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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悄然舒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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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砚迫不及待地用指纹打开通讯器，高科技的通讯器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时间，星历317年8月5日。
纪知砚一愣，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心情涌上心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始研究各类图标。尝试着点了几个后，纪知砚找到了通讯录，她立刻点开几个人的私信框，试图查看聊天记录，了解原主的性格和人际关系。可是她很快发现，所有的私聊过往消息都是被清空了的，只有一些人来询问她是否安好，还有一些群聊在努力地产生着99+的新消息。
纪知砚没有回任何消息，而是认真看了看通讯器，不像全新的，那是原主会定时删除消息记录？
纪知砚撇撇嘴，她只有浏览器会定时删除浏览记录。一般人不太会定时删除自己的消息记录，有点可疑。她转回群聊，看着群聊的名称。
帝国大学新生群？
这个群聊吸引了纪知砚的注意力，纪知砚点进去，查看自己的备注，新生—纪知砚。
看来自己是大学新生没错了。纪知砚扶额，这说明自己又得过繁忙的大一生活了。她叹了口气，继续探索了几个图标，大致了解了这个时代的社交软件和搜索引擎。
“现在是什么制度？”
“ABO基本知识“
“帝国大学“
“为什么我看到医生的耳后漂浮着水母？”
……
如纪知砚所猜想地那般，她穿越了，来到了一段陌生的时空，而她现在所居住的这颗星球，正是整个帝国的中心星球。还好不是什么荒星，纪知砚暗自庆幸，自己可没有什么开荒的能力。
ABO的设定倒是与小说差不多，纪知砚接受得很快。她立刻搜索起如何购买抑制剂，发现国家会定期发放给分化了的omega，但只发放到25岁，自己购买的话，非常昂贵。
帝国大学是这个星球的高等学府，大一时期都是统一授课，大二才会开始选择专业。纪知砚松了一口气，既然大家都是从头跟着学，应该还好吧。
水母是医生的精神体化形，只有A级及以上的AO，才能幻化出精神体化形。现在等级最高的alpha是帝国上将戚烬，精神体化形是雪豹……
纪知砚认真地一一看过去，看到八卦也不免来了兴趣，刚打算往下滑看看这位“戚烬“长什么样，但身体似乎又不舒服了起来，尤其是后颈的位置。一摸过去，果然滚烫。
于是，在这个夜晚，纪知砚又被送回了医院。
纪知砚：“……”
路过的水母医生：“……”
——
纪知砚有些后悔，她觉得她就不应该问管家关于分化的事情，一语成谶，她被告知自己即将分化了。
好吧，刚出的院，又住了进来。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做过基因检测，90%的可能性是omega，但她也不敢掉以轻心。不是很多小说都会写穿越者来了之后，就改变了身体素质吗？
如果自己变成了alpha……身上多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beta好像也是有的……
纪知砚痛苦地闭上了眼。
——
“第七十二小时了。”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医生盯着监护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病例板边缘，“陈主任，所有omega分化案例中昏迷期最长记录是六十九小时，她的信息素水平还在持续攀升。”
玻璃幕墙后的监护床上，少女苍白的皮肤正透出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主任医师将热成像图投影到空中，代表腺体活性的红色光团在她后颈处灼灼燃烧。
“看看这个。”他放大神经监测数据，上百条金色电弧在3D脑部模型里交织成茧，“神经突触活性是普通分化者的三十七倍。”
角落里突然响起仪器警报，正在记录数据的女医生猛地抬头：“信息素浓度突破检测阈值！”
“她的生理指标开始紊乱了。”年轻医生擦掉额角的汗珠，“心脏两次停跳，肝脏酶指数超标四倍，这样下去恐怕……“
玻璃窗忽然传来细微的震动。众人转头时，监护室里的医疗机器人正被无形力量推离病床，少女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
陈主任的喉结动了动，伸手按在紧急呼叫按钮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监护室的空气突然泛起涟漪，一股玫瑰花香扫过所有人的眉心。
“我的神经痛……”神经科主任不敢置信地发问，“精神力暴乱导致的神经痛消失了？”
全息屏上的基因链模型仍在闪烁，陈主任忽然松开攥紧的拳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女医生盯着脑波监测仪颤抖，“她在安抚杂乱的精神力！等级持续上升……已经达到了SS级！”
众人面面相觑。
Omega的信息素确实有安抚的能力，但如此大范围的，还真是少见。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这个omega比较万能，数据提交给匹配系统，大概能匹配到很多的青年才俊。
陈主任按照流程，将分化后的数据提交系统，没有再管身后那些医生的热烈讨论。
——
纪知砚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泡在不知名的荧蓝色液体中，躺在一个奇怪的舱内。
纪知砚沉默了，这个场景为什么如此眼熟？
纪知砚回忆着，摸索着按钮点击。很快，熟悉的小机器人又出现了。
“纪小姐醒了！”
很好，连台词也一模一样，连跟在身后的水母医生也……
医生打开舱门，与纪知砚大眼对小眼。
纪知砚不禁好奇发问：“医生，你的业务范围好像挺广的。”
医生：“……”水母医生沉默了一会儿，可疑地脸红了，说道，“你已经分化成功了，只是需要休养，我就是来看看。”
纪知砚：“那我分化成omega了？”
医生：“是的，你分化成了SS级的omega。”他眼睛亮晶晶的，等着面前的少女惊呼出声。
但纪知砚的表情完全没变化。
“你……”医生突然想起对方已经失忆了，不知道SS级意味着什么，也很正常，于是继续解释，“目前只有个位数的SS级omega呢，精神力等级决定了社会地位，你以后也能享受到更好的社会福利，比如成年后就会有一栋房子，诸如此类。”
纪知砚点头，内心却明白，这样的等级制度，不过她占了优势罢了，要是她等级低，去哪儿哭都不知道。纪知砚继续发问道：“这么好的福利，那我有什么义务呢？”
医生有点惊讶，“义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吧，omega是我们需要爱护的对象。”
纪知砚皱眉，“那婚姻方面怎么说？”
医生有些好笑，“你失忆了，不记得匹配系统了。匹配度低于50%的AO不能申请结婚，因为这样的情侣往往无法安抚彼此，出轨率很高，也很难有后代。其他适龄的AO可以自由恋爱结婚，如果没有合适的交往对象，也可以通过匹配系统，匹配到适合的对象，然后度过彼此的特殊时间。你的话，确实会被匹配系统重点关注。”
纪知砚继续问了几个问题，大致了解了这个匹配系统。
每个AO分化后，都会由当地医院提交相关信息到匹配系统。等到成年后，就可以通过匹配系统匹配了。而每年的10月31日，匹配系统还会发送私密邮件给每个未婚的公民，邮件内容是匹配度较高的AO对象，必须选择一个前去相亲，对方不能拒绝。喜闻乐见的结果就是两人对上眼，走进婚姻殿堂，匹配局会送上一份纪念礼物，不好的结局自然是不来电，那么匹配局会来年再战。匹配局如此热心，是因为高阶Alpha在25岁会因精神力过载自毁，血液会结晶化。
结晶化？似乎有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又消失不见。
“听起来好像还好。”纪知砚评价道。
“是啊。”医生笑道，耳后的水母也绕着圈伸展着，“不过也有一些强制的情况，比如高阶Alpha可以对匹配度90%以上的omega提出强制结婚。因为年龄临近25岁，即将自毁，国家为了对抗虫族，也不会放弃Alpha的力量。这种情况很少，越是高阶的alpha，omega越是青睐，哪有找不到老婆的道理。”
纪知砚点点头，确实。
在之后的交谈中，纪知砚终于知道了水母医生的名字——林正宇，并加了联系方式。不过纪知砚希望自己可不要再进医院了。
——
水晶吊灯在穹顶上投下蛛网般的光斑，细碎尘埃在光束中浮沉。纪知砚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调整高领刺绣的蕾丝褶皱了，后颈贴着的阻隔贴总是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应。管家将最后一套祖传鎏银茶具摆上长桌时，门铃已经开始此起彼伏。
"最近的好消息可真是多呢。”侯爵夫人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抚过茶托边缘的氧化痕迹，"令爱分化成了SS级omega，而我家次子刚被选入帝国信息素研究院。”
纪知砚照旧营业式地微笑，而纪母恰到好处地咳嗽一声，浅紫色绢帕拂过唇角：“令郎在研究所的成就，我们晨祷时都听管家说起过呢。”而后不再多言。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侯爵夫人也不恼，继续找着话题聊天。而三个穿着最新季高定套装的omega少女挤在露台门边，人造信息素香水与她们刻意压低的嗤笑一同飘进来：“……没落贵族……全靠女儿翻身……"
纪知砚继续不说话，只觉得很无聊，又是同样的场景，她以后如果要经常应对这种场景，她宁愿跑去读书。能不能早点开学？
“砚砚，你对分化宴有什么想法吗？”纪母转头问她。
“分化宴？”
“是的，一般都是办在18岁生日那天。”
纪知砚看向纪母，露出了小鹿般的表情：“母亲，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怕出差错，母亲决定就好。”
纪母立刻软了神情，安慰她，“那就交给我吧，这几天我给你安排几个礼仪老师和舞蹈老师。”
“好。”纪知砚的笑容差点挂不住，看吧，愿望成真了，果然开学了。
——
一曲舞罢，老师满意地对纪知砚说道，“纪小姐跳得很好。”
纪知砚笑笑，还好自己大一跟室友一起报过爵士课，有点舞蹈基础。虽然是第一次接触交谊舞，但好歹有些感觉。
“比失忆之前，肢体协调了很多呢，难道说失忆之后，连学习能力也改变了吗？”舞蹈老师饶有兴趣地说着，纪知砚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糟糕，生活处处都是坑，努力错方向了。
纪知砚赶紧补救，“老师，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舞蹈老师：“你的古语文也用得很熟练了呢！”
纪知砚：“……”
还是不说话了吧，果然多说多错。
“纪小姐，你又踩到我的脚了！”舞蹈老师有点无望，纪小姐原来这么不经夸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