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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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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之今日心情颇好,想着许久未曾出门,便带着贴身侍女出了门,打算随意逛逛。
春日的暖阳温柔地洒在身上,街头巷尾满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货物。
她走进一家首饰店,目光被一套白玉簪钗引住。那些簪钗造型新颖,色泽透亮,做工精细,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自有殷勤的婆子上前介绍:“夫人好眼光,这可是小店新到的珍品。夫人可到楼上雅间坐下来细细看,试戴一下。”
“嗯,也好。”江绾之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踏入雅间,屋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一位面容和善的梳头娘子早已等候多时。她笑意盈盈地迎上江绾之,动作轻柔地为江绾之散开如墨的长发。
梳子缓缓滑过发丝,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多时,一个精致又贴合江绾之气质的发髻便出现在眼前。
随后,梳头娘子拿起那套江绾之相中的簪钗,小心翼翼地插入发髻之中。
江绾之抬眸望向镜中,只见那温润的白玉簪在乌发间熠熠生辉,与她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添了几分温婉雅致的韵味,仿佛是从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江绾之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这副装扮的喜爱。
“夫人,库里还有许多新货,可要看看?”
“好啊。”
“只是店里人手不够,姑娘应当知晓夫人喜好,麻烦姑娘随我一同去挑选挑选。”那婆子对着江绾之随行的侍女说道。
侍女见江绾之并无不悦便跟着去了。
“夫人,咱们再试试这套?”梳头娘子道。
“好。”
……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却带着几分粗粝的男人的手,抚上了江绾之的面颊。镜子里毫无征兆地出现了赵御舟的脸,他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如毒蛇般轻轻吐出两个字:“好美。”
江绾之瞬间花容失色,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逃离。可赵御舟动作更快,他猛地伸出手臂,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将江绾之按在原地,让她动弹不得。
“啊——”江绾之奋力挣扎着,刚要发出呼救声,赵御舟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
“若你想要旁人看到你我二人衣衫不整地抱作一团,你就大声些叫。”赵御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威胁道。
江绾之瞪大双眼,满是恨意地盯着他,强忍着怒火,暂时放弃挣扎。
赵御舟见她平静下来便慢慢松开桎梏着她的手。
江绾之霍然起身,疾步向后,试图拉开与赵御舟之间的距离,而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他推去。然而赵御舟仿若生了根一般,竟连一寸都未曾挪动。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将她困在了身体与桌子之间。
“你要做什么!?”
“车夫之事,是你告诉赵祁安的?”赵御舟目光紧紧锁住她,眼神中带着质问。
“对,没错!”江绾之毫不畏惧地承认,她也根本没打算隐瞒。
“不曾想你这般聪明?为什么要与我作对?”赵御舟眉头紧皱。
“我不是早与你讲过了,我要夺走你日思夜想,最渴望得到的。”江绾之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赵御舟被她的话气得不轻,她的脾性竟这般硬。
赵御舟突然换了副语气,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深情:“阿绾,我知道你这般恨我是因为放不下我,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每每见到你与赵祁安出双入对,如胶似漆,我便痛苦万分,是我错了,我不该轻易放手。你可知我对你思念成疾,唯有在虚幻梦境之中,才能与你相逢。你我既心意相通,情深至此,又何必要被世俗束缚?不如就此抛开一切,做一对逍遥自在的野鸳鸯,可好?”
听着他这番虚情假意,江绾之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她的脸色骤变,每一寸肌肤都因嫌恶而紧绷,心中暗自唾弃自己曾经竟对他如此痴迷眷恋。
“赵御舟!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为人阴险、行事狡诈,可万万没想到,你竟能卑劣无耻到如此地步!你今日这般所作所为,无非是想让我就此罢手,不再与你作对。但你居然使出如此下作下流的手段,处心积虑地污蔑我的清白,简直令人作呕!”江绾之满脸厌恶。
“呵,阿绾,你我之间何曾清白过?我骗你是真,喜欢你也是真,对你梦牵魂绕更不曾作假。不论你信与不信,我想与你再续前缘,是真心实意。”赵御舟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辱骂,继续说着自己的“深情”。
江绾之怒极反笑,一声嗤笑满是嘲讽:“再续前缘?你究竟将沈小姐置于何地?她为你孕育骨肉,替你操持中馈,对你侍奉周到,她可曾做错过什么?要你这般对待她?若你对她也是虚情假意,当初何必弯弯绕绕一大圈,设下这样一个局,毁她姻缘?以前我真是瞎了眼,对你如此追捧!现在想来,只觉得自己愚蠢至极!”
江绾之越说越激动,想起过往种种,眼眶都红了。
“我喜欢你是真,喜欢阿棠亦是真。”赵御舟还在试图狡辩。
“你的喜欢太廉价鄙贱,我不屑。放开我,我夫君还在家中等着我呢。”
赵御舟却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瞬间陷入疯狂,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将她紧紧箍在怀里。紧接着,他的唇胡乱地压了下去,如饥似渴地啃噬着。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不管不顾地撕扯她的衣衫。
江绾之心中又惊又怒又怕,各种情绪交织翻涌。她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搡着赵御舟的胸膛,双腿也不断地踢踹,奈何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在赵御舟近乎癫狂的举动下显得如此无力 。
“赵御舟!我可从不是软弱可欺的女子,若你今日真敢碰我一下,纵使舍了脸面我也要告到御前,让陛下亲自裁夺,教天下人都知道你究竟是何种人面兽心、枉顾人伦的东西!若你德行有失,有损皇家颜面,令陛下不喜,遭陛下厌弃!到那时,你心心念念的太子之位,便如镜花水月,再无可能!”
赵御舟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粗喘着气,死死盯着她。
“赵御舟,倘若你觉得我的反击令你惧怕,想要低头认输,你大可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不妨三跪九拜,诚心祈求我的原谅,或许我会考虑收手。 ”
江绾之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话语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她一边说着,一边整理衣衫,手指却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赵御舟听闻,不禁冷笑一声,“认输?哼,我赵御舟这一辈子,就不知道‘认输’二字怎么写!阿绾,你给我好好睁大眼睛看着,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江绾之不再与他废话,趁机挣脱开来,夺门而出。
她脚步踉跄地跑下楼,却看到自己的侍女被人纠缠着,江绾之推开拥挤的人群,拉住她的手,阴沉着脸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