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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离婚 ...

  •   这边,阿舍尔的精神力再次开始暴涨,但与此同时,阿舍尔的脑波逐步恢复正常。这意味,他已经醒了。

      监护室,警报声响起后医生们聚集在门口,而韦礼安再次进入监护室。第二次进入阿舍尔的精神力压制范围,他像有经验一般进门便表明身份,一步步向前,在距离病床不到一米的地方,再一次被猛然攻击。

      床上,阿舍尔半睁着眼睛,如果有人能看见就知道他没有完全清醒。他只是本能地想要攻击,本能地想要去除身上的东西,那些仪器枝枝蔓蔓地压在他身上。

      他很不喜欢,“刺啦”声同时在监护室和外面的显示器上响起,接着是机器被拉倒砸在地面上的响声。

      阿舍尔自己掀开头上的圆形罩子,慢慢坐了起来。裸露的胸口轻微起伏,阿舍尔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他看了一眼床边跪着的人。

      “韦礼安?”

      “是,指挥官,是我。”

      韦礼安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捂着头站都站不起来。

      看着他,阿舍尔似乎意识到什么,他试图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头开始隐隐作痛,阿舍尔皱起眉,浓黑的眉毛蹙起一团团黑云,幽深的眼眸里满是冷意。

      “我需要精神力抑制剂。”

      他的声音同步到监护室外,外面一堆医生站着,听到阿舍尔说话就知道治疗方案成功了。监护室大门打开,维多医生拿着抑制剂进来,“指挥官,这是为您准备的抑制剂和修复药剂。”

      阿舍尔看到来人,眼神一一从他们身上闪过,最终定格在维多脸上。这群人中有人他见过,有人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回事?”阿舍尔梳理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里是医院,可他为什么受伤?

      阿舍尔记得自己刚刚击退一支虫族军,在他记忆的最后是他洗完澡休息。难道,他被暗算了,或者战场上他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他分析着,突然又意识到不对,“孟轲呢?”

      韦礼安是他安排在军中的暗棋,没有特殊命令他不会轻易出现在人前。

      精神力压制接触后韦礼安也能正常行动了,听到指挥官问孟轲,即便再冷漠他也心有戚戚,毕竟是相处数十年的同事。

      听到韦礼安说孟轲牺牲的消息,阿舍尔不由得愣住,明明在前一天还站在身后的人突然牺牲,他不可能心如止水。

      看来事情远不止他想象的这么简单。

      维多意识到异常立马上前检查,之前做清除手术的时候就提到过这个手术会影响阿舍尔的记忆。

      维多身后的医生也跟着上前,他结结巴巴地问阿舍尔,他母亲在家属房住着,是否需要请她过来。

      阿舍尔眼眸下垂,任维多在他身边动来动去,忍耐时听到他结结巴巴的声音更是冷意横生,“不用,之后我会安排。”他习惯掌控身边的一切,如今他清醒便不会允许旁人安排他。

      “是!”那军医下意识站直回答,他是军人,自然要听指挥官吩咐。

      检查过后,维多确认阿舍尔近两年的记忆丧失了,或许被切除海马体就储存着这部分记忆,或是被脑域受损影响到了。

      大脑的秘密即便科技发展到今天,人类还是不能完全探究到所有。

      阿舍尔被转移到普通病房,宽敞的病房各类设施齐全,将家居和病护结合出来的新病房,和监护室完全不同的环境氛围。

      韦礼安将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报告给阿舍尔,当然仅限于他所知道的部分,其他的事项只有孟轲和达利知道。

      阿舍尔立马下令把副官叫过来,副官在护送阿舍尔到贝尔13星之后返回远际星阿尔法继续把控局势。

      韦礼安说:“夫人联系了达利副官,请他去整理您在贝塔星别墅里的资料,为您补充这两年的事件安排。”

      阿舍尔几乎下意识皱眉,还能去整理什么资料呢,多数机密资料被存放在保险箱,书房存放了什么资料呢,阿舍尔不知道这两年会存放什么。

      另一部分的孟轲,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能将他的终端云同步内容破译出来,因为孟轲的尸体无法找到,连带着他的光脑、遗物都没有。

      阿舍尔的光脑也被损坏了,只能通过后期修复破译找回终端云同步的内容。

      “好,今天先这样。”

      阿舍尔闭上眼睛,眉头拧紧,他让韦礼安先回去休息。

      他失去了两年的记忆,这是他消灭虫族核心巢穴的代价。阿舍尔认为,这是值得的。只是,他需要了解这两年所发生的事情。

      韦礼安为他带来了一个新光脑,通过身份认证,他登上了自己的终端号,一个全新的光脑终端,如果没有旧光脑同步内容,它只有空空荡荡的页面。

      而阿舍尔的光脑在战斗中受损,连残肢都没有,可能被什么特殊溶液消解了,他手腕上有一道疤,至今没有消失。

      下午,副官达利到贝尔13星了。他只带着一个保险柜,因为书房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这两年内的其他资料,主要是指副官达利不知道的内容。当然,如果保密等级到达这个程度也不可能直接放在书房,至少都是在保险柜里。

      达利进门前仔细地整理仪容,敲了敲门,听到阿舍尔同意才轻轻推开房门进来。

      “报告指挥官,副官达利·莱蒙向您报道。”

      身板挺直,朝阿舍尔敬了个极为标准的军礼。

      阿舍尔坐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脸上罕见地呈现出疲态,他点点头,让副官把保险柜推过来,阿舍尔亲自打开了密码锁,让达利帮他整理资料。

      他的精神力比起之前更为难控,加上他刚醒过来,精力显然有些跟不上。

      副官得了命令,把保险柜里的文件一份份整理出来,基本都是军中和西塞家族的一些机密文件,包装上只有编号,达利根据编号分类好交给阿舍尔,这算得上轻松的工作。

      不过,这是什么?

      达利看着封面上赫然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指挥官想要离婚吗?达利瞬间想到阿舍尔几次以探亲假名义的外出,看来那只是掩人耳目罢了。

      他低头将这份离婚协议递给阿舍尔,阿舍尔诧异得瞳孔都放大了几分。他看着手里的资料有些难以置信,“我结婚了?”

      “是的,两年前,就在您记忆中那场战役后接到研究所的基因匹配结果,您与夫人基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研究所将基因匹配结果上报到军部,最终您亲自前往夫人所在星的研究所,当时孟大校与您同行,之后您同意结婚方案。”

      达利尽可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和阿舍尔说,但这属于阿舍尔的私事他知道的也不多。

      阿舍尔觉得刚平静下来的头又开始痛了,他翻阅这份离婚协议书,试图通过这份与他而言无比陌生的文件看到这段婚姻,语言用词短促严谨,分割也做得很仔细,字里行间也看得出这份离婚协议书是他准备的,可以分析出他当时一定是认真的。

      后面的签字栏空着,他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阿舍尔以目前的心态来想,认为这段婚姻应该终结。

      他不认为自己会结婚,在他看来这份离婚协议书是正常的。

      “她现在在哪里?”阿舍尔问着,心口突然有些不舒服,他习惯性地抵御着。

      达利刚到自然不知道,他摇头,阿舍尔给韦礼安发了消息询问,韦礼安也不知道,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阿舍尔身上,邬楹的行踪,他没接到任何通知需要关注。

      “或许明夫人知道。”

      她确实知道,明玉还是阿舍尔转到普通病房才知道的消息,不愧是他儿子,一贯地霸道又自我。

      她来到病房,见到韦礼安和达利,之前还是她联系的这位副官,现在人都到这儿了,她都不知道。

      权利的交接在阿舍尔醒来那一瞬间就已经完成。

      明玉眉头一挑,没说什么,看到阿舍尔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有些意外。

      她朝阿舍尔伸手,她想看看这份文件,阿舍尔想了想,不觉得这件事需要隐瞒,他把资料递了过去。

      明玉几乎每翻一页心里的意外就增加一分,要知道,之前她让阿舍尔离婚他还不愿意,没想到自己却准备了离婚协议书,这时候,明玉才觉得合理。之前阿舍尔一直不坚持的样子才让她觉得诧异,若不是邬楹确实蠢得毫无心机手段,她会认为阿舍尔一定是被什么特殊药剂控制了。

      “她在联邦大学植物学院上大三学段,目前在实验基地。”明玉没说邬楹之前在贝尔13星的事情,她只是回答了阿舍尔的问题。

      难道要她帮邬楹说好话吗?明玉说不出口,也觉得不需要说。

      “还以为你不打算离婚,原来也在计划内,需要我帮你把文件带给她吗?”明玉很乐意这样做,毕竟她认为邬楹和阿舍尔不相配的想法从未改变。

      阿舍尔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在想为什么母亲会说让她带给他的妻子,难道这两年里他们夫妻相处并不好?也对,如果相处得好阿舍尔不会准备离婚。

      这个念头闪现出来,阿舍尔怔了一瞬又迅速隐藏,“方便吗?”

      明玉微微偏头,“目前这个病房里应该只有我有她的终端号,而且她有些烦人,而且很难缠,我认为只有我能招架她。”

      她连续用了三个极有情绪的词,“烦人”“难缠”“招架”,如果确实是这样的人,阿舍尔会愿意让明玉把文件带给邬楹。在某些程度上,阿舍尔的思维方式和明玉是相像的,他认同母亲的许多观点。

      其实他们是类似的人,阿舍尔几乎只犹豫了一秒便同意了这个提议。

      达利和韦礼安眼观鼻鼻观心,长官突然和母亲聊到这些话题,他们只能保持沉默。对于邬楹这位指挥官夫人,达利和韦礼安都接触不多。

      “那麻烦母亲。”

      明玉拿着离婚协议书从病房离开,留出空间给阿舍尔处理公事。她没有耽搁,回到自己房间就给邬楹拨了通讯。

      邬楹刚和异植大战回来,见明玉找她,都来不及脱下手套,“明玉女士,怎么了?”之前明玉联系她是因为让人去别墅取阿舍尔的东西,所以让啾啾开权限,这次是什么呢?

      “哦,阿舍尔怎么了吗?”她害怕是阿舍尔出事了。

      “他没事,已经醒了。”

      “太好了!”

      邬楹开心的笑起来,大脑已经开始计划怎么尽快处理完手上的事情赶回去,“我尽快赶回来。”

      “是这样的,今天阿舍尔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他应该是计划和你离婚。现在离婚协议书在我这里,你过来也行,或者我扫描给你签字也可以。”

      明玉淡然得像在说一件平常至极的事情。

      而通讯对面的邬楹在听到离婚这个词的时候就呆住了,“什么意思?”她还没反应过来前面的离婚协议书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听到明玉让她签字离婚。

      阿舍尔要离婚,让他母亲来做这件事情?

      她心脏漏跳了几拍,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刚刚的兴奋突然被关进漆黑的笼子,然后一点点压扁,最后连带着她一起压碎。

      明玉没等她整理情绪,“哪一句不懂,我把文件扫描给你,你先看看。我看过了,财产分割做得很细致,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

      “等一下”邬楹呼吸急促地叫停,“什么叫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阿舍尔人呢?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和我说。这是不是你伪造的?”

      “离婚协议书需要双方确认,我伪造有什么意义,没有法律规定离婚协议书签订需要本人传递。”明玉语气笃定、游刃有余,似乎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或许你可能想知道,阿舍尔醒来失忆了。”

      这句话像强心剂一样注入邬楹的身体,可下一秒又突然被打入地狱,“不过,这份离婚协议是之前就准备好的,不过是因为长期战争没有时间罢了。”

      邬楹像被挤到悬崖边,旁边不断有人叫她跳下去,声音似乎过于嘈杂,以至于她分辨不出有哪些人,她只知道,不止明玉,连阿舍尔都在其中。

      “我知道了,我看看文件,之后回复你。”

      邬楹声音低低的,破罐破摔的语气,说完没等明玉说话就直接挂断通讯。

      她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明明一墙之隔就是阳光,可是她一点也暖不起来。离婚,这个词命运般的降临到她的面前,她既如天崩地裂般慌乱,又分裂出一个自己平静地说总要走这么一遭。

      明玉女生说这份离婚协议书早就准备好了,这就是她和阿舍尔的默契吗?是什么时候,谁先谁后呢?

      或许是最近太忙了,所以她完全反应不过来这件事像戏剧一样突然发生。明明她之前还真心实意地担心他,明明上一秒她才为他醒来而心生雀跃。

      太突然了,可是,不管命运以何种形式降临,这一环节都源于宿命。

      早在她选择和阿舍尔结婚的时候,她就有想到这一环节。在爱上阿舍尔的时候,她就在为这一环节的降临做准备。

      只是,做了再多的准备也无法抵抗此刻的心痛,痛,但是痛快!离婚而已,本就做好准备的事情,何必矫情呢。她和阿舍尔进入婚姻的状态本身有问题,他不重视她,而她想要的东西太多,却已经没有办法理所当然张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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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准备写:一山之主(年代文) 支持的家人们点个收藏吧~ 村花恋上阴湿男知青 明艳单纯×阴湿心眼子 叶玉珠是清水公社出了名的美人,姿容昳丽,肤白貌美,叶家大队妥妥的村花。村里人说她眼高于顶,以后不知道哪家小子配得上。直到某天,有人看见村花和城里来的知青在草垛后面牵手! 大队立马炸开锅,叶老根家召开紧急会议,会议结束,火急火燎安排两人领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