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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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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祝福各位点开本文的亲,有个愉悦的旅程。
#1
七月的艳阳炙烤着高楼林立的大地,仿佛要把这个繁华喧嚣的城市烧出个洞来一般严酷。
从医院出来的余徽林撑着两支拐杖站在门庭前那几十甚至上百级长的阶梯前,站了没一会他的额上就布满了薄薄的汗珠,一张清纯可爱得仿如精灵天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有那双透着灵气的大眼眸才能微微显示一些情绪,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却丝毫不着急的模样。
“哎,你小心点!”
“着急什么,我腿断了又不是脑残了!”
“要再摔上一跤也差不多了……”
看着从身旁打打闹闹而过的两人,余徽林大大的眼睛弯了弯,然后迈开拐杖开始一级一级艰难地往阶梯下走去。
这个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楼梯大概就是修来惩罚他这样不爱护双腿的人的吧!
走了半天才从楼梯上下地,整个人已经像泡了水的汗人。
勉强支撑着走到阴凉处,举起手背轻轻挥了挥脸上的汗水,抬眼看向那火辣的日头,顿感一阵眩晕。
“小姑娘,大热天的要不要来根冰棍?”
一个在路边兜售冰棍的老伯对着他笑着吆喝。
这四下现在就他一个人,他不会怀疑老伯是在跟空气推销他的冰棍。
不过,小姑娘?他就这么不像个男的吗?
“有芒果味吗?”
“……哎,有的有的!”那老伯没想到他会突然单刀直入,怔了下,连忙给他找了根芒果味的出来。
“多少钱?”
“一元。”
付过钱,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靠在老伯卖冰棍的三轮车后的墙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那芒果味淡的很的冰棍。
“小姑娘,来,坐着吃。”老伯见他单靠一条右腿站着怪可怜的就把自己坐着的塑料凳子推到他面前。
眼睛弯了弯,他推辞道:“老伯,我站着就好。”
“哎呀,让你坐你就坐呗!”把他拉坐下,老伯也是闲着没事就跟他嚼起舌头,“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家里人都干嘛去了?”竟然让一个小姑娘撑着一条腿到处晃,这家里做的实在不够厚道。
“他们忙。”
对于他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老伯又是一阵路见不平的责备,舔着冰棍听他话的余徽林眼睛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从来不笑,嘴巴永远保持着水平线,从未起伏,仿佛这张脸只是一张精致易碎的面具一般。
可是,他一双大眼睛却总是微微地弯着,那弧度常常給人一種他在微笑的錯覺。
一根冰棍吃的不多,融化掉的似乎更多一些。
“老伯,我走了。”
“哎,要走了吗?”
點點頭,撐著兩支拐杖站起來。
“你家遠不遠,要不要老伯搭你回去?”
“多謝,不過不用了。”
“那你自个小心点啊!”
“老伯再见。”
“保重啊,小姑娘。”
拄着拐杖走走停停半天,才好不容易走到大马路旁。
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大道,公车来了又走了,人上车了又下车了。
世界每一刻都在运转,仿佛活在其中的每个个体都忙碌地活着,似乎只有他静止地站在一旁,默然地看着这一出出川流不息的戏码。
人们明明看起来如此的忙碌,忙碌到甚至无暇给呆站在路边的自己一个打量的目光,可为何那些流言蜚语却依旧四下流窜?甚至比这络绎不绝的人流来的更教人压抑使人疯狂?
其实,这个世界到底是谁在主持公道?
他只是不懂,只是不明白。
十六岁的年华实在太过于年轻,也正因为太年轻,所做的一切才会被人们打上“年少无知酿出的过错”诸如此类的标签,然后一大堆打着“正确”教条的人们开始围攻自己,仿佛,只要那样,他这个所谓的错误就能被纠正。
可是,即便每个人都说他这样是错的,可是他还是不明白,这对错,到底是谁说了算?
为什么不是“存在即是合理”?
既然存在,是不是就是对的?
又是不是只有对的事才能去做?
没有错,人们怎么知道何谓对呢?
又是谁规定,人只能走“正道”?
……
从纷乱复杂的思绪中微微抬头,阳光依旧炙热,他还是不明白,世间为何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人,为何不能随性随心而活?
是不是,活着,就注定要背负世人的目光?
活着,就活该体劳心累?
他只是不懂……
“余徽林余徽林余徽林,有人找你有人找你!”手机铃声突兀地向前起来,即便在吵闹的大街上还是清晰可辨那铃声主人磁性动听的嗓音。
掏出手机,盯着上面显示的人名看了半天,才摁下的接听。
“你现在哪里?”
“在街上呢。”
“听说你腿受伤了,怎么还在街上乱逛?”
“嗯,小事而已,没事。”
“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你家里……没事就好,那我再跟你联系。”
“嗯。”
缓缓地把手机塞回裤兜,他轻轻呼出一口长而细的气息,心口空空的。
到底,还是回不到从前了……
【进度】因为同时还在更《奈何倾心于卿》,所以进度不会快到哪里去,也不想赶,慢慢来