斯大人居然会嫌麻烦的将责任推到克雷斯头上。

　　“爷爷，神官大人说的没错，不管是处罚还是退团都是由克雷斯团长说的算。我们不如先去找他吧。”我上前拉住老人低声的劝慰道。

　　“不用去了，我已经找人去叫他过来了。”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我即使不抬头也知道他是谁了。“卡里马克思大人。你怎么来了？”卡伊努斯大人的声音里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烦躁了。“我来看看，向来以治军严谨著称的克雷斯军团长会给他这个犯了大错的小战士什么惩罚。”真的就像克雷斯说的那样，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个人会不惜一切代价紧紧盯住克雷斯的一举一动。

　　“流放泰奥三年！怎么？卡里马克思大人对我的处罚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克雷斯的声音就像是天籁之音般的响起，他沉稳坚定的脚步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让我再次安下心来。“泰奥？那可是个艰苦的地方啊。”卡里马克思装腔作势的惊叹道：“克雷斯大人还真是铁面无私，竟然会把这么漂亮柔弱的孩子流放到那种地方。”“这是他自作自受。”克雷斯从我身旁走过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虽然知道他是为了麻痹对方，可那冷酷无情的话语还是让我小小的伤了一下心。

　　“克雷斯大人！违反了你们一族的规则的确是我孙子的错，可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我求你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从轻处罚他？”还没等卡里马克思说话，老人便挣开了我的搀扶走向克雷斯。转过身来，克雷斯一双如冰一般冷漠的眼睛毫无感情的看着老人：“你是谁？”

　　“这位是鸢族的长老胡内乌斯，拉结尔是他的唯一的孙子。”卡伊努斯大人向克雷斯表明了老人的身份，可他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长老的孙子就要有特权吗？”“我并不是想要争取什么特权，只是想你给拉结尔一次改过的机会。”老人没有像对神官大人那样态度强硬，而是改用哀求的语气对克雷斯说道。我看见站在一旁的卡里马克思正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望着克雷斯。

　　“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弱，如果被送去那样的地方，他会……”老人猛地顿住了，站在他身后我看到他的双肩在微微颤抖，就连话音里也带着哽咽。“爷爷……”虽然他并不是我真的亲人，可看见老人难过，我还是会于心不忍。沉默了一会儿，克雷斯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连那种小小的艰苦都不能生存下来的人不配做我的战士。”接着他看向我轻蔑的说道：“拉结尔，我可以免除你流放的刑罚，但代价是滚出我的军团。”

　　闻言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克雷斯，一时不能理解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忽然，我看见那双冷漠的眼睛似乎往一旁迅速的瞟了一下。他是在暗示我看那边？顺着他提示我的方向看去，我发现刚才还一脸看好戏模样的卡里马克思此时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克雷斯。

　　立刻会意过来，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装出大惊失色的样子对克雷斯叫道：“不，我不要离开军团！”“拉结尔！”老人显然没想到我居然不愿意离开军团，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低吼道：“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团长，我愿意接受惩罚，请你别赶我走！！”因为刚才太用力的跪下，我的膝盖发出一阵尖锐的刺痛，而眼泪则被这难忍的疼痛逼了出来。

　　于是我借机声泪俱下的说道：“不管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忍受，只要你能同意我留在军团中。我想要继续做守护者，我想要守卫这个世界。”就在这个时候，卡里马克思像是没了耐心一般狠狠的皱起眉头瞪了克雷斯一眼随后就转身离开了大殿。似乎感觉到他已经离开，克雷斯看着我的眼睛稍稍露出点温度，他对我微微点了下头说道：“只要三年后你能活着回来、就还是暗枭的一员。”“是！我一定会回来的！！”虽然观众已经走了，可我还是尽职尽责的将戏演到了最后。

　　“好了，胡内乌斯长老，你应该相信拉结尔！虽然在你眼中他还是个孩子，可毕竟他已经选择了守护者的道路，你是时候放开他的手让他自由了。”卡伊努斯大人的话换来了老人一生如泣般的长叹。“爷爷……”轻声的唤着老人，我忍痛从地上站了起来。老人却没有理会我，他步履蹒跚的离开了神殿。看着老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我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能抚慰老人受伤的心，只能面向他离开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告别了神官大人，我回到了暗枭军团的住处。小陆见我进来就告诉我说，离开的时间已经定了，就在明天一早。发掘公社那里已经打好了招呼，我只要过去就可以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走，我忽然觉得有一点紧张。小陆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笑道：“别担心，驻守公社的是西之风军团，你过去的朋友全在那里。”“是吗？”我敷衍的笑了笑然后告诉小陆自己要先去房间里准备东西就不和他聊了。

　　忍着膝盖一阵阵钻心的痛，我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关上门，我就被藏在门后的人一把抱了起来。被吓了一跳的我正要发出惊叫却被堵住了嘴唇。熟悉的气息窜进口腔，我立刻放软了身子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克雷斯……”在唇舌纠缠的空当，我沉醉的低喃着他的名字。

　　“痛么？”将我小心的放到床上，克雷斯离开了我的唇，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我的膝头。“还好，不会影响明天行程。”我靠在他的怀里笑道。“你是白痴吗？？不过是演戏，你干嘛用那么大力气？”瞪了我一眼，克雷斯小心翼翼的挽起我的裤腿。我偷空瞅了一眼立马被壮观的膝盖惊的直咂舌。“我去拿药。”看到伤势有些严重，克雷斯皱着眉从床上起身。“不用。”拉住他，我随手放下裤腿说道：“不过就是擦破了点皮，没事的。”

　　马上就要分开了，我还想多和他腻一会儿。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其中还传来安格的怒吼。“出什么事了？”脸色一沉，克雷斯从床上一跃而起。“是安格。我早料到他会来了。”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我呻吟道。“你的人缘总是好的让我提心吊胆。”了然的一笑，克雷斯探过身子吻了吻我说道。“好了，你现在最好找个地方藏起来，否则让安格看见你从我房间出去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现在我们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就连安格也必须被列到防范对象里。

　　“要藏还不容易，只是你确定等会儿不会发生让我不得不跳出来的事情吗？”调侃的一挑眉毛，克雷斯走向墙角的一个立柜。“你就当自己是瞎子好了。”看着他的样子，我不禁莞尔。“不可能。”他示威性的斜了我一眼躲进了柜子。

　　等他藏好没多久，房间的门就被安格大脚一伸踹开了。“拉结尔！！”看着好友一脸怒气的冲过来，我连忙对后面的小陆等人使了个眼色。小陆扫了眼屋子见只有我一个人在，脸上顿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看见他这样我勾了勾唇角差点笑出来。“你笑个屁！！这个时候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安格大怒道。“可我现在也哭不出来啊。”无辜的冲他一耸肩膀，我做出撩头发的动作顺带的对小陆一指那边的衣柜。立刻小陆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笑着对我一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我真搞不明白，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非要去那种鬼地方受罪？”安格继续朝我怒吼。“我也不想的，谁叫我一时贪心犯下了错误。”微微叹了口气，我用充满歉意的眼光看着安格。“可长老都已经帮你求情了，你只要退出军团就不用再去那种地方了啊~！”安格的火气稍稍减退了一些。

　　“安格！”我轻轻叫了他一声：“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我的话让安格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我半天，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我伸手拉他在床边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我明白你所担心的事情，可你为什么就笃定我坚持不下来呢？与龙族的战争比起来，泰奥又算得上什么？连那种战争我都没有退缩怎么可能因为环境艰苦而当个逃兵？”

　　“可那边的环境和英吉斯温相差太多，光是奥德的力量就相差悬殊，你怎么可能适应？”安格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愤怒了，他的语气里满是对我的担忧。“有什么不能适应的？”我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初到英吉斯温的天族守护者一开始不是也不适应吗？那也没见他们集体撤离的。或许一开始会有些难受，但时间一久就能克服了。”

　　“拉结尔……”安格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他忽然伸出手来抚摸着我的脸。“你变了。”就在我还来不及体会他话中意味的时候，就被他抱住了。“小时候的你，胆小怯懦，总是躲在我身后寻求庇护。有时候我还会嫌你麻烦甚至是讨厌你。”

　　“啊，你现在总算说出实话了。怪不得你那么喜欢揍我呢。”缓和了慌乱的情绪，我淡淡的一笑伸手环住了安格的背。对面那个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细缝的衣柜门悄无声息的又合拢了。“谁叫你总是一副好欺负的样子。”松开我，安格咧嘴坏笑。

　　“不过，自从你失去记忆以来，我就感觉到你变了很多。”收起笑容，安格对我正色道：“你不再像过去那样依赖我，我偶尔还会在你眼中发现戒备的神色。一开始我以为这都是因为你失去记忆的关系，可时间一长，我就发现了你越来越多的不同。从性格上你就比过去开朗了很多，过去的你除了对我和长老说话超过三个字，对别人就根本是默不作声。”

　　“是吗？”我听了他的话不禁讶然。这可是典型的自闭症！“是啊，包括盖尔伦对你求婚的那次，你也是一语不发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最后搞得盖尔伦都不清楚你究竟是拒绝还是害羞。”说的兴高采烈的安格压根就没注意他身后已经有股可怕的低气压慢慢从柜子方向扩散了出来。“那除了这一点，我还有什么与过去不同？”慌忙岔开话题，我有些后悔没让克雷斯从窗户离开了。

　　“你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躲在家里。因此你十分喜欢看书，一拿到书就算有人从背后捅你一剑都不会有反应。”听了安格的话，我不禁愕然。“过去的你，就像是个精致的雕像娃娃，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被欺负了才会露出害怕委屈的表情。”安格看着我接着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老爱欺负你吗？就是想看看你属于活人的表情。”

　　“什么话！”我无奈的冲天翻个白眼。“拉结尔，长老之所以宁可你窝囊的退出军团，也不要你去泰奥也是因为这些。”安格叹息了一声：“你过去从没有离开我们超过三步的距离，长老不在的时候，你就像个尾巴一样紧紧地跟着我。现在你突然要离开我们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们真的是无法放心。”我默默地看着一脸黯然的安格，良久才轻声的说：“你不是都说了吗？我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你们不该用过去的眼光看我。”

　　“是啊。现在的你不但是守护者的一员，更是参加了轰动一时的要塞守卫战。虽说很不光彩的晕在了战场上，但好歹也算打过仗了。”怔了一下，安格又像以往那样捞过我大笑着揉起了我的头发。

　　“那是精力衰竭好不好？别说的我好像很不中用的样子。”我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大声抗议。“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又没看见。”锲而不舍的将我头发揉成乱糟糟的一堆，安格才放过我。“拉结尔，等你三年后回来，我一定也会成为守护者的！而且是最出色的守护者！”说着安格从床边站了起来。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笑了起来。

　　“怎么？你不信？”语气不善的上扬，安格又开始掳袖子。“没，没有。我信，我信！！”连连摆手，我摆出最诚恳的脸证明自己。“这还差不多。”满意的退后一步，安格呲牙道：“臭小子，咱们三年之后见。”“嗯。三年之后见。”我笑道。

　　“你又随便许下不能实现的承诺了。”等安格走后，克雷斯才从衣柜里走了出来。“听你的意思，我过去曾许下过什么没实现的承诺？”重新投入他的怀抱，我问道。“也不算是。可因为那个承诺，我苦苦等了你百年。”听得出那话背后的深深伤痛，我抱紧了他低喃：“对不起。让你痛苦了这么久。”“知道对不起我就好好对待自己，我不希望到时候看到个奄奄一息的你。”“不会的。我保证。”仰起脸我锁住了他的唇。

　　“克雷斯……”松开他，我低声唤着他的名字然后说道：“不是不是要告诉我一切了？”我失去的那些与你的点点滴滴，你可以全都告诉我吗？那双原本满溢着爱意的眼眸顿时变得哀伤了起来。克雷斯将我紧紧搂进怀里语带痛苦的说道：“我只能告诉你，过去的我曾经很深的伤害过你，但你却义无反顾的深爱着我。第一次，我没能保护你让你遭受了可怕的折磨甚至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第二次，你回到了我身边我却没有认出你，一样还是没能保护你，让你痛苦的离开……”颤抖的手臂，悲伤的声音，还有那灼热的泪水都让我深深的感受到这个人的悔恨和悲痛。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能看得到，触摸的到。所以从现在开始好好保护我就可以了。”依偎在他怀里，我说道。“拉结尔……这一次，我依然不能陪在你身边保护你，我真的太害怕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再问过去的事情了，我们的幸福是从现在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